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方立新认罪了，但问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华先生到底是谁？
消息在娱乐圈里传开的速度远比警方的官方通告要快得多。
当天深夜，几家主流媒体的记者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接到了消息来源的爆料，所有人的反应都出奇地一致——先是难以置信的沉默，然后是电话那头急刹车一般的吸气声。
“方立新？那个靠老婆上位的方立新？他不是和钟华一起录了综艺吗？两个人不是一个节目里的嘉宾吗？？他为什么要搞钟华？”
“什么？他自己承认了？警方已经公布了？别开玩笑——这么快就定案了？”
警方随后在第二天上午发布了正式的案件通报。
通报内容简洁明了，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经查，犯罪嫌疑人方某（男，某某市人）因个人嫉妒心理，雇佣多名网络水军在多个社交媒体平台上对被害人钟某进行有组织的恶意诽谤和虚假信息传播，涉嫌诽谤罪、寻衅滋事罪和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三项罪名，现已被依法刑事拘留。
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
通报中的“嫉妒”两个字被人单独截图出来发到了网上。一瞬间，评论区的情况发生了彻底的逆转。
“我草？嫉妒？？哥们你自己也是嘉宾你嫉妒钟华什么啊？？你去搞人家家庭？？？”
“我惊呆了，这是什么魔幻剧情——方立新在节目里我还觉得他挺老实的啊？合着全是在演？”
“你们还没看明白吗？方朵在节目里越来越喜欢跟钟华和小月亮玩，黄云来了之后又当面感谢钟华救了方朵，方立新自己在节目里被老婆冷落、被女儿疏远，他自尊心受不了了就找人毁人家——这不是嫉妒是什么？这是恨啊。”
而那个之前戴着小月亮面具在网上疯狂攻击各路粉丝和网友的“钟华粉丝头子”账号也在方立新的水军数据库中被查了出来，证实其真实身份也是方立新雇佣的水军之一，打着钟华粉丝的旗号刻意出去四处拉仇恨，目的就是为了通过极端粉丝刻意挑事来败坏钟华的路人缘。
这个账号的记录被公开之后，之前被它攻击过的所有网友和博主纷纷转发截图，场面之壮观，像是一堵由谎言堆砌出来的高墙在真相的阳光下轰然倒塌。
方立新被押在审讯室里。这个审讯室和他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没有铁窗，没有昏暗的灯光，但他手上的手铐是真真切切的冰凉。
他进来之后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喊冤，不是认罪，而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一句质问。
“华先生是谁？”
他布满血丝的双眼盯着坐在对面负责审问的办案人员，声音沙哑而焦灼：“钟华背后的那个人——那个动用了这么多关系来保他的人，到底是谁？华先生到底是谁？你们能查出来的对吧？你们至少要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我找黄云找了那么多人，没有一个人敢替我说话？为什么我问过的每一个律师，每一通电话，每一个以前欠过我人情的人——全都不接？难道就因为一个明星，华先生就能动用这么大的关系网？一个商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这根本就不合理！”
办案人员隔着桌子看着他，目光里没有同情也没有憎恶，只有一种职业性的平静。
他没有回答方立新的任何问题，只是将一本厚厚的证据材料推到了他面前，语气平淡地说：“你现在需要关心的不是别人是谁，而是你自己做了什么。签字吧。”
方立新低下头，看着面前那份材料上密密麻麻的打印字，上面把他雇佣水军的每一笔转账记录、每一条指令消息、每一个造谣帖子的分发渠道都列得清清楚楚。
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发抖，抖得连笔都拿不稳。
他真正怕的不是坐牢——他还抱着一种侥幸心理，觉得自己只要找到黄云，靠黄云的人脉和资源，总有办法让他从这里走出去。
他真正怕的是刚才从办案人员嘴里确认的那个事实：黄云不接他的电话——她在得知他被带走之后，已经联系了他的律师。
联系律师不是为了救他。
而是为了谈离婚。
方立新在审讯椅上缓缓地弯下了腰，双手捂住了脸。
那张曾经在电视屏幕上露出过无数个笑容的脸此刻埋在他自己粗短的手指之间，看不清楚表情，只能看到他后颈上那根门禁卡的细绳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领口滑了出来，银灰色的卡片悬在半空中，上面印着的名字在他的胸口前晃来晃去，像一枚被遗弃的狗牌。
网络舆论在警方通报发布之后彻底反转了。之前那些攻击钟华的帖子和评论被大量删除，取而代之的是网友们铺天盖地的道歉和同情。
钟华的社交账号粉丝数量在一天之内暴涨了将近二百万，最新一条更新还停留在两周前发的小月亮在沙滩上捡贝壳的照片，评论区的画风从几天前的谩骂攻击变成了一片祥和——清一色的“对不起钟华”、“力挺钟华”、“好人一生平安”。
而李曼的名字也跟着这场风波被推到了最前面。
网友们在扒出她被钟华“夜会”的照片之后，又顺藤摸瓜地扒出了她在植物研究院的公开科研成果——那是几篇发表在权威期刊上的学术论文，虽然大部分人看不懂论文里那些拗口的植物学拉丁名和专业术语，但“第一作者李曼”这几个字足以让他们明白，这个女人不是什么靠关系上位的工作人员，而是一个在自己的领域里货真价实的青年学者。
风向再一次逆转，评论区开始出现“钟华和李曼其实挺般配的”、“两个人都好优秀”之类的留言，之前那个被水军操控的负面词条彻底被正面内容所淹没。
但舆论的风向变化对李曼来说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网上的声音无论多大，终究都是隔着屏幕的东西，真正需要她面对的不是那些点赞和评论。
她已经三天没有合眼了。
在这三天里，她把手机里的每一条工作记录、每一张与目标相关的现场照片、每一段在节目录制期间偷偷录下的对话音频都提取了出来，整理成了一份完整的任务日志。
然后她坐在书桌前，打开了那台连接着加密通讯频道的笔记本，用那双因为熬夜而微微泛着红血丝的眼睛看向屏幕，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完了她的任务汇报报告。
(https://www.lewenn.cc/lw38245/47826536.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c。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