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8章五万年!
亿万道身在无尽时空的诸天万域历练,给他节省了大量的修行时间。
无尽轮回中体悟诸天万道,无数的灵感从王炜的脑海中迸发,如恒河沙数般的感悟,如百川归海般汇入真灵,为他拓道,演绎无敌之法提供了无穷无尽的思路,修行越发的顺利,气息越来越强横。
王炜在自己的终极之道上越走越远,不断的朝真王圆满境靠近,也就是神君境界,丝丝缕缕的神君气息逸散而出,压塌万古诸天。
古今未来,每一个时空,诸天万域都有王炜的道身出现。
他与岁月共舞,于人世红尘中争渡,慢慢的修炼,默默的悟道。
岁月悠悠,时光流逝、
转瞬又是一万年过去,王炜沉迷其中,静心悟道。
这一万年以来,他的无数道身历经了无尽轮回,让他收获巨大。
无尽的轮回依然在继续,一具道身降生为一个中千世界里的一名铸剑师。
他没有灵根,无法修炼,在这座由修士主导的仙城中,一个凡人铸剑师的地位低下得可怜。
但他对火焰与金属有着近乎痴迷的执着,从五岁起便跟在老铸剑师身边拉风箱,十岁便能独立锻造出精良的凡铁剑。
他的剑铺开在仙城最不起眼的角落,门口挂着一块破旧的木牌,上书“凡剑”二字。
修士们不屑一顾,凡铁之剑,如何能与灵器法宝相比?偶有低阶修士路过,也只会嗤笑一声,拂袖而去。
但王炜这具道身并不在意。
他日复一日地锤打铁锭,将每一柄剑都锻造到极致。千锤百炼,百炼成钢,万炼成器。他的双臂因常年挥锤而变得粗壮有力,掌心布满了厚厚的老茧。
有一日。
一位落魄的剑修来到他的铺前。
“我要一柄剑。”剑修说。
“灵剑?还是凡剑?”铸剑师抬头问道。
“灵剑?我连灵石都耗尽了,哪还买得起灵剑。”剑修苦笑。
“给我一柄最便宜的凡剑吧。”
铸剑师沉默片刻,从铺子深处取出一柄被粗布包裹的长剑。
“这柄送你。”
剑修愣住了,解开粗布,一泓清光如秋水般流淌而出。
“这是凡剑?”
剑修的手指轻轻抚过剑身,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锋芒。
“凡铁万炼,杂念尽去,唯余纯粹。”铸剑师平静地说。
“它没有灵性,没有品阶,却有无坚不摧的纯粹。你的剑心已浊,拿它去杀人,也许还能斩出一线清明。”
剑修浑身一震,仿佛被看穿了内心深处的迷惘。
他握着那柄剑,在城外的荒原上站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他一剑劈出,剑光贯穿长空,竟斩碎了困扰他许久的境界壁障。
“大道至简,唯纯而已。”
王炜真灵从那具道身的经历中捕捉到了一缕极为珍贵的感悟。
铸剑师一生未曾修炼,却以凡人之躯,悟出了连圣人都未必能透彻的道理。
极致的纯粹,本身就是一种大道。
另一个时空,另一个维度。
这里是一片浩瀚无垠的星空,无数文明在星海中崛起、繁盛、衰落、消亡,如同潮起潮落。
王炜的一具道身诞生在一颗即将毁灭的星球上。
这颗星球名上面的文明已经延续了数十万年,从蒙昧到辉煌,从辉煌到璀璨,再从璀璨走向了疯狂。
他们发明了足以毁天灭地的武器,建立了跨越星系的帝国,操控基因,改写命运,甚至试图触碰神的领域。
然而当真正的灾难降临时,所有的伟大与辉煌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那是一颗偏离轨道的矮行星,正缓缓地朝这个星辰撞来,不可避免,文明最后的岁月里,王炜的道身是一名普通人。
他没有参与那些试图拯救文明的宏大计划,也没有加入那些疯狂逃往其他星球的权贵队伍。他只是静静地留在了自己的家乡,一个依山傍海的小镇。
每天清晨他都会沿着海岸散步,看日出,听海风,和每一个迎面走来的邻居打招呼。
午后,他坐在院子里读书,与家人共进晚餐。晚上,他抬头仰望星空,看着那颗越来越近的矮行星在夜空中逐渐变大。
邻居们有的惊恐,有的悲泣,有的疯狂,有的麻木。
他的家人却出奇地平静。
“哥,世界末日要来了,你怕吗?”弟弟问他。
“不怕。”
他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安宁。
“为什么?”
