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晚上，齐浩堵住我去取东西。
“墨子，我要让你在这个城市永远混不下去。”
“让你明白什么叫做社会现实。”
“对了，雯雯让我转告你，她很快就要怀孕了。”
“怀我的孩子。”
我彻底爆发了，冲上去要打他。
齐浩轻松躲开：“墨子，这就是你的真面目，暴力倾向确实很严重。”
当晚，苏雯给我发微信：“陈墨，听说你今天又发疯了？果然精神有问题。幸好我及时离开你，要不后果不堪设想。”
配图是她和齐浩的合影，两人笑得很开心。
我在网吧的椅子上坐了一夜，想了很多。
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既然她们要玩，那我就陪她们玩到底。
6
第二天早上，我在网吧门口遇到一个女人。
“你好，请问这里经常有人过夜吗？”
“你是什么人？”
“记者，林知夏。”她递给我一张名片，“我在调查城市底层青年的生存状况。”
我看了看名片，是家律师事务所的。
“律师？还是记者？”
“我白天是律师，业余时间做些社会调查。”林知夏说，“能接受个采访吗？”
我本来想拒绝，但突然想到了什么。
“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需要法律咨询。”
我把我的遭遇详细告诉了她。
林知夏听完，眉头紧皱：“这确实涉嫌多项违法行为。”
“你有证据吗？”
“有一些，但还不够。”
“那我们可以合作。”林知夏说，“我帮你收集证据，你配合我的调查。”
“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讨厌这种恶意诽谤的行为。”林知夏认真地说，“而且作为律师，我有义务维护正义。”
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
林知夏给了我一个建议：“陈墨，你要学会保护自己，反击那些伤害你的人。”
“用法律武器，用智慧，用她们的愚蠢。”
当天下午，林知夏给我打电话。
“陈墨，我初步调查了一下，苏雯确实有问题。”
“什么问题？”
“她在公司里挪用资金，给齐浩买奢侈品。”
“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朋友在她们公司，看了她的账目。”
“那接下来怎么办？”
“我们需要更多证据，你能想办法录到她的话吗？”
“我试试。”
当天晚上，我给苏雯打电话。
“陈墨？你打电话干什么？”
“苏雯，我想通了，我们离婚吧。”
“你想通了？”苏雯的语气很惊讶，“该不会又是什么花招吧？”
“没有花招，我是真的想通了。”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要纠缠到底呢。”
“苏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和齐浩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知道自己到底蠢了多久。”
苏雯在电话里笑了：“你真想知道？”
“想。”
“从你们订婚那天开始。”苏雯得意地说，“齐浩说，既然抢不到，那就抢回来。”
“我们的婚礼你还记得吗？我穿婚纱的时候想的都是他。”
“新婚夜你睡着以后，我就去隔壁房间找他了。”
“陈墨，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和爱的人在一起，和讨厌的人假装恩爱。”
我在电话这头录音，手都在抖。
7
“为什么要嫁给我？”
“因为齐浩当时刚离婚，还有些麻烦要处理。”苏雯继续说，“我需要一个临时的归宿。”
“而且你当时还有点钱，正好帮我们渡过难关。”
“渡过难关？”
“齐浩创业需要资金，你的钱正好派上用场。”
“所以你给他买奢侈品？”
“当然了，那些钱本来就该给齐浩花。”苏雯理直气壮，“你有什么资格享受？”
我深吸一口气：“苏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做是违法的？”
苏雯哈哈大笑：“陈墨，你能把我怎么样？”
“齐浩有的是关系，你一个失业的loser，拿什么跟我们斗？”
“而且就算违法又怎样？谁会相信你？”
挂断电话，我把录音发给林知夏。
“太好了！”林知夏兴奋地说，“这是铁证！”
“接下来呢？”
“接下来，我们让她自己露出更多破绽。”
苏雯给我发微信：“陈墨，昨天的话你当真了？我以为你开玩笑呢。”
我回复：“我们确实应该离婚。”
“那你想怎么分财产？按法律？”苏雯发了个冷笑的表情，“陈墨，你别做梦了。”
“为什么？”
“因为你精神有问题，还有暴力倾向，我要申请人身保护令。”
“苏雯，你不能这样。”
“我不能怎样？”苏雯变得嚣张，“陈墨，我告诉你，我还要让你败名裂。”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赌博，家暴，精神病，这些标签你一个都跑不了。”
我继续刺激她：“你就不怕我反击？”
“反击？”苏雯发了一串哈哈哈，“你拿什么反击？”
“你现在就是个nobody，谁会相信你？”
“而且我有齐浩保护，他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陈墨，识相点，乖乖签字离婚，然后滚出这个城市。”
