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难道他也有前世的记忆？
“皇上说笑了，如果真能预知未来，那岂不是神仙了？”
我强装镇定地回答。
萧景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但从那天开始，我感觉他看我的眼神变了，变得更加复杂，更加深邃。
就在我还在猜测的时候，翠儿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娘娘，不好了！慧贵人掉湖里了！”
听到这话，我心中暗喜，真是想打瞌睡就有人来送枕头啊。
前世正是这个毒妇害得我小产，这一世……就先拿命献祭我那未出世的孩儿吧。
“什么？快去救人！”
我表现得很着急，眼中满是担忧。
小六子回来复命“娘娘，按您的吩咐，惠贵人失足落水后，小的就拿竹竿一直敲打她。”
慧贵人虽然被救了上来，但因为吸入了太多湖水，没几天就病死了。
5
进宫三个月，我的地位稳步上升，位分连升几级。
萧景渊对我的宠爱有目共睹，几乎每天都要来椒房殿。
可是我知道，真正的考验还没有开始。
果然，这天柳氏进宫“探望”我了。
她带着一脸慈祥的笑容，手里提着精美的食盒。
“溪儿，母亲来看你了。”
看到她的瞬间，我的心中涌起滔天恨意。
前世正是这个恶毒的女人，用慢性毒药害死了我。
还在我临死前告诉我，她早就恨我入骨，因为我抢了她女儿的风头。
“母亲，您来了。”
我强压下心中的愤怒，露出温和的笑容。
“溪儿，你在宫中过得好吗？”
她关切地问道，眼中满是“慈爱“。
“托母亲的福，女儿在宫中一切都好。”
“那就好，那就好。”
她点点头，然后提起手中的食盒：“母亲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桂花糕。”
听到桂花糕三个字，我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前世我就是吃了她的桂花糕，才中的慢性毒。
那种痛苦，我至今记忆犹新。
“多谢母亲，您真是太用心了。”
我接过食盒，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对付她。
“快尝尝，这是我亲手做的，专门给你补身子的。”
柳氏催促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我打开食盒，手指捏起一块桂花糕慢慢端详着，笑着问道。
“母亲，您怎么不一起吃？”
“我……我已经在家里吃过了。”她有些慌乱地回答。
“那再陪女儿吃一块吧，一个人吃太孤单了。”
我坚持把一块糕点递给她。
“不了，不了，你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连连摆手，眼中满是慌张。
看着她那副心虚的样子，我心中冷笑。
既然你想毒死我，那就先尝尝自己的毒药吧。
“母亲，女儿有个不情之请。”
“什么事？你说。”
“女儿想亲眼看着母亲吃一块糕点，这样女儿吃起来也更香甜。”
我楚楚可怜地看着她。
“这……”
柳氏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怎么了母亲？难道是女儿的要求太过分了吗？”
我故意做出委屈的表情。
“不是，不是，只是……”
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既然母亲不愿意，那女儿也不吃了。”
我作势要收起糕点。
“别！”
她急忙阻止，然后勉强笑道：“好，母亲陪你吃。”
看着她接过糕点，我心中涌起一阵快意。
她颤抖着把糕点送到嘴边，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
“母亲，您的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我关切地问道。
“没事，可能是年纪大了。”
她强笑着解释，然后一咬牙，把糕点吞了下去。
我看着她吃下毒糕点，心中说不出的痛快。
“母亲真好，现在女儿也吃一块。”
我拿起另一块糕点，慢悠悠的往嘴里送。
就在这时，柳氏突然开始干呕抽搐，嘴角出现白沫。
“怎么了母亲？”
我装作惊慌的样子。
她的脸色迅速变青。”怎么会？怎么会是剧毒？我明明只加了少许……是你这个你女！”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问道，眼中满是不甘和恐惧。
