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多嘴的刘岚，一个大胆的想法

　　回到后厨。
　　大家都已经忙活的差不多了。
　　何雨柱看了眼马华，欲言又止。
　　还是站在旁边的刘岚注意到了，凑到跟前来小声询问：
　　“何师傅，主任找你啥事儿啊。”
　　何雨柱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
　　“怎么哪都有你似的。”
　　刘岚也不生气。
　　翻了个白眼，边摘着菜边开口道：
　　“嘁。”
　　“不就是下岗职工的事儿嘛。”
　　“还搞得神神秘秘的。”
　　本来刘岚跟李副厂长之间就是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所以她知道些内幕也很正常。
　　只不过让何雨柱没想到的是。
　　她居然口无遮拦的，就这么当着大家伙儿面给全吐了出来。
　　“何师傅，这下岗职工里面，有没有咱后厨的事儿啊？”
　　就在何雨柱不知该怎么接下去的时候。
　　有人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顿时让整个后厨，所有人的视线，都纷纷落在了何雨柱的身上。
　　“这个....”
　　何雨柱实在有些为难。
　　毕竟都是一起共事多年的老同事了。
　　哪怕是马华。
　　那跟自己认识也都有三五个年头了。
　　现在要是跟大家说，这次下岗名单里就咱后厨的人，而且那个人就是马华的话。
　　后面会发生什么。
　　就连何雨柱都不敢去想。
　　“当然有了，不过咱们后厨本来人手就不够，所以才只有一个下岗名额。”
　　依旧是刘岚这个大嘴巴。
　　在何雨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大家的时候，她又一次脱口而出。
　　“什么？咱们后厨也有一个下岗名额？”
　　“是谁啊？”
　　“何师傅，这个人到底是谁？”
　　就连马华也都被吊起了兴趣，半开玩笑道：
　　“师父，到底是谁要下岗啊？”
　　“该不会是我吧？”
　　何雨柱微愣。
　　看着马华一言不发。
　　现场所有人此时，都纷纷察觉到了点什么。
　　一个个瞠目结舌的把视线，落在了马华的身上。
　　难道是他？
　　“何、何师傅，该不会真的是马华吧？”
　　刘岚也懵了。
　　因为她跟李副厂长的关系，确实是比大家多知道一些。
　　可她也仅仅只是知道，后厨会有一个下岗名额，而且这个下岗的人，并不是她自己。
　　但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人居然会是马华.....
　　马华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看了看大家，又看了看何雨柱：
　　“师父，真的是我？”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何雨柱也知道瞒是瞒不过去的了。
　　该面对，总归是要面对。
　　他是在后厨主任办公室发了一通火。
　　可这个火，最多也就是让他发泄一下而已。
　　却根本无法改变上头的决定。
　　面对马华那惊慌、猜测、迷茫的视线，何雨柱最终还是点下了头。
　　嗡！
　　那一刻。
　　马华觉得世界都不真实了。
　　仿佛晴天霹雳般，整个脑袋都是在嗡嗡作响。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师父，师父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
　　60年代。
　　找一份工作是相当难的。
　　何况还是在后厨这种比较悠闲的岗位。
　　毫不夸张的说。
　　哪怕是空降一个主任下来。
　　要是在不考虑工资待遇的前提下，他们谁都不乐意换。
　　后厨。
　　除了中午和晚上需要忙活忙活外。
　　剩下根本就不用干什么。
　　不仅如此。
　　有的时候，还能带点菜回去给一家老小打打牙祭。
　　而现在。
　　一个月二十多块钱的工资没了。
　　开小灶的牙祭，也没了。
　　简直就是人生噩耗。
　　何雨柱自然能理解马华此时此刻的心情。
　　他上前两步，重重的在马华肩头拍了拍。
　　没有说话。
　　一切尽在不言中。
　　马华足足愣了许久。
　　最后。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看的笑容。
　　似是在宽慰大家，更像是在宽慰自己：
　　“没事，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大家没必要这样。”
　　“其实吧，我早就不想干了。”
　　“师父，我真的没事，真的，真的....呜呜呜。”
　　说着说着。
　　马华声音就哽咽了起来。
　　很快。
　　豆大的泪珠，已经浸湿了脸庞。
　　刘岚和马华算是除了何雨柱外，走得最近的同事了。
　　此时的她。
　　低着头也来到跟前。
　　想要劝慰几句。
　　可张了张嘴，最后只化作了三个字‘对不起’。
　　“嗐。”
　　马华擦了把脸上的泪水，故作轻松道：
　　“没有的事，岚姐。”
　　“幸好你跟我说了，要不然啊，我这心里还没底呢。”
　　确实。
　　事实就是事实。
　　那是无法改变的。
　　领导的决定，也不是他们这些员工所能左右的。
　　哪怕是刘岚。
　　她也无能为力。
　　何雨柱想了想，语重心长的对马华说道：
　　“放心，你是我徒弟，永远都是我徒弟。”
　　“就像你说的，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厂领导的决定我们没办法改变，但你的命运，师父有能力帮你改变！”
　　他的一席话。
　　说得大家微微一怔。
　　特别是马华。
　　他皱着眉，看着何雨柱，不解道：
　　“师父，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何雨柱扫了眼大家。
　　淡笑道：
　　“其实大家都应该听过一句话，叫民以食为天。”
　　“不管是哪朝哪代，填饱肚子，都是最关键的。”
　　“马华你虽然手艺还不行，但比外面大部分厨子都要好上许多。”
　　“以前大家都在厂里，我觉得还不是时候，不过现在，我觉得时候到了！”
　　刘岚看了看马华，又看了看何雨柱：
　　“何师傅，你倒是说清楚啊。”
　　“这话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何雨柱笑了笑，说道：
　　“其实我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
　　“开饭店！”
　　嘶！
　　当他话音落下之后。
　　整个后厨都响起了成片的吸气声。
　　在计划经济时代。
　　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想去国企上班？
　　就因为在国企，你不需要去想太多东西，每天就跟机器一样，按时按点的去执行任务就可以了。
　　然后到了发工资的时候，拿着工资单去领工资。
　　简单、枯燥、乏味。
　　但也稳定。
　　而要单独出来创业，哪怕就像何雨柱说的那样，只是开家小饭店。
　　或许赚得会比现在多。
　　可也或许会亏得血本无归。
　　这种不确定因素，让许许多多的人都望而兴叹。
　　然而。
　　现在何雨柱居然提出了这么一个大胆的想法。
　　让很多人都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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