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事实性领先西方至少二十年
发掘队的全部人员和设备在第三天清晨抵达了"盘古"标定的昆仑山脉东段无名山谷。
那个山谷的入口被两条高约六十米的花岗岩山壁夹峙，谷口宽度不到四十米，从外面看进去只能看到一条覆盖着碎石和低矮灌木的干河床蜿蜒向山体深处延伸。
谷中没有人烟的痕迹——没有牧民的帐篷、没有牲畜的脚印、甚至没有一条可以行车的路。
无人机升空后传回的画面显示，整个山谷在地表层面完全是一个普通的、被地质运动挤压形成的断裂谷——没有任何视觉上可以被识别为"遗迹入口"的特征。
但在那片平平无奇的碎石地面以下九百米处——"盘古"的卫星地质雷达持续显示着那个不应该存在的人工空腔。
沈岳站在山谷入口的一块花岗岩上，手持一份"盘古"打印输出的地质雷达三维剖面图，在高原十月的冷风中一动不动地看了十五分钟。
风从谷口灌进来时携带着昆仑山特有的干燥矿物质气味——那种气味没有植物的柔和，只有岩石和永冻土层在日间微弱阳光加热后释放的、极其细微的粉尘颗粒在鼻腔黏膜上留下的涩感。
他看着剖面图上那个标注为"异常空腔"的不规则椭圆形轮廓，心里在做一种只有干了二十年田野考古的人才会做的直觉判断。
这个空腔的形状不对。自然溶洞的空腔边缘通常是圆滑的、由水流溶蚀形成的弧形过渡——但这个空腔的边缘有好几处近乎直角的转折。
直角意味着人工。人工意味着有人在不知道多久以前——在地表以下九百米的位置——开凿了一个空间。
在没有现代工程机械的年代，在昆仑山的花岗岩和片麻岩中开凿一个位于地下九百米的空间——这需要什么样的文明才能做到？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挖下去就知道了。
三个发生在发掘队抵达无名山谷后第一天的细节，将事件从"学术论坛的嘴仗"拉入了"真正动手"的物理维度。
其一，发掘队的工程兵部队在抵达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开始钻探，而是在谷口搭建了一座简易的卫星通讯中继站——因为这个山谷的地理位置太过偏僻，常规的移动通信信号完全无法覆盖。
中继站的碟形天线在架设完毕后对准了西南方向的一颗龙国北斗系统卫星，信号锁定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电子蜂鸣——那声蜂鸣在空旷的山谷中被两侧的花岗岩山壁反射后，变成了一种连续三次的回声。
"嘀——嘀——嘀——"像是地球表面在向某个未知的地下听者发出信号。
其二，沈岳在选定钻探点位后，按照考古作业规范，首先用洛阳铲在标定位置进行了一次手工取样。
洛阳铲击入地表碎石层时发出了一声不太寻常的声响——不是通常在碎石层中会出现的"嚓嚓"的松散碎石被挤压声，而是一种更硬的、带有金属共鸣的"咚"。
他将铲拔出后检查了铲尖上附着的土样——在灰褐色的碎石颗粒中，混杂着几粒细小的、呈暗绿色的金属碎屑。
他用随身携带的便携式放大镜观察了那些碎屑后，面部表情没有变化，但他将那些碎屑用一个密封袋装好并写上了标签——标签上只写了两个字："待检。"
其三，当天夜间，发掘队营地的帐篷群在山谷中被高原的星空笼罩。
昆仑山区海拔四千米以上的位置，十月的夜空中没有光污染——银河从天穹的一侧倾泻到另一侧，星光密集到了如同被打翻的盐罐将盐粒撒在了黑色绒布上的程度。
一名年轻的工程兵战士在夜间站岗时仰头看了一会儿星空，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碎石地面——他后来在日记中写道。
"那天晚上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天上的星星和我脚下的石头之间，隔着的不是几万米的距离，而是几万年的时间。"
发掘队抵达无名山谷的消息很快通过情报渠道被西方方面获知——不是因为发掘队的保密工作不到位。
而是因为在现代卫星侦察能力下，一支包含重型工程设备的军民联合队伍在龙国西部无人区的突然集结几乎不可能被完全隐藏。
钱学礼在发掘队出发后的第四天，通过他在西方学术界的联络网络得知了这个消息。
他的反应——在他日内瓦湖畔的一位欧洲同行的加密邮件中被记录了下来——是一段充满嘲弄的文字。
"他们（龙国）显然被逼急了。在学术辩论中赢不了我们，就去大西北的山沟里挖石头？这对我们来说是好消息——如果他们挖出了什么'惊天大发现'，全世界都会知道那是临时埋进去的造假。如果他们什么都没挖出来，那就更好了——白白浪费的人力和资源本身就是最好的笑话。"
他不知道的是——那封加密邮件在发出后的零点三秒内就被"盘古"的通讯监控系统截获并解密了。
"盘古"将邮件内容自动归档到了钱学礼个人档案的"证据链"子目录下。
那个子目录中此时已经积累了四百二十七份文档，包括他过去十五年间与西方情报机构关联账户之间的资金往来记录、与陈维远（已被引渡回国）的私人通讯原文、以及他为西方智库撰写的六份标注为"内部参考"的龙国科技评估报告。
报告中对龙国科技水平的描述与他在公开学术场合的措辞截然相反：在公开场合他说"龙国技术源自西方"，但在那些"内部参考"报告中，他对欧美同行的原话是"龙国的碳基芯片和核聚变技术已经事实性领先西方至少二十年，必须采取一切手段延缓其技术扩散"。
(https://www.lewenn.cc/lw41804/51054981.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c。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