第686章 周牧的科学研究
确切来说，周牧是个守信的人。
说帮助柳如烟，自然不会食言。
而且有了前面帮助沈玥的经验，这一次倒也轻车熟路。
但为了尽量不引起世界本身的注意，周牧没有像之前那样对当前世界的规则下达命令，而是直接动用了自身的力量，从那片混沌的本质中抽出一缕，构造了一副崭新的女性身体。
这具身体从骨骼到肌肉、从毛发到肌肤，全都是他用混沌之力一点一点捏塑出来的，再赋予其完整的生理结构和一套合理的身份背景，使其能无缝嵌入这个世界而不引发任何异动。
不多时，柳如烟办公室外响起了敲门声。
门推开，一道年轻的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看上去十八九岁的模样，身材纤细匀称，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卫衣和牛仔裤，脚上是一双帆布鞋。
长发扎成马尾，垂在肩后，面容精致而柔和，五官里带着几分和柳如烟相似的轮廓，却更为青涩，眉宇间还残留着一种刚成年不久的天真。
她站在门口，目光先是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柳如烟身上，嘴角弯了弯，迈步走进来，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柳如烟打量着她，上下看了好几遍。
长相很好，身材不错，很年轻，看着就像个还在念书的学生。
她沉默了几秒，在心里问道：
“这就是您给我找的身体？”
【没错。具体身份你自己挑选，直接在心里告诉我就行。】
柳如烟：“什么都行？”
【哪怕是最高领袖。】
嘶……果然。
对这人而言，这方天地就是玩具一样的存在。
想了想：
“做我的助理吧。我也想看看你用我的身体怎么做。”
【可以。】
周牧答得干脆。
很快，金色面板按了下来。
柳如烟只觉得眼前一黑，视野像是被谁猛地甩了一圈，天旋地转，整个人的重心都从身体里被抽走了。
等她重新稳住心神，睁开眼时，眼前的视野已经切换了。
她下意识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
那双手不是她的，手指纤长，指节分明，指尖微微泛着年轻人才有的那种粉嫩，指甲剪得干净整齐，没有涂甲油。
然后抬起眼，看向对面的自己。
准确地说，那是她的身体——柳如烟的身体，那张她看了二十多年的脸，那具她无比熟悉的躯壳。
此刻却被别人使用着。
她看着“自己”靠在椅背上，微微偏着头，用一种她从未在自己脸上见过的、带着几分探究和评估的陌生眼神打量着她。
那个目光让柳如烟后背一麻，随即又忍不住多看了那个“自己”几眼。
五官精致而冷艳，身材凹凸有致，黑色丝袜裹着修长的双腿，职业包臀裙将腰臀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她以前从来没从这个角度看过自己，更没觉得这具身体有什么特别。
可现在，隔着玻璃柜的反光，她忽然从心底冒出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头：
我好骚啊。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的脸先红了。
红色从脖颈一路烧到耳尖，烫得她忍不住抬手碰了碰。
可还不等她有什么反应，一块金色面板便浮现在他眼前，显示出了新身份的信息。
【姓名：柳云烟】
【性别：女】
【年龄：18】
【身高：168cm】
【体重：48kg】
【胸围：88cm】
【臀围：90cm】
【腰围：60cm】
【职业：学生】
【当前状态：在亲姐姐柳如烟公司帮忙，做姐姐生活助理。】
视线刚刚扫过面板，柳如烟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脑海中真的出现了关于“柳云烟”的记忆。
那些记忆像是被人生硬地塞进来的，密密麻麻，有画面，有声音，有情绪。
妹妹从小到大的生活轨迹，读过的小学、初中，喜欢过的男生，偷偷写过的日记，所有的一切都以第一人称的视角填进了她的意识里。
可她知道那不是她的记忆，因为那些画面里的“她”，始终是以第三人称视角出现的，像是一段被压缩打包的影像资料，被人硬塞进了脑袋里。
不等她反应过来，对面的“柳如烟”忽然动了。
周牧操控着她的身体，从椅子上站起来，很不雅地晃了晃脖子，扭了扭肩膀，然后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又反手捏了捏屁股，嘴里嘟囔了一句：
“有点儿累赘啊……”
真·柳如烟看着这一幕，头皮一阵发麻。
那是她的身体！
那是她穿了二十多年的身体！
她眼睁睁看着别人在用她的身体做这种事，心里翻涌着一种无法形容的别扭和羞耻。
但她忍住了。
她知道对方在谋划，不能因为这种事打断。
她只能做出一副疑惑的样子，用一种妹妹对姐姐说话的语气开口：
“姐姐，您在做什么？”
“没什么，活动活动筋骨而已。”操控柳如烟身体的周牧随口解释。
我看你是在占我便宜！
