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JACKPOT （7200求订阅！）

阿帕奇这两年不怎么管事。

    灰鹰牧场大大小小的事务，都被交给在这里工作了大半辈子的牛仔老纳瓦霍负责。

    沟通过后，老纳瓦霍特别生气，布满皱纹的脸上肌肉抽动，又带著一丝「早知道会如此」的无奈，安排了几个牛仔，很快找来特制的运马车，车厢宽敞通风，铺著厚实的干草。

    几个经验丰富的牛仔，围在78身旁，低声安抚著，抚摸它的鬃毛和脖颈，显得非常舍不得。韦斯则亲自牵过缰绳，动作轻柔地引导Z8迈步。

    或许是察觉到即将离开熟悉的地方，Z8迟疑了一下，蹄子在地上轻轻刨了两下，转头蹭了蹭老纳瓦霍的胳膊，眼神里带著几分温顺的依赖。

    这更是让老纳瓦霍眼角含泪，实在无法压制住波涛汹涌的情绪。

    对于老纳瓦霍这样，在牧场生活了一辈子的传统老牛仔来说，一匹马就像是家人、同伴、朋友一样。Z8可是老纳瓦霍亲自接生并看著长大的，说是半个孩子也不为过。

    此时此刻。

    苏杰瑞刚带著阿柔溜达回来，发现马丁和肖恩导演他们，正忙著记录交接Z8的过程。

    只见老纳瓦霍用粗糙的大手，颤抖抚摸著z8的脖颈，用兄妹俩听不懂的原住民语言，低声说了些什么。Z8则安静地听著，温热的鼻息喷在老人手臂上。

    韦斯见状，叹了口气，对苏杰瑞低声解释：

    「老纳瓦霍说，让Z8去个好地方，别像在这里一样……被糟蹋了。」

    老人的忠诚和心痛，在场的众人都感受得到。

    等到Z8被安置在运马车上，「熊」走到一旁，眉头依然紧缩，他对苏杰瑞和韦斯说道：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阿帕奇那个人，情绪不稳定，又嗜赌。现在他走投无路，答应得好好的，万一他被放回来之后又反悔，后续可能会有麻烦，Z8现在名义上还是他的资产。」

    苏杰瑞拍了拍衣服上，在河边找蛋白石沾到的灰尘和草屑，问道：

    「你们保留地这边……是怎么交易的？口头上就行，还是签一份合同？」

    「确实要把交易做实了，至少得有份凭证。」

    韦斯拿出手机，招呼著灰鹰牧场的众人聚集过来，提高音量说道：

    「我当著你们的面，再给阿帕奇打个电话，让他亲口确认交易金额！」

    「然后，我们手写一份简单的交易合同，把条款写明白，让他按个手印或者想办法签名，哪怕只是通过传真或者拍照发回来！你们也都现场见证一下！」

    「有录音，有书面凭证，有你们作为见证人，以后他就算想闹，也站不住脚……」

    牛仔老纳瓦霍再次深深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满是疲惫，告诉说：

    「确实应该如此，假如阿帕奇回来以后再发疯不认帐，那么「灰鹰』最后的荣耀也会被他给丢了！韦斯你来跟他打电话协商吧，不然我怕我忍不住，想隔著电话一枪崩了他，免得他的祖先们生气！」韦斯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抚道：

    「现在阿帕奇能够保住一条命，就比什么都强了，那些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你们尽力了，我家也尽力了。如果这座牧场真的被卖掉，而且有谁无法留下……欢迎去我家牧场工作。」

    「实际上我爷爷最近听到一些消息，准备拍下俄勒冈州的一座上万英亩的林场。」

    「杰瑞，就是你们西雅图那位酒商，汉森；朱利安先生的遗产之一，他生前也经常来我们火山赌场……苏杰瑞看过待拍卖资产的清单，瞬间明白了那座面积超大的林场在哪里。

    既然被当做林场使用，说明既不适合种地，又不适合放牧，土地本身的价值不高，真正值钱的只有那些生长多年的木材。

    而云影家族，又正好是保留地内规模最大的木材商，盯上那座俄勒冈州的林场很正常，里面主要种植「黄松」，属于附加值不算特别高的中密度木材。

    花了点时间沟通过后，阿帕奇在大西洋城手写了一份合同，签字拍照先发了过来，这也具有法律效力。韦斯的意思是先不把钱转过去，等到找人去大西洋城当面协商过后，确认完阿帕奇的安全，再想办法一次性将那个赌徒给赎回来。

