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真相浮现
画面里是一台发了疯的卡车正在城市中乱窜，这台卡车经过多重改装，浑身包裹着铁皮，密不透风。
它先是冲上了路旁的人行道，将那些废弃的垃圾桶和桌椅全部撞飞，又突然向左急转，一头栽进了旁边的店铺中。
店铺的玻璃门后原本支着的大块木板也被撞烂，裂成一根根不规则的长条，带着木屑搭在车身旁。
正当邵明以为这场“狂野飙车”已经结束时，卡车又轰鸣着从店铺里退了出来。
门口的招牌紧跟着落下，在车头上弹了一下，滑落在地上以后摔坏。
卡车碾过地上的玻璃碎渣，又直挺挺地冲向后面的店铺，车尾顶在墙上，后轮卡在人行道边缘不停空转。
紧接着，它又向前冲去，车身猛地向下一沉，后斗在地面擦出耀眼的火花。
可驶上公路并不意味着它会沿着道路行驶，那名驾驶员就像毫不在乎车辆的状态一样驾驶着它不断撞击着街边的车辆，
最后，卡车一头栽进了路旁的小巷中，消失在楼房后。
等到无人机飞到卡车顶上时，车门已经打开，里面的驾驶员不见踪影。
邵明留意看了一眼录像中的时间，这段画面拍摄时他们甚至还没有遭到敌人的袭击。
“还有别的吗？”他问。
“无人机没有找到这个驾驶员去了哪里，卡车刚好挡住了旁边的房门，可能钻进楼里去了。”
舒尔茨解释完这个小问题，转而解释了另一个“大问题”。
“三架无人机必须轮流飞行才能保证对目标大楼的持续监视，还有一架备用一架待命，我们发现这台卡车时只有这一架无人机在城市上空。”
兰伯特在一旁补充道。
“何况为了不惊动城里的人，防止无人机被击落，我们的飞行高度也很高，抓不到更清晰的画面了。”
当这段录像再次播放时，是在几分钟后的指挥车厢大屏上。
几乎所有人都来到了这里，大家要合力把这两天取得的线索拼在一起了。
录像放完，周俊江瞠目结舌。
“还有人类吗？”
邵明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这句平时的玩笑话在此刻却是一个无比合理的答案。
他面前摆着的饭盒里还冒着热气，却一口都还没来得及动。
“你还真说到点子上了。”
周俊江不解。
“啥意思？”
坐在他对面的罗楠推了下眼镜。
“意思是，城市里的，可能并不是人类。”
“没错。”
邵明点头道。
“从这几天观察到的情况和这些堪称诡异的线索来看，我怀疑城市中的并不是人类，而是一支幽灵军队……丧尸军队。”
此言一出，有人困惑，有人恍然大悟。
接着开口解释的并不是他，而是琼斯。
“翼骑兵军团……”
他看了一眼在窗边站着的西蒙斯等人，接着说下去。
“翼骑兵军团是一支有着强烈执念和爱国热情的军队，他们在教父的领导下带着对收复国土的强烈希望聚集在了一起。”
他说着，合上自己的笔记本。
“那如果，他们全部变成丧尸了呢？”
邵明接回了琼斯的话，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过去遭遇到的画面。
“我们曾经看到过的，那些会用枪的丧尸，一支军队。”
冯予笙说：“可那是丧尸生前的行为印记，一种无意识的开火行为……就像有些丧尸会开车，会甩警棍和屠宰刀那样。”
“但我们也见过一只丧尸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而压制自己的本能。”
阿斯吉开口提醒。
“也见过有丧尸似乎恢复了一些……自我意识，比如对着镜子发呆的那些。”
周易若有所思。
“所以，如果将这二者结合在一起，就能够得到一支虽然变成了丧尸，脑海中却还想着‘保家卫国’的丧尸军队？”
“嗯。”
邵明站起身。
“当我们遭遇袭击时，敌人几乎是按住扳机不松手的，这不符合大部分人的开火习惯——能活到现在的，还被安排在这种伏击位置的，更不可能。”
他转过身，指向屏幕中的卡车。
“实不相瞒，大变异刚开始，我就差点被一个丧尸卡车司机撞死，如果把这名驾驶员当作是一只丧尸，他这个狂野的驾驶风格是不是瞬间就能说得通了？”
“有点道理啊……”
周俊江眯起眼睛。
“如果是人，没道理这么不爱惜车，这么开是何意味呢？”
“那车怎么解释？”周易问，“过去这么久，还有车能用？”
邵明回答：“这里的车足够多，足够丧尸一台一台爬上去试，所以这里城内的停车区才会如此混乱。”
“钥匙勒？”山田凉紧接着问，“插钥匙介个动作会不会对丧尸来说太精细了？”
“钥匙会留在车上。”
杜岩回答了她的问题。
“我们在战区执勤的时候就会这样，把钥匙留在车上，这样可以随时发动引擎，立刻动车。”
“如果只是转动的话……也许会降低一些操作量。”
他说完，咧了咧嘴。
“不过……也挺难接受的。”
“还有无线电。”
丽萨也抛出了自己的论据。
“那种呢喃声很像是丧尸无意识的低吼。”
“这……”
指挥车厢里安静下去，一群人一时间竟然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拍打在车窗上的雨声渐渐小了。
琼斯缓缓开口。
“当你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那都是事实。”
周俊江说：“哇喔，这至少可以打消我们谈判的念头了。”
周易深吸一口气，他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这个说法。
“会不会是我们预设了里面的就是一支丧尸军队的前提，所以说我们会去找那些符合这个答案的蛛丝马迹？”
他眉头紧锁，试图提出几个合理的假说。
“比如说……嗯……精神混乱的人？孩童？或是他们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无人机而驶出的障眼法，配合无线电让我们认为他们需要帮助？”
“这些都有可能，现在还没有直接证据能排除其他假说。”
邵明看向他。
“当然，得益于我们前两个月一直为这个冬天所做的准备，我们现在还有时间去寻找更多直接的证据。”
“他们再怎么保留生前的执念也好，技能也罢，总归是丧尸，会有丧尸的习性和做法。”
他看向兰伯特。
“那个装鲜肉的笼子陷阱，可以用无人机空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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