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 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 第519章 世界地图摊开,蓝玉疯了:当年老子就该蹚平他们!

第519章 世界地图摊开,蓝玉疯了:当年老子就该蹚平他们!


捕鱼儿海。

蓝玉粗糙的手指,死死按在地图上那个代表捕鱼儿海的黑点上。

“殿下。当年老臣带着八万大明铁骑杀到这。”蓝玉的指骨都在发白:

“向导跟我说,再往北,是流沙死地!兵部的堪舆图上,画的也是特娘的鬼门关!”

他的手指顺着黑点往上移。

猛地停住。

蓝玉的手悬在半空,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朱棣扫了一眼地图,后槽牙直接咬死了。

图上哪有什么流沙死地!

从大都往北,越过捕鱼儿海,明晃晃地画着一条极其宽阔的红线!

水源、草场、筑城隘口,标得清清楚楚。

顺着红线一路往西,直通一片写着“黑海”的庞大水域。

蓝玉喘着粗气,一双老眼里瞬间爬满血丝。

当年他手里捏着大明最顶级的十五万精锐啊!

要是早知道这根本不是死路,他当年就能顺着这条道,把北元那帮杂碎的祖宗十八代全给物理超度了!

但他停了。

因为大明上上下下的书本和向导,都言之凿凿地告诉他,前面没路了。

“骗子!”

蓝玉喉咙里滚出一声饿狼般的低吼。

呛啷一声!

百炼钢刀出鞘,刀锋直指大殿穹顶。

“西域商人!兵部录事!全他娘的在把老子当猴耍!”

“他们故意蒙上了大明的眼!把咱们的精锐,活活圈死在这个猪笼里!”

朱棣一言不发。

但这位燕王戴着铁手套的双手,已经攥出了刺耳的骨骼摩擦声。

他的视线掠过北方,扫向南方和东方的海路。

红线犹如蛛网,直通南洋、西洋。

香料、黄金、白银,前宋市舶司那横推四海的繁华,在这张图上尽显无遗。

而曾经的大明呢?

在搞海禁。户部那帮算盘精,天天在朝堂上哭穷。

朱棣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底的暴怒已经被极致的杀意取代。

“殿下,这图哪来的?”朱棣声音冷硬如铁。

朱雄英随手甩出一封兽皮信,砸在地图上。

“崖山绝笔。李景隆在倭国抄家,从他们天皇死死护着的秘匣里撬出来的。”

朱雄英转身直逼跪在后头那几个哆哆嗦嗦的当世大儒。

“前宋灭亡时,有人把这个世界真正的面貌,藏到了海外。”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逼近大明文坛领袖章心斋。

“章老大人。您教了一辈子天下学子,被奉为活圣人。”

朱雄英声音字字诛心。

“孤问您。史书里写的极北苦寒,写的海外恶鬼,到底是谁教你们写的?”

章心斋吓得双腿发软,额头上的冷汗噼里啪啦往下砸。

“回……回殿下……那是前元修史,留下来的底本……”

“好一个前元修史!”

朱雄英直接笑出声,笑声里透着将这帮人骨气彻底踩碎的嘲弄。

“元人占了中原九十年。烧了真图录,改了地理志!”

朱雄英一脚踢翻旁边的铜香炉。

“他们把你们这群自诩清高的读书人,当成猪猡一样骗了九十年!”

“他们告诉大明没路了。然后自己顺着这条畅通无阻的道,退回草原,躲在暗处随时准备反扑!”

朱雄英一把抓起那封崖山绝笔。

啪!

极其干脆地砸在章心斋那张老脸上。

“你们学了一辈子,活成了一个笑话!现在,还在拿这套假得离谱的学问,教孤的子孙!”

章心斋瘫在金砖上。

他死死捧着那张发脆的麻纸,看着图上前宋的无边繁华。

一辈子的信仰,咔嚓一声,碎得连渣都不剩。

“百年文脉……百年道统……全他娘是个笑话!是个骗局啊!”

章老头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笑。

其余几个大儒面如死灰,彻底烂成了没骨头的泥。

大殿内。

只有国子监祭酒王简没哭也没喊。

他颤抖着手,捡起地上一角的地图,死死盯了三个呼吸。

随后,王简猛地起身。

大袖一挥,双膝重重砸在金砖上。

“殿下!”

王简的声音里,透出一股不死不休的殉道狂热。

“旧书已脏,旧道已死!”

“臣请殿下以此图为底本!重修大明地理志,重塑华夏新圣道!”

王简抬起头,那双老眼里全是对真理的极致渴求。

“从此以后,谁敢拦大明睁眼看世界。我都察院和国子监,就去扒了他全家的皮!”

朱雄英冷冷看着他。

这把叫王简的刀,够毒,也够清醒。

蓝玉提着刀,大步迈到朱雄英身后。

“殿下!您发话吧!这口恶气,老臣要是咽下去了,死后都没脸见底下的弟兄!”

蓝玉猛锤胸甲。

“只要您给个方向!臣就算把这把老骨头熬成渣,也要给大明杀出一条通天大道!”

朱棣同样跨前一步,铁甲轰鸣。

“北平十万铁骑,随时听候殿下调遣!”

