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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时间之外的往事·慕容雪儿


我是在晒得暖融融的阳光里醒过来的。

鼻尖先闻到的是淡淡的栀子花香,是主人放在床头柜上的香薰。

不浓,像春天刚开的花,软乎乎地裹着人。

身下的床垫陷下去一小块,软得像踩在云里,翻个身的时候。

丝绸的被面滑过手臂,凉丝丝的,一点都不磨皮肤。

我睁着眼睛发了会儿呆。

看着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水晶吊灯,阳光穿过水晶,在墙上投下细碎的、晃悠悠的光斑。

这个房间是我的。

主人说,这是保姆房。

可我在电视里见过的保姆房,是那种在楼下拐角,小小的一间,只能放下一张单人床。

而我住的这间,有独立的浴室,有一整面墙的衣柜,有铺着厚厚地毯的飘窗,甚至比我和奶奶住了十几年的铁皮屋,还要大上两倍。

铁皮屋在城中村最偏僻的角落,一下雨就漏,风一吹就晃,冬天冷得像冰窖,夏天热得像蒸笼。

奶奶总把唯一的破棉被给我盖,自己缩在角落,咳得整夜整夜睡不着。

那时候我总在想。

要是能有一间不漏雨的房子就好了——等我考上大学,一定要给奶奶租一间亮堂堂的房子  ——

那种滋味是怎样的呢?

现在,明亮宽敞的房间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攥着被子坐起来,白裤袜的袜口滑到了小腿肚。

我连忙往上拉了拉。

这是主人昨天给我的,奶白色的,软软的,贴在腿上很舒服。

不像我以前穿的袜子,洗得发硬,磨得脚踝通红。

我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了玄关开门的声音。

是主人回来了。

我的心跳一下子就快了起来,像揣了只乱撞的小兔子,连忙小跑着过去,站在楼梯口,手指攥着裙摆,小声地喊:“主人。”

这是主人教的——身为女仆的义务,在主人回来时给予爱的迎接……

主人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清冽的雪松气息。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眼底带着点笑意,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他的手掌很暖,划过头顶的时候。

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耳朵一下子就热了。

他换了鞋,随手把外套递给我。

随口讲了几句外面的事,说去了趟秘境,抓了几只龙王……

没什么要紧的。

我听不懂什么秘境,也不敢多问,只是乖乖地把外套挂好

给他倒了杯温水。

他接过水杯的时候,忽然伸手,揽住了我的腰。

我惊呼了一声,整个人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手臂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脸颊烫得厉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贴在我腿上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白裤袜。

那热度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主人……”我小声地喊他,身子忍不住缩了缩,腿也不自觉地并拢。

就在三天前,我才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了主人。

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像张干干净净的白纸,只知道主人是我的恩人。

他想要什么,我都该给的。

可真的当他靠近的时候,我还是怕得发抖,眼泪掉个不停,主人一边擦我的眼泪,一边低声哄我

可还是疼得我攥紧了床单。

回过神来时,床单上已然粘上了一丝鲜艳的梅花红。

我到现在都还没太弄明白

那些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只知道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发软,会忍不住哭,会在主人怀里晕乎乎的,像飘在水里。

主人抱着我往楼上的卧室走,脚步很稳。

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又怕,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卧室的窗帘被拉上了,光线暗了下来。

只剩下他落在我耳边的呼吸。

还有我自己快得要跳出来的心跳声。

“雪儿,你真棒……”

“嗯……主人……”

等一切平息下来的时候。

我浑身都软得没了力气,连抬抬手指都费劲。

只能任由主人抱着我,走进了浴室。

浴缸里放好了温水。

主人把我放进水里。

温热的水漫过肩膀,我才缓过来一点,脸颊依旧烫得厉害。

不敢看他,只敢低着头,往水里缩了缩。

主人靠在浴缸对面,闭着眼睛,水珠顺着他流畅的下颌线往下滑,划过脖颈,没入水里。

我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拿起旁边的沐浴球,挤了沐浴露,搓出细细的泡沫,小心翼翼地挪到他身后,给他擦背。

我的手很小,动作也轻轻的。

泡沫沾在他的背上。

我的手能摸到他后背紧实的肌肉热热的,烫烫的……

就在这时,主人忽然开口了,嗓音很好听:“你奶奶怎么样了?”

