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6章 露出獠牙
一百亿现金，全额结清。
转账成功的截图没有打码，被几个内部人员有意无意地泄露到了网上。
国内金融圈瞬间经历了一场八级地震。
之前那些言之凿凿分析室女座“资金链断裂”、“王敢四面楚歌”的金融大V和分析师，连夜狂删微博。
被啪啪打脸的声音隔着屏幕都能听见。
那三家被暴力还款的股份制银行，总行直接炸了。
一百亿的优质贷款，每年光利息就是几个亿的净利润。
现在说没就没了？！
年底的财报上，这一块的窟窿根本补不上。
昨天去室女座试探的几个信贷部老总，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总行就地免职。
第二天一早。
室女座总部大厦的一楼大堂。
三个穿着定制西装、平时在金融街横着走的副行长级别高管，手里拎着名贵的茶叶和古董字画。
他们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地站在大堂的前台边上。
没人给他们赐座。
他们在排队，排队向王敢赔罪。
只要王敢愿意再借贷，他们愿意给出全行业最低的贷款利率……
顶层总裁办。
陈心悦透过监控屏幕，看着楼下那几个金融圈的大佬，咽了口唾沫。
“老板，真不见？”
陈心悦走到王敢的办公桌旁，“这几位可都是总行的二把手，晾着他们是不是太得罪人了？”
王敢靠在椅背上，修剪着雪茄。
“消息是谁放出去的？”王敢没回答，反问了一句。
“查过了，是招行内部的一个风控主管泄露的。”陈心悦立刻汇报，“要不要让法务部发个律师函追究一下？”
“不用。”王敢咬掉雪茄帽，点燃。
“这狗腿子倒是帮了我个忙。偶尔露出点獠牙，省得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我面前龇牙。”
王敢吐出一口浓烟，看了一眼屏幕里的几个行长。
“让他们在楼下站着。”王敢语气冷漠，“我今天心情不好。不见客。”
……
王敢怒砸百亿打脸银行的消息，彻底破圈了。
微博热搜直接爆了。
网民们对“爽文照进现实”的桥段，陷入了狂热。
王敢“国民财神”的名号被彻底钉死。
无数人在他那条几年前发过的微博底下留言“求包养”、“求传授搞钱秘籍”。
但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在资金面开始悄悄收紧的今年，商界大佬们看到这则新闻，眼睛全红了。
王敢手里深不见底的现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唐僧肉。
陈心悦办公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一上午响了四十八次。
平时在媒体上指点江山、高谈阔论的互联网巨头和制造业老总，纷纷拉下脸皮。
他们通过各种人脉关系递话，想要高息拆借王敢手里的现金。
“全拒了。”王敢听着陈心悦的汇报，毫不犹豫，“告诉他们，室女座不是当铺，不干过桥的买卖。”
但有些人，不是陈心悦能轻易挡掉的。
……
下午三点，紫金山庄的私人高尔夫球场。
真正急红了眼的，是那帮地产大鳄。
老许和老孙今天联袂而来。
明面上他们还在全国各地疯狂拿地，高调扩张。
但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公司的内里早就千疮百孔，债务杠杆拉到了随时会崩断的极限。
听闻王敢清仓了旗下所有的房产，手里又攥着几百亿美金的资金。
他们误以为王敢这是在囤积弹药，准备大规模抄底楼市。
他们放下了昔日首富的傲慢，亲自组了这个高尔夫局。
“王老弟。”老许挥出一杆，球飞出很远。他满脸堆笑，“你这回笼资金的速度，老哥我是真服了。”
老孙在一旁附和：“王总眼光毒辣。现在确实是抄底核心地块的好时机。
我们手里有几个绝版的文旅项目和旧改地皮，稳赚不赔。”
两人一唱一和，终于露出了底牌。
他们开出了极其诱人的条件：年化百分之二十的过桥利息，甚至愿意让渡一部分核心项目的股权。
只求王敢能拆借两百亿资金给他们救急，把马上要到期的几笔美元债给平了。
王敢双手拄着高尔夫球杆，看着远处果岭上的白球。
他笑了笑。
“两位老哥。”
王敢转过身，看着这两个在地产界呼风唤雨的大佬。
“我不懂地产。那摊子水太深，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老许急了：“王老弟，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利润绝对……”