“因为我们的一生从未虚度。”
这句话如同晨钟暮鼓,在王炜真灵中久久回响。
当矮行星最终撞击大地,整个星球在火光中崩碎,无数生灵灰飞烟灭。
但在最后一刻,那具道身的意识中竟然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圆满,与家人在天灾中化作虚无。
“善始善终,是为圆满。”
王炜真灵将其收纳,融入道果。
死亡的恐怖,在这一刻被重新定义。
当一个人真正活过、爱过、奋斗过,那么死亡就不再是终结,而是一种完成。
“原来如此。”
王炜的真灵光芒更盛。
某个时空,王炜的一具道身成为了一座书院的山长。
这座书院坐落于深山之中,远离尘嚣,教授的是最基础的学问,识字、明理、修身、齐家。
没有高深的功法,没有玄妙的法术,有的只是最质朴的圣贤之道。
山长每日清晨带领弟子们诵读经典,白天教授他们耕种、砍柴、挑水,傍晚在夕阳下讲解书中的道理。
弟子们有的来自附近的村庄,有的从千里之外慕名而来,其中不乏天赋异禀的少年。
但山长从不因天赋而区别对待。
“学问之道,贵在持之以恒,而非聪明才智。”他常对弟子们说。
有一个弟子,天资极差,别人读一遍就能背诵的文章,他读上百遍都记不住。但他从未放弃,每天最早起床,最晚休息,一遍又一遍地抄写、诵读。
其他弟子笑他愚笨,山长却对他格外关注。
“你的进步,比为师当年还要快。”山长对他说。
“师父,我连一篇千字文都背不下来,何来进步之说?”弟子不解。
“你可知,这世上最难得的,不是聪明,而是恒心。”山长抚须微笑。
“聪明者千千万,能持之以恒者,寥寥无几。你若能将这份恒心保持下去,将来的成就,必在众人之上。”
那弟子闻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多年后,书院中走出了一位名震天下的大儒。他著书立说,教化万民,被世人尊为“恒子”。他的学问之精深,连当朝帝师都自叹不如。
而没有人知道,这位大儒,正是当年那个连千字文都背不下来的愚笨弟子。
在他功成名就之时,他回到了那座深山书院。
山长已经白发苍苍,仍在讲台上为新的弟子们讲授最基础的学问。
“师父,弟子回来了。”
大儒跪在山长面前,泪流满面。
“回来就好。”
山长笑着,手中的戒尺轻轻拍在案上。
“今天的字练完了吗?”
“回师父,尚未。”
“那便去练。”
“是。”
大儒脱下官袍,与那些新入门的孩童一起,在沙盘上一笔一划地练习最基础的横竖撇捺。
这一幕,让王炜真灵微微一震。
“初心不改,始终如一。”
即便成就不凡,却仍能回到原点,不忘初心,这份境界,已然超越了绝大多数的修士。
又一个时空。
王炜的道身降生为一株草。
是的,一株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草。
没有意识,没有思维,只有最原始的生命本能。它扎根于岩石缝隙中,吸收着微薄的养分,在风吹雨打中艰难求生。
春天,它舒展嫩绿的叶片,迎接阳光,夏天,它开出细小的花朵,随风摇曳;秋天,它结出种子,被风吹向远方;冬天,它枯黄凋零,却在来年春天重新抽芽。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没有怨言,没有奢求,没有恐惧,也没有喜悦。
它只是一株草,却也是宇宙大道最朴素、最真实的体现。
当这株草最终被一头路过的山羊吃掉时,王炜真灵从这段经历中感受到了一种极致的平淡。
“道在蝼蚁,在稊稗,在瓦甓,在屎溺。亦是如此,道在草木,在风霜,在雨雪,在万物。”
一个道身降生在了一个只有黑白二色的世界。
那个世界中,一切都只有两种颜色,黑与白。天空是白的,大地是黑的,白昼是白的,黑夜是黑的。甚至连人的思想,都被分为黑与白、善与恶、对与错。
王炜的道身成为了这个世界中的一名棋士。
他下一种只有黑子与白子的棋,棋盘是方的,棋子是圆的。规则极简,变化却无穷无尽。
棋士一生都在思考一个问题:黑与白,究竟谁先谁后?谁胜谁负?谁对谁错?
他下了无数局棋,有胜有负,有攻有守,有牺牲有保全。他见过布局精妙的绝顶高手,也见过一招不慎满盘皆输的庸手。
直到临终前,他忽然明白了。
“黑与白,本是一体。”
他让人将棋盘和棋子一起焚化,灰烬不分黑白,只有一片灰。
“没有黑,何来白?没有白,何来黑?”