    仔细检查了图片上的签名和指印，韦斯继续说道：

    「有了这个，程序上就安全多了，Z8今天先送到我的牧场里，等我准备好那些母马，然后再一起送给你？」

    苏杰瑞想了想，发现河狸牧场马厩的规模还是小了，果断点头道：

    「好，过段时间再运给我吧，我牧场那边的马厩还要再稍微收拾一下，等我准备好了联系你。」「好……」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离开之前，苏杰瑞还专门向老纳瓦霍他们承诺，一定会好好照顾Z8。

    老纳瓦霍则拉著他，介绍起Z8的喜好、习惯等等，并且提到这匹马的父亲，曾是野马群的「马王」。说起来是「野马」，实际上生活在部落附近的野马群，也是历史上陆陆续续被他们族人放归野外的，夸特马的血统可能没那么纯粹，反而意外诞生出了Z8这样的顶级赛马。

    离开灰鹰牧场的时候，苏杰瑞再次回头看了一眼。

    他暂时还没考虑好究竟要不要买下这里，主要是有些现实问题需要考虑，重点是一一缺钱！大家肚子都饿了。

    感觉今天有点招待不周的韦斯，赶紧带著大家来到镇子上，直奔他家的火山赌场度假村。

    一行人坐在带有原住民编织图案装饰的包间里，品尝著用兔肉、芹菜、洋葱、羊肉等等制成的纳瓦霍炖菜，还有干肉饼、橡子粥这些原住民传统美食。  

    有一说一，苏杰瑞感觉胜在比较有特色，味道方面稍微差了点意思。

    但肚子饿了，这顿饭吃得也很享受。

    席间，韦斯拿来一种「自家酿的，度数不高」的特色果酒。

    口感酸酸甜甜，甚至带著点红枣味，喝起来确实不错，连阿柔都很喜欢。

    苏杰瑞还是年轻了，起初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兴致勃勃陪著「熊」和韦斯他们划拳做游戏，也不记得究竟喝了多少，吃完饭后被凉风一吹，整个人都天旋地转、晕晕乎乎。

    一行人吃饱喝足。

    那「度数不高」的果酒，后劲却著实不小。

    苏杰瑞只觉得脸颊发烫，看东西都带上了柔光，脚步也有些虚浮。

    妹妹阿柔稍好些，但也是脸蛋红扑扑，眼神比平时更亮。

    韦斯见状，哈哈大笑，拍了拍苏杰瑞的肩膀：

    「杰瑞，怎么样，我们部落的「太阳果酒』够劲吧？走，带你们去放松放松，感受一下火山赌场的热情‖」

    说罢，他不由分说，领著两人穿过度假村华丽的大堂，走向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赌场区域。肖恩导演和马丁等人也好奇地跟了上来，摄像机虽然没开，但也仔细观察著周围。

    一进入赌场，声浪和光浪便扑面而来。

    老虎机发出叮叮当当、节奏各异的电子音乐和音效。

    轮盘转动和骰子撞击的清脆声响，二十一点牌桌旁低沉的报牌声，还有人群中不时爆发的欢呼或叹息，让人忍不住肾上腺素飙升。

    空气中混杂著烟味、香水味，无论苏杰瑞还是阿柔都第一次体验，大为震撼，深刻感受到了那股躁动的气息。

    韦斯是这里的少东家，所到之处，工作人员和不少熟客都恭敬地打著招呼。

    他径直来到筹码兑换处，对柜后面的经理说了几句。

    很快，经理亲自捧出两叠精美的筹码，每叠面值5万美元，上面印著传统原住民头戴羽毛的图案。「来！杰瑞，阿柔！」

    韦斯将筹码分别塞到两人手里，豪爽地说：

    「到了我家地盘，怎么能不玩两把？小赌怡情，输光算我的，赢了你们带走，图个开心！」苏杰瑞拿著沉甸甸的筹码，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苦笑道：

