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就你也配?
第七百二十七章 就你也配?
那道红色的身影,是从月亮的方向落下来的。
不,不是从月亮——是从比月亮更高的地方,从那些看不见的、只有星辰才能到达的地方,一步一步地、不紧不慢地走下来的。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天地之间的距离,又像是在给下面的人足够的时间看清她、记住她、恐惧她。
陈煜仰着头,看着那道红色的身影,瞳孔微微收缩。
他的心跳,在那一刻,漏了一拍。
倒也不是因为恐惧什么的,只是纯粹是太久没有见过这样的了,确实被惊艳到了一瞬。
夜色深沉,星光黯淡,可那道红色的身影,像是自带光源一样,从高处缓缓落下,把周围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妖异的绯红色。
她穿着一袭红色的长裙。
那红不是正红,不是朱红,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浓的、像是被鲜血浸泡过无数遍之后沉淀下来的、暗沉沉的绯红。
那红色在星光下微微发暗,可当她的身体移动时,裙摆上会泛起一层淡淡的、流动的光泽,像是有血液在布料下面流淌。
裙子的剪裁极为合身,将她丰腴的、饱满的、成熟得像是熟透了的果实一样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口的设计大胆而克制——说大胆,是因为那布料绷得太紧了,紧到让人担心下一瞬就会崩开;说克制,是因为明明绷得那么紧,却偏偏一丝多余的肌肤都不露,只在那高高的、圆润的弧线顶端,露出一小截白得发光的、细腻如脂的锁骨。
一根红色的丝带紧紧地束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系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两根带子垂下来,在夜风中轻轻飘荡。
那腰细得不像是真的,像是被人用双手掐出来的,和她饱满的胸口、浑圆的臀胯形成了鲜明的、近乎夸张的对比。
这腰臀比任谁见了,都会产生不该有的幻想……
裙子下面是红色的绣花鞋,鞋面上绣着几朵暗金色的、说不出名字的花,鞋尖微微翘起,露出里面一截白得透明的、没有穿袜子的脚踝。
她的头发很长,黑得像墨,垂到腰际,被一根红色的发带松松地束着。发带的两端垂下来,和她的长发一起在风中飘荡,像两条细细的、红色的蛇。
她的脸——
陈煜看清了她的脸,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是一张妖冶到极致的脸。
不是那种清纯的、干净的、让人想要保护的美,而是一种危险的、致命的、像是一朵开在悬崖边上的、浑身是刺的、美得让人不敢靠近却又移不开目光的美。
她的眉毛细而长,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生的、不怒自威的凌厉。
她的鼻梁高挺,嘴唇丰满而红润,是一种从嘴唇内部透出来的、自然的、像是永远都不会褪色的红。
她的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慵懒的、漫不经心的笑意,像是在看一场不太有趣却又不得不看的戏。
她的皮肤白得惊人。
是那种和云熙一般的,极品冷白皮……是一种冷冽的、透明的、像是用最好的羊脂玉雕琢出来的白。
那白色在她的锁骨上、在她的手腕上、在她露出来的那一小截脚踝上,在红裙的映衬下,白得发光,白得刺眼,白得让人想要伸手去触摸,却又不敢。
她的身段太过夸张了。
胸口的红裙被高高撑起,形成一个饱满的、圆润的、让人不敢直视的弧度。
那弧度在红色丝带的衬托下更加醒目,像是一座被红色绸缎包裹着的、洁白的、柔软的雪山。
腰肢纤细得盈盈可握,和胸口的丰盈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再往下,是浑圆的、饱满的、像是熟透了的桃子一样的臀胯,在红裙的包裹下,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柔软的、富有弹性的韵律。
她从空中一步一步地走下来,像是在走一段看不见的台阶。
每走一步,她的身体都会微微晃动,那些被红裙包裹着的、丰腴的、饱满的曲线,就会泛起一阵细微的、让人目眩神迷的涟漪。
她落在草地上,绣花鞋轻轻踩在草叶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风从西边吹过来,吹动她的长发,吹动她的红裙,吹动她腰间那根红色的丝带。
她站在那里,像一朵开在深夜里的、妖异的、危险的红花。
美得惊心动魄。
也美得让人害怕。
陈煜的目光从她身上收回来,落在身边那些人脸上。
那些春风城的世家子弟,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他们的脸上有惊艳,有恐惧,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情绪。
可令人诧异的是,刚刚还威风凛凛大杀四方的那个血魂宗的人,此刻脸上只有恐惧。
“血魁……!”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的东西。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那双暗红色的竖瞳死死地盯着那个红裙女子,瞳孔缩成了两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线。
“难道今日你真要与我不死不休吗?”