“我的钱，是留着投硬科技的。”
王敢直接打断了他，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老许有些不满，说道：“未来科技就是无底洞，谁知道能不能做出来？不划算啊老弟。”
“哈哈，钢筋水泥才是无底洞，一点作用都没有。”
王敢轻飘飘的话语，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王敢不在意，但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老许和老孙的肺管子上。
任凭他们再怎么画大饼、许诺高额回报，王敢滴水不漏。
王敢作为重生者太清楚了。眼前这两个人，已经是半截身子埋在土里的活死人。
这几百亿要是借出去，就是肉包子打狗，连个响都听不见。
他才不会去当这个终极接盘侠。
老许和老孙对视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绝望。他们知道在王敢这里，一分钱都拿不到了。
……
周末，秣陵近郊的温泉度假村。
王敢把那帮烦人的大佬全抛在脑后，带着陈小雨和高洁几个女眷来这里放松。
私汤的温泉水汽氤氲。
（此处删去五百字。高洁因为刚把鹏城的房子清仓完毕、顺利回归总部核心圈，今天在温泉里极度卖力地讨好王敢，极尽温柔。）
事后。
王敢靠在池边的暖石上。陈小雨穿着浴袍，用毛巾帮他擦着头发。
陈小雨掌管着龙蟠置业，她是以地产商和生意人的视角来看待王敢这两天的操作。
“你这次把那几家银行得罪得有点狠了。”
陈小雨轻声劝道，“国内做生意，离不开金融机构的支持。
以后如果真遇到千亿级的大项目，需要天量资金过桥，单靠你个人的现金流是吃不消的。
该给的面子，有时候还是得给。”
王敢握住她擦头发的手，轻轻拉进怀里。
“我没得罪他们。”王敢捏了捏她的下巴，笑了笑，“我只是在给他们立规矩。”
陈小雨不解地看着他。
“让他们知道在室女座，规矩是我定的。”
王敢语气霸道，“不晾他们几天，这帮银行家就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爹。
以后再想从我身上抽血，他们得先掂量掂量。”
王敢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火候差不多了，再晾下去就真结仇了。
他拿起放在池边的防水手机，直接拨通了秦知语的电话。当着陈小雨的面，下达了最新指令。
“通知楼下那几个行长，可以上来了。”
王敢语气平淡，仿佛在施舍：“告诉他们，之前的贷款额度翻倍借出来。
利息，就按他们今天给的最低价走。”
电话那头的秦知语瞬间明白了老板的意图。
“明白老板！我马上去办。”
王敢挂断电话。
“把弹药库填满。”王敢看着陈小雨，眼神深邃得让人害怕，“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
秣陵，紫金山庄主别墅。
二楼的豪华书房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毯上。
王敢没有像往常一样看那些动辄几十亿的财务报表，也没看各大投行送来的分析报告。
他把办公桌清空了。桌面上铺开了一张巨大的、极高精度的世界地形图和一张全球气候洋流分布图。
王敢手里拿着一支红色的记号笔，眉头微皱，神情专注得像是在指挥一场战役。
他时而盯着南太平洋的某个角落，时而在加勒比海域画个圈，然后又摇摇头用笔划掉。
书房的门没关。
陈小雨、秦知语，还有刚搬进紫金山庄不久的高洁，正结伴走过来。
她们本来是想拉王敢，去看看新到的几辆限量版跑车。
刚走到门口，三女就看到了这反常的一幕。
面面相觑。
陈小雨胆子最大，她踩着高跟鞋走进去，探头看了一眼桌上的地图。
“王老爷，您这是准备改行当航海家了？”
陈小雨忍不住打趣，伸手指了指地图上那些偏僻的岛屿。
“还是说这几百亿美金赚够了，要在地球上画圈圈占地盘当国王？”
王敢没有停下笔，头都没抬。
“我在选址。”王敢盯着地图上的几内亚湾，语气极其认真，“准备建一个绝对安全，能自给自足的末世生存岛。”
书房里安静了两秒。
随后三女，整齐划一地翻了个白眼。
她们还以为老板是在研究什么惊天动地的跨国并购案，搞半天是在玩生存游戏。
“老板，您最近是不是闲得发慌了？”
秦知语实在没忍住，开启了吐槽模式，“昨天是看好莱坞灾难片了，还是刷那些神神叨叨的‘生存狂’短视频了？”
秦知语敲了敲桌子：“您手里握着上千亿的现金流，去哪不是横着走？
哪来的末世？有那闲工夫，不如多看两份投资报告。”