    「韦斯，你这招待也太……热情了，我可不太会赌。」

    阿柔好奇地打量著手里色彩斑斓的筹码，又看看周围那些闪烁著诱人光芒的老虎机，她对博彩毫无兴趣，但很想趁机体验一下新奇的生活方式。

    韦斯不等苏杰瑞推辞，就先带著「熊」去了办公室，说是有点事情需要处理，要跟爷爷打个电话，商量一下如何把阿帕奇赎回来。

    苏杰瑞站在原地，决定重在参与，跟阿柔商量著既然韦斯送了，那就再把筹码「还」给赌场就行，等于和游戏币差不多。

    阿柔当然没意见，兴致勃勃去了老虎机区。

    而他则先来到一张玩「21点」的牌桌前，美女荷官手法娴熟，不断发牌，周围的赌客表情专注且兴奋。苏杰瑞坐下，试著下了几注小筹码，有赢有输。

    按照「轮盘赌」、「21点」、「骰子游戏」、「德州扑克」等等玩法，他的天赋都不奏效，扑克只是扑克、骰子只是骰子，这是他早就验证过的，因此只图个乐。

    在轮盘赌桌前，他闭著眼睛随便押了两个数字，结果小球落到了隔壁。

    而骰子游戏区，他跟著感觉乱押点数，引来旁边老赌客的哄笑。

    筹码像流水一样慢慢减少，他却觉得挺有意思，纯粹体验著这种感官刺激，随著酒精代谢反而越来越清醒，明白这并不是自己擅长的领域。

    另一边，阿柔则被一排造型炫酷、灯光闪烁的老虎机吸引了。

    她挑了一带有水果图案的机器坐下，学著别人的样子，将一枚小额筹码塞入机器当中，拉动摇杆。屏幕上图案飞速旋转，然后定格……什么也没中。

    阿柔只拿筹码当做「游戏币」，偶尔中小奖，机器哗啦啦吐出少量筹码，她就开心地笑了起来，觉得这「游戏」还挺好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进入赌场才1个多小时，苏杰瑞就把手头上的最后一枚筹码，输在了轮盘赌桌旁。

    见韦斯走来，他两手一摊，笑道：

    「我都体验完了，果然，运气今天不太眷顾我。刚刚我妹妹分了一些筹码给肖恩、马丁、卢克他们，也全都输光了，最好别记帐，这样就不需要额外交税了吧。」

    韦斯正要说话。

    突然，一阵格外响亮的电子音乐，从老虎机区爆发出来，伴随著「哗啦啦啦」宛如金币瀑布般的特效音，还有人群的惊呼！

    「大奖！有人中了大奖！」

    「是累积头奖！快去看看！我的上帝，已经好几个月没出过大奖了，该死！我今天本来想去试试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只见阿柔刚才玩的那老虎机，最上方「JACKPOT（头奖）」字样疯狂闪烁，而奖金数额定格在一200000美元！

    阿柔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手足无措地坐在机器前，看著屏幕上那个令人眩晕的数字，又看看周围迅速聚拢过来、满脸羡慕惊叹的人群，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立马朝著苏杰瑞疯狂招手！

    苏杰瑞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拨开人群，来到妹妹身边。  

    「阿柔！你中的！？」

    阿柔茫然地点点头，指著机器：「我就……就一直拉这个，然后它就这样了……」

    韦斯也赶了过来，见状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用力拍著苏杰瑞的背：

    「哈哈哈！杰瑞，看来运气全跑到你妹妹这里了！20万美元的头奖！这可是今年我们赌场第一个老虎机大奖！阿柔，恭喜你！你这手气也太旺了！」

    赌场经理也迅速出现，确认了中奖有效，笑容满面地向阿柔道贺，并询问她是要支票、转帐还是继续玩。

    按照惯例，中大奖的客人往往会被邀请合影留念，赌场也会借此宣传一下。

    苏杰瑞觉得既荒唐又好笑，看了看韦斯，欲言又止，主要是附近的赌场客人太多，有些话不方便说。环顾四周兴奋嘈杂的人群，他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丢给阿柔一个示意她稍安勿躁的眼神之后，压低声音对韦斯说：