我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因为前世，您也给我吃过同样的毒药。”
“那种痛苦，那种绝望，我记得清清楚楚。”
“现在，轮到您尝尝了。”
柳氏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然后重重地倒在地上，彻底断了气。
“来人！快来人！”
我立刻大声呼救，泪水瞬间涌出：“母亲突然倒下了！快去传太医！”
很快，太医赶到，检查过后摇了摇头。
“娘娘节哀，老夫人已经去了。”
“怎么会这样？母亲刚才还好好的……”
我哭得撕心裂肺，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我是真心难过。
萧景渊闻讯赶来，看到我哭得不成样子，心中不忍。
“爱妃节哀，朕一定会为你母亲报仇。”
“皇上，臣妾怀疑有人在食物中下毒！臣妾也差点中招。”
我一边哭一边指着食盒：“母亲是为了保护臣妾才……”
太医检查过后，果然发现了毒药残留。
“确实有毒，而且是剧毒。”
萧景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竟敢在宫中下毒！彻查！”
消息传回白府，白振华暴怒如雷。
他知道柳氏的死绝对和我有关，但是没有任何证据。
而且在外人看来，我是受害者，柳氏是为了救我才死的。
这让他既愤怒又无奈。
“这个逆女！越来越难以控制了！”
他在书房里疯狂地砸着东西。
白莲瑶在一旁瑟瑟发抖：“父亲，要不让我去宫里陪陪姐姐？”
白振华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阴险的光芒。
“也好，你去宫里盯着她，看她还想做什么。”
“同时，也是时候让她为家族做些事情了。”
几天后，萧景渊册封我为贵妃，说是方便我为母亲操办丧事。
同时，白莲瑶也以照顾姐姐的名义进了宫，被封为常在。
6
白莲瑶住进了我宫殿的偏殿，表面上是来陪伴我，实际上是来监视我。
第一次见面，她假惺惺地行礼。“臣妾白莲瑶见过贵妃娘娘。”
“妹妹不必多礼，我们是一家人。”我温和地笑着，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寒光。
“多谢姐姐体恤，臣妾一定会好好服侍姐姐的。”
她恭敬地说道，但我从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恨意。
“妹妹有心了，只是在宫中要小心一些，这里不比家中。”我善意地提醒道。
“姐姐放心，臣妾会谨言慎行的。”
可是她哪里会谨言慎行，从小被宠坏的她，根本不懂什么叫隐忍。
进宫才三天，她就开始按捺不住了。
先是在我的茶水中下泻药，想让我在萧景渊面前出丑。
可惜她不知道，我早就让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娘娘，白常在让奴才在您的茶水中加这个。”
我的心腹宫女小荷递给我一包药粉。
“很好，你就按她说的做。”
小荷愣了一下：“娘娘？”
“记住，一定要让她亲眼看到我喝下去。”
当天下午，白莲瑶亲自给我端茶。
“姐姐，这是臣妾特意为您泡的安神茶。”
她眼中闪着得意的光芒，以为我马上就要丢脸了。
“妹妹有心了。”
我接过茶杯，当着她的面一饮而尽。
她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期待。
可是等了许久，我都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怎么会……”
她喃喃自语，脸上满是不解。
就在这时，她自己却突然捂住了肚子。
“好疼……肚子好疼……”
原来我让小荷把泻药放在了她自己的茶杯里。
她一边监督我喝茶，一边自己也喝了不少。
现在药效发作，她疼得直不起腰来。
“妹妹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关切地问道，心中却在冷笑。
“我……我没事……”
她强忍着疼痛，但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
“快去叫太医！”
我装作很担心的样子。
那天白莲瑶在茅厕里蹲了一整天，差点虚脱。
可是这只是开胃菜，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
几天后，她又开始出幺蛾子了。
弄来一条毒蛇，藏在我的床榻之下，想让毒蛇咬死我。
可这一世，我早有准备。
“妹妹，我今晚想换个地方睡，你的房间比较安静。”
“啊？”
