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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有心人别有用心 痴情女枉费痴情


枫铭来到雾隐城后,自打进了须尽欢,跟着七爷没多久,便开始在各种营业性娱乐场所里游荡,一来二去,他结识了一个年轻的女郎阿静。
阿静出身一般,年仅十九岁,父亲早逝,家里还有一个体弱多病,相依为命的母亲,身材清瘦,在其他按摩女郎都忙着与来往的客人眉目传情,暗送秋波时,阿静人如其名,只是安安静静地做着她的本职工作,在须尽欢里端盘子倒水。
须尽欢里这个不慕名利的女孩给枫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枫铭时常去找她,两个人说说话。
有一次,来了一个客人,想要轻薄阿静,要阿静陪他喝一盏,阿静严厉地拒绝了他。
“公子,我是个有原则的人,不是陪酒的,请你放尊重些。”
“你这个小丫头,知道我是谁吗,别不识抬举。”
为此,她险些挨了一耳光,枫铭等人皆在柜台摆放收拾,听闻声响,不及过来,七爷又不在,正在这时,一个年轻的人拦住了这个粗暴的男人。
“住手。”这个瘦高的男人一把拽住了他,“身份高低又如何,怎么能凭出身贵贱来欺负人。”
却说那人抬头看了一眼对方,气势就软了,讪讪道:“哎哟,三爷,您来了。”
酒肆里一片哗然,议论纷纷,原来是白三爷,此时不过二十七八,鼻梁高挺,高大瘦削,一袭白衣,言谈举止,斯文儒雅,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独自居住在城外义庄抚养幼子,偶尔进城,遇见此事,枫铭等人都在柜台后看热闹,何曾见过他如此爱打抱不平。
前面提过,白依山早年行医,后因失手杀死了诱惑妹妹的人渣,被吊销了证件,只好到此谋生,七爷给了他一份看管义庄的工作,人不论高低贵贱,死后皆是一抷黄土,也因此,他最看不惯自恃高贵,狗眼看人低的做派。
白三爷一松手,那人便跑了,他连忙扶起这个女孩:“姑娘,你没事吧。”阿静此时不过十七八,何曾见过如此行径,不由小鹿乱撞,两颊飞红,结结巴巴连声道谢。
白三爷微微一笑,二人寒暄两句便分开了。
之后,白三爷每次进城都来看阿静。
“既然是好人家的姑娘,为什么在这儿工作呢?”
“我有苦衷。”阿静说。半年下来,阿静很快沉迷在白三爷为她营造的爱情里不可自拔,更是对他言听计从。
“阿静,你在这啊。”枫铭迎面拦住她,“相信我,白三爷老谋深算,根本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他不是你能驾驭了的,趁早远离他好吗?”
“可是,他对我和阿娘都很好。”阿静不解,“我挺喜欢他的......”枫铭几次好心提醒阿静,要多留个心眼。
可阿静并没有听进去,依旧我行我素。
“这样吧,”枫铭想了想,将一粒珠子交给她,让她戴在耳环上,“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就来找我,我会在‘海内皆臣’十二字白玉墙下的第二个字那里等你。”又过了半年,白三爷在傍晚一次见面时,交给阿静一包药粉,让她在三天后到某个地方接头交货。阿静始知自己的爱人做着违法的勾当,她当即六神无主,想要分手,可又被白三爷三言两语劝了回来。
“阿静,你想想,这件事成之后,我们都会有钱,”白依山从身后轻轻搂住她,下颌就搁在她的肩头,“你不是一直想给母亲治好咳疾,再给母亲安置一套大点的房子吗?”
“可我,我还是有点怕......”在须尽欢工作的阿静立刻反应过来那东西是甚么。
“不用怕,阿静要做的很简单,你只需要在指定的时间把东西放到指定的位置就行。”白三爷说。
阿静想起枫铭的话,便找了个借口,匆匆告别白三爷。
阿静按照枫铭教的,在耳环上发送了讯息,可在白玉墙下等了半天,仍是一无所获,连半个人影都没见,她有些着急,阿静抓住衣带裙角,有些茫然。
“哎呀,迷途知返,”突然,从头顶上传来一道声音,枫铭正坐在白玉墙头,耷拉着腿,白靴一落一扬,努力地啃一串糖葫芦,他朝下咧嘴微微一笑,十余尺的高墙,他径直一翻,蹦了下来,落地轻盈无声,“回头是岸,不错不错,嘿嘿嘿,想通啦。”
“你怎么在上面啊?”阿静问。
“找我甚么事?”枫铭眉梢一扬,说。
阿静将事情原委一说,枫铭问她什么时候交货。阿静说:“明天。”
“明天?”枫铭一激灵,“在哪儿?”
“他要我将东西放在铜钱巷东起第三个灯笼下,等一个穿黑色兜帽的人来取。”阿静说。
白玉墙后绕出阿金,道:“这样,阿静姑娘,你能迷途知返我们都很高兴,你明天还按时交货,我们会派人保护你的。”阿静被阿金戴上镇邪索,带回阴阳家金部驻雾隐城分部处,按了手印签了名字,登记了交易细节,将所知和盘托出,正式成为了一名‘细作’。阿静语无伦次,痛哭流涕,浑身发抖:“公子,我不知道你是官差......我错了,阿娘她身体不好,我还有机会吗?”