我手里的动作一顿,心里瞬间涌上来满满的暖意,连忙小声回答:

“托主人的福,奶奶换了肾之后,气色好多了,医生说恢复得特别好,再过一个星期就能出院了。”

说到这里,我的鼻子有点酸。

奶奶的尿毒症拖了很多年,要透析,要花钱,我根本拿不出换肾的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天比一天虚弱。

是主人,二话不说就找了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连肾源都是他托人找到的,花了多少钱,他从来没跟我说过。

我总觉得,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主人的恩情了。

主人“嗯”了一声,反手握住了我放在他背上的手:“明天我没事,陪你一起去医院看看奶奶。”

我一下子愣住了,猛地转过头看他,眼睛睁得圆圆的:

“主人……您要去看奶奶吗?”

“怎么?不欢迎?”他挑了挑眉,又亲了我一下

“不是不是!”我连忙摇头,头摇得像拨浪鼓,脸颊又热了起来,“我、我只是没想到……主人愿意去看奶奶,我很开心。”

主人低笑了一声,伸手把我捞进了怀里。

温热的水溅了出来,我惊呼一声,贴在他的胸口。

听着他的心跳,又听见他贴在我耳边,用那种带着笑意的声音说:“既然这么开心,那再陪主人一会儿,好不好?”

我的脸瞬间红透了,埋在他的怀里,小声地“嗯”了一声。

主人……好厉害呢……

我试图去触碰地面,脚尖却始终离地十厘米……

第二天早上,我对着衣柜翻了好久,才挑出了一身最合适的衣服。

是主人给我买的白色连衣裙,领口和裙摆都绣着小小的蕾丝花边,长度刚好到膝盖上面一点点,配了一双奶白色的小皮鞋,还有一双全新的白裤袜。

嗯……主人好像特别喜欢我的白裤袜呢!

我坐在床边,一点点把裤袜往上拉,抚平上面的褶皱,让它完完全全地贴在腿上。

袜口有一圈小小的蕾丝边,刚好藏在裙摆下面,走路的时候,会轻轻蹭着膝盖,痒痒的。

我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裙摆晃悠悠的,白裤袜衬得腿细细的,软软的。

我还把头发扎成了两个低低的双马尾,系了两个白色的蝴蝶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红的,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主人在楼下等我,看见我下来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朝我招了招手。

我小跑着过去,站在他面前,手指紧张地攥着裙摆,小声问:“主人,这样……好看吗?”

“好看。”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牵住了我的手,“雪儿宝贝,怎么样都好看。”

他的手掌很大,把我的手完全裹在里面,暖暖的。

我跟着他上了车,一路上都靠在窗边,看着外面掠过的风景,心里像揣了颗糖,甜丝丝的。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有点重。

我牵着主人的手,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心跳又快了起来。

奶奶正靠在病床上看报纸,看见我们进来,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连忙放下报纸,笑着招手。

我跑过去,坐在病床边,给奶奶削苹果,主人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和奶奶聊着天。

他说话的声音很温和,没有一点架子,奶奶问什么,他都耐心地答着,一点都不像平时那个冷冷淡淡的样子。

我削着苹果,时不时抬头看一眼他们,心里软乎乎的,觉得日子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削完苹果,我起身去外面的茶水间洗水果刀。

回来的时候,病房的门虚掩着。

我透过门上的小窗户往里看,一下子就僵住了。

主人正站在病床边,手里拿着几根细细的银针,正往奶奶的身上扎。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奶奶有严重的基础病,身体一直很虚弱,连医生用药都小心翼翼的。

主人怎么能随便给奶奶扎针?!

我死死地盯着病房里,手紧紧攥着门框。

只见主人手速很快,一根根银针精准地扎进奶奶的穴位里。

最后一根针扎下去的时候

奶奶的身体忽然猛地绷直了。

随即软软地倒了下去,眼睛闭着,一动不动。

“奶奶!”

我脑子一片空白,尖叫一声,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我扑到病床边,晃着奶奶的胳膊。

可奶奶一点反应都没有,呼吸都变得很轻很轻。

我转过头,看着站在旁边的主人,眼泪掉得更凶了,心里又怕又气,浑身都在发抖。

他朝我伸出手,想摸我的头,我想都没想,一巴掌狠狠打开了他的手,带着哭腔喊:“走开!主人坏蛋!呜呜呜……你怎么可以乱用针扎奶奶!奶奶是不是死掉了?呜呜呜呜……”

我的手打得很用力,在我的眼里,奶奶是最重要的人!

