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0 章 大伊万的威慑力
联合国大会结束后，毛熊太平洋舰队司令戈尔什科夫站在泗水港的码头上，看着水兵们把“符拉迪沃斯托克”号的缆绳牢牢系在第三号泊位。
这不是临时停靠的八字结，而是长期驻泊的双套十字结。
每个水手都懂这意味着什么，这船短期内不走了。
副官走过来小声报告：“司令同志，雅加达方面又派人来问了。他们想知道舰队什么时候离港。”
戈尔什科夫点了支烟，眯眼看着港内密密麻麻的舰艇。
两艘斯维尔德洛夫级巡洋舰、四艘驱逐舰、十二艘潜艇，还有二十多艘辅助船只。
“告诉他们，根据《苏印友好互助条约》第七条规定，我们的海军有权使用印尼港口进行友好访问。至于访问期限，条约没写。”
“既然没写，那就临时个十年二十年。反正我们现在不走，不然就白来了，还搭进去一万多人！”
戈尔什科夫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海风中迅速散开，他转身望向港区深处。
工程兵已经开始在码头后方修建永久性营房，雷达天线架设在山坡上，防空导弹阵地的水泥基座正在浇筑。
这是要建基地，一个深入东南亚腹地的永久性海军基地。
与此同时，雅加达独立宫。
苏加诺总统看着窗外游行的人群。
他们举着毛熊国旗和印尼国旗，高喊“毛熊兄弟万岁”“粉碎新殖民主义”。
“总统，毛熊大使又送来一份协议草案。”秘书长递上文件，“关于深化两国经济与军事一体化的补充条款。”
苏加诺没有接过，转身看向了自己国家的地图。
加里曼丹，那里现在被夏国和兰芳共和国切走了近一半。
苏门答腊，北边已经插上了夏国国旗。
剩下的爪哇、苏拉威西、小巽他群岛……
像一块被啃得七零八落的蛋糕。
“我不看了，你说一下他们又要什么？”他疲惫的问道。
“协议规定，毛熊协助印尼开发所有矿产资源，利润分成三七开。毛熊七，我们三。
还有，所有主要港口、机场，毛熊军队享有优先使用权。以及在所有政府要害部门设立联合办公室，毛熊顾问拥有否决权。”
苏加诺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了三年前，自己第一次访问莫斯科时的情景。
玉米大帝在克里姆林宫设宴款待，伏特加一杯接一杯，两人勾肩搭背，高唱《国际歌》。
那时他觉得，有毛熊老大哥撑腰，印尼就能成为东南亚的领导者，就能把荷兰人、美国人留下的殖民痕迹全部抹去。
现在他明白了，赶走了旧的殖民者，来了新的。
而且这个新的，胃口更大，手段更狠。
“如果我们不签呢？”
秘书默而不语。
苏加诺坐下，拿起笔。笔尖在纸上悬了很久，最终落下。
签完字，他靠在椅背上，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告诉毛熊大使，”他对秘书长说，“我愿意更进一步。”
“总统的意思是？”
“印尼，申请加入苏喂哎联盟。愿意成为第十六个加盟国。”
秘书长震惊地看着他。
苏加诺苦笑：“只有这样，莫斯科才会真正把这里当成自己的领土来保护。夏国再强，也不敢进攻毛熊的加盟共和国，对吧？”
他是在赌博。
赌毛熊要面子，赌莫斯科不敢真的吞下一个人口近亿、宗教信仰不同的热带国家。
赌这是个双方都能下的台阶，毛熊得到了名义上的扩张，他保住了实际上的权力。
但他忘了，赌桌上，筹码少的那个，永远没有资格谈条件。
消息传到纽约时，联合国安理会正在讨论柏林局势。
毛熊代表戈德堡收到密电，愣了三秒，随即起身：“主席先生，我要求临时发言。”
他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子：“我在此正式通知安理会及全世界，印度尼西亚共和国政府，基于人民意愿和国家前途，已经正式申请加入苏喂哎联盟。”
会场一片死寂。
英国代表手里的钢笔掉在桌上。法国代表张着嘴，忘了合上。
美国代表看向夏国席位，温世珍面无表情。
戈德堡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根据联合国宪章，国家主权的变更，只要不涉及武力吞并，联合国无权干涉。印尼是自愿的，就像北苏门答腊自愿加入夏国一样。”
他把自愿两个字咬得很重。
“这是对国际秩序的严重破坏！”英国代表终于反应过来。
戈德堡回击道：“那夏国吞并北苏门答腊算什么？兰芳共和国吞并南加里曼丹算什么？我们才是真正的民主，是苏加若自己的选择！”
毛熊在东南亚终于有了永久立足点，他高傲的抬起头，傲视全场：
“谁还想在那里挑战毛熊的利益，就要考虑考虑，在柏林墙那边，我们还有五十万驻军。
考虑考虑，欧洲的和平，值不值得为几千公里外的一些岛屿冒险。”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会议暂时停止了。
毛熊想要印尼，那是不可能的，美国怎么可能会同意？
联合国安理会第907次会议在一片尴尬的沉默中休会。
休会的第二天，凌晨四点。
北冰洋新地岛试验场，代号“沙皇”的超级核装置已经吊装进深井。
这玩意儿重达二十七吨，当量设计值是五千万吨，相当于广岛原子弹的三千三百倍，人类历史上制造过的最大核武器。
总设计师萨哈罗夫亲自按下最后的检测按钮。
数据一切正常。
“真的要提前试爆吗？当量太大了，可能会把整个岛......”
