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真的透支了
通宵的精力透支和凌晨时分的那场惊喜与温存，让透支的疲惫感加倍袭来。
周康带着张雪妍和小燕，强打着精神完成了例行的公寓晨间巡查。
脚步都有些发飘，眼睛下带着明显的青黑，反应也比平时慢半拍。
好在清晨的公寓楼格外安静，租客们大多还在梦乡或刚刚起床，没遇到什么需要复杂处理的事情。
巡查更像是走个过场，确认楼道安全、水电总闸正常，便草草结束。
回到房间，客厅里昨夜欢迎宴的痕迹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拾。
蛋糕剩下小半个，用罩子盖着，烛泪凝结在精致的烛台上，空气里混合着残存的甜香、酒气和一丝放纵后的慵懒气息。
张雪妍和小燕几乎是凭着本能走进厨房。
两人都换了最舒适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脸色是熬夜后的苍白，眼神都有些发直。
“煮点白粥吧，最快……”张雪妍声音沙哑，打开米桶。
“我、我煎几个鸡蛋……”小燕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从冰箱里拿出鸡蛋。
没有往日的说笑和细致搭配，厨房里只有最机械的、满足基本需求的忙碌。
水烧开，米下锅。煎蛋在锅里发出滋啦声，带着焦边。
又胡乱切了点酱菜，从冰箱里拿出昨晚剩的包子匆匆蒸上。
早饭很快端上桌。清粥，焦边的煎蛋，酱菜，回热的包子。
简单，甚至有些潦草，与昨晚的精美蛋糕形成鲜明对比，却更符合三人此刻的状态和需求。
周康拿起筷子，沉默地开始吃。粥熬得时间不够，米粒还有些硬芯，煎蛋有点咸，包子皮有点干。
但他吃得很快，几乎是机械地吞咽，只为补充能量。
张雪妍和小燕也差不多，小口但迅速地喝着粥，仿佛在完成一项必须的任务。
一顿沉默的早餐很快结束。
碗筷堆在水池里，谁也没有立刻去洗的力气。
“睡觉。”周康放下筷子，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
张雪妍和小燕如蒙大赦，立刻点头。
三人几乎是拖着脚步回到各自的卧室周康和张雪妍回主卧，小燕回次卧。
没有多余的交谈，连互道晚安都省了。
周康倒在床上，连衣服都懒得换，只扯过被子盖住肚子，搂着张雪几乎是瞬间，意识就沉入了黑暗。
身体极度疲惫，精神却有种奇异的放松，仿佛那些积压的、需要处理的事务，连同昨夜放纵的欢愉与复杂的心绪，都被这汹涌的睡意暂时冲刷干净。
次卧里，小燕也差不多，甚至没来得及好好盖被子，就蜷缩着睡着了。
脸上还残留着未卸净的些许脂粉，小燕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睡颜安宁，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酣然。
厚重的窗帘尽职地阻挡着越来越明亮的阳光。
整个套房陷入一片深沉的寂静，只有空调发出规律的低鸣，以及三人均匀交织的、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日上三竿，阳光试图从窗帘缝隙挤入，却只能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弱的光斑。
公寓楼里，其他租客的生活在继续，上班的出门，居家的开始活动。
而属于周康、张雪妍和小燕的这个小世界，则按下了暂停键。
沉浸在恢复体力的沉眠之中，等待着自然醒来的那一刻，再重新接入现实的时间流。
下午三点过半，卧室里的光线依旧被厚重的窗帘滤得昏暗。
周康是被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和胃里空落落的感觉唤醒的。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才从深度睡眠的混沌中渐渐找回意识。
四肢百骸都透着一种睡多了的酸软，头也有些昏沉。
昨天晚上实在是太疯狂了，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疯狂了。
他坐起身，揉了揉额角。窗帘缝隙透进的光线显示天色已经不早。
他下床，走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下午明亮到有些刺眼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让他眯了眯眼。
适应了光线，他走到客厅，张雪妍和小燕同样一副睡眼惺忪、头发蓬乱的模样。
两人应该也是刚醒没多久，张雪妍脸上还带着枕头的压痕，小燕则揉着眼睛，不停地打哈欠。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睡眠过量的懵然和慵懒。
“几点了？”张雪妍声音沙哑地问，走到墙边看挂钟，“……三点四十了？我们睡了这么久？”
“嗯。”周康应了一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吧声，“都去洗个澡，清醒一下。洗完出去吃饭。”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响应。
睡是睡够了，但浑身上下都不得劲，急需热水冲刷掉残留的疲惫和那种隔夜般的昏沉感。
周康率先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过皮肤，带走粘腻和困意，头脑渐渐清明起来。
他快速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清爽的休闲装。
等他出来后，张雪妍和小燕双双进入浴室洗澡，能听到隐约的水声。
周康走到客厅，将昨晚和今早留下的狼藉稍微归置了一下把蛋糕放进冰箱，把碗筷收拾进水槽，简单擦了擦桌子。
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通风，下午带着暖意的风吹进来，终于驱散了房间里那点沉闷的气息。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张雪妍和小燕才陆续从浴室出来。
两人都换了干净衣服，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脸上带着被热水熏蒸后的红润，眼神总算清亮了许多，不再像刚起床时那样迷蒙。
“舒服多了……”小燕用毛巾擦着头发，小声说。
“嗯，感觉活过来了。”张雪妍也长舒一口气，看向周康，“康哥，我们去哪儿吃？我好饿。”
睡了大半天，又洗了澡，饥饿感变得格外鲜明。
周康看了看时间，快四点半了。
“走吧，找个地方，早点吃，当晚饭了，想吃什么？”
“吃肉！”小燕立刻举手，眼睛亮起来。
“行，那就找个吃肉的。”周康拿起车钥匙，“走吧。”
三人出门，下午的阳光依然有些热烈，但比起正午已经温和许多。
坐上车，驶出小区，汇入周末傍晚开始变得热闹的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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