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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棺材、噩梦


很快江笠发现一件事情。
梦境缘故,这里的人并不真实,比如旁边的大婶,那张脸已经模糊,看不清模样。江笠和她说话,后者说的也都是重复、无用的话。
像设定好的NPC。
江笠相信楚耀说的那句,梦境短且片段化,梦境主人的记忆在一点点的消失,梦里很多不重要的细节都在模糊,比如一桌桌吃席的客人。
她看向视线尽头,摆到院子外面去的圆桌也变得模糊,只能看见几道影子在晃动。
因此寻找鬼影的范围缩小,这对他们而言,是好事。
很大可能就是新娘新郎,或是他们主要的几位亲戚。
江笠大概知道怎么找到鬼影的踪迹。
喜宴开席。
敲锣打鼓声音愈发响亮,唢呐也吹得很响。
视线里的圆桌,围坐的一道道人影齐齐鼓起掌来,那一张张模糊的脸,露出夸张的笑容,笑声此起彼伏……这一幕怎么看都诡异。
楚耀、齐少泽也跟着鼓掌,他们不是第一次进污染地,但也不是经常来,在主城哪有什么污染地。他们也是人,是人就会害怕。
楚耀很会隐藏,也只是微微蹙眉。
齐少泽脸色有些发白,因为他注意到那一张张都面朝着他们这边,那些模糊的脸上,似乎正死死盯着他们。
陶蓁见惯了尸体,在站点待了那么久,也勉强做到镇定的程度。
楚耀低声道:“鼓掌,笑。”
是要他们学习梦境里的人举动。
不能成为异类,会被鬼影注意到。
江笠用力鼓掌,笑声和那些客人NPC融合。
齐少泽多看了她一眼。
这时。
八人抬轿,进了院子。
轿子不是轿子,是一副棺材。
棺材盖着喜庆的红布,被风吹动,绣纹在阳光照耀下波光粼粼。
唢呐画风一变,从喜庆的结婚曲吹成白事曲。
敲锣打鼓乐曲没变,两个乐曲结合在一起,竟丝毫不觉违和,反而倍感融洽。
棺材落地。
新郎父母喜气洋洋走上前,掀开棺盖。
将躺在棺材里的新娘牵出来。
新娘头戴红布,一身雪白嫁衣,任由两个老人牵着,进了正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听到这句,江笠目光牢牢锁在新娘对面的身影上。
出棺材都是父母接的,这位新郎神龙不见尾,都让她以为这是一场冥婚。
好在,穿着白色新郎服的新郎很快出现在视线中。
他站在新娘对面,身体有些僵硬,像是提线木偶一般,那张侧脸闯入她的视线里。
很熟悉。
像坐在她旁边的齐少泽。
但当新郎的脸往门外转过来的时候,江笠都不由愣住,情不自禁往身边看去,本该坐在她旁边,梦境身份是她丈夫的齐少泽,不知所踪。
莫名成为了新郎。
楚耀发现这件事,一向沉着、作为三人清影者队伍里的主心骨的他,此刻都差点绷不住。
江笠觉得有趣。
太有趣。
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齐少泽会成为新郎,但能猜到的一点就是,这新娘挺会选的,楚耀样貌偏斯文,而齐少泽长相就偏张扬,还未褪去少年青涩,五官精致优越,一身矜贵傲慢气质,会选他挺正常。
那家伙,平常鼻孔都要抬到天上去,这会儿全身动弹不得,被迫成为新郎,和新娘拜天地,眼睛都通红,偏薄的嘴唇紧抿着,好似受到了极大的屈辱,眼里是藏不住的恐惧。
江笠笑着欣赏。
她倒想看看队长楚耀,会怎么做。
正堂。
齐少泽撞见江笠眼底浮现出来的笑意,心情只剩愤怒。
他如果不是动不了,现在都想冲过去,质问她为什么笑,她一个区区低等烧尸人,凭什么笑他的。
他要杀了她,等脱身一定要杀了她!!
