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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主剿派与主抚派争论


钟声还在宫墙上回荡。
鸽子飞走了。
夜宸渊站在偏廊尽头,内侍捧着茶盘僵在原地。
脚步声从大殿方向传来。
朝臣们没散。
他们重新列队,衣袖垂地,玉佩未响。
一名主剿派大臣出列。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地上。
“边将拥兵过重,已成尾大之势。”
“不制于早,必生祸乱。”
“前朝安节度使镇三州,初时亦称忠良,十年后裂土自立。”
“今日之云倾凰,与彼时何异?”
另一名大臣立即反驳。
他是主抚派的代表,站得笔直。
“她未调一兵入京,未占一城自守。”
“屯田是为养军,通商是为济民。”
“若此便是反迹,天下无忠臣矣。”
“朝廷若先动刀兵,才是逼人造  反。”
主剿派大臣冷笑。
“你可知归义镇百姓如何称呼她?”
“不是主帅,不是将军,是‘西北王’!”
“民间私号尚且如此,军中将士又作何想?”
“兵权在手,民心归附,再加一个名号,岂非水到渠成?”
主抚派大臣毫不退让。
“百姓呼她何名,与她授意无关。”
“互市坊粟特商人写‘女汗’,龟兹译者记‘天女’,皆是外邦习俗。”
“岂能据此定罪?”
“若连这都要禁,今后边将谁敢立功?”
两人对峙,身后文官悄然分立。
东侧数人垂首,指尖捏紧奏本。
西侧几人交目,眼神坚定。
夜宸渊没有回头。
他知道他们在等什么。
但他不能说。
主剿派大臣再进一步。
“请遣使夺印,调其离镇。”
“另派督军接管兵马。”
“若她奉诏,则无反心;若抗命,则证其逆。”
“此举不兴战事,却可验真伪。”
主抚派大臣厉声打断。
“荒唐!”
“她若交印,旧部不服,蛮族趁机来犯,谁守西境?”
“她若不交,便是朝廷失信在先。”
“今日夺一人兵权,明日诸将皆自危。”
“边关不靠铁骑,靠的是人心。”
“人心?”主剿派嗤笑。
“你也信人心?”
“伏龙寨三百降卒,一夜埋尽沟底。”
“归义镇钦差被押,无人敢救。”
“这样的人,你还指望她听诏?”
“她要的从来不是信任,是绝对掌控。”
主抚派冷冷回应。
“伏龙寨劫杀运粮队,屠村三座。”
“榜文公示七日,百姓联署请斩。”
“她不过依律行事。”
“至于钦差——伪造军报者,本就该押。”
“难道要让她跪迎假旨?”
殿内静了一瞬。
夜宸渊终于转身。
他走下台阶,站在两派之间。
目光扫过主剿派大臣的脸。
“你说夺印可行。”
“若有将领拒不受命,当场哗变,你担得起吗?”
主剿派大臣顿了一下。
“可增派禁军随行。”
“武力威慑之下,无人敢动。”
夜宸渊又看向主抚派。
“你说加封安抚。”
“若她受封之后仍不报备军情,依旧自行其是,又当如何?”
主抚派大臣抬首。
“封赏之外,可增文官协理民政。”
“税赋、屯田、徭役由朝廷指派官员共管。”
“既示恩信,又分其权。”
“比刀剑更稳,比猜忌更远。”
主剿派立刻驳斥。
“文官去了,能管住她吗?”
“技研司自立,铁料不经户部。”
“她连军械都敢私造,还会在乎几个文官?”
“不过是多几个人看她脸色罢了。”
主抚派反问。
“那你呢?禁军去了,就能活着回来?”
“她若真反,第一刀便砍向使者。”
“届时战端自朝廷而起,天下人怎么说?”
“说我们容不得功臣?”
“功臣?”主剿派怒极反笑。
“她还有功?”
“一个女子掌十万兵,统一方土,法统何在?”
“祖制规定边帅须由宗室或重臣出任。”
“她算什么?罪臣之女,冒名顶替,侥幸立功!”
主抚派盯住他。
“三年前蛮族破关,是谁带残军守住归义镇?”
“是你派去的巡按御史,还是你举荐的文官?”
“那时你怎么不说法统?”
“现在她活下来了,立功了,你倒讲规矩了?”
夜宸渊抬起手。
两人同时闭嘴。
他站在中央,袍角垂地。
风吹动梁上蟠龙的须。
没人说话。
夜宸渊开口。
声音很轻。
“此事关系重大。”
“容后再议。”
主剿派大臣急道:“可若拖延……”
夜宸渊摆手。
“暂闭朝会。”
“两派各拟奏疏。”
“详陈利弊,三日后呈上来。”
他转身。
走向内廷。
主剿派大臣望着他的背影。
嘴唇动了动。
终究没再出声。
主抚派大臣低头整理袖口。
指尖微颤。
身旁同僚低语:“他会选哪边?”
主抚派大臣没答。
只道:“她若真反,不会等到今天。”
东侧廊下,主剿派与其他官员聚在一起。
一人低声问:“密折递了吗?”
另一人点头:“昨夜送出。”
“内容只有一句——‘鹰已离巢,箭在弦上’。”
西侧阶前,主抚派与几名文官交换眼神。
一人递过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北岭有动静。”
“戍卒换防提前两日。”
夜宸渊走入偏殿。
门在他身后合上。
内侍终于放下茶盘。
热气早已散尽。
夜宸渊站在窗前。
手中握着一份刚呈上的密折。
封皮无印,无署名。
他没拆。
只是盯着那空白的封面。
外面,争论仍在继续。
“必须动手。”
“不能动。”
“不动,将来怎么办?”
“动了,明天就开战。”
声音穿过门缝。
断断续续。
夜宸渊走到案前。
放下密折。
抽出一支笔。
在纸上写下一个名字。
笔尖顿住。
墨滴在纸上晕开。
他抬头。
望向窗外宫墙。
一只新的鸽子落在檐角。
爪下缠着布条。
夜宸渊站起身。
走到门边。
伸手握住门闩。
门外,脚步杂乱。
有人喊:“快!传太医!”
另一人压低声音:“别声张……是东阁那位。”
夜宸渊的手停在半空。
门没打开。
他退回几步。
拿起密折。
拇指摩挲封口。
外面突然安静。
只有风刮过屋檐的声音。
然后,一声闷响。
像是有人摔倒。
接着是拖拽声。
夜宸渊坐回案前。
吹灭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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