主人的手僵在半空,看着我哭得歇斯底里的样子。

没说话,也没再靠近,只是按了呼叫铃。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主治医生带着几个护士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中医。

看见病房里的场景,医生连忙走过来,给奶奶做了检查,又是听心跳,又是测血压,忙了好一会儿。

我站在旁边,死死地攥着拳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生怕医生说出什么不好的话。

可没想到,医生抬起头,脸上满是震惊和惊喜:

“奇迹!真是奇迹啊!老人家的各项指标,居然比之前还要好上一大截!肾功能恢复得远超预期,连之前的心脏问题,都好转了太多!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我一下子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没反应过来。

旁边的老中医忽然凑到病床边,看着奶奶身上的银针,眼睛越睁越大,忽然倒吸一口凉气,失声惊呼:

“鬼手十三针!这是传说中,吴悬壶大师才会的,生白骨活骨肉的鬼手十三针啊!”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站在旁边的主人,眼神里满是狂热和崇拜,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先生!这针法是您施的?您居然会鬼手十三针!您是吴悬壶大师的传人!?我曾经跟随吴悬壶大师,学过一些皮毛,可惜资质愚钝,连第一针都不会,便只好告别大师……”

主人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应声,伸手把奶奶身上的银针一根根取了下来,动作轻柔又熟练。

我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

原来……主人不是害奶奶,是在给奶奶治病。

原来我刚才,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了主人,还骂了他。

巨大的羞愧和自责瞬间涌了上来,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不是害怕,是愧疚。

那些医生走了出去。

我看着主人的手背,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咬着嘴唇,哽咽着说:“主人……对不起……我、我错怪你了……我不该打你,不该骂你……对不起……”

主人没看我,给奶奶盖好了被子。

奶奶发出了均匀的鼾声,睡得很熟,脸色看着比之前红润了太多。

他收拾好银针,什么都没说,转身就往病房外走。

我的心一下子就慌了。

主人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连忙追了出去,眼泪掉得更凶了,小跑着追上他,从后面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哭着说:

“主人……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不要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你骂我吧,打我吧,别不理我……”

他没有说话,自顾自地走着,我心越来越慌——主人,是不是不要我了?

呜呜呜呜……

那种事情不要啊!

走廊里很安静,已经是傍晚了。

夕阳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金红色的光铺满了整个走廊

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拽着主人的衣角,被他拖着走了几米。

然后。

主人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低头看着我哭得满脸是泪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无奈,随即又勾起一抹坏笑,伸手擦了擦我脸上的眼泪,低声说:

“笨蛋雪儿,道歉是要露出胖次的,光哭可没用。”

我一下子愣住了,哭都忘了。

露出胖次?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不能让主人生气,不能让主人不要我。

哪怕再羞耻,我……也愿意。

我咬了咬嘴唇,顾不上走廊里偶尔路过的人,红着脸,伸手就想去掀自己的裙摆。

可手刚碰到裙子,就被主人伸手按住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

“笨蛋雪儿,跟你开个玩笑而已,要露胖次道歉,也只能主人一个人看,乖,主人不会不要你的。”

我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心里还是慌慌的,小心翼翼地问:“真、真的吗?主人真的不会不要我吗?”

主人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按住了我身后的墙壁,把我圈在了他和墙壁之间。

是壁咚。

我在电视里见过的。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屏住了呼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夕阳的光落在他的侧脸,勾勒出好看的下颌线

他的眼睛很深,像盛着落日的光,直直地看着我。

他低下头,吻了上来。

唇瓣相触的瞬间,我浑身都软了,手里攥着他的衣角,闭上眼睛,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甜甜的。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不像之前那样带着侵略性,只是轻轻贴着,像夕阳落在脸上的温度。

分开的时候。

他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声音低低的,一字一句地说:“真的。主人最喜欢雪儿了。”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开。

很多年以后,我还是会经常想起这个傍晚。

想起暖融融的夕阳,想起他温柔的吻,想起他说的那句“最喜欢雪儿了”。

那是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刻。

主人,雪儿也爱你……永远永远呀!

后来,和主人回家干了个爽……(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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