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赴约剑台
三日之后。
晨曦初露，天光微亮。
萧瑟、雷无桀、无心等人踏出雪落山庄，脚步在青石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他们回首望了一眼那座承载了太多心事的院落——那些深夜的谋划，那些未眠的烛火，那些藏在心底的恐惧与坚定，都留在了这里。
随即翻身上马。
马蹄声起，纵蹄往天启城外而去。
“我们不等道剑仙和苏暮雨他们吗？”
司空千落策马跟上，那声音在晨风中飘荡，忍不住问道。
萧瑟扬鞭指向远方。
那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笃定：“不必。”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我们能想通的，他们也不会回避。”
他望着前方的路，那目光里满是清明：
“别人或许觉得这是我们的江湖，可这片天地，本就是他们当年纵横过的地方。”
他一语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谁还没颗少年心？”
几人快马加鞭，马蹄声如雷，踏破晨雾。
刚到天启城门——
猛地勒住缰绳！
金衣兰月侯正骑马立在道中，那金衣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他目光沉静如水，望着赶来的众人，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萧瑟翻身下马。
那动作利落，拱手道，声音郑重：
“王叔。”
兰月侯点头。
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欣慰：“想通了？”
“想通了。”
萧瑟抬头，那眼神坚定如铁，没有半分动摇：
“陛下布了这么久的局，纵使我不如他，也不能少了出剑的勇气。”
“好。”
兰月侯侧身，那动作像是让开一条路：“你要的人，我带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萧凌尘从兰月侯身后策马而出！
那张脸上带着熟悉的笑容，他望着萧瑟，笑道，那声音里满是兴奋：“楚河，可算等到你了！”
司空千落勒马上前，扬声道，那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几分不解：
“陛下现在放了琅琊王世子，就不怕我们出了城换个方向跑了？”
兰月侯望着她，朗声笑道。
那笑声爽朗，在晨风中回荡：“司空姑娘觉得——”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你们会吗？”
司空千落一怔。
那怔愣只是一瞬，随即她握紧长枪，那动作干脆利落。
她开口，语气铿锵如铁，每一个字都像铁锤砸在石板上：
“自然不会！”
她顿了顿，那目光里满是锋芒：
“当年我父亲以满城风雨化为一枪，成了天下第一枪仙。我司空千落虽不及父亲功力——”
她一语一顿，掷地有声：
“但今日这场风雨，我也愿化为一枪，护我想护之人！”
金衣兰月侯抚掌笑道！
那笑声里满是赞赏，满是欣慰：
“好！不愧是枪仙的女儿！”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像是在宣告什么：
“不，从今日起，江湖传奇里定会多出几个名字——”
他一语一顿，目光落在司空千落等人身上：
“司空千落！”
“雷无桀”
“无心”
“唐莲”
他转身看向萧凌尘，那目光里带着一种深沉的嘱托：
“凌尘，你随楚河他们去吧。”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今日，或许你能真正明白，当年你父王为何那样抉择。”
萧凌尘仰头一笑。
那笑声坦荡，在晨风中飘荡。他开口，那声音里满是通透，满是释然：
“我父亲的选择，我早懂了。只是想让天下人也懂。”
他顿了顿，那目光望向远方：
“但这几日才想通——琅琊王算什么？在天下大势、浩浩江山面前，时间总会冲淡一切。”
他一语一顿，目光扫过众人：
“重要的是，现在该我们做选择了。”
萧瑟等人策马前行。
马蹄声起，踏破晨雾，往城外剑台而去。
金衣兰月侯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那目光里满是复杂，满是感慨。
他转身，对身后副将道，那声音沉静如水：
“按陛下旨意，布防大军。天启城，绝不能乱。”
“是！”
副将领命，转身离去。
萧瑟等人纵马疾驰，马蹄声如雷，踏破晨雾，终于抵达剑台之下。
勒住缰绳抬头望去——
剑台之上，早已人影绰绰！
晨光洒在那座高台上，映出一道道熟悉的身影：司空长风负手而立，李寒衣白衣如雪，赵玉真手持青霄，唐怜月面容沉凝，苏暮雨撑着黑伞，白鹤淮立在他身旁，雷云鹤与雷轰并肩而立……
所有人都静静伫立，仿佛已等候多时。
见他们到来，齐齐颔首。
那动作整齐划一，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默契，一种共同的决绝。
萧瑟翻身下马。
那动作干脆利落，与众人并肩踏上剑台。石阶很长，每一步都踏得极稳，仿佛在丈量着什么。
行至中央——
司空千落望着他，那目光里满是温柔，满是坚定。
她开口，声音清脆如铃，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萧瑟，我们等你。”
萧瑟郑重点头。
那目光从她脸上掠过，又落在雷无桀、无心、叶若依等人身上。
他看了他们一眼，那一眼里有千言万语，却什么都没说。
随即，他独自拾级而上。
直面孤剑仙洛青阳。
他拱手行礼，那动作郑重，声音朗朗：
“孤剑仙，我来晚了。”
洛青阳缓缓睁眼。
那双眼里没有半分波澜，平静如千年古潭。
他开口，声音冰冷如铁，不带一丝温度：“不晚。”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还有人未到。”
萧瑟眉峰微挑。
那眉挑得很高，带着几分意外，几分探究。他开口，那目光锐利如剑：
“既是如此，我倒想问孤剑仙一个问题。”
“问。”
洛青阳语气无波，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不值得他在意。
萧瑟直视着他的眼睛，那目光里满是锋芒：“您在等什么？”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探寻：
“以您的武功，定然知道我们这几日在拖延时间，却始终容我们如此——”
他一语一顿，掷地有声：“为何？”
洛青阳闻言微怔。
那怔愣只是一瞬，却真实存在。他张了张嘴，正要开口——
天际忽然传来一道女声！
那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分量，划破了剑台上空的寂静：
“师兄，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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