大明最顶级的两台战争机器,彻底挂上最高档位。

朱雄英站在地图中央,没有急着下令。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龙椅上的洪武大帝。

老朱缓缓起身。

干枯的手掌抚过龙椅的雕花扶手,一步步走下丹陛。

“大孙。”

“咱这辈子,最恨别人拿咱当傻子骗。”

他走到朱雄英身侧,低下头,扫过那张辽阔得让人心颤的世界地图。

再抬起头时。

那位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开国大帝,眼底全是最原始、最纯粹的杀伐气。

“你放开手脚,去干。”

老朱拍了拍朱雄英的肩膀。

“兵马、粮草、人头!咱给你兜底!”

“这图上,只要是太阳能照到的地方。都得给咱,姓朱!”

朱雄英微微欠身。

“孙儿,遵旨。”

直起身的那一刻,一套冷血且极其务实的国战计划,在脑海中彻底成型。

“王简。拿去拓印。”

朱雄英语气霸道绝伦。

“明日早朝,六部九卿、五军都督府,人手一份!把元人篡改史书的烂事,给孤昭告天下!”

“孤要让全天下的读书人和百姓,先在这份奇耻大辱里,清醒过来!”

“再让他们知道,该拿什么刀子,去洗刷这份耻辱!”

唰!

朱雄英反手拔出裁纸的纯金匕首。

手腕一翻。

匕首化作一道金芒,精准无误地扎在“大都”往北的关键隘口上。

硬生生钉进金砖,尾端嗡嗡直颤。

“陆路,绝不能再盲人摸象。”

“海路,也不能只靠李景隆在那边小打小闹。”

朱雄英盯着那个匕首的落点,杀意已决。

朱棣看着那把匕首。

脑子里飞速推演起战争沙盘。

“这仗,不好打。”朱棣语调极低,但理智得可怕。

“图上城郭密集,说明水草丰美。但也代表战线拉得极长。”

朱棣直视朱雄英。

“回殿下。要打穿这条线,绝不能像打草谷那样,抢一把就抹头跑。得筑城、屯田、步步为营。大明打下一座城,就得生吞消化一座城。”

朱棣单膝砸地。

“北平十万边军,愿作大明开路先锋。”

老朱听着两个顶级统帅的表态。

眼里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

那是国恨与私情的反复拉扯。

“大孙。”

老朱看着这个失而复得的心头肉,眼里透出几分不忍。

“下半年,就是你大婚的正日子。”

老朱叹了口气。

“这仗要打。咱知道,今天必须打。”

“但不在这一时半刻。等你成了家,把大明皇家的规矩和香火立稳了。给咱生个重孙子。再去跟这帮蛮子算总账,也来得及。”

老朱骨子里,终究还是个极重亲情的传统老农。

天下再大,大不过他朱家传宗接代的香火。

朱雄英转过身。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看着老朱。

“皇爷爷。孙儿,等不了了。”

朱雄英的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

但这份平静下,却压抑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二十六年。”

“大明被这群异族,当成无知的猪猡,圈养在所谓的‘天朝上国’美梦里,骗了整整二十六年!”

朱雄英伸手,极其用力地点在地图上陕西以西的大片空白处。

“当年父亲巡视陕西,染病而亡。就是这些异族勾结吕氏干的,吕氏虽死,这金陵城里的异族也已经杀光。”

“可如今看这地图,陕西关外根本不是绝地!各部与这些隐匿的异族暗中到底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勾连?这底下,必定有我们没查清的血债烂账!”

“父仇。国恨。”

朱雄英眼底戾气翻涌。

“他们把刀,无声无息地架在了大明的脖子上。把毒,下在了大明的史书里。”

他看着老朱。

“孙儿这婚,大可以推迟。”

“但这口恶气,大明,哪怕多等一天都咽不下去!”

老朱愣住了。

他看着朱雄英那双极度理智、又极度狂热的眼睛。

他发现。

自己这个大孙子,比他当年更冷血,比他更纯粹!

为了大明的千秋万代,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能毫不犹豫地扔上牌桌当筹码。

半晌。

老朱忽然咧开嘴,笑了。

“好!好!好得很!”

老朱连吼三个好字。

“咱朱重八的种,就特娘的该有这股子吃人的疯劲!”

老朱霍然转身。

那原本有些佝偻的背脊,瞬间挺得笔直。

开国大帝那镇压天下的无边杀气,彻底淹没了整座大殿。

“王景弘!”

“奴婢在!”王景弘连滚带爬地扑到跟前。

“传旨兵部、户部、工部!三部尚书,给咱薅进宫!”

老朱厉声暴喝。

“京师三大营、九边重镇。从今天起,全部取消休沐!”

“刀枪出库!战马装蹄!”

老朱双手叉腰,死死盯着北方的夜空。

“告诉天下人。”

“大明,要打国战了!”

哐当!

蓝玉猛地拔出百炼钢刀,刀背重重砸在自己的精钢胸甲上。

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轰鸣。

“老臣,愿为殿下牵马坠蹬!不死不休!”

朱棣同样磕头领命,战意冲天。

朱雄英站在原地,没有再说话。

他的目光,顺着地图上那条红线,一直往西延伸。

越过连绵的葱岭。

越过无尽的戈壁。

最终,死死钉在一片广袤无垠的陌生土地上。

与此同时。

万里之外。

中亚,撒马尔罕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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