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神秘的能量波动
“这……不科学！”
林煜不禁失声。
他看看那群正围着沐离蹭来蹭去的大奶罐，又看看自己手中那记录着大奶罐详细情绪状态的情绪量表，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最终只挤出四个字：“这不合理……”
沐离没有理会身后的动静。
他把手掌贴在那只最焦躁的大奶罐额头上，感觉到它微微湿润的鼻子轻轻蹭着他的手心。
暖暖的，湿湿的，却蕴含着些许颤抖。
而它身上的肌肉也一直维持紧绷的状态。
不过它现在的状态显然比刚才躲在角落里发抖时，松弛了不少。
他低声对方圆圆说：“它们不是焦虑。”
方圆圆愣了一下：“不是焦虑？那是什么？”
“是害怕。”沐离把手从大奶罐额头上移开，转头看向方媛媛，语气笃定，“它们在害怕某个特定的东西。”
“什么东西？”方圆圆下意识问道。
沐离眉头皱了皱，旋即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林煜从门口快步走过来，脚步急促得白大褂的下摆都飘起来了。
他走到保护栏旁边，又不敢像沐离那样直接翻进去，只好站在围栏外，努力维持冷静：“你怎么判断的？没有数据支撑，光靠摸一下就能判断出是具体指向性的恐惧而非弥散性焦虑？这没有科学依据。”
沐离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眼神很平静：“它们是宝可梦，不是机器。单纯的数据是无法来衡量宝可梦的。”
没等林煜开口，沐离继续补充道：“你刚才在外面说，你排除了所有物理因素。但你的排除范围只有饲料、水源、温度、湿度。你有没有想过，影响宝可梦情绪的因素不止这些？”
“当然不止这些……”林煜推了推眼镜，下意识反驳道，但是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因为沐离说得没错。
他所有的检测设备都是针对物理环境的，他的整个诊断框架都建立在“排除了环境因素就是心理问题”这个前提之上。
而沐离这句话，等于直接颠覆了他的诊断结果。
沐离没有继续为难他，只是朝着虚空喊了一句：“超梦，你出来一下。”
下一刻，牛棚上方的空气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淡紫色的光芒从空气中缓缓析出，像是有人用一道看不见的笔在虚空中勾勒出一个轮廓。
轮廓逐渐凝实，银白色的身躯、修长的四肢、那双冷冽到近乎没有感情的紫色眼睛。
超梦浮现在沐离身侧。
祂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微微低下头，用那双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林煜往后退了两步，背撞在了墙上，声音都变了调：“超……超梦？是传说中的超梦？祂是你的宝可梦？”
方圆圆倒是没有被超梦吓到。
她认识沐离好几年，早就知道他身边跟着一群什么样的存在。
但她也没见过超梦。
此刻看到祂从虚空中浮现，她还是忍不住微微屏住了呼吸。
“好强！”作为沐离的朋友，方圆圆也不是普通人，她的战斗力在天王级也是小有名气的。
可刚刚超梦出现时，她根本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波动。
如果不是眼前出现的超梦，她甚至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也就意味着，眼前这只超梦对自己的能力控制已经到达了极高的境界。
“帮我看一下，”沐离对超梦说道，根本没有在意两人的震惊，“这些大奶罐在怕什么。不是能量层面的，你的精神力应该能感知到比能量更底层的东西。”
超梦微微侧头，看着那群正挤在沐离身边的大奶罐，眼中闪过一道极淡的紫光。
祂的精神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朝着四面八方，以及地底扩散而去。
几秒之后，超梦收回精神力，目光转向北方。
祂的声音直接在沐离脑海中响起:“不是能量波动。是某种更原始的震动……那种能量我似乎十分熟悉……”
“你很熟悉？”沐离有些摸不着头脑。
超梦点了点头：“我找到了那股能量的源头，在北方，距离这里大约十几公里。那里有某种东西正在发出这种振动。它没有攻击性，但它的存在本身正在影响周围所有生命体的内在节律。”
沐离听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影响周围生命体的内在节律？”
这玩意儿一听就不是什么寻常的东西。
“那个东西，”沐离问，“你能感知到它具体是什么吗？”
超梦沉默了片刻才回答，只是措辞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不是宝可梦，也不是人类造物。更像是某种古老的信息记录——被镌刻在某种载体上，正在持续向外发送同一段振动频率。”
牛棚里安静了好几秒。
胖丁从沐离肩上探出头，看看超梦又看看沐离，耳朵转了转，难得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仙子伊布从沐离怀里睁开眼睛，她的缎带在空气中轻轻划了一下，那是思考的动作。
林煜站在保护栏外面，看看那群围着沐离蹭来蹭去的大奶罐，又看看悬浮在沐离身侧的超梦，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他忽然觉得自己带的那台便携式能量记录仪还没来得及掏出来，就已经被降维打击了。
仪器还没开机，人家已经把信号源的内容都解析出来了。
方圆圆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干草屑，走到沐离面前：“北边？是山丘那边吗？那边确实有一片老石柱群，以前是牧民的祭祀遗址，后来没什么人去就荒废了。你说的信号源，会不会就在那里？”
沐离看了一眼超梦。
超梦微微点头。
“那还等什么？”方圆圆把马靴在地上磕了磕，挽起袖子，“走，去看看。我倒想知道是什么东西在欺负我家大奶罐，连个招呼都不打。”
林煜从墙边走过来，白大褂上沾了一片刚才被吓得贴在墙上时蹭到的白灰。
他看着沐离：“如果那个信号源真的存在，它发出来的振动频率可能会对近距离接触者的生命节律产生更强烈的干扰。我建议带上防护设备，至少带上能量记录仪——虽然它可能测不准，但总比空手去好。”
沐离看了他一眼，只是很平静地点了一下头。
林煜立马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临时工作室去取设备。
方圆圆看着林煜匆匆离开的背影，凑到沐离耳边压低声音问：“你怎么忽然对他客气了？”
沐离把怀里又开始打盹的仙子伊布换了个姿势，让她团得更舒服一点：“人家好歹是来帮你的，再说了，人家还是有点真才实学的，带上没准还有点用呢。”
方圆圆想了想，上下打量了一下沐离，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沐离，你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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