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换一个技能书
技能很强，限制也很大，一天使用一次，不可能让你死了活活了死。
所以只是一个四星技能。
但对司念念提升很大。
多一条命，相当于多了一倍的输出时间，足以把对手毒死。
但是司念念迟疑道：“弃弃……”
可是它没有磷火。
这个技能刚需磷火，磷火也是一个四星技能。
司墨墨掏出任务中心界面，“这个人的任务，他想要一个反控类的幽灵系技能。他能拿出来交换的技能书里就有磷火。”
“还记得吗，我们之前从秘境里找到很多四星技能书，其中有一本重复的影分身，和一本幽灵系的厄运代偿。”
厄运代偿的效果是，受到控制效果时，只承受50%的效果，50%返还给施法者。
这个技能完全是司念念的天赋同命咒的下位替代，所以就没让它学。
刚好拿去换没有的技能书。
这个人的要求很奇怪，他不要控制类，也不要薄雾立场那种免控类。
就要在对方控制自己的时候能将控制返还的，厄运代偿刚好符合这个条件，50%的幅度也相当高。
她把厄运代偿的技能效果给对方看，那人一口就同意了，还催着她赶紧见面交货。
“我们下午放学了就去换。”
放学后，司墨墨把那人给的地址拿给司夜夜看。
离一中有点远，司夜夜在地图上琢磨半晌，闭眼在脑中构筑。
然后点头：“妖灵！”
它构思好路线了，就在二十三中旁边，可以出发了！
“二十三中旁边？”司墨墨惊讶。
难道对方也是个高中生？可他给的地址明明是一个酒店。
难道是和自己一样日常住酒店……
几个瞬移之后，司墨墨已经到达酒店楼下。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不到3分钟，她给那人发了个私信。
【我到楼下了。】
那人立刻回复：
【我在下面的咖啡馆选好了座，你到……】
诶？就换个技能书，还要坐下详谈吗？
上次跟人换祈雪也是换完就走了。
可能是京城比较正式吧，贵重物品要签交换协议啥的……
司墨墨找到咖啡馆的那个位置，已经坐了一个女生。
年纪看着和她差不多，没有穿校服，一件皱巴巴的外套看起来穿了好几天，头发乱糟糟的，随意拿一根发圈扎起来。
脸色青白，眼下乌黑，双眼无神，双颊凹陷，看起来精神很不好，像是好多天没睡觉了。
应该是这个人吧，司墨墨迟疑了一下：“你好，是‘恶灵退散’吗？”
“是我！”
女生突然两眼发光地站起来，像看到救星一样拉住她的胳膊：“你是momo吧？你技能书，厄运代偿，带来了吗？”
她急切得都有点语无伦次了，抓着司墨墨胳膊的手力气还很大。
不过司墨墨力气比她还大，硬生生把她掰开：“带来了……你让我先拿出来。”
这里是公共区域，司墨墨叫了只泡泡静灵，先吐个隔音泡泡把她们罩住。
她拿出厄运代偿，对面拿出磷火。
交换成功。
这么顺利？也没说签协议啥的。
对面的女生将换回来的技能紧紧握在手里，看起来快哭了。
这精神状态看起来是不太正常，签协议应该是不用了，司墨墨果断准备告辞。
“谢谢了，那我就……”
女生突然抬起头，盯着她问：“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
“呃……”司墨墨礼貌道，“我不相信鬼神之说，所有的鬼都是幽灵系宠兽。”
“对对对！”
司墨墨的话完全说到了她的心坎里，女生这下是真的哭了，抓着她的手潸然泪下。
司墨墨再次挣脱开。
女生的目光看向她头顶的司念念：“这个是你的宠兽，也是幽灵系宠兽吧？你有幽灵系宠兽，所以肯定能理解的。”
她理解什么……
女生说：“你也对幽灵系宠兽有了解，那你对抓鬼有兴趣吗？只要你能帮我抓住它，我还有其他的报酬！”
“求你了求你了，你帮我把它抓出来！”
司墨墨企图从它混乱的语言中找到一点逻辑，拼凑她想表达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你最后被‘鬼’缠住了，但你觉得是幽灵系宠兽在作怪。你希望我能帮你把这个幽灵系抓出来，是这样吗？”
