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观影篇（49）
【苏渺从玉简山中抽出一卷《弟子名册总录》，灵力注入，文字如瀑布般在空中铺开。
一串长到令人眼晕的数字浮现。
外门弟子，亿亿万计。
苏渺极度震撼，通天凑过来，眯着眼数了半天。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十亿、百亿、千亿、万亿、十万亿、百万亿、千万亿……亿亿？”
他扭头看苏渺：“亿亿是多少？”
苏渺麻木，通天数到这儿放弃了，最后评价。
“妙珩啊，你这农教……挺能生的。”】
“亿亿？！她那个教派养了多少人啊？！”
太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家伙，这三教没了，却未曾想来了个比三教捆一起，还庞大数万倍的教派！
“……截教万仙来朝，在农教面前可能连零头都算不上。”
广成子的眉头紧锁。
“亿亿万之众，放眼洪荒，任何势力都无法与之相比。
小师姐当初立教时，不过是想给弱小生灵一条活路。
如今这条路，竟发展到如此庞大的境地，实在是出人意料。”
其实仔细想想，这一切也在情理之中。
不看出身不论资质，本就是拢聚人心的路子，走到今日这般规模，也算顺理成章。
只是这么多人生计修行都系于她一人身上。
这份重担，这份因果业力，连通天师叔都未曾走通，小师姐又该如何处置？
赵公明的声音里带上了感慨。
“她那个农教收弟子的门槛，不问跟脚不问出身，只看心性。
所以什么生灵都能去。
妖族、草木精怪、人族……只要过得去问心阵，就能有个活路。
亿亿万，是亿亿万条命。”
这一次，连玄都都微微挑眉。
他虽然看过不少教派的弟子名册，但“亿亿”这个量级，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万壑归流，百川入海，皆因源头有一汪清泉。
她立教之初只想给弱小生灵一条活路，可这条活路一旦铺开，便再非一人之力可以堵住。”
多宝：“万仙来朝是虚数，纵使夸大，也不过数十万之众。
亿亿之数，亿亿之数……即便是最鼎盛时期的截教，也不过是农教的一缕微尘。”
李长畴前世见过十几亿人的国家，已是人力所能管理、资源所能调配的极限，而光幕里这个数字是以亿亿为单位来计算的。
洪荒生灵多如恒河沙数，可多到这种地步还能维持运转的教派，他从没见过。
多宝这一刻才有了，那位小师姐是师尊真正的道统继承人的真情实感。
哪怕那个世界的师尊没有立教。
可身为师尊徒弟，小师姐继承了师尊的理念。
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她做出了和师尊一样的选择。
唯一一点不同的是，在那位元始师伯的影响下，小师姐比通天师尊更加注重规矩和教化。
哪怕门槛放得极低，也早早定下了心性考核的规矩，不至于像他们一般鱼龙混杂，落得个如今这般结局。
“师尊当年收徒，凭的是‘合眼缘’。
小师姐收徒，凭的是问心阵。
一个是凭喜好，一个是凭规矩。”
李长畴微微动容，想起前世蓝星的教育体系，一下子就对上了。
这不就是洪荒版的普惠修行吗？
农教不挑学员出身，只看心性本根，给所有想走上修行路的生灵都留了一扇门，和前世蓝星普及义务教育，让每个孩子都能读书识字简直一模一样。
哪吒对号入座。
“那她问心阵筛出来的人，是不是都很守规矩？”
李长畴沉吟了片刻。
“问心阵筛的是心性。
过得了问心阵的，不是天赋最高的，但一定是能守规矩、能扛事的。
她收的不是天才，是能一起干活的人。”
这一点就直接从根源，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别忘了。
除了弟子的自我约束，农教还有戒律堂。
双重约束之下自然少了旁门左道那种偷鸡摸狗、抢宝杀人的腌臜事，整个教派运转得反而比那些讲究出身的名门正派还要干净顺畅。
哪吒趴在桌沿托着下巴点头。
“这么说，小师伯她还挺擅长管人啊！”
散修茶馆。
有人掰着手指头。
“亿亿……那得是多少个零？”
“别数了，反正比我见过的活人加起来还多。”
“那她要怎么养活？怎么管？”
“亿亿……那得是多大的地方才装得下？”
“不是地方大，而是人心大。”
【苏渺辛苦的在处理教务，通天无所事事的闲逛瑶光境。
心血来潮之下，他揉了一把细犬的脑袋，那一揉像触发了什么开关。
九尾狐唰地变回原形蹲好，毛色火红，九条尾巴铺了一地。天狗、驺吾、乘黄、耳鼠……所有妖族弟子全变回原形，蹲得整整齐齐，眼巴巴望着通天。
一时间演武场上挤满了毛茸茸，每一双眼睛都缀着细碎的期待。
通天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大笑：“你们这些滑头！”
他左揉一把狐狸，右撸一把细犬，中间还戳了戳乘黄背上的角。
台下一个人族弟子小声嘀咕：
“要不……我也去学个变化术？变个毛茸茸？”
旁边的妖族弟子幽幽扭头：
“你变的话，我们看你的眼神，可能就像你看食材。”
人族弟子默默闭上了嘴。】
碧霄：“她那个演武场变成动物园了！”
李长畴看着光幕里通天被毛茸茸包围的画面。
“万族求道，各有其途。
那位通天师叔用一场‘撸毛’告诉他们，你们的道不必像我，做自己就好。”
蓝灵娥小声说：“那个犬妖弟子被揉了之后，尾巴摇成风车了……”
酒玖：“你没看见那个乘黄？
被戳了角之后舒服得直蹭通天师叔手心。
那可是乘黄，也算瑞兽了，平时对人高傲得很。”
大禹的注意力始终跟随在，光幕里背景版的人族弟子身上。
“那个世界的人族，能和教内其他种族的弟子一起嬉笑怒骂，打成一片。
真好啊。”
散修茶馆。
“演武场变动物园！堂堂圣人被一群毛茸茸包围了！”
“那九尾狐蹲得最端正！一看就是老手！”
“你别说，这一幕搞的我也想去学个变化术！变个毛茸茸！”
“你变什么？变个刺猬？”
“变刺猬怎么了？刺猬也是毛茸茸！”
“圣人下不去手。”
“……你闭嘴。”
也有妖修看得眼都直了：
“变回原形求圣人揉脑袋？！还有这操作？！”
“你先变一个我看看。”
“我本体是蜈蚣。”
“……那还是算了，圣人可能不太想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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