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两幅面孔的秩序之神
方远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光团，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毕竟方远他见过太多神兽了，洛奇亚、凤王、裂空座、固拉多、盖欧卡、时拉比、急冻鸟、超梦.......
而面对这位秩序之神，艾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伟大的秩序之神，我只是想瞻仰一下您的荣光。”
那个声音沉默了。
森林安静得能听到落叶触碰地面的声音。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冷笑。
“哼。若是人人都来瞻仰，吾还如何沉睡？你这人类，带着探测设备，带着记录工具，鬼鬼祟祟地进入吾的领地，打伤吾的守护者——瞻仰？吾活了数千年，还没见过用这种方式瞻仰的人类。”
听着基格尔德的话艾兰的额头上冷汗直冒，但他不敢反驳，甚至不敢抬头。
他低着头，看着地上那支掉了的笔，咬了咬牙，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在这种存在面前，任何辩解都是徒劳的。
那个声音继续说着，语气越来越严厉，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割在艾兰身上。
从“人类的贪婪”讲到“科技的滥用”，从“秩序的破坏”讲到“生态的失衡”。
它说了很多，有些有道理，有些没有，但不管有没有道理，艾兰都只能听着，一句都不敢反驳。
方远站在旁边，听着那个声音滔滔不绝地批评艾兰，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
不是想笑，而是觉得——这个秩序之神，话真多。
他见过的神兽不少，有的沉默寡言，有的惜字如金，有的干脆用心灵感应直接传意。
像这位一样，长篇大论还真是头一个。
那个声音终于停了。
森林重新安静下来。
艾兰站在原地，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方远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我是来找哲尔尼亚斯的。”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森林中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只是恰好遇到了你的守护者，就过来看看。”
森林安静了一瞬。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和刚才对艾兰说话时完全不同——语气柔和了无数倍，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在和一个同等级的客人寒暄。
“原来如此。吾自然是欢迎你的来访。而且，也是吾的守护者有错在先——它不该不问缘由就攻击客人。”
方远的眉毛微微挑起。
他看了看身边的艾兰，又看了看半空中那个金绿色的光团，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秩序之神，态度之鲜明，反差之大，让他都有些想笑。
艾兰站在旁边，听着秩序之神对方远说的那些话，表情复杂极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低下头，看着地上那支笔，沉默了很久。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人类，吾能帮你找到哲尔尼亚斯的位置。吾的守护者冒犯你的事，就算过去了。如何？”
秩序之神主动提出帮忙，这当然是好事。
他本来就没打算追究波尔凯尼恩的事，那只蒸汽宝可梦只是在守护自己的职责，没有做错什么。
用一件本来就不打算追究的事，换一个找到哲尔尼亚斯的机会——这笔买卖，不亏。
“当然可以。”方远点了点头。
金绿色的光团微微闪烁了一下，像是在笑。
然后一道光芒从光团中射出，落在森林中央那棵高出一截的大树上。
那棵树开始发光，不是金绿色的光，而是粉色的、温暖的、带着生命气息的光。
光芒从树干的裂缝中透出来，从树冠的枝叶间渗出来，从树根的缝隙中溢出来，整棵树像是被点亮的一盏巨大的灯。
方远的眼睛微微眯起。
在方远的面前出了一张巨大而详细的地图。
而地图上标记的地方也正在这座森林偏入口的位置，伴随着地图的不断放大，一颗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树出现在了方远的面前。
那棵树，就是哲尔尼亚斯。
它就在那里，一直就在那里。
它变成了和周围树木一模一样的样子，混在千千万万棵树中间，不显眼，不突出，完美地融入了这片森林。
如果不是秩序之神指出，他可能要从这片森林里找到它，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它在沉睡。”秩序之神的声音响起，“要唤醒它，需要足够强大的生命能量。”
“吾做不到，吾的职责是维持秩序，不是给予生命。但你可以——你身上有那股力量。”
方远愣了一下。他身上有那股力量？常磐之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那棵发光的树，沉默了片刻。
“怎么唤醒？”他问道。
“走过去，把手放在树干上。用你的力量去触碰它的力量。如果它愿意醒来，它就会醒来。如果它不愿意——”
秩序之神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如果哲尔尼亚斯不愿意醒来，谁也唤不醒它。
方远十分惊喜的点了点头。
终于是找到哲尔尼亚斯，下一块石板马上就能收入囊中了！
艾兰站在原地，看着方远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叫住他，但最终还是没开口。
看着神色各异的两个人类，基格尔德缓缓的说道
“人类，吾还需要沉睡。”
听到基格尔德的话，艾兰毫不犹豫的扭头就走，毕竟他这次过来的目标已经完美达成了。
而且艾兰也发现了这位秩序之神大人并不是很看得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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