“是这样就是这样！”女生点头不迭。
她的思维实在是有点混乱，但是司墨墨想到昨天尹梦说的那只野生宠兽。
疑似也是幽灵系。
不会吧。
司墨墨问：“你见过那只宠兽吗？你怎么能确定是幽灵系？”
女生茫然地摇头：“没有，我只是被鬼缠上了……但是我家老人以前经常说，这世界上没有鬼，都是幽灵系宠兽，它们会隐身，神出鬼没，所以我猜……”
只是这样……
司墨墨问：“你的这只宠兽呢，它也没看见？”
她手边坐着一只小小的龙宠兽，如果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冥灯龙，幽灵系。
冥灯龙在摇头，女生说，“它从来没看见过……但肯定是幽灵系！因为不可能真的有鬼！”
司墨墨在她对面坐下，道：“你先冷静一点，跟我说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是我那天晚上……”
“嗯嗯，你先说你叫什么，你是二十三中的学生吗？”
女生思考自己的名字，好像被唤回一点理智：“我叫方卉，是二十三中，高二的。”
“那天晚上我上完晚自习回宿舍，在楼下走到的时候，突然感觉两边的树在动，好像有什么东西，但是我回头，抬头，到处看，什么都没看到。”
“我吓了一跳，赶紧回宿舍，结果洗澡的时候，又感觉有东西在盯着我！”
“我出去问室友，但是她们都说根本没感觉到！”
“后来我又……”
后来方卉又在教室、训练室、食堂，甚至厕所……各种地方感觉到被一种视线窥探。
“直到16号的晚上，不对不对是17号晚上……我晚自习刚结束，一抬头，就，看到窗户外面有一双红眼睛盯着我！”
听前面司墨墨还以为她需要去看的是心理医生，结果是真的有事啊？
司墨墨赶紧问：“你拍到什么照片了吗？”
方卉混乱地摇头：“我当时吓死了，哪里顾得上什么照片！……而且后面我问走廊上的同学，他们都说是我看错了!”
司墨墨：“……”
那会不会就是你精神太紧张看错了呢？
原来还是没有任何实证。
司墨墨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感受到不对劲的？”
方卉回答得很快：“11号那天晚上！”
她又问：“那11这天，或是之前，发生过什么对你来说，比较特殊的事情吗？学校里的事，家里的，或者路上看到的都行。”
方卉低下头。
然后痛苦地抬头，崩溃道：“没有，都没有，它就是缠上我了!”
她又变得疯疯癫癫了。
司墨墨真的很想劝她去医院……
方卉突然说：“你现在是觉得我精神有问题，想让我去医院是不是？”
司墨墨：“呃……”
“我说的是真的！我快死了！为什么你们都不信！为什么你们都说我有病！”
方卉突然歇斯底里，也是幸好她们有隔音泡泡，受到惊吓的只有司墨墨一个。
她忽然一把拉起自己的袖子：“你看！”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她的手臂上有一大片黑黢黢的腐烂，从手肘以上的部位，一直蔓延到手腕，最严重的地方已经凹下去一大块。
她激动地扒开她的宠兽凛骨狼手臂上的毛。
凛骨狼也是幽灵系，在它被毛发遮住的手臂上，是和芳卉同款的溃烂。
什么情况，人和宠兽都？
司墨墨惊了：“你去医院看过吗？”
“看过，我爸妈带我跑遍了京城所有的大医院，医生说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病，根本治不好！”
“可是根本不是啊！我的宠兽会和我同时得同样的病吗？”
“他们给我看了很多药，吃的涂的，全都没用……刚开始只是一个黑团，现在已经变成这样了……”
方卉痛哭流涕，对死亡的恐惧让她浑身颤抖：“在这么下去我就要全身腐烂死掉了，我不想死啊！”
司墨墨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感觉遇到棘手的事情了。
她倒了杯冰水，推到她面前：“好好，你先别哭……除了红色眼睛，你还看到什么了吗？你确实是宠兽吗？”
