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始祖的解剖台，与名为“辉夜”的开胃菜
木叶地底三千米，零号核心机房。
空气被高压查克拉泵强行压缩，呈现出一种粘稠的、带有金属质感的暗紫色。
巨大的神树幼苗已经停止了盲目扩张，它那漆黑的树干被数十道由“空之金”铸造的圆环死死锁住。
圆环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术式，正将龙脉的狂暴能量转化为温顺的交流电流，顺着导管灌入实验室中央。
黑绝被钉在那张专门为灵体设计的实验台上。
雷遁锁链穿透了他的肩膀，每一寸黑色的胶质都在高频震荡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凌渊站在台前。
他没有穿风衣，单薄的白色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处那道暗金色的纹路。
在那双眼底游走着金色光轮的冰蓝魔眼中，黑绝不再是千年阴谋家。
他是一团黏稠的、正在腐烂的意志残渣。
“母亲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黑绝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都带着来自远古的诅咒。
凌渊捏起一柄长达三十厘米的查克拉探针。
探针尖端凝聚着一点纯粹的、呈现出死灰色的芒。
“她会不会放过我，我并不在乎。”
凌渊将探针慢慢刺入黑绝的心脏位置。
那里并没有实体器官，只有一团纠缠在一起的黑色线条。
那是大筒木辉夜留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段指令集。
“我在乎的是……”
凌渊的手指在探针末端轻轻一拨。
“……当这份意志被切断时，神灵是否也会像凡人一样哀鸣。”
滋——
探针精准地挑断了黑绝体内的一根灰色细线。
在那一瞬间，黑绝发出了比雷鸣还要凄厉的尖啸。
他那半透明的身体开始剧烈闪烁，原本模糊的五官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
他感觉到，自己与辉夜之间那条维持了千年的因果链，正在被这个少年一寸一寸地剥离。
“老板，压力表在跳。”
药师兜站在监控台后，由于过度亢奋，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速度快得出现了残影。
“检测到高维意志的降临反馈，强度是佩恩的六百倍。”
“神树的果实正在加速成熟，预计在三分钟后开启‘采摘模式’。”
凌渊没有回头，他的视线始终锁死在黑绝的灵魂深处。
“佐助，滴药。”
凌渊吩咐道。
佐助从阴影中走出。
他手中的滴管里，盛放着从大筒木舍人脊髓中提炼出的“神性稳定剂”。
暗红色的液体落下，滴在黑绝的伤口上。
原本崩解的黑色胶质，在接触到液体的瞬间，重新凝聚成了一种带有金属光泽的固态。
“鸣人，喂食。”
凌渊下达了第二道指令。
鸣人跳下横梁，身后的六条暗紫色尾巴猛地刺入旁边的能量罐。
滚烫的、混合了九大尾兽本源的查克拉，顺着导管，疯狂地涌入黑绝的体内。
“吼――！！”
黑绝的身体开始膨胀。
他不再是一团烂泥，而是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散发着白色强光的发光体。
那是辉夜意志被强行激活后的表象。
“这就是……始祖的频率吗？”
凌渊放下探针，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餍足的微笑。
他抬起右手，五指在虚空中虚握。
在那双魔眼的注视下，整个实验室的空间开始向内坍缩。
他看到了。
在黑绝那团白光的中心，有一扇紧闭的大门。
门后，一个沉睡了数千年的女人，正缓缓睁开双眼。
“长门是电池，带土是钥匙，而你……”
凌渊看着黑绝，眼底的金轮转动到了极致。
“……你只是我这台机器上的，一个启动按钮。”
凌渊的手指，猛地按下。
轰—――！！
整座地下工厂的灯光在这一瞬间全部熄灭。
紧接着，一道贯穿了地壳、直刺月球轨道的暗紫色光柱，从宇智波族地的地底轰然喷发。
那是“九号机·天灾”与“最终兵器·月读命”的合鸣。
天空中，那轮被改造成魔眼的月亮，瞳孔猛地收缩。
一道月光洒下，落在了实验室的祭坛上。
光影交织中，一个穿着白色宽大长袍、额生双角、长发垂地的女子，缓缓从虚空中走出。
大筒木辉夜。
她没有看周围的钢铁仪器，也没有看跪在地上的黑绝。
她那双白色的眼眸，死死地锁定了凌渊。
“羽衣……羽村……”
她的声音宏大而空洞，带着一种让时空都为之冻结的寒意。
凌渊整理了一下领口。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金属药瓶，倒出最后两粒镇静剂，扔进嘴里。
嘎嘣。
药片碎裂的声音，在神灵面前显得格外无礼。
“抱歉，大筒木女士。”
凌渊迈开步子，一步步走向这位忍界的造物主。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地脉就会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你认错人了。”
凌渊在距离辉夜三米处停下。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着辉夜那张绝美的脸庞，轻轻一划。
在那双魔眼的视界里。
辉夜的身体，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呈现出金色的死线。
那是神性的死线。
“我不是你的儿子。”
凌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是……”
“……送你去解剖台的，执刀人。”
“断。”
指尖划过。
滋啦――！
并没有鲜血。
但在辉夜惊愕的目光中，她周围那片能够改写现实的“天之御中”领域，在一瞬间……
……碎成了粉末。
在这个漆黑的地底。
神明的降临，并没有带来救赎。
它只带来了一份，由恶鬼亲手书写的………物种灭绝计划书。
凌渊回头，看向身后的鹿丸和兜。
“计时开始。”
“我要在天亮前，把这尊神……”
凌渊的眼底，冰蓝色的虹光猛地收缩。
“……拆成一万个，标准化的零件。”
整个忍界的死线，在这一刻，彻底收拢在那个少年的掌心。
新的纪元。
在神灵的哀鸣声中，正式开启了………第一秒钟的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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