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弹幕瞬间沸腾了，

「我刚刚听到了什么？」

「啊？」

「我怕不是幻听了？」

「再来两声」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瞬间，原本还有松弛之意的圣僧，

一下子直了起来，

握着金卷的手指关节泛白，

我往屏幕下面看去。

袈裟已经被凸起的东西弄出了褶皱，

玄祭的状态不太对，

但我并不想放过他，

他手颤着去点关闭，

点了好几次才成，

手机提示音一响，

只见圣僧给我发了第一条微信：

「施主，现在可以把佛珠放下吗？」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您不是说这佛珠要多盘玩吗？」

那边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本来不愿亵渎圣僧，但谁知圣僧硬赶着往上送呢。

我等不及了，

甩一个视频电话过去，

视频里的玉面圣僧满面潮红，

这玉面应是红玉吧？

我举起佛珠，

“圣僧，是我刚才盘的不对吗？”

“嗯...不...啊...不对...”短短两个字，却加着一串细碎的声音。

“那圣僧，要不你教教我？”

我只当没看见他的异样，

玄祭的衣摆已经无风自起，

“施...施主...放下吧。”

我听话的将佛珠放在一旁，只等他再次求我，

视频挂断后，

我把佛珠放在颈窝，

任由它碾过雪岭般的起伏，滑过绸缎般的平原，坠入幽谷间的温泉

我不信他会无动于衷。

三

……

二

……

一

视频电话铃声响起，

我就知道他一定会打回来的，

视频里我笑的天真。

“圣僧，是又有什么事吗？”

视频对面，

传来玄祭浸透着水雾般的喘息，

佛根渴求着温暖，亟待辍饮甘甜。

“施主，佛…佛珠…莫…莫…要乱置。”

我还不是很想戳破这件事情，

我还没有玩够，

而且是他亲手给的我，

我又一次带上了佛珠，

视频里圣眼睛半眯着，

我看不见他的手，

暗处传来布料窸窣的声音。

看着他这么难受的样子，我就大发慈悲的再帮帮他吧。

悄悄的搓起了那颗最大的珠子，

视频还没有关，

估计是他忘了，

但我也乐意看。

看着他失控，看着他发抖，看着他眼角落泪珠，

我也兴奋了起来。

指尖沾了佛珠沁出的蜜，

我幻想着含住那里滚烫，

任它在唇齿间辗转生香，

但好戏才起幕，

总是要留些余韵未央。

我指尖抵住那粒温热的珠子，

珠子突然在掌心收缩。

佛珠串猛地一颤，

檀香混着某种隐秘的悸动漫过我指尖。

“圣僧诵经时…也在做这种事啊。”

我对着珠串呵气，

“如果我堵一晚上会怎样呢？”

玄祭拼命想寻一个出口，却怎么都找不到，

水龙头被塞住了，

水管就容易爆。

汗珠争先恐后的爬出每一个毛孔，

袈裟被手攥成了皱巴巴的宣纸，

西墙的"静心"二字悬在泼墨山水间，

正目睹经卷散落满地，佛前青灯将影子拉成颤动的藤蔓。

“嗯…求…求你了。”

玄祭的喘息突然漏了一拍，汗珠顺着喉结滚进交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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