白莲瑶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说。
“怎么了？妹妹不愿意吗？”
“不是，只是臣妾的房间简陋，怕委屈了姐姐。”
她支支吾吾地解释着。
“无妨，姐妹之间不必计较这些。”
我坚持要睡她的房间，她只好同意。
当天晚上，我躺在她的床上，等待着好戏的开始。
果然，没多久就听到了蛇游动的声音。
她正在桌边写信，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危险。
等她发现的时候，毒蛇已经咬在了她的脚踝上。
“啊！有蛇！”
她的惨叫声划破夜空，整个宫殿都被惊动了。
我“闻声”赶来，看到她倒在地上，脚踝肿得老高。
“快去叫太医！”
我大声呼救，脸上满是“惊恐”。
太医来了之后，虽然及时解了毒，但白莲瑶的脚留下了永久的残疾。
更要命的是，萧景渊也被惊动了。
“这条蛇是从哪里来的？”
他看着地上的毒蛇，眼中满是怀疑。
白莲瑶面如死灰，知道自己完蛋了。
“来人，彻查此事！”
萧景渊下令彻查，很快就发现了她养蛇的证据。
“大胆！竟敢在宫中养毒蛇！意欲何为？”
面对萧景渊的质问，白莲瑶哑口无言。
最终，她被贬为答应，打入冷宫。
7
白莲瑶被打入冷宫后，我的地位更加稳固。
可是我知道，白振华不会善罢甘休的。
果然，不久后他派人传话，要我深夜回府。
深夜，我悄悄出宫，来到白府的密室。
白振华已经等在那里，身边还站着几个黑衣人，气氛阴森恐怖。
“溪儿，你终于来了。”
他看着我，眼中满是阴险的光芒。
“父亲深夜召见，所为何事？”
我明知故问，心中却已经做好了准备。
“很简单，现在你贵为贵妃，是时候为家族做些事情了。”
他的话果然和前世一模一样。
“父亲想让女儿做什么？”
“在皇帝的饮食中下毒，然后配合我们夺取江山。”
“父亲，这是谋反大罪……”
我装出害怕的样子，声音颤抖。
“怕什么！成功了你就是最大的工程，等为父坐上皇位，你就是大南朝最尊贵的女人，享受无上荣华！”
他站起身来，逼近我：“失败了也不要紧，反正你已经是共犯了！”
“可是女儿……”
“没有可是！”
他猛地拍桌子，脸色狰狞：“你以为你有选择的余地吗？”
“不答应的话，我就杀了你外祖全家！让他们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
果然，他还是和前世一样绝情和残忍。
“父亲，您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故意问道，想听听他的真心话。
“为什么？”
白振华冷笑一声：“因为我要做皇帝！我要让白家成为皇族！”
“至于你，不过是我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
“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你的命运就注定了！”
“生是白家的人，死是白家的鬼！”
他的话如刀子一般刺痛着我的心。
原来在他眼中，我从来就不是女儿，只是一个工具。
“女儿明白了。”
我低下头，表现出屈服的样子。
“很好，这才是我的好女儿。”
他满意地点点头，递给我一包毒药：“三日后就是中秋宫宴，你就在那时下手。”
“这是慢性毒药，无色无味，下在酒中半个时辰后毒发。”
我接过毒药，心中却在盘算着另一个计划。
“父亲，女儿还有一个疑问。”
“什么？”
“如果事情败露，父亲真的会保护女儿吗？”
听到这话，白振华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当然，你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会不保护你？”
可是他的眼神出卖了他，我看得出他在撒谎。
前世也是这样，他答应得很好听，最后却把我推出去当替罪羊。
“那女儿就放心了。”
离开白府后，我没有直接回宫，而是去了一个地方。
那是萧景渊寝宫的暗室，他经常在那里处理机密事务。
“皇上，臣妾有重要的事情禀报。”
看到我出现，萧景渊有些意外。
“爱妃这么晚来找朕，所为何事？”
“臣妾的父亲，要臣妾在宫宴上毒杀皇上。”
我跪在地上，声音颤抖着说出了真相。
萧景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家父要臣妾配合他谋反，还威胁要杀臣妾外祖全家。”
我哭得梨花带雨：“臣妾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来求皇上救命。”
萧景渊走到我面前，轻抚我的脸颊。