“否则后果自负。”
我把这些聊天记录也发给了林知夏。
“完美！”林知夏说，“她已经开始威胁你了，这些都是证据。”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反击了。”
8
林知夏开始跟我认真商讨这件事。
“首先，我们要让苏雯公司知道她的违法行为。”
“然后，我们要收集更多她诽谤你的证据。”
“最后，我们要让她在法庭上败诉。”
第一步很顺利。
林知夏的朋友在苏雯公司内部举报了她挪用资金的行为。
公司立刻展开调查，发现苏雯确实有问题。
第二天，苏雯就被停职调查了。
当天晚上，苏雯喝多了，给我打电话。
“陈墨，是不是你搞的鬼？”她声音含糊，明显喝多了。
我装作不知道：“什么鬼？”
“我被公司调查了，肯定是你搞的！”
“我能搞什么？我都失业了。”
“别装蒜！”苏雯在电话里咆哮，“除了你还能有谁？”
我继续装无辜：“苏雯，你冷静点，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不知道？”苏雯彻底失控，“陈墨，我警告你，别搞小动作！”
“我搞什么小动作？我连工作都没有。”
“就是因为你没工作，所以嫉妒我！”苏雯的语气越来越激动，“陈墨，你这个废物，就见不得别人好！”
我觉得时机成熟了：“苏雯，你说话注意点，我在录音。”
“录音？”苏雯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录就录，谁怕谁？”
“陈墨，我告诉你，就算录音又怎样？我有齐浩保护，你能把我怎么样？”
“而且我就是挪用了公司资金，我就是给齐浩买奢侈品了，你能拿我怎么办？”
“苏雯，你疯了吗？”
苏雯彻底失控：“陈墨，我告诉你实话！”
“我挪用公司资金算什么？我还偷了你的设计稿卖给别人！”
“我还在网上发帖黑你，说你赌博家暴！”
“我就是要毁掉你，让你永远翻不了身！”
“这些你都有证据吗？没有吧？那又能怎样？”
我激动地说：“苏雯，你承认了！你承认诽谤我了！”
“承认又怎样？”苏雯冷笑，“陈墨，法官会信一个失业的精神病，还是信一个公司经理？”
“而且齐浩有关系，有背景，你拿什么跟我们斗？”
“你就是个loser，注定要被我们踩在脚下！”
挂断电话，我立刻把录音发给林知夏。
“太好了！”林知夏兴奋得跳起来，“她全部承认了！诽谤，挪用资金，盗窃知识产权！”
“这些录音在法庭上就是铁证！”
与此同时，齐浩也坐不住了。
他约我在咖啡厅见面。
“墨子，最近玩得挺开心啊。”
我看着他，表情平静：“还行。”
“听说雯雯被公司调查了？”
“听说了，挺可惜的。”
齐浩的眼神变冷：“陈墨，是你搞的吧？”
“我有那个能力吗？”
“别装了。”齐浩冷笑，“除了你还能有谁？”
“齐浩，你太高看我了。”我喝了口咖啡，“我一个失业的人，哪有那么大能量？”
9
“你……”
“话说回来。”我看着他，“苏雯确实有问题，挪用公司资金给你买东西，这可是犯法的。”
齐浩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一下。”我站起来，“别到时候连累到你。”
“陈墨！”齐浩拦住我，“我警告你，别搞小动作！”
“搞小动作？”我笑了，“齐浩，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搞什么小动作？”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做了坏事，总是要还的。”
齐浩握紧拳头：“你威胁我？”
“不敢。”我拍拍他的肩膀，“齐哥，我只是个失败的loser，怎么敢威胁你这种成功人士？”
“有些事情，钱和关系解决不了。”
说完我就走了，留下齐浩在那里咬牙切齿。
林知夏联系了几家媒体，准备曝光齐浩和苏雯的违法行为。
同时，我们也向相关部门举报了他们的犯罪事实。
苏雯的公司年会那天，我们的计划正式开始。
我混进年会现场，等苏雯上台发言的时候，突然站起来。
“各位，我要爆料一个大新闻！”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我掏出手机，播放了苏雯承认挪用资金的录音。
“我就是挪用了公司资金，我就是给齐浩买奢侈品了！”
全场哗然。
苏雯在台上脸色惨白：“陈墨，你疯了？”
“疯？”我冷笑，“苏雯，是你自己说的，现在全公司都听到了。”
我继续播放录音：“我还偷了你的设计稿卖给别人！我还在网上发帖黑你！”
台下议论纷纷，所有人都在指指点点。
苏雯想要逃跑，被保安拦住。
“苏雯，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公司老总直接问道。
“我……我……”苏雯说不出话来。
经过调查，公司确认苏雯挪用资金十八万元，立刻报警。
苏雯被刑事拘留的消息很快传开了。
齐浩急了，给我打电话。
“陈墨，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要正义。”
“正义？”齐浩怒了，“你就是报复！”
“报复又怎样？”我再也不掩饰，“齐浩，你们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还回去。”