好似有一只手死死摁着他的脑袋,往下摁,被迫完成拜天仪式。
“送入洞房~”
听到洞房二字,齐少泽咬紧牙关,口腔尝到血腥味,他紧攥着手,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也无法拔出月剑,将眼前的新娘杀死。
他只能被迫着走在新娘身边,一步步朝棺材走去。
洞房是进棺材。
周围笑声变得尖锐且刺耳,他的意识也在模糊,因愤怒而发亮的双眼逐渐失去光泽,变得空洞无神。
新娘握住他的手腕,触感阴冷,将他身体的温度剥离。
冷、好冷。
他看见自己和新娘一起躺在棺材里,接着有个人走到棺材前,手里握着棺材钉,尖端抵在他的右肩,举起铁锤,用力一锤,将棺材钉,钉进了他的肩膀。
他听到骨头断裂,血肉撕破的声音。
疼痛几乎将他淹没殆尽。
好痛。
他要死了。
齐少泽眼角有泪水流出来。
他意识还没有彻底丧失,每一根棺材钉砸进身体的疼痛仍然能感受到。
到后面,他都不知道有多少钉子砸进了他的身体。
最后的意识,是看着棺盖渐渐将光线吞噬。
……
喜宴结束。
八人抬棺,棺材抬了出去。
席散。
众人纷纷离席。
江笠几人作为新娘亲戚,跟上了棺材队伍。
身影落在后面,楚耀低声道。
“一个个攀谈,找出鬼影。”
落下这句话,他抬脚往前走,靠近棺材,与新娘新郎的父母,兄弟姐妹聊天。
眼下,能确定的是,鬼影就在这些人其中。
而齐少泽命在旦夕,要快点将他救出来,不然他会永远留在这里,变成新娘的新郎官。
楚耀在他们每个人身上都留了火种,无论齐少泽在哪,都能靠着火种找到。
陶蓁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前面跑着的楚耀。
她心里是有让楚耀葬身于此的打算。
借助鬼影的力量。
楚耀死了,那她就不用提心吊胆被他杀死,人都是想活的。
仅靠她一个人的力量,是杀不了清影者的。
陶蓁思绪万千,知道眼下时机不对。
江笠呢,她在划水摸鱼。
齐少泽的死活,她不在意,只要楚耀不死就行,回主城的路上,还需要他的传承抵御鬼影。
她在想新娘的事。
之前在焚化站点,她被拽入一段记忆中,就是新娘记忆。
新娘最终被鬼影剥皮,尸体抬进了站点焚烧。
这里也是新娘。
是巧合吗?
江笠和旁边的人聊天。
聊两句就能知道这人是npc还是鬼影。
npc说不上两句话便开始重复,词汇量统共就两句。
她又去跟其他人聊。
没走多久,就到了目的地,她自然没有找到鬼影。
都是NPC,她都有点说累了。
楚耀过来和她们互通了一下信息。
目的地是一处坟坑。
棺材放入坑中,众人手里都分了一把铁铲,往坑里铲土。
江笠手里也有一把。
她见状心道,现在可不兴土葬啊,都是火葬的。
楚耀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同伴齐少泽被埋葬。
他身影落在众人的后面,手中释放一团火。
火晃悠悠飘到棺材前。
紧接着,整个棺材被火焰覆盖,烧了起来。
‘哗——’
火势很大,离得近的NPC都没反应过来,被火焰吞噬。
四周响起尖叫。
江笠却能看出来,那火对人没有实质性伤害。
温度不高。
但莫名的,棺材被烧成灰烬,露出里面的新郎和新娘。
来坟坑的一路,三人约莫和跟着观察的NPC聊过,都不是鬼影。
还有抬棺的八人,以及棺材里的新娘没有聊过。
鬼影就在他们之中。
可眼下,楚耀已经没时间考虑了,他陡然出现在坟坑中,手里握着一把匕首,刺入新娘的胸口。
噗呲。
血液喷涌。
将白色嫁衣染得鲜红。
江笠目光在那八个抬棺人身上梭巡,直至停在一个个子偏矮,身形偏瘦的抬棺人身上,其他梦境npc都呆站原地一动不动,只有他,脚步往前迈了一小步。
这一细微举动,除她以外,无人发觉。
江笠直接使用灵器目之所及,瞬移到他的身边,挥刀将其头颅斩下。
然而。
刀刃只砍进他脖颈一半,另一半无论她使多大力气都没用,獬斩被死死卡住,她进也不行,退也不行了。
那瘦小身影头颅一百八十度转动,模糊的脸逐渐变得清晰,是一张满是烧伤疤痕的丑陋脸庞,漆黑的眼珠盯着她,嘴角咧到眼角下,夸张又诡谲。
“你找到我了。”
他的嗓子也像是被烧伤了一般,嘶哑难听。
“可惜,你还是得死!”