“爱妃辛苦了，朕早就怀疑白振华有异心，一直在等他露出马脚。”
“皇上？”
我惊讶地看着他。
“这次正好一网打尽，为朕的江山除去一个毒瘤。”
他扶起我，眼中满是温柔：“爱妃放心，朕会保护你的。”
“那皇上想让臣妾怎么做？”
“按原计划行事，朕会配合你演一出好戏。”
萧景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让白振华自己跳进陷阱。”
看着他那深邃的眼神，我忽然有种感觉，他似乎知道得比我想象的更多。
难道他也重生了？
8
中秋宫宴如期举行，月圆之夜，却注定血流成河。
百官齐聚宣政殿，皇室宗亲悉数到场，一片祥和景象。
白振华也在其中，他不时朝我投来期待的目光，以为我会按照他的计划行事。
萧景渊高坐龙椅之上，举杯邀月，意气风发。
“今夜月圆，朕与众卿共赏，实乃人生一大快事！”
群臣纷纷举杯响应，气氛热烈。
我按照计划，在酒中下了“毒药”。
当然，这毒药早就被萧景渊换成了无害的红花粉。
“皇上，臣妾敬您一杯。”
我端起酒杯，缓缓走到萧景渊面前。
他接过酒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在那一瞬间，我从他眼中看到了无尽的温柔和愧疚。
“好，朕为爱妃而饮。”
他一饮而尽，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白振华在下方看着，眼中闪过得意的光芒。
以为大功即将告成，殊不知这只是陷阱的开始。
半个时辰后，萧景渊突然捂住胸口，脸色变得苍白。
“朕……朕怎么感觉有些不舒服……”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然后重重地倒在龙椅上。
“皇上！”
现场瞬间乱成一团，所有人都慌了神。
我冲上前去扶住他，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
“快传太医！快传太医！”
白振华在下方看着这一切，心中狂喜。
计划成功了！萧景渊死了！现在是他夺取江山的时候了！
就在所有人慌乱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喊杀声。
“杀！”
一群黑衣人冲进宴会大厅，手持利刃，杀气腾腾。
“大胆！竟敢在宫中行凶！”
有大臣怒斥道，但很快就被黑衣人制服。
白振华这时候站了起来，撕下了伪装。
“诸位大人，皇帝已死，大燕江山已经易主！”
他踌躇满志地宣布：“识相的就跪下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白振华！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反！”
一个忠臣怒道。
“谋反？”
白振华哈哈大笑：“胜者为王败者寇，今夜过后，我就是新皇！”
就在他得意忘形的时候，“死去”的萧景渊突然站了起来。
“白振华，你的戏演够了吗？”
看到“死而复生”的皇帝，白振华的脸瞬间煞白如纸。
“你……你没死？这不可能！”
“朕当然没死，因为有人早就把毒药换成了红花粉。”
萧景渊冷冷地看着他：“白振华，你的女儿早就把你的计划全盘托出了。”
“什么？”
白振华不敢置信地看向我：“逆女！你竟敢背叛我！”
“背叛？”
我缓缓走向他，每一步都踩得很重，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前世你推我去死的时候，怎么不说背叛？”
“什么前世？你在胡说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装不下去了吗？”我冷笑一声：“前世你也是这样逼我配合谋反，然后在事败后把我推出去当替罪羊。”
“你让人把怀孕九个月的我活埋，那种绝望和痛苦，你体会过吗？”
听到这话，白振华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你疯了！什么前世今生的！”
“疯了？也许吧。”
我笑得很凄凉：“被最亲的人背叛，确实会让人疯掉。”
萧景渊一声令下，御林军从四面八方涌入。
那些黑衣人瞬间被制服，白振华也被五花大绑。
“白振华谋反，罪大恶极！”
萧景渊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来人，将他押入天牢，择日凌迟！”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白振华疯狂地挣扎着：“我是丞相！我是国之重臣！”
“丞相？”
