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林学长CPU烧了：越杀精神力越高？
“嗷嗷嗷——！”
梁嘉文第一个动。
塔盾往背上一甩，从腰间的空间袋里掏出四个叠好的超大号编织袋，一手两个，眼珠子瞪得比被他打死的狂战魔族还要圆。
“进货了！兄弟们！方神说了，过了这村没这店！”
“黑狐皮六千万一张！树心一斤两百万！咒纹族的血一升三个亿！”
“谁手慢谁是狗！”
他话音没落，人已经冲了出去。
身后，上万天蓝新生嗷嗷叫着涌入了那片铺满彼岸花的修罗战场。
之前那种“百万大军压境”的窒息感？
彻彻底底地没了。
他们眼里只剩下了一样东西。
钱。
准确地说，是遍地的、等着被捡起来的、标好了价格的、热乎乎的钱。
战场上的画面，在短短三十秒内完成了一次堪称魔幻现实主义的风格转换。
前一秒还是血色彼岸花与三十万伥鬼交织的末日地狱。
后一秒就变成了年底清仓大甩卖现场。
“别踩那朵花！踩坏了方神要扣钱的！”
“这头黑狐背上有一小撮杂毛，算杂色还是不算？”
“废什么话，先剥下来，等方神验货！刀口从腹部走，别伤毛囊，上次有个二愣子从背上开刀，被扣了八百万，哭了三天。”
“这边这边！这棵树人还没枯，树心还是活的！活树心比死树心贵三倍！快！拿瓶子接着！”
陈本榔蹲在一具咒纹族祭司的尸体旁，面无表情地将一只特制玉瓶贴着尸体胸口的伤口，接着往外渗的荧光血液。
一滴都没洒。
菱九悠站在一片狂战魔族的尸堆边上，法杖点了点地面。一层薄冰覆盖在魔族尸体表面。
“先冻住，防止体内残余法力蒸发魔核。”她对身边两个新生吩咐，“等冰层稳定了再开膛取核，急了容易炸。”
两个新生拼命点头，拿着剔骨刀蹲下去干活，动作比在学校解剖课上熟练十倍。
黄俊明更绝。
他把炎雷法杖插在地上当晾衣架，自己脱了外套，撸起袖子，用炎雷的微弱火焰在一具植物族树人的切面上做灼烧，防止截面木质纤维氧化。
“这活儿比烤肉讲究。”他嘟囔着。
整个战场上，到处都是天蓝新生弯着腰忙碌的身影。
扒皮的、抽筋的、放血的、挖心的、拔牙的、刮骨的。
连那些刚才被吓晕的外校女生都醒了过来，颤颤巍巍地拿着编织袋帮忙装碎骨头。
“这……这一袋能值多少钱？”
“闭嘴干活，问那么多。”
残余的异族溃兵试图从战场边缘逃跑。
但三十多万伥鬼组成的包围圈，比铁桶还要密不透风。
这些继承了生前全部战斗本能的亡灵杀手，将所有试图逃窜的活物按倒在地。
不是杀死。
是按住。
因为方晨说了，活的比死的值钱。
方晨站在战场中央，赤着一只脚，踩在一朵还在缓缓盛放的血色彼岸花旁边。
他环顾四周，看着这帮新生们忙得热火朝天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的视线定在了一个人身上。
林星河。
他正站在人群边缘，双手拢在袖子里，低着头，试图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身上那套本就被饕餮胃液腐蚀得破破烂烂的定制休闲服，此刻又沾满了战场的尘土和黑血，活像个流浪汉。
方晨弯腰，从脚边捡起一个被人丢在地上的破烂麻袋。
袋子上破了两个洞，底部还沾着不明黏液。
“林学长。”
林星河的肩膀紧绷了一下。
他抬起头，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温润的微笑。
“队长，有什么吩咐？”
方晨把破麻袋朝他扔了过去。
麻袋在空中划了个弧线，准确地煳在了林星河的脸上，黏液那一面，朝里。
林星河伸手接住的时候，指尖碰到了那团冰凉的黏液，手腕跳了一下。
“你看，大家都在忙，你一个交了两万亿的VIP站着不动，不太合适。”
“队长说得对，我这就去帮忙。”林星河攥着麻袋，朝最近的一处狂战魔族尸堆走去。
“等等。”
方晨叫住了他。
“那边不用你，人够了。”方晨抬手，指向了战场的边缘地带。
那里是植物族毒藤被彼岸花溅射枯死后留下的区域。
毒藤虽然枯了，但腐烂的根系渗出的剧毒液体还在往外冒，整片地面泛着荧光绿的泡沫，空气里弥漫着能让四阶职业者当场呕吐的恶臭。
没有一个天蓝新生愿意靠近那个区域。
“那边有一批植物族的毒腺体。”方晨掰着手指算，“一颗完整的六阶毒腺体，市价两亿，我数了一下，大概有三十几颗，散落在那些烂根须底下。”
