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神王沦为掌中玩物！
抹布摩擦石板的沙沙声停了。
苏陌把最后半块桂花糕扔进嘴里，拍掉手指上的碎屑。
转身走向帝宫书房。
暗金色的法则水晶落地窗把外面的幽蓝夜色滤成了一种沉稳的色调。
苏陌坐在宽大的金属书桌后。指节在桌面上敲击。
门被推开。
沈玉芙和蔷薇走进来。两人身上带着废土的沙尘味和新鲜的血腥气。
“矿脉拿下了。”
沈玉芙拉开椅子坐下，长刀靠在桌边。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动。
“顺手清理了一批审判军残部。带回来一个活口，在林婉那儿审着。”
蔷薇没坐。她靠在书架上，从腰包里摸出一个水壶灌了两口。水珠顺着下巴流进抹胸的边缘。
“那帮杂碎招了。雷罚神王带队，带着个叫诸神之眼的玩意儿过来了。”
蔷薇抬手抹去嘴边的水渍，黑炎龙刃在手里挽了个刀花。
“听那意思，是冲着拆家来的。”
苏陌靠在椅背上。
脑海中迅速调取关于诸神王庭的情报。
雷罚神王，主管刑罚，行事极端。这不仅仅是一次报复，更是一场立威之战。王庭绝不允许废土上崛起一个脱离掌控的帝国。
“诸神之眼。王庭核心库房的图纸里有这东西的记录。一种高维坐标锁定阵列。能在百万公里外进行超视距打击。”
“镇渊大阵防得住吗？”
沈玉芙问。手按在刀柄上。
“防得住物理和法则攻击。防不住坐标锚定。一旦被锁定，他们可以源源不断地把兵力直接投送到城墙内部。”
蔷薇冷哼一声。
长靴踩在金属地板上。
“那就等他们投送进来，关门打狗。老娘的黑炎正愁没东西烧。”
苏陌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已经初具规模的圣城。
他绝不会把战场放在自己的领地里。
冥渊帝国刚打下的基础，经不起神王级别的余波摧残。
“太被动。林婉从兵工厂带回来的五千套制式装甲，明天天亮前全部分发给神策军。龙颖负责编队演练。”
他转过身。纯阳之火在掌心跳跃了一瞬。
“雷罚神王既然敢来，我就让他有来无回。他不是喜欢用雷劈人吗？我给他准备个好地方。”
桌上的通讯石亮了。蓝色的法则光芒闪烁。
林婉的汇报传出。伴随着键盘敲击的脆响。
“帝君，俘虏的记忆读取完毕。雷罚神王的舰队距离荒神域还有四天的跃迁路程。他们目前停靠在一个叫碎星带的补给站。”
“碎星带坐标发我。”
“已发送。”
苏陌扫过平板上的星图。碎星带位于荒神域东北方向，是一片充满空间乱流的陨石群。
这里是绝佳的伏击地点。地形复杂，雷罚神王的舰队无法展开阵型。
“蔷薇，玉芙。”
苏陌关掉星图。把平板扔在桌上。
“你们俩去休息。明天开始，神策军全员进入一级战备。”
两人领命离开。书房的门重新关上。
书房里安静下来。
苏陌推开另一扇门，走向帝宫后院。
后院连接着一片矮山。夜风吹过，带来阵阵木材劈裂的动静。
迦楼罗站在一堆原木前。
双手提着一把普通的铁斧。没有神力加持，每一斧劈下去全靠肉体力量。
粗布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高挑的曲线。
曾经高高在上的裁决者，此刻完全沦为了苦力。这种落差足以逼疯任何一个神明。
虎口裂开了口子，血水混着木屑黏在斧柄上。顺着木纹往下滴。
一千斤的指标，她劈了一半。周围堆满了木柴。
苏陌走到她身后五米处停下。踩断了一根枯枝。
迦楼罗听到动静，动作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她咬着牙，再次举起斧头。手臂上的肌肉因为过度劳累而微微痉挛。
木材应声裂开两半。铁斧砸进泥土里。
“你的动作变形了。”
苏陌开口。平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左手发力过猛，右腿膝盖在打晃。再劈一百斤，你的腰椎就会拉伤。”
迦楼罗扔下斧头。斧柄在地上砸出一声闷响。
转过身，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脸颊流进脖颈。
“你到底想干什么？”
话语里夹杂着压抑的愤怒和极度的疲惫。她的大理石双眸死死盯着苏陌。
苏陌走上前。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纯阳体温驱散了夜风的寒意。
“我说过，给你两个选择。做我的狗，或者做我的女人。你选了前者，所以我给你安排了狗的工作。”
迦楼罗眼眶泛红。那是屈辱，也是绝望。
她曾以为自己能抗住一切折磨，但这种毫无尊严的底层劳作，正在一点点磨灭她的神格底线。每天重复机械的动作，看不到尽头。
“你杀了我吧。”
她闭上眼。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姿态。
“生死簿上，死很容易。活着才是惩罚。”
苏陌伸出右手。
指尖点在迦楼罗的眉心。触感冰凉。
一点纯阳之火顺着眉心钻入经络。金色的光芒在皮肤下亮起。
这不是灼烧，是最纯粹的能量灌注。生死簿的枷锁在这一刻被苏陌主动松开了一道缝隙。
一成神力瞬间流遍迦楼罗的全身。枯竭的经络贪婪地吸收着这股能量。
她猛地睁开眼。
金色的神光在眸底一闪而过。裂开的虎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疲惫的肌肉重新充满了力量。
那种久违的、掌控法则的充实感回来了。干涸的河床迎来了暴雨。
同时，她也察觉到了一股异样。
神力中打上了苏陌纯阳之火的烙印。
它在经络里游走，带着一种霸道的高温，让她浑身发热，甚至产生了一种对这股热源的莫名依赖。
迦楼罗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仰起头看着苏陌，发丝黏在脸颊上。
不驯被一种复杂的迷茫取代，身体在抗拒，却又在渴望。
“你对我做了什么？”
“解开你一层封印。”
苏陌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看着一件即将完工的艺术品。
“让你尝尝甜头。力量回归的滋味，好受吗？”
迦楼罗手指抓紧了地上的泥土。
她无法否认，那一瞬间的充实感让她几乎想要呻吟出声。
神明对法则的依赖是刻在骨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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