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情况多样化
等到杜怡萱的笑声落下，我又情不自禁笑了起来。
“其实我们的想法一样，娟姐绝对不是坏人，顶多值得怀疑而已。”
“这是安慰我吗？”
杜怡萱嘻嘻一笑，一点都不严肃：“算得上安慰你，也算实话实说。”
“懒得和你废话，我先睡上一觉。”
“我……”
“你要和我一起睡吗？来吧！来吧！”
我缓慢抬起手臂，像要拉住杜怡萱，吓得她一边躲避，一边大声叫嚷：“滚开，滚开，臭色狼，死色狼。”
“咳……”
门口传来清脆的咳声，我和杜怡萱掉头看去，见到萧贞满脸笑容，顿时觉得有点尴尬。
“贞姐，陈果耍流氓，快点把他带回局里。”杜怡萱跑向门口，有模有样的告状了。
“分明知道他耍流氓，为什么你不逃跑呢？”
“你就不能配合一下，真是讨厌死了。”杜怡萱嘟着嘴唇，埋怨萧贞没有帮忙。
萧贞平静的笑了笑，搂住杜怡萱靠近睡床，不约而同坐了下来：“听说昨晚你们碰到怪事了！”
“你听谁说的？”杜怡萱又犯傻了，居然没有想到韩玉儿。
萧贞显得有点惊讶，目不斜视望着杜怡萱，像在怀疑她的智商有问题。
殡仪馆发生三件人命案，我被牵涉到两件人命案里，一度成为警方调查的对象，幸运的是摆脱嫌疑了。
记得萧贞多次找上我，说是我的一举一动，完全在她掌握之中，当时觉得不可思议，现在总算弄清前因后果。
韩玉儿正是萧贞的线人，说出殡仪馆的一切事情。
“干嘛这样看着我？”察觉萧贞的目光有点奇怪，杜怡萱笑呵呵的询问一句。
“我看你被吓傻没有。”
“你才被吓傻了！”杜怡萱偏开脑袋，不再搭理萧贞。
既然提起这件事情，我就顺势切入正题，认真说出恐怖的事件，等待萧贞评价两句。
萧贞是个无神论者，听到这些鬼怪邪说，当然不做过多评论，随意一笑算是敷衍。
“萧警官，请教一个重要问题，你觉得晾衣竿怎么样？”我没给萧贞喘息的机会，准备听听她对晾衣竿的看法。
萧贞没有逃避问题，思考一会儿说道：“智商很高，情商较低。”
对于晾衣竿的评价，萧贞只是给出八个字，真的让我十分意外。
“晾衣竿的确很聪明，不过喜欢表现自己。”杜怡萱附和一句，倒是没有颠倒黑白。
发现时机悄然而至，我的心里乐开了花，毫不迟疑说出要点：“正是因为喜欢自我表现，晾衣竿才会被人调查。”
“晾衣竿被人调查？”萧贞突然打起精神，应该感到比较困惑。
说起调查这种事情，通常属于警方的专利，萧贞作为警方的成员，并不知道谁在调查晾衣竿，免不了就会感到诧异；当然还有一种情况，正是萧贞调查晾衣竿，为了继续守住秘密，刻意装出诧异表情。
“你应该知道这件事吧！”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镇定自若望着萧贞。
萧贞听懂弦外之音，异常冷静的问道：“你认为警方在调查晾衣竿？”
我和杜怡萱点了点头，表明是有相同看法。
“殡仪馆连续发生凶杀案，警方的确调查过每名员工。”萧贞没有瞒天昧地，如实说出警方的行动。
“遗憾的是没有突破性进展，才用其它方法调查晾衣竿。”我不再拐弯抹角，直接点明厉害关系。
“这话什么意思？”萧贞的情绪很稳定，似乎是在闲聊一样。
话都说到这种份上，我也不再隐瞒实情：“你单独找过徐大爷吧！让他替你调查晾衣竿？”
“你说那个神棍？”萧贞有点诧异，没有料到这种说法。
萧贞的意思相当明显，警方都没弄清晾衣竿的身份，一个神棍不可能弄清他的身份，所以没有必要寻求这人帮忙。
“我知道你不信任徐大爷，可是……”
“可是什么？”
“有人暗中调查晾衣竿，如果不是警方的人，恐怕他会有危险。”
“你们尽管放心，我会关注这件事情。对了！我表妹在宿舍吗？”
“今天下午她没上班，应该待在宿舍里面，你找她有什么事吗？”杜怡萱的好奇心太重了，任何时候都在管闲事。
萧贞耸了耸肩膀，顺其自然站起身来：“今天过来调查案子，顺便看看我这表妹。”
杜怡萱还要说点什么，我迅速搂住她的肩膀：“陪我去吊唁厅吧！”
意识到我在故意干涉，杜怡萱勉强的哦了一声，慢吞吞走出明亮的房间。
萧贞上楼去见韩玉儿了，我和杜怡萱来到吊唁厅。
曾咏坐在办公桌后发呆，像在思考某些重要事情。