“你是S级学者，知识面广，手法细腻。”
方晨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这个活儿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只有林学长你去，我才踏实。”
林星河看着那片冒着绿色泡沫、散发着能腐蚀法则护盾的剧毒烂泥地。
他的微笑维持了三秒。
“……好的，队长。”
方晨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对了，那边的毒气浓度比较高，普通防护罩扛不了太久。”方晨好心提醒，“所以你得快点，最好憋着气干。”
林星河攥着破麻袋，转身走向那片绿色地狱。
他的脚步很稳，但攥着麻袋的那只手，指节已经这抖的不行了。
方晨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翘了翘。
“黑无常。”他压低声音。
一缕阴风从他耳边拂过，黑无常的声音幽幽响起。
“府主。”
“他刚才那0.1秒的延迟手段，你看清了？”
“看清了。”黑无常的语气多了一分阴冷，“寄生在辅助光环里的，是一种属下从未见过的规则干扰，不像是任何已知种族的技法。”
方晨“嗯”了一声，没有追问。
他从空间里摸出一包瓜子，撕开袋子，嗑了一颗。
“让他多干一会儿，脏活累活多派点给他，别让他闲下来。”
方晨吐掉瓜子壳，声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一个人在干活的时候，是最容易露出破绽的。”
林星河蹲在那片剧毒沼泽的边缘，两只手埋进了冒着荧光绿泡沫的烂泥里。
毒液渗透他皮肤表层的人类伪装，接触到底下真正的组织时，发出了轻微的“嗞嗞”声。
不疼。
他这具躯体对毒素免疫。
但那股恶臭直冲天灵盖，即便他的嗅觉已经被压制到普通人类的三成，依然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这是他被制造出来之后，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恶心”。
林星河从烂根须底下摸出一颗黏煳煳的六阶毒腺体，抖了抖上面的泥浆，塞进破麻袋里。
麻袋底部的两个洞，让绿色的毒液滴了一路。
他的视网膜上，那套数据收集系统还在后台运转。
刚才方晨释放彼岸凋零和森罗死印时记录下的全部能量波段，正以可视化图谱的形式，铺满了他的整个视野。
林星河一边从泥里刨毒腺体，一边用余光扫过那些数据。
然后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精神力基数，4100。
这个数值，对于五阶59级的职业者来说，远超同阶，但还在可计算的范畴内。
父亲让他收集的核心数据，就是基于这个基数的一切衍生参数，技能释放时的波段频率、法则共振系数、灵魂层面的能量衰减曲线。
他之前建立的数据模型，也全部以4100为锚点。
但刚才。
方晨在五分钟内连续使用彼岸凋零击杀数百个六阶以上目标，同时维持着数十万枚森罗死印的标记，还要操控三十多万只伥鬼的行动轨迹。
这三套技能同时运转的精神力消耗，按照他建立的模型计算，应该在第47秒就会触及4100基数的临界点。
第120秒，精神力应该枯竭到无法维持伥鬼的操控。
第180秒，方晨本人应该会因为精神力反噬而陷入短暂失能。
但实际情况是......五分钟过去了。
方晨不仅没有任何精神力枯竭的迹象，他的精神力波动反而在持续攀升。
杀得越多，精神力越强。
这不合理。
林星河的手指在毒泥里停了两秒。
他快速调出了方晨在战斗全程的精神力实时曲线。
那条曲线不是正常的“释放-消耗-回落”模式。
而是一条近乎直线的上升斜率。
从4100开始，到战斗结束时，那个数值已经飙到了......
（作者最近很崩溃，好消息是最初起的地方消了些，坏消息的是新长在背上，大腿，小腿，颈部，脸都有了......
我的天.......都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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