他叫出了她的名字。
血魁。
陈煜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血魁站在草地上,双手抱胸。
她抱胸的姿势很随意,可那随意里,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傲慢。
她的右臂横在胸前,左手搭在右臂上,手指修长白皙,指甲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在星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她抱胸的动作,把她胸口的丰盈托得更高了。那两团被红裙紧紧包裹着的、饱满的、圆润的弧度,在她手臂的挤压下,微微变形,又弹回去,像是两团被压了一下又恢复原状的、柔软的、富有弹性的雪。
她听见那个血魂宗的人的话,嘴角微微翘起来,露出一个嘲弄的、轻蔑的笑容。
“呵?”
那一声“呵”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可那轻飘飘的语气里,藏着一种让人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的、冰冷的、不容置疑的东西。
“就凭你?”
她歪了歪头,那双深红色的眼睛看着那个血魂宗的人,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甚至没有什么明显的杀意。只有一种——轻蔑。
一种猫看着老鼠时的、居高临下的、理所当然的轻蔑。
“也配说与我不死不休?”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调子,像是在跟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蚂蚁说话。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她抬起手。
那只手白皙修长,手指纤细,指甲上的暗红色蔻丹在星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她的手很好看,好看到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一眼。
可那只手抬起来的瞬间,在场所有人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包括陈煜。
他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冰冷的、锋利的气息从那只手上释放出来,像无数根看不见的、比头发丝还细的丝线,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那些丝线不是冲着他们来的,可只是被那气息的边缘扫到,他就觉得皮肤上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划了一下,又凉又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刺痛。
血魁的指尖轻轻勾了一下。
只是一下。
那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拨动一根琴弦,又像是在逗弄一只停在指尖的蝴蝶。
可下一瞬——
无数根红色的、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丝线,从她的指尖、从她的裙摆、从她的发梢、从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猛地射-了出来。
那些丝线在夜空中交织、缠绕、编织,像是一只无形的、巨大的蜘蛛在吐丝结网。
它们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四周扩散,几个呼吸之间,就在整片草地上空,织成了一个巨大的、红色的、半透明的牢笼。
那牢笼是球形的,直径超过百丈,把飞舟、草地、河流、所有人——包括那个血魂宗的人——全部笼罩在了里面。
红色的丝线在星光下微微发亮,像是一根根被鲜血浸泡过的、还在滴着血的蛛丝。
那个血魂宗的人脸色变了。
他猛地抬手,几道暗红色的雾气从他掌心射出,朝那些丝线轰去。
雾气撞在丝线上,发出“滋滋滋”的、像是腐蚀一样的声音。可那些丝线纹丝不动,连颜色都没有变淡一丝。
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被困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血魁,那双暗红色的竖瞳里,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像两团正在燃烧的火。
“血魁!”
他的声音变得尖锐,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濒临崩溃的东西。
“今日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好受的!”
他的身体猛地膨胀了一圈,那些缠绕在他身体周围的暗红色雾气像是被浇了油的火焰,猛地蹿高了一大截,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一团浓稠的、翻滚的、像是活物一样的暗红色云团。
他的皮肤上那些黑色的、扭曲的纹路开始发光,暗红色的、像是岩浆一样的光从他的皮肤裂缝中透出来,把他整个人映照得像是一尊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燃烧着的恶魔。
他在燃烧自己的血气。
这是血魂宗最极端的拼命手段——燃烧自身的气血、神魂、寿元,在短时间内换取远超平时的力量。用过之后,轻则修为暴跌,重则魂飞魄散,万劫不复。
他是真的拼命了。
因为他知道,落在血魁手里,比死更可怕。
血魁看着他燃烧血气,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还是那副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样子,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双深红色的眼睛看着那个正在拼命燃烧自己的男人,像在看一只正在垂死挣扎的虫子。
“就这?”
她轻声说了一句,然后——
她的手指轻轻一握。
那一握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握一只看不见的、小小的东西。
可下一瞬——
无数根红色的丝线从四面八方同时收缩、收紧、刺入。
那个血魂宗的人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
他的身体被数百根、数千根红色的丝线同时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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