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一根鱼刺钉碎宗师气场!全场保镖下跪朝圣!
水晶吊灯的光芒在香槟塔上折射出迷离的色彩,悠扬的大提琴声在京城顶级的“云端”会所大厅内流淌。今晚能站在这里的,非富即贵,每一个都是跺跺脚能让京城商圈震三震的人物。
牛犇穿着一身定制的宽大西装,暗纹面料在灯光下闪着低调的光泽。衣领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但他牵着王思思的手,额头上挂着几滴细汗,脚步却迈得极稳。
“哟,这不是王家大小姐吗?”
一道带着戏谑的声音从侧方传来。京城四少之一的林子轩端着一杯罗曼尼康帝,带着几个跟班挡住了两人的去路。他身穿白西装,胸口的口袋里插着一朵鲜艳的红玫瑰,他轻蔑地上下打量着牛犇,像在看一件不入流的残次品。
“思思,王叔叔最近是老糊涂了吗?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往你身边塞?这种浑身散发着地沟油味的人,也配踏进‘云端’的门?”
王思思脸色一沉,上前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响声:“林子轩,嘴巴放干净点。牛犇是我王家的贵客,轮不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林子轩冷笑出声,随手将酒杯递给旁边的侍者,打了个响指。“贵客?一个修电脑的土鳖罢了。”
他身后,一个穿着灰布唐装的老者悄无声息地走上前。老者双手笼在袖子里,脸颊干瘪,双目微阖,干枯的手掌在半空中虚虚一按。
“砰!”
牛犇身侧两米外,侍者托盘里的五只高脚杯毫无预兆地同时炸开,玻璃碎屑溅落一地,红酒像血一样在地毯上晕染开来。几个离得近的名媛吓得尖叫出声,纷纷提着裙摆后退。
老者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漠然:“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这地方的门槛,不是靠运气就能跨进来的。老夫这手‘气劲外放’,只是给你个小小的警告。再往前走一步,断的就不是杯子了。”
牛犇下意识地跨出半步,用宽阔的身体将王思思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他胖乎乎的脸虽然发白,但两只脚像生了根一样,死死钉在地毯上,半步未退。
林子轩见状,笑得更加猖狂。他伸出手指,虚点着牛犇的鼻子,语气里满是施舍般的傲慢。
“胖子,听说你最近在王家挺得宠?以为会点坑蒙拐骗的手段就能在京城立足了?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在京城连个要饭的碗都端不住?我会封杀你名下所有的产业,断掉你所有的供货商,让你身败名裂,滚回你的老家去!”
牛犇没反驳,他从西装内兜里掏出那个屏幕边缘带着裂纹的旧智能手机,大拇指在上面按了两下,拨通了一个号码。
“你等两秒。”牛犇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直接挂断。
林子轩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两秒?你以为你是谁?财神爷吗?老子今天就站在这,看你怎么让我……”
一声极其细微,却极度刺耳的破空声,毫无征兆地划破了酒会大厅的空气。那声音就像是某种高频武器切割金属发出的悲鸣,让在场所有人的耳膜都产生了一阵刺痛。
距离冲突中心不到十米的自助餐台旁,周京泽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白短袖,手里端着个白瓷盘。他正懒洋洋地靠在餐台上,嘴里嚼着一块清蒸石斑鱼,对这边的剑拔弩张视若无睹。
他腮帮子微微一动,随口吐出一根半寸长的鱼刺。
那根鱼刺在空中拉出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白痕,带着一种超越物理常识的恐怖动能,直接洞穿了唐装老者周身那层引以为傲的无形防御。
“噗嗤。”
鱼刺精准地钉在了老者脚尖前一毫米的大理石地面上,整根没入,只留一个小孔。坚硬的大理石表面甚至没有出现一丝裂纹,所有的力量都被完美地约束在那一点上。
老者原本红润的脸色立刻惨白,他用力捂住胸口,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地。他引以为傲的“武道气场”,被一把随手掷出的银叉彻底击碎。
与此同时,林子轩口袋里的手机发疯般地震动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他父亲声嘶力竭的咆哮,声音大得连站在几米外的王思思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个畜生在外面惹了谁?!家族所有的隐秘资金链,海外账户、离岸基金,在刚才两秒钟内,全部归零!我们破产了!彻底破产了!”
林子轩的手一抖,手机砸在地上,屏幕摔得四分五裂。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前一秒还在云端,后一秒直接坠入深渊。
大厅里的音乐停了,小提琴手的手僵在半空中。所有人全都看向那个穿着白短袖的青年。
周京泽放下餐盘,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慢吞吞地朝这边走来。他的脚步声不大,却像踩在所有人的神经上,每走一步,周围的人群就不自觉地往后退开半步,给他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大厅门口,负责今晚酒会最高级别安保的阿强,正带着十二名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镖巡视。听到里面的动静,他立刻带人冲了进来。
阿强一抬头,正对上周京泽那双总是带着睡意的眼睛。
阿强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后背的冷汗立刻浸透了衬衫。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推开挡在前面的几个富商,大步走到周京泽面前。
“砰!”
阿强单膝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头颅深深低下,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他身后的十二名保镖虽然不明所以,但出于对队长的绝对服从,动作整齐划一,全部单膝跪地,沉重的战术靴砸在地板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
“首长好!”十三个人异口同声,声浪掀翻了酒会的高雅伪装,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原本还在嘲笑牛犇的名媛阔少们,此刻全都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发不出一丝声音。酒会现场,立刻变成了某种诡异的朝圣仪式。
林子轩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毯上。他吓得双腿发软,浑身哆嗦。他连滚带爬地凑到周京泽脚边,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拼命磕头。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家……我再也不敢了!”
周京泽皱起眉,嫌恶地避开他伸来的手。他抬起脚,直接跨过林子轩那颗抖如筛糠的脑袋,走到牛犇面前。
他伸手拍了拍牛犇宽厚的肩膀,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认真。
“你之前说,这儿的红烧肉是京城一绝。”周京泽指了指不远处的餐台,声音里透着几分不满,“我怎么找了一圈都没找着?”
牛犇愣了一下,随即憨厚地咧开嘴:“泽哥,红烧肉在后厨温着呢,我这就去给您端来!”话音刚落,大厅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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