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3章 魔爪遮天！元始天魔化身降临
燃灯道人也是死里逃生般大口喘着粗气，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准提和接引瘫坐在地，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庆幸。
虽然他们西方教向来标榜正道，但在生死面前，认魔作父又算得了什么？
虚空裂缝之中，翻滚的魔雾缓缓收敛。
一道身穿黑底金纹帝袍的伟岸身影，踏着漫天黑莲，一步步从虚无中走了出来。
那张脸与当年的元始天尊有七分相似，但眉心处却多了一道妖异的血色魔纹，双眸之中没有半点仙风道骨，只有吞噬万物的冰冷与霸道。
元始天魔！
前纪元至高巨头之一，也是如今潜伏在洪荒暗处最大的黑手！
不过，秦牧一眼便看穿了虚实。
眼前的元始天魔并不是本尊亲临，而是一具由前纪元本源魔气凝聚而成的极道化身。
即便只是一具化身，散发出来的威压也稳稳立足在天道境，远比一般的混元无极大罗金仙还要浑厚。
“参见师尊！”
广成子挣扎着爬起来，五体投地地跪在黑莲下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参见主人！”
九尾狐也是化作人形，满身是血地跪伏在地，毕恭毕敬。
准提和接引虽然没有直接称呼师尊，但也神色肃穆地打了个道揖，低头退到了魔影后方。
元始天魔甚至连眼角余光都没有给广成子等人一下。
在他眼里，这些所谓的圣人弟子，不过是用来搅乱洪荒大势的棋子罢了，随时都可以丢弃。
他的目光从虚空裂缝中穿过，直接落在了秦牧的身上。
两尊站在天地绝巅的存在，目光在半空中狠狠交汇。
虚空之中顿时炸开千万道无形的雷霆，整个人间界的法则再次剧烈动荡起来。
下方的截教万仙瞬间紧张起来。
多宝道人往前跨了一步，手中多宝塔光芒吞吐：“师尊，这老魔头竟然敢以真容现身，要不要布下万仙阵，配合大师兄把他这具化身彻底留下来？！”
通天教主眼中青芒闪烁，诛仙四剑在周身急速盘旋，冷声道：“只要牧儿一句话，为师今日便拼着道基受损，也要斩了他这具魔胎！”
镇元子和冥河老祖也是法宝齐出，神色凝重地锁定天穹。
他们都清楚元始天魔的可怕。
当年在昆仑山，秦牧连斩元始天尊九次，才逼得对方彻底堕入魔道，融合了前纪元的巨头本源。
如今这个老怪物的实力，早已经深不可测。
战场正中央。
秦牧静静地站在原地，青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看着元始天魔那双毫无感情的魔瞳，神色冷漠得像是一块万年玄冰。
元始天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秦牧，良久之后，嘴角掀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秦牧，好久不见。”
元始天魔缓缓开口，声音像是万道惊雷在大地深处轰鸣，震得所有人耳膜剧痛。
“真是让本座意外，暗夜那个自封了无数岁月的蠢货，竟然连你显化本体后的三剑都没接住。”
秦牧神色依旧平淡，手中的草剑轻轻一抖，抖落了剑尖上沾染的魔血。
“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罢了，杀了也就杀了。”
秦牧抬起眼皮，语气不咸不淡：“倒是你，缩在昆仑山地底下当了这么久的缩头乌龟，今天舍得伸出脑袋了？”
听到这极具侮辱性的话语，广成子等人吓得面无人色。
元始天魔眼中的魔焰猛然跳动了一下，天地间的温度在这一瞬间骤降到了冰点。
“牙尖嘴利的小辈。”
元始天魔冷笑一声，魔音震动苍穹：“本座当年纵横诸天的时候，洪荒天道都还没成型。你以为斩了一个暗夜，就能在本座面前狂妄自大了？”
秦牧嘴角泛起一抹讥讽，单手提剑向前迈出一步。
“狂妄自大？”
秦牧的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座洪荒世界：“元始，我很想杀了你。”
“今天，你要不要试一试，看看是你这具化身先死，还是我手里的剑先断？！”
秦牧这句话落下，整座汜水关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通天教主身上的剑意彻底爆发，诛仙剑阵的阵图直接在苍穹顶端铺开，封锁了方圆百万里的虚空。
多宝道人、孔宣、赵公明等人更是齐声怒喝，战意直冲云霄。
对面的广成子和燃灯道人吓得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秦牧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的灭圣大战，竟然还敢当面挑衅元始天魔！
然而。
秦牧表面上霸道无匹，体内的气血却在剧烈翻腾。
他自己心里非常清楚。
刚才斩杀暗夜君王，虽然看起来摧枯拉朽，但实际上他显化出混沌青莲剑草真身，又强行承载了整座洪荒天道之力的灌注，体内的法力与本源消耗极大。
此刻他的力量看似依旧处于半步超脱层次，但实际上已经是强弩之末。
若是元始天魔本尊降临，或者不惜一切代价死战，自己固然不惧，但想要彻底斩灭对方这具天道境化身，也绝对要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
甚至很可能会伤及大道根基，影响日后争夺不朽种子的终极布局。
他想杀元始天魔，但现在确实不是最好的时机。
元始天魔静静地注视着秦牧，那双魔瞳之中无数道因果法则疯狂推演。
他自然也看出了秦牧现在的状态有些虚浮。
但他同样有着深深的忌惮。
三十三天外的紫霄宫大门依然敞开，道祖鸿钧的神念死死锁定着这里，天道长河随时可能再次倾泻而下。
再加上秦牧手中的三大先天至宝与那株诡异莫测的混沌青莲剑草，一旦彻底拼命，他这具耗费了无数前纪元本源才炼制出来的无上化身，大概率也得折在这里。
为了几个阐教和西方的废物，搭上一具极道化身，根本不划算。
“哈哈哈哈！”
元始天魔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睥睨天下的狂傲与阴冷。
“秦牧，你确实是这第三千纪元里，最让本座惊喜的变数。”
元始天魔收敛了笑声，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秦牧，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漠然。
“你想杀本座，本座又何尝不想将你的青莲本体炼成纪元之物？”
“不过，今天的残局，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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