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霸气护眉
苏若雪只是淡淡地扫视百官，但那种久居中宫的威仪，却让许多官员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本宫身为大秦的皇后，天下之母。”苏若雪的声音清脆而平稳，清晰地传遍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本宫都觉得如眉妹妹才华横溢，功在社稷，配得上这后宫的位置。”
“皇上纳妃，本是皇家内事，既然本宫和各位妹妹都点头答应了，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这些外臣来教皇上做事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巧，却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扇在了礼部尚书宋登阁等人的脸上。
宋登阁涨红了脸，他颤抖着手指着苏若雪，想要搬出祖宗家法来反驳：“皇后娘娘，此言差矣！后宫干政，乃是……”
“闭嘴吧你！”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云裳毫不客气地打断了。
云裳走上前一步，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直接扔在了宋登阁脚边的青石板上。
“宋大人，你少拿那些酸腐的规矩来压人，你看看地上的账本！”
“去年大秦的国库税收翻了三倍不止，这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云裳冷笑一声，指着柳如眉。
“那是工部造出的化肥，让江南的粮食亩产翻番，农业税才跟着涨上去的！那是工部造出的蒸汽机和织布机，让咱们的布匹倾销天下，商税才源源不断地收进来！”
“你们这群整天只知道在朝堂上动嘴皮子的人，领的俸禄里，有一大半是柳尚书带着工匠们一锤一锤砸出来的！”
“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碗就骂娘，你们还要不要点脸了？”
云裳的这番话，如同连珠炮一般，说得那些保守派官员面红耳赤，根本无法反驳。
因为在大秦，数据是不会说谎的。
本来这番话改由宋红叶来说，但碍于宋红叶跟宋登阁是父女关系，所以便由云裳开口。
不等宋登阁反应，刚刚从草原回来的周清漪也站了出来。
她冷眼看着那些前朝遗老，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降维嘲讽。
“各位大人，你们以为自己在京城里安享太平，靠的是你们写的那些锦绣文章吗？”
周清漪拍了拍腰间那把从草原带回来的短刀。
“我在草原和南洋跑商路的时候，看得最清楚。那些西域的蛮子和海上的红毛鬼，他们才不认你们读的四书五经！”
“能让他们乖乖交过路费、不敢动大秦商船一根手指头的，是工部造出的后膛火枪，是镇海号上那几门能把他们炸成碎片的开花大炮！”
“没有她柳如眉造出来的这些枪炮，你们的脑袋早就被西域的蛮子砍下来当球踢了，哪还有命站在这里讲什么女德斯文？”
面对周清漪这番直白到近乎粗鄙的现实论调，几位言官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你们简直是有辱斯文，不可理喻！”那位扬言要撞柱子的老臣气急败坏地喊道。
“斯文能当饭吃吗？”
一直没有说话的阿蛮，终于忍不住了。
她向前跨出一大步，手腕一翻。
“呛啷”一声脆响，腰间那把精钢横刀被她拔出了一半，雪亮的刀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阿蛮那双经历过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老臣，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物理恐吓。
“俺是个粗人，不懂你们那些弯弯绕绕。但俺知道，谁要是再敢说俺家如眉妹子半个‘不’字，俺现在就让他知道陛下说的物理超度是什么样的！”
阿蛮这一下，彻底把那些文官吓住了。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更何况这兵肚子里还怀着龙种，谁敢上去跟她讲理？
在后宫姐妹的霸气撑腰下，整个朝堂的局势瞬间逆转。
原本孤立无援的柳如眉，此刻被这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包围着，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看着挡在身前的这六个女人，看着她们为了自己毫不犹豫地对抗满朝文武，心里所有的自卑、委屈和纠结，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坐在龙椅上的秦风，看着台下的这出好戏，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他知道，是时候由他来接管战场，给这场闹剧画上句号了。
秦风站起身，从龙案上拿起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大秦工业成果报表。
他走到玉阶边缘，将报表狠狠地摔在了那几位老臣的面前。
“宋大人，还有你们几个，都给朕把眼睛睁大点看清楚！”
秦风的声音不大，但那种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压，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化肥的研制，救了湖广和江南整整三百万可能饿死的饥民！”
“蒸汽机的量产，让大秦的布匹不仅满足了国内需求，还源源不断地倾销到海外，换回了无数的真金白银！”
“而那条正在修建的京北铁路，一旦全线贯通，大秦的兵锋将朝发夕至，任何敢于侵犯边境的敌人，都会被瞬间碾碎！”
秦风指着地上的报表，又指了指被护在中间的柳如眉。
“她柳如眉一个人干出来的实事，抵得上你们这群只知道抱着祖宗规矩啃的老废物读一万年死书！”
“人世间最大的荒谬，就是一群什么都干不了的人，站在道德的高地上，去指责那个正在拼命拉车的人姿势不够优雅。”
秦风目光如电，扫过那些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的老臣，语气冰冷地做出了最后的判决。
“朕今天就把话放在这，柳如眉，是朕的工妃，也是大秦永远的工部尚书！”
“谁要是再敢拿什么礼教规矩来碍她的眼，立刻给朕脱了这身官服，滚去太行山修铁路！”
在硬核的数据成果和秦风不容反驳的强权面前，再加上阿蛮那半截出鞘的横刀作为物理威慑。
宋登阁和那些保守派老臣们彻底被吓破了胆。
他们双腿发软，冷汗湿透了后背。
他们终于意识到，在这个用钢铁和蒸汽驱动的新时代里，他们那些陈旧的道理，连一张废纸都不如。
“臣等……谨遵圣意……”
老臣们无力地磕头谢恩，彻底跪服，再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这场风暴，以最干净利落的方式被平息了。
柳如眉站在大殿中央，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姐妹们，又看着高高在上，用整个天下为她背书的秦风。
她终于明白，自己不需要去做任何改变，她只需要做那个会画图纸、会修机器的柳如眉，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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