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神使秦川
神殿的屏障无声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林默和艾伯特对视一眼，都没有犹豫，迈步走了进去。
屏障在身后合拢，外面主城的喧嚣声瞬间被隔绝。两人踏入神殿内部，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
神殿内部的空间大得离谱，和在外面看的大小完全不一样，穹顶高达百米以上，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和浮雕，记录着一些不知名的战争场景。
浮雕上的人物姿态各异，有的手持武器厮杀，有的在施展法术，有的则倒在血泊之中。
林默的全知领域自动展开，范围内的一切信息涌入脑海。
隐隐约约感觉到前方大殿深处，有三道生命气息。
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推开一扇足有十米高的石门，里面的场景豁然开朗。
那是一间圆形的大厅，穹顶上镶嵌着一颗散发柔光的巨大水晶，将整个空间照得通亮。大厅中央，三道身影静静伫立。
两侧各站着一个人形生物，体型高大，皮肤呈深邃的蓝色，背后展开着两对半透明的翅膀，翅膀上流淌着淡蓝色的能量纹路。他们面容棱角分明，瞳孔是纯粹的银白色，表情冷漠，透着一股超脱凡俗的疏离感。
林默扫了一眼属性。
【天域守护者·卡玛】
【品阶：???】
【种族：天翼族】
【技能：???】
【天域守护者·尤兰】
【品阶：???】
【种族：天翼族】
【技能：???】
问号代表着等级压制，对方的属性远超他当前能观测的极限。
但林默的注意力更多地落在了中间那个人身上。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青年，黑发黑瞳，五官端正，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长袍，袍面上绣着暗金色的符文。他的长相放在蓝星就是个普通的东亚面孔，和旁边两个蓝皮翅膀的天翼族放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
【神谕大陆·神使·秦川】
【品阶：???】
【种族：人类】
【属性：???】
也是问号。
但和那两个天翼族不同的是，这个叫秦川的青年，浑身上下没有半点非人类的气息。就是一个人。
一个站在这个世界最顶端的人类。
秦川率先开口，声音平稳："欢迎，神选者。我是神使秦川。这两位是我的同僚，天域守护者卡玛和尤兰。"
两个天翼族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全程没说一个字。
林默回了一个点头。
艾伯特叼着雪茄，双手抱胸，歪着头把三个人来回打量了一遍。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秦川身上，若有所思地吐了口烟。
"你们身上的气息不太对劲，小子。你们的力量不完全属于你自己，有一部分是外来的，被灌注进去的。"
秦川目光微动，多看了艾伯特一眼。
"你的同伴很敏锐。"秦川对林默说，"他说的没错，我身上的力量有一部分来自神明的赐予。正如你即将得到的那样。"
林默眉头一挑。
"什么意思？"
秦川看着他，直截了当地说："林默，你现在是一位被神明选中的神使候选者。"
"神使候选者。"林默默念了一边，问道，"是谁选中的？选中之后，要我做什么？"
秦川没有直接回答。他抬起右手，轻轻一挥。
"先别急，让我换个地方跟你慢慢说。"
林默脚下的地面突然泛起一层柔和的白光。紧接着，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重组。石壁消失了，穹顶消失了，那两个天翼族的身影也变得模糊。
空间在转换。
不到两秒，一切重新凝固。
林默发现自己和艾伯特站在一间装修考究的宴会厅里。
厅堂不大，大概五六十平方米，装修风格偏古典。地面铺着厚实的绒毯，四周是深色木质的墙板，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画作，角落里燃着壁炉，火光跳跃。
正中间摆着一张长桌，桌面上铺着白色的桌布，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和酒水饮品。
烤得金黄的肉排，冒着热气的浓汤，色泽鲜艳的水果拼盘，还有好几种从没见过的点心。酒水则有金色的、红色的、银色的，装在造型各异的容器里。
林默下意识地扫了一眼那些食物。
【秘制炙烤鳞甲牛排】
【效果：食用后永久提升力量属性15点。】
【神树果酿】
【效果：食用后永久提升敏捷属性10点。】
【星辰露酒】
【效果：饮用后永久提升精神属性10点。】
全是永久加属性的！
这一桌子吃下来，属性提升得相当可观。
林默多看了几眼，但没有动手。
他不清楚这些东西有没有什么附加条件，在搞明白情况之前，他不打算碰任何来路不明的食物。
秦川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和犹豫，在桌边坐下，随手给自己倒了杯酒。
"别客气，随便吃。这些东西算我请你的。"
林默站在原地没动。
艾伯特倒是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一块烤肉就往嘴里塞。
"不错，味道可以。"他边嚼边评价。
秦川看着林默，嘴角微微动了动，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你不吃？"
"先说正事吧。"林默拉开椅子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秦川。
秦川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后靠。
"行，那我言归正传。"
秦川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你们问题，我来一一解答。”
"首先，神使的作用只有两个——第一，抵御高阶异常魔物。第二，管理这片大陆。"
"异常魔物？"林默接话，"就是外面那些黑漆漆的东西？"
他想到了之前在巨石林里遇到的那些怪物。没有固定形态，像一滩黑色石油，攻击能侵蚀理智，击杀后会掉落异常能量结晶。
"对。"秦川点头，"就是那些东西。"
他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深远。
"你知道这个游戏开启了多久吗？"
林默摇头。
"已经数十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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