方卉喝了口水，紧紧抓着杯子：“没，没有……我不能确定，但这世界上没有鬼，那就肯定是宠兽啊！”
原来是这么确定的吗？
幽灵系宠兽听起来确实比鬼让人安心很多。
司墨墨指指她：“那你刚才和我换的技能书，应该也跟这件事有关吧？是为了对付它吗？”
方卉含泪点头：“因为它根本就没有出现过，我对付不了它，上个星期我换了一本免疫控制的技能，结果也没用……我手上烂的地方还在加深。”
“所以我想，用反伤是不是可以……我的凛骨狼有诅咒之躯，但是还不够，如果有反还控制的技能……反正我想试试。”
司墨墨沉思了一会儿，诚实地说：“我确信这一切不是你的臆想，你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但是如果不考虑怪力乱神的事情，只从现实角度出发的话。”
“最大的可能性是，你们被什么化学药品毒了。”
司墨墨等着她回忆。
司墨墨的话给她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方卉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仔细思索，但是……
越想她的眉头就皱得越紧，最后痛苦地抱住头：“我想不起来……”
司墨墨引导着她：“你想想，你12号前的几天，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除了学校和家之外的地方？”
“如果一直待在学校，有没有去过什么不常去的地方？除了训练室食堂超市这些……有没有遇到什么突发事件？”
方卉真的在努力回想了。
但是依然无果。
她委屈地说：“我没有遇见危险的事情，也没有去过什么地方，也没有什么异常？”
那不是卡在这儿吗？
说不定司墨墨也不是警察，不是侦探什么的，她就是想问问是不是那只野生宠兽，结果发现了更复杂的事。
眼看外面天色都要黑了，司墨墨站起来：“我先回……”
方卉连忙站起来抓住她：“你会管我的对吧？”
她的眼神乞求。
司墨墨心道我倒是想帮你，但我没那么大本事啊……
方卉忙道：“求你了！我可以给你钱，我有很多零花钱！”
司墨墨摇头：“我对钱没有兴趣。”
“那，那技能书！我还有很多幽灵系的四星技能书，就是我给你看过的那些，你也不想要吗？”
司墨墨心道我确实想要，但我……
“还有幽灵系的瓦伦蒂娜精华液，还有超贵的宠兽能量精粹药剂，我还没用的，都给你！”
司墨墨心道：“……”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司墨墨再问了一个让她疑惑的问题：“你已经这么严重了……还要在学校上学吗？”
方卉委屈地擦了一把眼泪：“我的父母根本不管我，他们工作很体面，只知道忙工作根本不爱我，只会嫌我丢人……”
“我不敢去学校，已经搬到这个酒店里来了。”
“我只能自己想办法，我在任务中心发布了任务，但是这么久了，根本没有人接？”
司墨墨最近这段时间总是在逛任务中心，但她好像没有看到类似的，她问：“你发布的是什么任务？”
“就是找人来救我，我用四星技能书做报酬的，但是他们听我说了几句马上就拒绝了。”
那是会拒绝……一般人只会感到害怕，或者觉得你需要的不是皮肤科医生，是精神科医生。
……
天真的黑了，司墨墨严肃拒绝了方卉让她留下来陪她一起睡的邀请，找机会赶紧回去了。
她完全想不起来方卉发的可能是什么任务，报酬是四星技能的任务她应该都看了一遍呀……
司墨墨再打开任务中心，搜索了一下“恶灵退散”这个名字。
果然搜到一条还在发布中的任务：
【找个人帮我解决困惑，要求：对幽灵系宠兽很熟悉，最好是了解怨灵类的宠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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