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5章 24岁的处长
第855章 24岁的处长
职级也能提升？于大章闻言愣住了。
他现在的职级是正科。
严格来说，这个职级已经是干部了，很多人一辈子也没到这个职级，这是非常现实的情况。
警衔能够靠著熬资历来获得普升，但职级不行。
在公务员岗位，理论上3到5年的时间可以获得一次晋升的机会。
看清楚，是机会。
不是说一定就会得到晋升，还要看其他的因素。
比如科员升副科，工作满多少年是基本条件，主要还是看是否符合条件。
其中一个因素就是看平时表现怎么样。
编制有限，不只是你一个人想要晋升，这时候就看谁更卷了。
如果能力不行，群众基础不好，平时表现也一般，那想都不用想，即使有机会也轮不上你。
但要是破获重大案件或有立功表现，通常作为个人工作业绩的重要依据，很可能触发「提前晋升」机制。
多次破获重案和屡立个人一等功，那将触发另一个机制：特批。
现在的于大章就是这个情况，等他想明白这其中的缘由后，顿觉得整个世界一片光亮。
「副，副处？」
他一张口才发现自己竟然结巴了。
不怪他激动。
24岁的副处，别说见了，他听都没听过。
这么说吧，魏谦和刘哲这样的大队长，级别也只是正科级干部，这还是在松海这样的超一线城市。
要是换个县城的刑警队长，职级也就是个副科。
而魏谦他们的年龄都已经过三十岁了，即使这样也属于晋升很快的人。
要是于大章能在24岁这个年龄升到副处，在松海绝对是蝎子粑粑独一份，甚至在全国也是数得上的。
可接下来的一幕，直接把于大章的CPU干烧了。
「副处？」
这位老人一脸慈祥地看著他：「处长啊。」
于大章：？？？？
听错了？
应该不能，他对自己的听力很有自信。
别说离得这么近了，就算是站门外听，他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但这可能吗？
24岁的副处已经够离谱了，直接一步到位升处长？
「领导，这————」
于大章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他很清楚，眼前这位可不会拿职级来开玩笑，既然能说出来，就一定是真的。
「如果只是提一级，值得我特批吗？」
大领导面带笑意：「不只是职级，你的警衔这次也升到了一级警督。」
又是连跳两级————于大章偷偷掐了一把大腿。
不是梦！
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他一时之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于大章本想说一声「谢谢领导」，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用词不当。
这时候说「谢谢」，不就等于在说是领导为他走后门了么。
来一句：感谢领导栽培？
不行，还是别扭。
正当他在脑中措辞时，大领导再次开口道：「行了，年纪轻轻的，别学虚头巴脑那一套，接下来我们说点儿正事。」
正事还没说呢？于大章还是第一次感觉自己跟不上对方的节奏。
自己在24岁的年纪都当上处长了，这都不算正事？
他现在还真好奇，有什么事能比这个重要。
「失踪的事，你查到哪了？」
这位老人的眼神忽然变了，犀利得像两把尖刀，声音里也充满了威严：「不用对我隐瞒，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少，你实话实说就行。」
这件事我没办法说实话啊————于大章心中暗自叫苦。
如果只是查案这么简单，他根本就不用保密，早就向局里汇报了，或者直接上报给国安那边。
问题在于，他这个受害者被人用来试药了，而且还成了唯一成功的试验品。
要是这件事泄露出去，于大章可以想像得到，自己一定会被人当成异类。
人嘴两张皮。
到那时，肯定会有人在背后蛐蜡自己。
别看每个人都喜欢聊八卦，却没有一个人希望自己成为别人谈论的对象。
所以，这事坚决不能往外说。
「我找到了当时囚禁过我的医院，不过那个医院在去年就倒闭了。
于大章看似无奈地叹了口气：「线索就是在那里断掉的。」
避重就轻。
他的确只追踪到了海边医院，线索也是在那里断的，而大领导问的也是查到哪里了。
这么回答肯定没有问题。
但于大章却跳过了发现那几位关键医生的事情，这样能最大程度隐瞒住他被试药的事实。
「你没说全。」
这位老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声音带著点严厉：「在去那家医院之前，你的第一站是冰城，准确点说，你去了冰城附属医院，然后是滨城，还用我往下说吗？」
我被人跟踪了————于大章忽然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什么时候开始的？
在松海，还是在冰城？
此时此刻，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小丑，一个站在舞台中央、头顶聚光灯却还不自知的小丑。
于大章冒汗了。
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当面揭穿，这种感觉让他浑身不舒服，但同样也让他感到害怕。
「有专人跟著我？」
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
大领导没言语，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什么时候开始的？」于大章犹豫著问道：「目的是什么？」
其实他这话问得有些直接。
但此时的他也顾不了这么多，当事情超出预料之外的时候，就不能再用平常心来思考。
「从你被当街报复的那天开始，一直持续到现在。」
大领导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不会以为警察被人寻仇，这事就这么算了吧，你也太小看警察这个职业了。」
「为了你的安全，我们开会决定，在你身边安放了暗哨。」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著面前的胖子，接著补充道：「这么做，一是想保护你的安全，在你生命受到威胁时，他们可以出现帮助你，二来，也是想看看你是否有问题。」
最后这句话直接了当地说出了对于大章的怀疑，没有丝毫的遮掩之意。
虽然听著有些不客气，但于大章却觉得很亲切。
相比那些喜欢中译中的领导，他更喜欢这位老人的聊天方式。
直接、简单、干脆。
「我能有什么问题？」于大章也很干脆地问了出来。
「问题大了。」大领导沉声回道：「一个刚刚入职的菜鸟，却能屡破大案，你觉得这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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