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虚空界，无相无形

神国，万象天宫前。

张无忌负手而立，右眼之中，混沌光芒缓缓跳动。他身侧，张三丰白须飘飘，太极意境在周身流转，如同一幅活的阴阳鱼图。

两人身后，是万界联盟所有核心成员——剑雄、张乐平、钟灵、张瑾瑜、步惊云、聂风、风伯、雷鳌、暗渊、曜、焚天。十一人，十一色光芒，十一尊化神。

“虚空界。”张无忌开口，声音平静，“星图显示，此界没有实体，只有无尽的虚空乱流。界中漂浮着无数虚空晶核碎片，蕴含着空间法则的奥秘。”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邃。

“此界，是我与大师的目标。”

“你们留守神国，待我等归来。”

众人齐声应诺。

张无忌转身，看向张三丰。

“大师，走吧。”

张三丰抚须而笑：“老道正想见识见识，那虚空界究竟是何等模样。”

张无忌抬手，一道混沌灵力涌出，撕裂虚空。

光门裂开，门后是一片混沌的虚空——没有上下，没有左右，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无尽的、灰白色的虚无。

两人迈步，踏入光门。

---

虚空界。

踏入的瞬间，张无忌和张三丰同时失去了“方向感”。

不是迷路，而是此界根本没有“方向”这个概念。

没有天空，没有大地，没有任何参照物。他们悬浮在一片无尽的虚空中，四周是灰白色的混沌雾气，雾气缓缓流动，时而聚拢，时而散开，变幻出各种奇妙的形状。

脚下没有实地，只有虚无。头顶没有穹顶，只有更深的虚无。

张无忌闭上眼，以神识探知四周。

神识扩散开来——百丈、千丈、万丈。万丈之内，除了虚无，还是虚无。

“好一个虚空界。”张三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惊叹，“无相无形，无始无终。此界的法则，与我们所知的任何世界都不同。”

张无忌睁开眼，右眼之中，“破妄”瞳力全力展开。

混沌光芒穿透层层虚无，终于“看”到了什么。

远处，有东西在漂浮。

那是一块块拳头大小的晶石碎片，通体透明，内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空间在生灭。它们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中，缓缓旋转，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虚空晶核碎片。

空间法则的凝结。

“那边。”张无忌抬手，指向晶石碎片的方向。

两人朝那片区域掠去。

没有阻力，没有风声，没有任何感觉。他们的身体在虚空中移动，却感觉不到移动——因为没有参照物。若非那些晶石碎片在视野中越来越大，他们甚至会以为自己根本没有动。

近了。

更近了。

那是一大片晶石碎片，密密麻麻，成千上万。它们漂浮在一片方圆百里的区域内，彼此之间的距离时远时近，毫无规律可循。

张无忌伸手，握住一块碎片。

碎片入手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那感觉不是冷，不是热，不是刺痛，不是麻木，而是“空间”本身。仿佛他握住的不是一块晶石，而是一小块被凝固的空间。

他闭上眼，以混沌大道感应碎片中蕴含的法则。

空间。

空间的诞生，空间的扩张，空间的收缩，空间的崩塌。

那些碎片，是虚空界崩溃后残留的“尸体”。它们曾经是一个完整世界的一部分，如今却支离破碎，散落在这片无尽的虚无中。

张无忌睁开眼，将碎片收入储物空间。

“收集起来。”他淡淡道，“带回神国，供弟子参悟。”

张三丰点头，也开始收集碎片。

两人在这片区域中穿梭，将那些晶石碎片一块块收入囊中。有的碎片只有指甲盖大小，有的却有人头那么大。大的碎片中，蕴含的空间法则更加完整，更加深邃。

一个时辰后。

方圆百里内的碎片，被两人收了个干净。

“继续深入。”张无忌道。

两人继续向虚空深处掠去。

越深入，虚空中的混沌雾气越浓。那些雾气不再是灰白色，而是渐渐变成了深灰色，浓稠得如同墨汁。雾气中，隐约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不是晶石碎片，而是“活的”东西。

张无忌停下脚步。

“大师，小心。”

张三丰也感应到了。他周身太极意境流转，阴阳鱼图在他身后缓缓浮现。

前方的雾气中，一双眼睛缓缓亮起。

那眼睛是银白色的，瞳孔中倒映着无尽的虚空。它没有身体，只有一双眼睛，悬浮在雾气中，冷冷地注视着两人。

紧接着，第二双，第三双，第四双……

无数双银白色的眼睛，在雾气中同时亮起！

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两人团团围住！

虚空兽。

化神期。

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态——有的如同一团扭曲的雾气，有的如同一张巨大的网，有的如同一根根细长的触须。但它们的眼睛，都是银白色的，冷漠而诡异。

一头虚空兽动了。

它的身形骤然消失——不是隐身，而是瞬移。下一瞬，它出现在张无忌身后，无数根细长的触须朝着张无忌的后心刺去！

张无忌没有回头。

他只是抬手，轻轻一挥。

一道混沌之气涌出，将那虚空兽轰飞出去。虚空兽在虚空中翻滚了数十圈，却毫发无伤——它的身体是虚幻的，物理攻击对它几乎无效。

“物理攻击无效。”张三丰眉头微皱，“需要用空间法则对抗。”

他抬手，太极意境化作一道阴阳鱼图，朝着一头虚空兽笼罩而去。阴阳鱼图触及虚空兽的瞬间，虚空兽的身形开始扭曲——不是被攻击，而是被“同化”。

太极意境，包容万物。

虚空兽是由空间法则凝聚而成的生物，而太极意境，蕴含着阴阳变化的至理。当两种法则相遇，便开始互相融合、互相吞噬。

虚空兽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拼命挣扎。

但张三丰的太极意境如同附骨之疽，死死缠住它不放。

片刻后，虚空兽的身形彻底消散，化作一团银白色的光芒，被太极意境吸收。

张三丰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老道明白了。”他道，“这些虚空兽，是空间法则的化身。打败它们，就能炼化它们体内的空间法则碎片。”

张无忌点头。

他抬手，混沌大道展开。

混沌之气如同潮水般涌出，将那些虚空兽笼罩其中。虚空兽在混沌中挣扎、嘶吼、崩碎，化作无数银白色的光点，被混沌之气吸收。

一头。

五头。

十头。

二十头。

短短一炷香，二十头虚空兽被两人斩杀殆尽。

张无忌闭上眼，感应着体内那些新炼化的空间法则碎片。

他能感觉到，那些碎片正在与他的混沌大道缓慢融合。他的右眼之中，混沌光芒中开始浮现出一道道银白色的光丝——那是空间法则的雏形。

“还不够。”他睁开眼，看向虚空更深处。

那里，有一道更加庞大的气息，正在缓缓苏醒。

虚空兽王。

化神后期巅峰。

“大师。”张无忌淡淡道，“来了个大的。”

张三丰抚须而笑，眼中战意沸腾。

“来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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