萨哈罗夫确实十分的兴奋：“这可是莫斯科的命令。要让全世界看清楚，苏联有能力摧毁任何敌人，在任何地方。”
“包括那个夏国？”
“当然！”
要是到当初这枚终极武器，开始设计的1亿吨TNT，但出于对全球辐射沉降和外交影响的考虑，最终将威力减半至5000万吨。
他想起一个月前看到的加里曼丹战役报告，夏军的反坦克导弹、攻击机、电子对抗系统……
那些装备的技术细节让他夜不能寐。
一个十几年前还不存在的国家，怎么会拥有这些？
除非他们得到了超越时代的技术。
或者，有超越时代的人。
“倒计时开始。”广播里传来冰冷的声音。
第二日，会议刚复会，戈德堡就要求发言。
他走上讲台，没有拿稿子，只是看了眼手表。
“各位代表，在我发言期间，我国正在进行一项重要的科学试验。为了人类和平利用核能的伟大事业。”
会场骚动。
“什么试验？”英国代表追问。
戈德堡微笑：“稍等，马上就会知道。”
话音未落，遥远的北冰洋传来信号。
新地岛上空，一个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
它的火光，把凌晨的北冰洋照得亮如正午。
冲击波以音速向四周扩散，扫平了试验场周围七十公里内所有观测站和建筑。
火球升到三十公里高空时，开始变形，拉伸，最终形成一朵蘑菇云。
但这朵蘑菇云太大了，顶部的伞盖直径超过九十公里，高度最终达到了六十四公里，穿透了平流层。
这个高度，是珠穆朗玛峰高度的7倍，冲击波环绕地球达三圈。
电磁脉冲瞬间瘫痪了方圆一千公里内的所有电子设备。
远在挪威的雷达站屏幕上雪花一片。
芬兰的广播电台突然中断。
连斯德哥尔摩的街灯都闪烁了几下。
然后是地震波。
里氏5.25级地震地震记录传遍全球地震监测网。
震中不在任何已知地震带，而在北冰洋的一座荒岛。
不仅如此，这次爆炸甚至使整个欧亚大陆板块向南移动了约9毫米。
要知道，这个核弹，是在四千米的高空上引爆的。
爆炸产生的人造极光，在接下来三天内出现在整个北半球的高纬度地区。
斯堪的纳维亚、阿拉斯加、西伯利亚……
夜空中诡异的彩色光带，像是上帝用核火焰在天幕上涂抹的警告。
这一下，会议上所有收到消息的国家代表，都目瞪口呆！
美国代表脸色阴沉，中情局一周前就收到苏联要试验超级装置的情报，但没人相信他们真敢引爆五千万吨当量的怪物。
那已经超出了军事意义，纯粹是政治恐吓。
戈德堡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试验证明，我国拥有保卫自己及盟友安全的绝对能力。
无论这个盟友在世界的哪个角落，东南亚，或者任何地方。”
他目光扫过全场：“现在，关于印尼加入苏联的申请，可以重新审议了。”
没有讨论。
甚至没有投票程序。
主席敲下木槌：“鉴于特殊形势，安理会默认印尼主权变更事项。如有异议，请现在提出。”
没人举手。
不是不敢，是无力。
在五千吨的当量面前，一切外交辞令、国际法、道德谴责都苍白如纸。
这就是大国政治的底层逻辑，真理只在导弹射程之内，正义只在核爆当量之上。
“通过。”木槌再次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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