江笠骤感不妙。
下一秒。
一阵天旋地转。
她像坐上了失控的电梯,猛地下坠。
强烈的失重感将她吞没。
再睁眼时,眼前一片漆黑。
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江笠脑海里回忆着那位抬棺人的脸。
是烧伤疤痕没错,密密麻麻的狰狞疤痕如藤蔓般蔓延至脖颈,甚至衣领下。
烧伤那么严重,居然没死,还能活到烧伤结疤的时候。
他是鬼没错。
但他肯定是死在烧伤痊愈,变成丑陋疤痕之后。
他这个梦是什么意思?
欢天喜地,完成婚宴。
埋葬棺材。
自己藏身于抬棺人之中。
新娘是谁?他又是谁?
这个梦境类似一个小型副本,挺有意思的。
如果时间足够充足,她或许能找到鬼影,将其杀死。
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坠入噩梦。
黑暗容易滋生恐惧。
江笠握紧手中的獬斩,抬脚往前走。
不能一直待在原地。
楚耀说过,如果真的坠入噩梦,要不停逃,一直待在原地,鬼影会来追杀。
江笠对污染地,对梦境一无所知,只能相信楚耀的话。
只是,她还没走两步,脚下就踩到什么般,听到一声痛呼。
江笠指尖跃起一抹火光,火光勉强照亮地上的情况。
她踩到的是一个人。
是和新娘装棺的齐少泽。
他状态极差,棺材钉还在他身体里,意识不清,紧紧攥着她的裤腿,像抓到救命稻草,艰难地掀开眼皮,只留出一条缝,视线模糊地看着她,声音微弱,几不可闻。
“是你……区区烧尸人……”
区区烧尸人,低等烧尸人。江笠习惯了他叫自己的称呼,在这位尊贵的清影者眼里,她这个烧尸人,低等至极。
江笠抽了抽裤腿,他死拽着不松,除非她撕掉裤腿,才能摆脱他。
她不打算救这个人,不是因为他高高在上,对她态度差,还给她带来麻烦。
主要是,他身受重伤,带着他等同于带着一个累赘。
意识都不清的人,这会儿竟然看出她的想法,极力忍耐着身上的疼痛,虚弱开口道。
“我口袋有药,你帮我拿出来,我吃了就会好,能、帮上你。”
他想说,吃了你就能帮上我的,但最后还是没这么说。
他是傲慢,但不是没有脑子,知道这会儿不能惹怒她。
江笠想到他说过的火露。
没时间浪费,她当即蹲下,在他口袋翻动,找到那瓶药。
“几颗?”
“两、颗。”
江笠倒了两颗,喂给他。
他张口吃下火露,身上的伤恢复得很快,方才还虚弱得连话都难说,下一秒就有力气,站起身来。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类似节肢昆虫在地上爬动的声音。
只是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江笠没等他恢复,抬脚就往前跑。
齐少泽慢半拍跟上。
江笠跑了一会儿,就看到前面出现一抹光。
这里是噩梦。
能过去吗?
齐少泽在她身后颤声说道。
“那是梦源,可以去躲避!”
梦源是什么?江笠一头雾水。
她依言跑到那抹光处,身后紧跟不舍的窸窣声随之消失。
而眼前,不再是黑暗,是一间屋子,靠墙是一张木床,床上躺着一个缠满白布的瘦小人影,白布有血水渗出来,只露出一双眼,眼皮掀开,瞳仁蒙着白翳,双眼无神。
可怜。
还是瞎子。
门外响起说话声。
“小桐,你继承了你爹的衣钵,成了村里的村医,我们乡里乡亲生了病都要辛苦你了。”
“没事啊刘叔,您今天来是哪里不舒服?”说话的声音轻轻柔柔,似深秋的晚风。
称作刘叔的人,说膝盖痛。
过了一会儿,那位刘叔走之前,又忍不住说:“我听说你把那孩子带回家了?糊涂啊,你爹刚走,这里靠你撑着……那孩子镇上医生都说救不了,你何必白白费时费力费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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