“你不要逼我！”齐浩威胁道，“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是吗？”我淡定地说，“那你收拾啊。”
“我劝你最好别轻举妄动，因为我还有更多你的证据。”
“什么证据？”
“比如你受贿的证据，比如你威胁恐吓的证据。”
齐浩沉默了。
“齐浩，游戏才刚开始。”我继续说，“你们玩了我三年，现在该我玩你们了。”
10
第二天，齐浩公司的纪委找他谈话。
有人实名举报他受贿，公司必须调查。
齐浩被停职了。
一周后，媒体开始报道这个案件。
“外企经理挪用资金为情夫买奢侈品”
“公司高管涉嫌受贿被调查”
网友们纷纷评论，都在谴责苏雯和齐浩的行为。
那些之前嘲笑我的朋友开始联系我。
张伟发微信：“墨子，对不起，我们错了。”
王磊打电话：“兄弟，没想到苏雯这么恶毒，我们都被她骗了。”
我看着这些人，心里五味杂陈。
“现在知道谁对谁错了？”
“知道了知道了。”张伟连连点头。
“你们走吧，我们已经不是一路人。”
“墨子……”
“走！”我冷冷地说，“当初你们怎么看不起我的，我都记得。”
他们灰溜溜地走了。
又过了一周，法院开庭审理离婚案。
苏雯被带上法庭，憔悴不堪。
看到我，她眼中满是恐惧。
“陈墨，求你了，我们私了好不好？”
我没理她。
法庭上，我的律师林知夏展示了所有证据。
苏雯的违法行为，齐浩的受贿事实，还有他们诽谤我的录音。
法官听完，当场宣判：
“苏雯败诉，净身出户，并赔偿陈墨精神损失费十万元。”
苏雯瘫在了被告席上。
半年后，苏雯被判有期徒刑三年。
齐浩因为受贿被判五年。
审判那天，齐浩为了减刑，主动交代了苏雯更多的违法行为。
“法官大人，苏雯还私刻公章，伪造财务报表。”
苏雯听到后彻底绝望：“齐浩，你也要背叛我？”
齐浩冷笑：“谁叫你这么蠢，留下这么多证据。”
我的生活彻底改变了。
因为举报有功，我得到了政府的表彰。
新闻报道让很多公司知道了我的能力，工作机会接踵而来。
我选择了一家大公司，薪水比以前翻了一倍。
更重要的是，我和林知夏在合作过程中产生了感情。
“陈墨，我们在一起吧。”林知夏主动表白。
我们开始正式交往。
一年后，我们结婚了。
11
婚礼很隆重，来了很多朋友和同事。
苏雯的父母也来了，他们主动向我道歉。
“墨子，对不起，我们当初眼瞎了。”岳父说。
“现在我们才知道，你才是真正的好男人。”岳母后悔地说。
我客气地笑笑，没说什么。
苏雯出狱后，给我发了条微信：“陈墨，我真的知道错了，能原谅我吗？”
我直接删除，没有回复。
又过了半年，我们去度蜜月。
路过一家餐厅时，我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苏雯正穿着服务员的制服，在给客人端菜。
她瘦了很多，脸色憔悴，完全没有了当年的光彩。
看到我们，她明显愣了一下，盘子差点掉了。
林知夏挽着我的胳膊，笑得很甜：“老公，我们进去吃饭吧。”
“好的。”我故意大声回应，“今晚我们早点回家，我有惊喜给你。”
“什么惊喜？”林知夏配合着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暧昧地笑。
苏雯听到我们的对话，眼中闪过痛苦的神色。
我们在餐厅里用餐，苏雯就在旁边忙碌。
她不时偷看我们，眼神复杂。
“老公，这家餐厅的菜真好吃。”林知夏故意说得很大声。
“是吗？那我们以后常来。”我也配合她。
“嗯，而且服务也很好。”林知夏看了苏雯一眼。
苏雯的手在发抖，盘子里的汤洒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她慌忙擦拭。
我们没有理她，继续聊天。
“老公，明年我们要个孩子吧。”
“好啊，我也想要个宝宝。”
“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都喜欢，只要是我们的孩子。”
苏雯听到这些话，眼泪掉了下来。
她想起三年前，我也这样对她说过。
但那时候，她嫌我没出息，拒绝了。
现在看到我和别的女人谈论孩子，她的心在滴血。
用餐结束，我们起身离开。
路过苏雯身边时，我停了下来。
“苏雯。”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墨子……”
“好好生活。”我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拉着林知夏离开了。
身后传来盘子摔碎的声音。
我没有回头。
走出餐厅，林知夏问我：“你真的放下了？”
“早就放下了。”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跟她说话？”
我笑了：“因为我想让她知道，我过得很好。”
“而且，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有些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我们手牵手走在夜色中，心情无比轻松。
远处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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