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第173章
第173章 第173章"你对木叶怀有特殊情感，不会偏袒任何派系。"
"说白了，"
"你早知三代手段不光彩，只是碍于师徒情分难以出手。"
"否则何必远走他乡？"
"周游列国？寻找创作灵感？追寻预言之子？"
"在我看来皆是托词，你不过是在逃避现实。"
"事情就是这样。"
"既然确定你不会成为敌人，而且我很欣赏你的为人。"
"就像波风水门那样，私交好就够了。"
"做人要公私分明！"
"所以就算你不帮宇智波，我也完全不在意。"
"有我在，宇智波就足够了！"
宇智波源面带笑意。
他对眼前的自来也相当客气。
确实。
正如他所说，这个人值得尊敬。
只是死忠妙木山这点，实在让人无语。
另一边。
听完评价后，自来也浑身发冷。
他感觉在宇智波源面前，自己仿佛被看透了所有心思。
这怎么可能？
就像他游历忍界的真正原因，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外界只知道他在搜集写作素材。
一个宇智波族人，怎么会知道这些？
想到这里。
自来也汗毛倒竖，震惊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很简单，推理而已。"宇智波源平静地说，"作为木叶三忍，你的资料都是公开的。"
"你的出身、经历、成长、朋友关系..."
"只要愿意查，不用特权也能找到很多线索。"
"结合大环境、猿飞日斩的性格，以及你最终的选择，从结果反推过程。"
"很简单，动动脑子就行。"
确实。
宇智波源没有说谎。
虽然他对自来也的了解都来自原著。
然而，情况依旧如此。
考虑到和平即将降临，宇智波一族与木叶高层随时可能爆发冲突，因此对于火影一系的成员，宇智波自然要逐一剖析。
毕竟，只有找出弱点，才能制定对策。
以上推论皆出自奈良浩司之口。
用他的话说，这种基础推理，奈良一族人人都会。只要有足够的情报，八岁孩童也能做到。
至于自来也——
作为木叶三忍之一，他的情报几乎全部公开。
因此，对宇智波而言，自来也毫无秘密可言。
事实上，不仅宇智波清楚，恐怕连猿飞日斩也心知肚明。
自来也：“……”
他满脸困惑，整个人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盯着宇智波源。
没错，他彻底懵了。
这一刻，他终于理解了波风水门的评价。
**的……
要不是这家伙有写轮眼，他绝对会认为这是个奈良族人。
沉默许久后，他再度开口。
“好吧。”
“闲话到此为止，该谈正事了。”
“你应该清楚我为何而来。”
“如果我要求你放弃火影之位，否则宇智波将面临我的敌对，你会怎么做？”
他神情肃然，显然并非玩笑。
即便被源稍加吹捧，自来也依然态度坚决。作为成年人，他有自己的信念。
而另一边的宇智波源，听完这番话后，神色丝毫未变。
宇智波源面带微笑，眼神却冷若冰霜。
"我统领的宇智波一族，从不主动挑事，但也绝不畏战。"
"私人交情归私人交情，公事必须公办。"
"谁敢挑衅宇智波，就要做好付出生命的代价。我不介意送他去净土好好反省。"
"至于火影之位，宇智波并不稀罕。"
"但有一点必须明确——"
"如果宇智波不能掌权，那么以猿飞日斩为首的木叶高层也必须交出权力。"
"具体来说，就是猿飞日斩、水户门炎、转寝小春、志村团藏四人。"
"他们奉行千手扉间的政策，多年来处处打压宇智波，我们不可能信任这样的领导层。"
"从二战到三战，在猿飞日斩执政期间，宇智波一族牺牲了多少族人？"
"为何其他忍族声名显赫，唯独宇智波默默无闻？"
"这些冠冕堂皇的废话就免了，自来也，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所以我的态度很明确——"
"就算你是三忍之一，我宇智波源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
"宇智波要的，无非'公平公正'四个字。"
"若不给，我们就自己来取！"
"这就是宇智波的底线：无论谁当四代目火影，这四个人必须 ** 。"
"否则......"