高洁也笑着附和：“就是啊老板。真要买岛不如去夏威夷，或者马尔代夫买个私人岛屿。
风景好，交通也方便，咱们还能经常去度假晒太阳。”
王敢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红笔。
他直起身看着这三个精明强干、在商界叱咤风云，但在某些维度上却缺乏警觉性的女人。
没法跟她们解释。
他没法告诉她们，再过不久，一场席卷全球的风暴即将降临。
随之而来的，是全球供应链的瞬间断裂、各国封锁、社会秩序的动荡，以及地缘政治的极度恶化。
在真正的天灾人祸面前，再多账面上的数字，也换不来绝对的安全感。
狡兔三窟，必须提前打造一艘属于自己的“诺亚方舟”。
“居安思危。”王敢半真半假地解释了一句。
“这世界没你们想的那么太平。战争、瘟疫、或者极端的经济崩溃，随时都可能发生。”
王敢伸手点了点地图。
“钱在太平盛世是万能的。
但在真正的极端情况下，所谓的豪宅、跑车，甚至银行里的数字，都是废纸。”
王敢语气冰冷，“只有不受任何干涉的独立领地，完全闭环的能源和食物自循环系统，加上绝对的武力保卫，才能保住命。”
三女听完，互相看了一眼。
她们虽然嘴上没反驳，但脸上的表情分明在说：“老板又在犯有钱人的怪癖了，被迫害妄想症发作。你高兴就好。”
在她们看来王敢这就是钱多烧的，想一出是一出。
王敢把她们的微表情尽收眼底。
他看出了她们的敷衍和不在意。
“既然你们都有想法，那就别光站着说风凉话。”王敢收起了笑容，拿出了一家之主的威严。
他拿起记号笔，在桌上敲了两下。
“我现在给你们布置个作业。”
“作业？”陈小雨愣了一下，“什么作业？”
“每个人，回去给我写一份关于‘建立独立生存岛’的详细研究报告。”王敢指着地图，提出了苛刻的硬性要求。
“第一，地理位置的选择。必须避开全球主要的地震带、海啸高发区，远离主要国际航道和地缘军事冲突区。”
“第二，基础设施规划。岛上必须能建立独立的地下掩体防线，要能抗住大当量的打击。”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必须规划出绝对闭环的淡水净化系统、独立的新能源发电矩阵，以及能养活至少五百人的无土栽培农业和生态循环系统。”
王敢一口气说完，看着彻底傻眼的三女。
这哪里是作业，这简直比让她们去写一份百亿级别的纽交所上市招股书还要离谱！
她们是学金融、搞地产、做电商的，谁懂什么水文地质、无土栽培和军事掩体啊！
“不是吧，王老爷……”陈小雨立刻垮下脸，拉住王敢的胳膊刚想撒娇抗议。
王敢根本不吃这一套，直接抛出了“杀手锏”。
“限期一周，按时交卷。”王敢冷酷无情地打断了她，“谁要是敢敷衍我，或者交白卷。”
王敢扫了她们一眼，给出了最致命的惩罚。
“下个月的零花钱，全部扣光。买包和做美容的黑卡直接停掉，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经济制裁。
这四个字一出，比任何威胁都管用。
女人们虽然自己有钱，但能用男人的钱，为啥要用自己的钱？！
面对停掉黑卡的恐怖后果，三女立刻收起了所有开玩笑的心思。
她们太了解王敢了，男人向来说到做到，绝不开玩笑。
为了保住自己月度零花钱，她们只能屈服。
“算你狠。”陈小雨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踩着高跟鞋就往外走，“我现在就回去翻维基百科！”
秦知语和高洁也赶紧跟上，生怕慢了一步被扣钱。
接下来的几天，紫金山庄的画风彻底突变。
鸡飞狗跳。
曾经聚在一起讨论高定时装、美容心得和亿万并购案的女人们，全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陈小雨发动了龙蟠置业的设计院，帮她画地下掩体的图纸；
秦知语在恶补全球气候分布和洋流走向；
高洁则戴着防蓝光眼镜，疯狂查阅海水淡化设备和室内农业循环系统的报价单。
每个人都在为了保住零花钱而疯狂内卷。
王敢坐在书房里，听着陈心悦汇报这几个人在房间里为了查资料急得抓头发的惨状。
他端起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不仅是一场用来拿捏女人们的恶趣味游戏。
更是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女人们也学点末世生存能力。
风暴来临前，他必须把堡垒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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