这是棋士留给世界最后的遗言。
某个以音律为道的世界。
王炜的道身成为了一名琴师。
他自幼习琴,天资卓绝,十岁便已精通百曲,十五岁便开创了自己的琴风。二十岁时,他的琴声已能感动万物,令百鸟朝凤,百花齐放。
然而在三十岁那年,他的双耳意外失聪。
对一个琴师来说,这无异于灭顶之灾。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就此消沉,但他没有。
失去听觉之后,他反而进入了一种全新的境界。他不再依赖耳朵去听,而是用心去感受。他感受到琴弦震动的细微差别,感受到琴身共鸣的每一丝变化,甚至能感受到气息在琴腹中流转的轨迹。
他重新开始作曲,不再追求华美的旋律,而是直指人心的震撼。
他的琴声,不再是听的,而是感受的。
当他在失聪后第一次演奏新作时,琴声响起的那一刻,满城之人无论远近,无论灵凡,全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人在琴声中看到了自己的过去,有人在琴声中看到了自己的未来,有人在琴声中看到了已故的亲人。
一曲终了,满城无声。
良久之后,万人齐哭。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王炜真灵对这句古语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
又有一个道身,降生在了一个以杀戮为尊的黑暗世界。
那里没有律法,没有道德,力量就是唯一的真理。弱者只能沦为强者的食粮,杀戮与背叛是那个世界的主旋律。
王炜的道身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陷入了无休止的战斗。
他在尸山血海中成长,从最弱小的蝼蚁一步步崛起,成为了令人闻风丧胆的杀神,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他的脚下堆满了白骨。
但在某个瞬间,他忽然厌倦了。
他放下了刀。
“为什么?”
他的敌人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在杀戮中失去了比性命更重要的东西。”他说。
“什么东西?”
“自己。”
他转身离去,从此消失在了那个世界的视野中。
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悟道了,也有人说他去了另一个世界。
但只有王炜真灵知道,那具道身最终在一座孤山上枯坐百年,看着日出日落,云卷云舒,最终化作了一座石像,与天地融为一体。
王炜的真灵如同一个巨大的旋涡,源源不断地吞噬着来自亿万道身的修行成果。
他的气息越来越强,越来越深邃。
某个时空,王炜的一具道身成为了一位盲眼的老人。
老人每天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从早到晚,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村里的孩子喜欢围着他,问他各种问题。
“爷爷,天为什么是蓝的?”
“因为海是蓝的。”
“爷爷,海为什么是蓝的?”
“因为天是蓝的。”
“爷爷,你转圈了。”
“是你们在原地转圈。”
孩子们听不懂,嘻嘻哈哈地跑开了。
一天。
一个路过的修士感知到了老人身上有种奇异的气息,走近一看,不由大惊。
“前辈,您的修为……”
修士感觉老人的气息如渊似海,深不可测。
“修为?老朽只是一个瞎眼的老头子,哪有什么修为。”
修士不信,反复观察,却见老人身上确实没有半点灵力波动,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奇怪。”
修士摇摇头离开了。
老人继续坐在老槐树下,风吹过,他的白发轻轻飘动。
多年后,一位真正的大能路过这个村庄,见到了老槐树下的石像。
那石像与老人一模一样,只是已经与老槐树融为了一体。
大能跪拜三叩,道:“敢问前辈,何为道?”
石像不答,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大能沉思三日,最终起身,大笑着离去。
“道在风中,道在叶上,道在石中,道在心中。”
王炜真灵从中感悟良多。
有时候,真正的修为并不在于外在的神通法术,而在于内心的澄明透彻。
“是法平等,无有高下。”
“妙不可言!”
王炜的道身成为了一头老鹰。
它展翅高飞,在云端之上俯瞰大地。
山脉起伏,河流蜿蜒,森林如海,草原如毯,大地壮美,天空辽阔。
老鹰在天空中翱翔,追逐着风,追逐着云,追逐着最纯粹的自由。
它不思考,不忧虑,不恐惧,不期待。它只是翱翔。
当它在高空中最后一次盘旋,然后收起翅膀,如箭一般俯冲向大地,在接近地面时又猛然展开双翼,再次冲上云霄。
这,便是它的一生。
王炜真灵从中感悟到了一种纯粹的自由。
……
“万物皆道,飞鸟走兽,无一不在道中。”
万古悠悠弹指间,五万年过去了。
这五万年以来王炜历经无尽轮回,无尽感悟,在岁月长河中悟道,效果何止五万年,堪比百万年的修行,他的道行以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的速度增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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