真·柳如烟在心中暗骂。
“原来是这样，姐姐注意身体，不要太累了，要我去给您带饭吗？”她继续装着乖巧妹妹的模样。
“不必。我先记录一下数据。”
周牧丝毫没有避讳真·柳如烟的意思。
她直接站起身，走到门边，反锁了房门。
然后。
在真·柳如烟惊恐的目光中。
开始脱衣服。
先是卫衣外面那件外套，然后是里面的衬衫，再然后是牛仔裤，最后是丝袜。
真·柳如烟整个人都傻了。
“？？？”
你特么想干什么？！
她在心里咆哮，可嘴上只能强忍着，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看着操控自己身体的周牧，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颤抖：
“姐姐……您这是在？”
“不用管我。”
这他妈是管不管的问题吗？！
真·柳如烟在椅子上坐立不安，差点站起来冲过去阻止。
可周牧根本没有解释的想法。
她开始摸索自己的身体，从发丝开始，一根一根地捋过去。
然后是额头，眉骨，眼窝，鼻梁，嘴唇，下颌。她用手掌摩挲着自己的脸颊，感受皮肤的触感，然后捏了捏耳垂，对着玻璃柜反光看了看耳后的轮廓。
再往下，是脖颈，锁骨，肩头。她活动了一下手臂，感受关节的活动幅度和肌肉的发力方式。
然后按了按自己的胸，掂了掂，又低头看了看，像是在评估什么。
接着是腰，是臀，是腿，甚至掰开嘴对着镜子看了看牙齿的排列和舌苔的颜色，然后从桌上拿起一块柳如烟早上没吃完的面包，放进嘴里嚼了嚼，感受味觉和咀嚼肌的运作。
再然后，她做了一个让真·柳如烟死也想不到的动作。
她确认了房间是隔音的之后，直接坐在了桌子上，分开了腿。
真·柳如烟：“……？”
半小时后。
真·柳如烟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
周牧则是拖着有些发软的双腿，穿上衣服，重新坐回了办公椅上。
她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平静的吩咐：
“收拾一下。”
真·柳如烟被这句话惊醒。
她以一种无法言说的眼神，看了看周牧，又看了看办公桌上的狼藉，最终啥也没说，默默起身去收拾了。
这人纯变态。
惹不起。
她在心里给周牧贴上了一个标签，决定以后绝对不招惹这个家伙。
周牧并不在意真·柳如烟的想法。
她擦了擦手，便重新打开电脑，开始在文档里记录刚才的发现：
「碳基生物。」
「基因底层逻辑正常。」
「遗传信息存在人类普遍基因序列范畴。」
「精神无明显异常，情绪稳定。」
「生理功能正常，反射正常，性需求正常且偏旺盛。」
「无超凡力量迹象。」
「以上内容可印证情报：该个体常态下不受异常影响。」
是的。
周牧从头到尾都没把刚才那羞耻的一幕放在心上。
对此刻的她而言，验证情报才是最重要的。
一步错步步错。
即便已经确定剧本与“特定身份”相关，也不能掉以轻心。
更何况，对于这肉体凡胎，周牧是真的看不上眼。
身上的螨虫、头皮屑、细菌、死皮、油脂、汗液、污垢……在她的感知里纤毫毕现。
能喜欢上才是见了鬼。
换句话说，一个人类就是再干净，也不可能喜欢上一坨污秽。
生物本质的差距，无法逾越。
所以在确定此身无任何问题后，周牧便快速开启了下一步计划。
真·柳如烟视网膜前闪过金色面板。
【等下我要去接触秦夏。】
【切记，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阻止我。】
【我会努力帮你脱离被控制的命运。】
真·柳如烟看着那行字，深吸了一口气：
“明白！”
周牧对于柳如烟还是挺放心的。
这是个聪明的姑娘，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所以也没多叮嘱，便拿起私人手机，把秦夏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
然后发送了一条消息。
【在吗？】
几乎是瞬间，数条消息弹了出来。
【如烟！你终于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我就知道你还是在乎我的！】
【你在哪？我马上过去找你！你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准备！】
【如烟，我昨晚又梦见你了，梦见你对我笑，我醒来之后枕头都湿了……】
【你今天有没有想我？哪怕一点点？】
【如烟……】
……
周牧看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消息，眉毛都没抬一下。
她靠在椅背上，用一种极其平静的、仿佛在处理一堆垃圾邮件的语气，回了三个字。
【办公室。】
……
（放假啦，我要睡上一天一夜！）
（Ciallo～(∠・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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