阿金对她进行了一番批评教育后,对姑娘进行了安抚,同时也对她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临了,阿静哭着问阿金:“哥哥,我知道错了,我还算违法吗,你会不会抓我?”
阿金说:“只要你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会尽量保护你的安全。”枫铭送她回去,走到须尽欢旁边的秦十二字白玉砖墙下,阿静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那墙,久久不肯离去,挨着繁华商业街和富人区的地方,是朱笔书就的白玉墙,贴着平民区的地方,是印满各种小广告和涂鸦,刷过灰的白的黄的漆的砖墙。
“为什么,好像墙上的话没有半点人间疾苦?”阿静说。
“很简单,因为他们的生活没有疾苦,”枫铭两手插兜说,“他们目之所及也看不到疾苦,所以又怎能写出有疾苦的深刻的词句呢?”
次日阿静如约来到指定地点,紧张四顾,并没有见到人。她将东西攥在背包里,忽然,看到不远处一个形似的人走来。
“是......你吗?”阿静一脸谨慎地问他。来人点头,接过包裹,另一只手将兜帽一摘,露出本容,却是枫铭,他撩了撩脸颊旁的刘海,掂了掂手里的东西说:“好姑娘,你胆子可真不小,光天化日之下公然交易违法管制药品,你到底知不知道,山海令对于二类管制药品的管理中,明文规定,携带、贩卖超过一两就可判处死刑,这包里起码得有十两重了,你要是真交出去,小命就没了,谁来照顾你娘,白三爷,他的话能信吗,他这是叫你去跳崖呢好姑娘。”
正说着,旁边桥上忽然传来了一声爆炸的巨响。枫铭拉着阿静就扑向了路边的草坪,将女孩护在鸦青斗篷下,烟尘慢慢散去。
“不用担心,你的对家已经被我们控制了。”枫铭低声对阿静说,“阿金会带人将他处理掉,白三爷那边你不用担心,他奈何不了你,现在,照常回去上你的班,过了今晚就没事了。”
原来阿静的对家是一个昼伏夜出的瘾君子,而他的交易沿途早就被阿金率人埋伏,枫铭在半路上将其截住殴打一通,打完扬长而去,伪装成对家与阿静接头,阿静的行为就不构成贩毒,而方才他们听到的爆炸,就是阿金等人在追捕过程中,逃犯躲避不及,自爆引发的响声,随后被阿金带人控制。随后阿金来到僻静角落与他接头,枫铭说:“哎,这个不能,给了你我怎么回去交差,你想我死啊?”
阿金给了他一拳道:“你小子是不是欠揍的......注意,不得服用,千万小心,不要引起怀疑。”却说当时枫铭一身酒气蹲在路边,墨镜一戴,谁也不爱,装作熬夜宿醉,扶着墙角就是一通作呕,街上人行色匆匆,根本没人注意他,实则余光警惕地观察着来往的每一个人。枫铭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衣着打扮跟情报一模一样,且神色慌张的人,低着头,身穿黑色披风,身材消瘦,面色惨白,唇色雪白,双目无神,黑眼圈深重,疲倦无力,他眼睛一眯,等在他的必经之路,摇摇晃晃,撞个正着,眼镜一摔,抬头怒瞪,神情挑衅,撇嘴痞笑,抬手拦住去路:“哎哎哎,兄弟,怎么走路的,瞎啊。”说罢拍了他两耳光,狠推了他一把,对着他喷了一口浓烈的酒气,不由分说就挥拳开揍,又踢又骂。
枫铭此时身上习性虽沾染了一些不良的社会气息,但尚未沾染毒品,身体素质还停留在上学期间,极佳,瘾君子岂能是他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打翻了,枫铭将其制服后则趁机去找阿静。
事情还没完,枫铭跑去须尽欢,七爷正在楼上等他。几天前,也就是在阿静找到他之前,七爷找到他,起因是七爷觉得他手上的一批货算来算去总是有些亏欠,起了疑心,便要他暗中查查。“我让你办的事呢?”七爷头也不抬。
“七爷神算,”枫铭俯身,陪笑道,“果然不出您的所料,白依山暗中私吞了您的药,这是小人追回来的,其余部分,仍不知去向,不防已被他私下散卖了。”
“哦?”七爷停笔,抬眸,眼底是不变的淡漠,接过,低头,托其重,观其色,嗅其气,果然是他缺失的那一批货,“做的好。”
枫铭赶紧谢恩。
当天,白三爷白依山被七爷叫去,随便找了个‘擅离职守,误工旷工,假公济私,中饱私囊’的借口,敲山震虎,扣了他半年工钱,白依山看七爷一脸不悦,哪里敢多言半句,只顾叩头,满口谢恩。
阿静因为认错态度良好,且交易过程未成功,并提供了有效情报,迷途知返,戴罪立功,阿金等人再次对她进行了一番批评教育,警示一番后就将她放走了,随后阿静结算了工钱,与白三爷不辞而别,带着母亲去了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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