“在想什么呢？”杜怡萱率先打破寂静，弯腰坐在办公桌前。
“最近一段时间很辛苦，我在想该不该换份工作。”
听到意料之外的话声，我想起当初一件事情。
我接连碰到怪事以后，内心真的惶惑不安，一心想要离开永福殡仪馆，最终因为某些缘故留下来了，继续生活在危险的环境里。
曾咏在殡仪馆工作几年了，不仅现在比较辛苦，当初同样比较辛苦，那时没有换工作的想法，现在居然想换工作，可能其中有点蹊跷。
或许已经达成愿望，抑或察觉事态不妙，准备趁机开溜了。
我的心里有种预感，曾咏做了见不得光的事情，知道已经引起警方注意，想要离开这片犯罪区域。
“真的想换工作吗？”我压抑住不安的内心，忍不住打听曾咏的心声。
曾咏的手肘撑着桌面，雪白的手指揉着额头：“某些时候会有这种想法。”
杜怡萱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好像早已司空见惯：“想一想倒是可以，千万不要真的辞工。”
“发发牢骚总行吧！”
原本一句寻常话，轻轻柔柔落入耳里，却又让我相当惭愧。
刚刚猜测曾咏是个坏人，不料很快就被现实推翻，看来某些时候我很冲动。
无论碰到多么简单的事，我都时刻叮嘱自己，最好不要妄下结论，通过最近一段时间看来，确实应该好好检讨一下。
不是检讨自己怀疑曾咏，而是检讨当初某些想法。
见我愁眉不展的样子，曾咏试探性的问道：“心情不好吗？”
我狠狠搓了搓脸庞，再也不想揣着心事：“晾衣竿碰到麻烦了！”
“怡萱告诉我了！”
听到曾咏的话声，我突然吓了一跳，想起她指的灵异事件，这才缓慢吐出一口气。
“恐怕有件事情你不知道。”
曾咏哦了一声，等待我补充下文。
“有人暗中调查晾衣竿。”
“为什么会调查晾衣竿？”曾咏顿时来的兴趣，好像关心同事，又像别有用心。
“自从晾衣竿发现尸体过后，充分展现出特殊能力，不仅具有侦察能力，而且具有反侦察能力，对此有人引起注意，所以暗中调查他的身份。”
曾咏皱着眉着，简单思考片刻：“普通人有这种能力，总体说来不该感到奇怪，为什么有人调查他呢？”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
曾咏点了点头，严肃认真的说道：“暗中调查晾衣竿的人，恐怕不是想象中单纯。”
“你不怀疑警方调查晾衣竿吗？”
得知晾衣竿被人调查，曾咏竟然没有想到警方，或多或少有点奇怪。
“警方调查晾衣竿属于例行公事，完全是在法律准许范围之内。看你闷闷不乐的样子，证明担心晾衣竿会有危险，可能造成这种危险的人，绝对不是人民公仆。”
曾咏的分析很有道理，让我认识到自己的粗心：“会不会是殡仪馆的人调查晾衣竿？”
曾咏忽然挺直腰板，目不斜视盯住房门，察觉办公室外静悄悄的，刻意压低说话音量：“实话告诉你们，陈伟的不幸遇害，表明殡仪馆里有坏人，可惜龙馆长不让警方追查，迫使大家提心吊胆。如果我的猜测没错，这人担心晾衣竿是卧底，才会偷偷摸摸调查他。”
“你觉得这人是谁？”杜怡萱沉不住气了，直接询问曾咏的想法。
曾咏无奈的笑了笑，十分谨慎作出回答：“任何人都值得怀疑，但是没有找到证据以前，最好不要胡乱猜测。”
“这话倒是不假，我们不要怀疑别人，当心被人栽赃陷害。”
我曾经历三件凶杀案，至于其中两件凶杀案，我都被人栽脏陷害，算是得到深刻的教训。
曾咏敲了敲桌面，语重心长交待两句：“待在这种危机四伏的环境里，我们做事必须小心谨慎。”
杜怡萱点头一笑，漫不经心的问道：“你最近见过徐大爷吗？”
好个聪明的杜怡萱，居然抓住时机打听情况，看来还是想要帮助晾衣竿。
“没有啊！徐大爷怎么了？”曾咏的回答很自然，没有半点异常迹象。
“徐大爷想你了！”避免曾咏引起怀疑，我不得不和她开玩笑。
“我不喜欢糟老头，倒是喜欢愣头青年。”
我是愣头青年吗？
我不是愣头青年，所以不会对号入座，免得让人抓住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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