    「换个安静的地方吧，这有点太突然了……」

    韦斯马上会意，对经理使了个眼色。

    在众人羡慕、好奇的目光中，苏杰瑞兄妹和韦斯一起，来到赌场大厅一侧的展览室里，这里陈列著那根暴龙的腿骨，还有猛玛象牙、弓箭、原住民装饰品等等。

    赌场经理也跟来了，再次追问道：「韦斯……我去写张支票？」

    苏杰瑞马上轻轻摇头，眼睛盯著又粗又长的猛玛象牙，突然觉得这玩意儿……自己似乎也能去找？北边的冻土层里，好像就有不少。

    他笑著说：

    「筹码本来就是你们送的，我们也没想过要带走，阿柔她感受一下就可以了，哪能真要你们的钱。」阿柔也是这么想的，赶紧笑道：

    「是啊，图个开心而已，这钱我们不能要。」

    韦斯似乎早有预料，慢条斯理地说著：

    「就算阿柔不中奖，这笔奖金也会被别人拿走，实际上跟我们赌场没有关系。」

    苏杰瑞明白他的意思，但依然态度坚决道：

    「我们来玩，只是体验一下，用你送的筹码，反过来从你家赌场拿走20万美元，真不合适。」韦斯脸上的笑意更深，兄妹俩的态度证明他没看错朋友，继续解释说：

    「当年这座赌场之所以可以建造起来，是因为分了大约一半的股权，给州府奥林匹亚的那帮人，不全都是我家的生意。很多所谓的「保留地赌场』，实际上明面上只有些带著原住民血统的傀儡，暗地里却是别人的生意，钻空子罢了。」

    「这「水果盛宴』的累积头奖，返奖率是预设好的，简单说，它总会有人中，只是时间问题，今晚阿柔中了，这20万就会从奖池里支出。」

    「如果阿柔不中，可能明天、后天，别的客人也会中，这笔钱，是赌场运营成本的一部分，早已计提出来，并不是从我和我家的口袋里临时掏出来的。我送你们筹码，是出于朋友的情谊和招待，有人中大奖也是好事，所以你们完全不必觉得这是占了我家的便宜…」

    这番话说得在理，苏杰瑞看了看阿柔，又提出一个折中的方案：

    「要不然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从20万奖金里面，扣除刚刚送给我们的10万筹码，剩下的就给我妹妹当做生活费……」

    韦斯听完毫不犹豫，爽快答应了下来，让经理尽快去准备些现金，因为这样又能帮阿柔节省些纳税的钱。

    直升机驾驶员那边还在等著，打电话来催了，再加上肖恩导演他们，还要坐晚上的红眼航班赶回纽约，一行人没什么好收拾的，又直奔城镇外的草地，连夜返回西雅图……

    第二天。

    上午10点多钟。

    苏杰瑞开著法拉利812GTS，停在西雅图机场的出站口。

    等了十多分钟，便看见莉莉安提著个银色的行李箱，出现在门口。

    她仔细打量著这辆车，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问道：

    「开这辆车过来接我……算挑衅吗？除了上次那个蹩脚的理由，你有没有想好新的借口，解释一下这辆车的来历？」

    苏杰瑞帮她将行李箱，放进后面保镖布丽安娜的雪佛兰SUV里，语气坦然道：

    「我未来岳父送给我的，也许是我的魅力一下子就征服了他，觉得我就是他的「梦中情婿』，怎么了？不是说跟同事一起去考察酒庄，他们人呢？」

    「我坐头等舱，他们还要再等一会儿。」

    莉莉安等他忙完，拉开车门坐进法拉利的副驾驶位上，继续问道：

    「不要岔开话题，我可没那么容易放过你，该不会是他收买你，你把我和我妈卖了个好价钱吧？」「好吧……我承认你爸主动约我去见了一面，但是我完美化解了一场风暴，是他不让我告诉你的。」苏杰瑞坐上车系好安全带，继续解释说：

    「他说你花钱太多，我可能养不起你，我说我正在尝试创业做生意，地下的金矿也比他想像中值钱。然后靠强大人格魅力，深深感染了你爸，突然就给我送来了这辆车，就是这么简单……也许想补偿你，让我好好照顾你吧。」

    莉莉安轻轻瞪了他一眼，追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苏杰瑞乐道：

    「这可是男人之间的事，何况你爸专门交代了，我可不想被他当成口无遮拦的那种家伙，你千万别去问他。」

    莉莉安静静看了他几秒，见他眼神坦荡，不像假话。

    如果是为了自己，她觉得这可以解释老爸那边，为什么突然送他一辆法拉利。  

    此时她的心情既复杂，又有点温暖，于是没有再抓住不放，只笑道：

    「看到我爸的肌肉了吧？就算工作再忙，他每天也会抽出一个小时健身。以前学校里那些女老师、公司的女同事、其他同学们的妈妈，都很痴迷崇拜他，你要是惹我生气，哼……」

    跑车驶入机场高速，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

    老样子，苏杰瑞始终压著限速，让无数司机感慨真是浪费了它的性能。

    两人各自聊著天。

    莉莉安说起去采购酒水的见闻，苏杰瑞则聊到周末拍摄节目期间，所发生的那些新鲜事。

    她将胳膊肘放在车窗边上，托著脑袋说：

    「Z8的照片我看了，确实是一匹难得的好马，夸特马在短程的奔跑速度非常快，如果用它当做种公马，应该可以繁育出一批出色的小马驹，这确实能提升河狸牧场的整体形象和收入。」

