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芹菜叶
不过理不理解也没什么，不过是当一次棋子罢了，不是他也会是别人杀了莉莉·沙利文，之所以放他和林西娅过来，估计是温彻斯特兄弟现在还没有成长到能够杀死莉莉的地步。
“对了，你和林西娅还打算回谋杀屋么？”艾瑟里安开口问道。
锈铁钉明明是不打算回去的，可他偏偏现在不想让艾瑟里安如愿：“你知道我和西娅有在谋杀屋举行婚礼的打算吧？”
“……”艾瑟里安轻啧一声：“你当初买下谋杀屋花了多少钱，我可以全部还给你。”
反正对他而言，金钱就是数字，扭曲现实而已，只要不弄出大乱子，上帝也不会管他。
但也就和艾瑟里安想的一样，锈铁钉也是这么想的：“你知道金钱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
艾瑟里安：“林西娅喜欢。”
锈铁钉：“……”
好样的。
“你先告诉我，你要谋杀屋做什么？”锈铁钉开口问道：“我记得你一开始是应上帝的约，替他查谋杀屋能留住灵魂的原因，你别告诉我，你查到现在和里面那群鬼魂交交朋友了？”
艾瑟里安沉默。
见这样，锈铁钉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对此也不评价，只是道：“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把谋杀屋给你。”
艾瑟里安：“……说。”
“挡着那群天使，如非必要，不要让那群天使影响我和西娅的生活。”锈铁钉开口。
“……”艾瑟里安顿了一下，权衡了下利弊，最终还是同意了。
他打了个响指，锈铁钉忽然感觉手臂一疼，看过去，只见林西娅的手臂上赫然出现一个纹路复杂的伤疤，像是用刀刻似的。
“反天使咒语，这样天使们就找不到你，除非你主动召唤，暴露位置。”
锈铁钉：“……”
他无语道：“这是西娅的身体，你直接刻在这儿……你让我怎么和西娅解释？”
“实话实说。”艾瑟里安翻了个白眼：“给她刻一个反天使咒语而已，这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锈铁钉不欲与他争辩，默默将咒文记在心里，然后道：“你还有别的事吗，没事就走吧，我要尽快回去了。”
他有预感，他再不回去，再不把身体换回来的话，估计就要被林西娅抓个正着了。
艾瑟里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所以你叫我过来只是让我看一下这具尸体？”
锈铁钉挑眉：“不然呢？”
艾瑟里安：“……”
艾瑟里安轻啧一声，下一刻消失在他的眼前。
锈铁钉不再耽搁，在艾瑟里安离开后，他也果断离开了现场，当然，在走之前他也没忘了直接点燃油箱把车子给炸了。
为了不被林西娅发现出去过，他在回家之后迅速换上了浴袍，把绑着的马尾散了下来，躺回到床上。
也就是在他躺下去的瞬间，意识回归，床上躺着的锈铁钉睁开双眼，而林西娅再次恢复沉睡，就像一开始的那样。
做完这一切，锈铁钉松了口气，查看了一下林西娅，确认她没醒之后，下楼去准备晚餐。
在锈铁钉下楼后没多久，林西娅便从噩梦中惊醒，她呆坐在床上，直愣愣看着不远处的墙面。
林西娅按了按太阳穴，一时间有些分不清现在是幻觉还是真实。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下意识看了看挂在墙面的挂钟，时间上显示9:37，联系到窗外的一片漆黑，林西娅觉得自己晕倒的时间应该没有超过一个晚上。
林西娅打了个哈欠，起身下床，走进浴室。
她本来只是想洗漱一下，却从浴室中的镜子里看到了些不对劲，她皱了皱眉，略微仰起头，照着镜子碰了碰自己脖子上的划痕。
有一瞬间，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当时用匕首不小心划到了，但仔细一看才发现不对劲，因为伤口的边缘还沾着玻璃碎屑。
这要是不注意看，还真的不太容易发现。
林西娅皱了皱眉，打开还没拆封过的细胞夹，将那一小块玻璃碎屑给夹了出来，虽然她对这道伤口一点记忆都没有，但她多少猜得出来这和锈铁钉有关系。
毕竟除了锈铁钉，应该不会是第二个人把她打晕后放在床上。