我走到他面前，俯视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从今夜起，你什么都不是。”
“你只是一个谋反的罪人，一个即将死去的废物。”
“白锦溪！我是你父亲！你这样对我，会遭报应的！”
他临死前还在诅咒我。
“报应？”
我冷笑道：“我前世的报应已经受过了，现在轮到你了。”
“而且，你这样的禽兽，根本不配做任何人的父亲。”
看着他被拖走的狼狈样子，我心中涌起无尽的快感。
等了两世，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9
三日后，菜市口人山人海，白家满门在邢台上候斩。
我坐在高台上观刑，这是我等待了两世的时刻，绝不能错过。
白振华被押上刑台，曾经威风八面的丞相，如今却如丧家之犬。
“白锦溪！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临死前还在诅咒我，眼中满是恶毒的怨恨。
“做鬼？”
我冷冷地看着他：“前世我做鬼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
“现在轮到你体验一下，被人活活折磨致死是什么感觉了。”
刽子手举起刀，一刀刀地割着他的肉。
每一刀都是为前世的我而割，每一声惨叫都是前世痛苦的回音。
直到最后一刀落下，白振华彻底断了气。
白莲瑶被从冷宫里拖出来，脸色苍白，形容枯槁。
当看到毒酒的时候，她彻底崩溃了。
“姐姐！求你饶我一命！我知道错了！”
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骄傲。
“知道错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前世你害我的时候，我也这样求过你，你饶过我吗？”
“那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说我活该，说我就应该死。”
“现在，轮到你了。”
“不！我不想死！我还年轻！”
她拼命摇头，眼中满是恐惧。
“年轻？”
我冷笑道：“我前世死的时候，也很年轻，还怀着九个月的孩子。”
“你们可曾想过放过我？”
白莲瑶绝望地闭上眼睛，一口喝下毒酒。
毒酒入喉，她的脸色迅速发青，七窍流血。
和柳氏一样的死法，正是她们前世用来害我的毒药。
“姐姐……我在下面等你……”
这是她的最后一句话，然后重重地倒在地上。
亲眼看着白家满门伏诛，我握紧的拳头终于松开了，指甲因太多用力沾了点点血迹我却浑然不觉。
永昌帝突然从背后抱住我，沾血的指尖被他含入口中舔舐。
“十年了，朕终于等到这一天。”
他的呼吸烫在我耳畔：“上辈子误会你害你含恨惨死，朕就发誓：若重来一次，这江山给你当砧板，仇人给你当鱼肉。”
白锦溪猛然转身，撞进他翻涌着癫狂的眼底：
“你真的也重生了？！那为何纵容我杀人？！”
萧景渊低笑着一一数过：
“你让白莲瑶烂脸那日，朕替你把目击宫女沉了井。”
“你设计德妃时，朕亲手在你准备的药包里加了料。”
“白丞相谋反是真但通敌叛国的证据是假…是朕熬夜伪造的。”
萧景渊忽然掐住我下巴逼问：
“想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前世你死后，我才恍然发现爱你到无法自拔。”
“朕屠了白家满门，把你庶妹做成人彘，却还是疯魔到坠城殉你！”
狂风骤起，萧景渊吻着我颤抖的唇轻笑：
“所以这辈子，不如一起下地狱？”
三个月后，我被立为皇后，同时发现怀上了龙嗣。
登基大典那天，我穿着金色的凤袍，头戴凤冠，坐在凤座之上。
文武百官山呼万岁，整个皇宫金碧辉煌。
我轻抚着腹部，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跳动。
“孩子，这一世娘亲会保护好你，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萧景渊走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
“朕前世欠你的，将用这一生来补偿。”
“皇上，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我看着他，眼中第一次有了温柔：“这一世，我们重新开始。”
“好，重新开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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