    当做趣事，苏杰瑞接著对她说：

    「就在昨天，加州的基因检测公司那边，已经派人去给「银色火焰』抽血了，估计下周才能出结果。实际上，我还在考虑买下保留地内的那座灰鹰牧收场……」

    莉莉安扭头看著他，茫然问道：

    「为什么？你不是说自己缺少现金吗？这可不是一个好主意，牧场的收益太过于漫长了。」苏杰瑞没有遮遮掩掩，对她说：

    「因为我在灰鹰牧场的河边，捡到了不少蛋白石，也就是澳洲的那种欧泊宝石，我怀疑那里存在一座蛋白石矿脉。」

    「有一些里面带有彩色，应该勉强达到了宝石级，昨天我把那些石头放在我妹妹的包里了，可以找人鉴定一下，看是否存在开发的潜力。」

    「刚才等你的时候，我也看了些视频，有「欧泊猎人』挖出几块小宝石，就卖出1万美元。但我们华盛顿州的蛋白石，很难达到那么高的品质，不过灰鹰牧场的售价才一两百万美元，似乎值得赌一下，即使没有开发价值也不会亏………」

    莉莉安当然知道欧泊宝石，她自己就有一枚收藏级的欧泊胸针，旁边镶嵌著各色宝石和钻石，色彩格外华丽。

    身为女朋友，她帮著苏杰瑞想办法，试探问道：

    「需要借给你钱吗？或者……我去问问我外公，看他愿不愿意买下那一张《独立宣言》印刷稿件？我爸可能也会喜欢，因为适合当做送人的礼物，不过它现在仍然无法曝光，价值方面可能会打折扣，你需要自己考虑……」

    苏杰瑞有点担心，反问道：「他们会不会觉得我不够……诚实之类？」

    莉莉安嗤笑一声：

    「有时候你好天真啊，你该不会觉得我外公、我父亲他们，是靠诚实才拥有那么多财富的吧？」「如果你选择把它还回去了，他们才会觉得你就是个傻子，想办法利用身边的一切资源，进而取得成功，这样的人，才更容易获得他们的重视。」

    「但像你这样也挺不错的，至少在我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里，很少有像你这样的人……」

    今天是周一。

    莉莉安出差几天，公司那边还有许多工作等著她处理，所以两人简单吃了顿午饭，苏杰瑞先把她送回公司。

    关于那张《独立宣言》印刷稿件，苏杰瑞考虑过后，还是决定再等一等。

    最好等到朱利安家族的「继承之战」，彻底尘埃落定。

    如果能确定它的所有交易信息，已经随著汉森；朱利安的突然离世，以及他手底下的理财顾问卷款跑路，最终变成一个谜团。

    那么，事后通过正规渠道，出售那薄薄一张「旧纸」，说不定可以多卖一倍的价格，这可关系到好几百万美元的得失，值得慎重一点。

    他已经在「猪头金」的交易上，吃过一点点小亏，不想在同一个坑里跌倒第二次。

    倒是灰鹰牧场，苏杰瑞深思熟虑过后，越想越觉得应该买下来，并且开始考虑通过其他方式，想办法赚一点现金回来，补充即将枯竭的现金流。

    要是实在没办法了，就再尝试通过贷款，买下灰鹰牧场，将巨额债务延后到金矿开发出来之后，再一次性偿清。

    只要灰鹰牧场里的欧泊宝石，确实具备开采价值，哪怕产品非常稀少，价值也不算太高，他照样能够试著通过拍摄真人秀综艺节目，通过网络渠道，把购买牧场的钱给挣回来。

    看来看去，他还是把注意力，放到了一沉没多年的「太平洋号」运输船上！

    河狸牧场的建设开发还缺少资金。

    想要研发、生产清除老人味的产品，也需要一大笔前期投入。

    他觉得是时候准备一下，出海找找这艘船的下落了。

    刚准备回家查找一下资料，看如何才能「合理且合法」地拿下太平洋号沉船的打捞权，意外接到一个陌生来电。

    有位声音温柔的姑娘，在电话那头说道：

    「苏先生，你委托我们维修的那块Ref.3974J，今天就可以过来领取了，需要帮你预约一个时间吗？」「……现在就过去行吗？我正好在附近。」

    苏杰瑞赶紧调转方向，一路前往百达翡丽官方门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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