"那就血战到底，看谁先认输！"
"少跟我扯什么为了村子、为了和平的空话。我宇智波源的原则很简单——"
"如果宇智波不复存在，木叶也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
面对自来也的试探，宇智波源毫不掩饰地亮出了自己的立场。
不必试探，答案直接给你。
战，还是和？
你自己选！
自来也彻底惊住。
他从未想过，看似散漫的宇智波源，骨子里竟比所有族人都更极端。
当着他的面，敢说出这种话。
沉默。
良久，沙哑的声音终于响起——
"源，你越界了。"
"我承认老师有错，但你的手段太极端。"
"我，绝不认同！"
宇智波源笑了。
他毫不掩饰，坦荡如初。
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才缓缓开口：
"自来也，知道吗？"
"翻遍族中典籍，我悟出一个道理——"
"和平，不是跪来的。"
"退让只会换来得寸进尺。"
"当年千手柱间在世，宇智波斑离村出走，其余族人选择隐忍。结果呢？"
"千手扉间掌权，公然鼓吹宇智波 ** 论， ** 就此开始。"
"猿飞日斩上位后，宇智波镜甘当忠犬，为木叶鞍前马后。"
"换来什么？"
"万花筒持有者 ** 成谜，写轮眼莫名失踪。"
"之后呢？"
"战场上宇智波伤亡最重，却连基本尊重都得不到，村民孤立变本加厉。"
"到最后，暗部随意搜查，根组织甚至敢趴在你枕边监视。"
"所以，我明白了——"
（
【战火铸和平，退让终覆灭】
"若忍让无法止戈，那便以战止战！"
"纵使木叶倾覆，宇智波的尊严必须捍卫！"
"自来也，战否？"
（章节重复标题略）
宇智波源眸若寒潭。
平静话语间，凛冽杀意如霜刃出鞘。
他深谙：
大争之世，优柔必败。
战和抉择，须亮明态度。
唯有旗帜鲜明，方能终结族内纷争。昔日富岳执政时，派系倾轧导致分崩离析——这恰是灭族之祸的根源。
此刻他将战书掷于案前，把选择权推向白发忍者。
自来也喉结滚动。
怒焰在胸腔炸裂却化作无言沉默。
曾几何时，三忍之名震慑忍界，何曾受过这等胁迫？
但当他凝视对方身后——
宇智波族徽猎猎作响，
油女虫群嗡鸣待发，
犬冢兽骑蓄势待冲，
猪鹿蝶半壁江山，
以及万千平民忍者的苦无......
白发仙人终是垂下眼帘。
这战旗，
他不敢接。
宇智波源可以无视木叶的存在。
但他真的能做到吗？
唯有沉默。
除此之外，他不知该说什么。
面容茫然，思绪空白。
良久，他低声自语：
"这不合理！"
"人怎能这般自私？"
"彼此体谅，很难吗？"
这番话。
既是对宇智波源说，更像在说服自己。
此刻他终于明白，眼前的宇智波源与其他族人截然不同。
过往接触的宇智波族人，表面桀骜实则优柔寡断。
即便是武斗派领袖宇智波刹那，看似叫嚣得厉害，实则只为内部争权，面对木叶高层时便畏缩不前。
当年的宇智波斑亦是如此，自负实力超群，根本不屑联合全族之力。
最终。
仅与千手柱间单打独斗，败北后便黯然离村。
但宇智波源不同。
他看似温和，却让人真切感受到——
他字字属实。
若村子不满足他的要求，此人必将掀起战火。
"相互理解？可以。"宇智波源淡然道："这话该对猿飞日斩说。"
"让他体谅宇智波的处境，为村子和平着想，主动交权吧。"
"掌权多年，也该让年轻人历练了。"
"自来也，别太双标。"
"从宇智波斑到宇智波镜，我们退让了多少步？"
"如今只让猿飞日斩退一步，宇智波的诉求过分吗？"
"如你所言，彼此理解才是关键。"
"千手一族、漩涡家族、旗木白牙......"
"历史教训历历在目，我不愿看到宇智波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况且你的劝说毫无意义。"
"即便我应允又如何？为了村子安定，宇智波选择自我毁灭。"
"但之后呢？"
"猿飞日斩会就此收手吗？"
"我明确告诉你，绝无可能。"
"宇智波覆灭后，日向就是下一个目标，接着是猪鹿蝶、油女、犬冢......"
"难道为了虚幻的和平，忍族就该被赶尽杀绝？"
"自来也，你心知肚明。"
"木叶本是千手与宇智波共同创立，凭什么要用忍族的鲜血供养猿飞日斩这群吸血鬼？"
"猿飞日斩，已经攫取太多。"
"当年创建木叶时，猿飞不过是个小家族，如今你去看看他们的规模。"
"宇智波号称豪门，满打满算不过七八百忍者，而当年的小族猿飞，现在竟有四五千之众。"
"这些忍者如何培养？"
"没有侵吞村财政，没有榨取千手和漩涡的遗产，他猿飞日斩哪来如此庞大的资源？"
"自来也，你回答我。"
"我为何要退让？"
宇智波源逻辑缜密。
他完全占据道义高地，更关键的是，猿飞日斩行事太过肆无忌惮。
一桩桩血案，连遮掩都懒得做。
这些 ** 。
或许平民忍者不知情，但作为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当真毫不知晓吗？
他宁愿漂泊在外也不愿回村，这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明？
事实表明，他心知肚明。
因为。
即便宇智波揭露这么多，他脸上不见丝毫讶异。
自来也，唯有沉默以对。
宇智波源的推断没错。
作为木叶三忍之一，自来也在村内地位举足轻重。即便没有正式职务，只要他点头，四代火影之位根本轮不到波风水门。
在三忍当中，纲手出身千手一族，大蛇丸难以控制，猿飞日斩对他们心存戒备。唯独自来也——只要他松口，三代火影会毫不犹豫将他推上火影之位。
"我...给不了答案。"自来也声音沙哑，"也许你是对的。"
"可他终究是我老师，我下不了手。"
"抱歉。"
事实正如宇智波源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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