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脸色惨白
屏幕上是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陆雯的脸色瞬间惨白。
周明远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手指划过屏幕：
“你说，要是这些照片出现在你们学校的内网上...或者江枫的邮箱里...”
“你无耻...”
陆雯猛地抬手想抢手机，却被周明远一把扣住手腕。
“这才对嘛，有点活力多好。”
周明远凑近她耳边，呼吸喷在她颈侧，
“记住，你现在是我的人。乖乖听话，江枫那个破学校项目还能继续。要是惹我不高兴...”
周明远故意停顿，欣赏着陆雯惨白的侧脸和咬出血痕的下唇，
“我随便打个招呼，工程款拖着，建材卡着，安全事故出点‘意外’，它就得黄，懂了吗。”
周明远凑近陆雯耳边，呼吸喷在她颈侧的淤青上，带来一阵刺痛和恶心：
“抓紧时间，陆老师。等我把你这盘菜玩腻了，”他低笑，毫不掩饰其中的残忍。
“你就连这点讨价还价的价值都没了。到时候，江枫，哼，他只会看到你身败名裂的样子。”
“你......无耻！”陆雯猛地转头，死死盯着他，眼中燃烧着刻骨的恨意和绝望。
周明远一愣，随即爆发出得意的大笑。
“哈哈哈，无耻...对，我就是无耻...可我无耻得有权有势啊，你能奈我何。”
周明远猛地一踩油门，跑车再次加速，强烈的推背感将陆雯死死按在椅背上。
“从现在起，收起你那点可怜的尊严和眼泪。在我玩够之前，除了摇尾巴取悦我，你什么都做不了。”
车内陷入死寂，只有跑车发动机的轰鸣和周明远粗重的呼吸声。
江枫站在清源镇政府大院门口时，晨雾还未散尽。
三天拘留让他的衬衫皱得像揉过的纸，下巴上的胡茬在朝阳下泛着青灰。
“江书记。”门卫老张从岗亭里探出头，满脸惊喜，
“您可算回来了。”
“哟，这不是我们的江大书记吗......”
李国强从二楼栏杆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捏着半截香烟，
“听说你为了学校那点破事，差点把前程都搭进去...”
“李ZX。”
江枫三步并作两步上楼，在拐角处与李国强迎面相遇。
老李身上那股子廉价烟草混着茶垢的味道扑面而来，意外地让人安心。
李国强突然伸手重重拍在江枫肩上，力道大得让他一个踉跄：
“你小子行啊，能成事...”老李压低声音，喷出的热气带着浓重的烟味，
“路上听说你出来了，我就知道那帮孙子奈何不了你。”
“路上听说领导为了我的事情没少跑县委。”
江枫故意提高音量，让走廊里探头探脑的几个科员都能听见，
“十分感谢了。您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着不同意我建学校，到头来还是您扛着。”
李国强哈哈大笑，拽着江枫往自己办公室走：
“少给我戴高帽，你那破学校占着良田，我到现在还憋着气呢。”
关门时老李故意把门摔得震天响，然后立刻变脸似的压低声音：
“小江，你惹着大麻烦了。”
办公室的窗帘拉着，只有一盏台灯亮着。
李国强从抽屉深处摸出个牛皮纸袋推过来。
“那姑娘昨晚淋着雨跑来政府。”
李国强点了支新烟，火星在昏暗里明灭，
“她塞给我这个，说务必转交。”
老李吐了个烟圈，“我猜她后来又去找了周家那小子。”
“周明远他爹今天一早就给县委书记打电话。”
李国强突然说，“说这是个误会，要撤诉。”
老李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三个烟头，“小江，那姑娘是不是...”
“她不会。”
江枫斩钉截铁地打断，
“陆雯不是那种人。”
李国强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周家小子开出的条件是学校继续建，但工程队得用华兴集团旗下的。”
老李把烟头摁灭在陆雯的便签复印件上，
“今早县委开会，王书记说这是‘双赢’。”
江枫的手指捏着牛皮纸袋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江枫打开文件那是一份伤情鉴定报告复印件，上面清晰地显示
“周明远，轻微软组织挫伤”的诊断结论。
“这不可能。”江枫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那天我亲眼看见他头上缠着绷带，说是脑震荡。”
李国强又点燃一支烟，烟雾在阳光下缭绕：
“县医院的王副院长是周家老爷子的老部下。”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江枫一眼，“你懂的。”
江枫迅速翻看纸袋里的其他材料——几张周明远在不同场合的照片，时间标注都是“伤后第三天”。
照片上的周明远正在高尔夫球场挥杆，头上没有任何包扎痕迹；另一张是在夜店举杯畅饮，笑容灿烂毫无病容。
最下面是一张便条，陆雯的字迹有些颤抖：
他根本没受伤，全是装的。我偷拍了这些，还有医院的原始记录。对不起，我只能做到这些了。
江枫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江枫想起看守所门口陆雯惨白的脸色和高领毛衣下若隐若现的淤青，想起她说“我自愿的”时颤抖的嘴唇。
“老李，”江枫猛地站起来，文件在他手中哗啦作响，
“学校工程必须公开招标，这事没商量。”
李国强吐出一个烟圈：
“你打算怎么对付周家那小子？”
江枫的眼神变得锐利：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
保时捷在夜色中滑入酒店地下车库。
陆雯机械地跟着周明远走进电梯，她的包里藏着一个微型录音笔——这是她昨天从学校实验室借来的设备。
“怎么，今天这么乖？”
周明远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陆雯强忍恶心，挤出一个微笑：
“我想通了...既然已经这样，不如好好相处。”
周明远大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这才对嘛，早这么懂事，也不用受那些罪了。”他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游走，
“今晚好好表现，明天我就带你去挑订婚戒指。”
电梯停在顶层套房。陆雯跟着周明远走进房间，目光迅速扫过床头柜上的药盒——那是周明远用来伪装服药的维生素片。
她借口去洗手间，用手机拍下了药盒和里面的药片。
当她回到卧室时，周明远已经倒了两杯红酒。
“来，庆祝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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