没错，她还记得自己昏迷是因为有人把她打晕的。
她挽起袖子，准备洗把脸精神精神，可她刚一低下头，就发现了左手手臂上刻着的咒文，样子很繁琐，她也看不懂这是什么东西。
不过根据阿蕾莎的知识，她多少能辨认出几个字母，结合在一起也能猜的出来，这应该是用来隐藏什么东西的咒文。
好了，这下实锤了。
百分之九十以上是锈铁钉弄出来的。
林西娅皱了皱眉，先洗了把脸，打算下楼先去找一下锈铁钉，反正这个时间锈铁钉如果在家，那估计是在厨房，如果不在家……
不在家就打电话吧。
她脱下浴袍，随手扔进脏衣篓，然后转身出去从衣柜里拿出睡衣换上。
做完这一切，林西娅才推开卧室的门走出去。
这一出门，林西娅就笃定锈铁钉在家里了，毕竟这个家也不会有第二个田螺姑娘大晚上还在厨房里面忙活。
空气中传来淡淡的奶香味，她从楼梯扶手探头下去，看向客厅的方向，客厅靠近厨房的地方有一个圆桌，那是二人吃饭的餐桌，虽然别墅配备餐厅，但因为过于空旷，林西娅和锈铁钉从来不去。
此刻餐桌上正摆着精致的甜点，是小巧的蓝莓蛋糕，说实话，蛋糕这种食物如果不是在餐馆的话，通常是不会被锈铁钉当做主食端上餐桌给她的。
林西娅心下了然，觉得这事儿多半有鬼。
但奇怪归奇怪，该有的警惕心还是应该要有的，毕竟不久前才在幻觉中看到了堪比伪人一样的锈铁钉，现在还不确定眼前的到底是真实还是幻觉，警惕一点总没错。
林西娅小心翼翼地下了楼，放慢了呼吸走到厨房门口，探头看过去，依旧是熟悉的身影。
锈铁钉正背对着她，身上还系着围裙，一手拿着锅，另一手拿着锅铲。
空气中的香味很浓，是红烧排骨的味道，但这种情况下闻到红烧排骨真的很诡异。
锈铁钉很快将菜装盘，朝餐桌走来，林西娅见状连忙躲在沙发后面，从沙发后探出脑袋盯着他。
锈铁钉动作一顿，他微微叹了口气，但也没说什么，将那盘油光红亮、撒着翠绿葱花的红烧排骨放在餐桌正中，动作平稳。
他转身，走向厨房，似乎要去做下一道菜。
林西娅看他走进厨房，蹑手蹑脚地再探过去，刚才看了他这么长时间，好像也并没有看到什么异样。
锈铁钉觉得有些无奈，他再迟钝也不可能迟钝到发现不了有人在后面跟着他啊……
更别说林西娅的脚步声在他听起来还挺明显的。
林西娅看他走过去开始择菜，偏生择的菜还是芹菜，眼看着他要把芹菜叶给扔掉，作为酷爱芹菜叶当咸菜的林西娅连忙走过去要阻拦。
林西娅的脚尖刚刚离开藏身的门边，身体重心前倾，那句“叶子别扔！”还在喉咙里打转——
“哗啦！”
一捧冰凉的自来水朝她所在的位置泼过来，她甚至没看清锈铁钉是什么时候舀起的水，下意识一闪，水花擦着她的右肩和手臂飞溅过去，泼在了她身后的地板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林西娅：“？”
林西娅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躲开了，她自己都惊讶自己的反应速度。
“反应不错嘛。”锈铁钉带笑的声音响起，他依旧站在水槽边，手里的菜盆已经放下，正拿着那块刚洗干净的芹菜，慢条斯理地甩了甩上面的水珠，仿佛刚才那恶作剧泼水的人不是他。
林西娅：“……”
幼稚鬼。
“彼此彼此。”锈铁钉哼笑一声，他将择下来的菜叶单独放在一边：“现在确定我不是幻觉了？”
林西娅噎了一下：“你该庆幸我心大，不然不可能看到那么多个伪人之后还能对你没有戒备。”
“伪人？”锈铁钉思索了一下，觉得这个说法还挺贴切，伪人这种东西给人类带来的恐惧说到底也就是源自于人类自身惧怕的恐怖谷效应。
其实有一段时间他挺喜欢用这种恐怖谷形象去吓唬人的，只不过那种伪人感很难保持，而且根据他实际实验下来，亚裔对恐怖谷效应反应更大，但他的狩猎目标里面很少有亚裔，所以慢慢也很少用那种样子吓人了。
锈铁钉将拍好的蒜末放进小碟，又淋上点香油和生抽，推到放芹菜叶的碗旁边：“行了，把这个先端上去，还差一道菜。”
林西娅愣了一下，看着那盘除了水洗之外丝毫没有任何处理的芹菜叶，她默了一瞬：“芹菜叶不是蘸酱菜，芹菜叶做成咸菜才好吃。”
锈铁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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