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532章
组织认可你。
国家信任你。
军队需要你。
军衔佩戴完毕。
将领郑重敬礼。
何大虎抬臂回礼，动作标准、稳定、坚定，如同他整个人一样，从不动摇。
“祝贺你，何大虎同志。”
声音低沉，却分量十足。
“不负使命，不负军旗，不负国家。”
何大虎的回答简短有力，字字铿锵。
仪式继续。
面对军旗，他举起右拳，重温军人誓言。
声音不高，却穿透礼堂，撞在每一个人心上：
服从命令，忠于祖国，忠于人民，严守纪律，英勇战斗，不怕牺牲，忠于职守，努力工作，苦练杀敌本领，坚决完成任务，在任何情况下，绝不背叛祖国，绝不背叛军队。
整个会场一千两百多位一颗星，庄严肃穆，声音洪亮。
每一个字，都是他半生的践行。
每一句，都是他未来的承诺。
宣誓完毕，全场响起庄重、整齐、克制却充满敬意的掌声。
没有欢呼，没有喧闹。
军人的敬意，从来都藏在无声之处。
何大虎再次立正行礼。
这一刻，新的军衔在肩上熠熠生辉。
它不只是荣誉的象征，更是日夜悬心的责任，是随时准备为国家和人民挺身而出的担当，是从今往后，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必须堪当全军表率的约束。
仪式结束后，几位领导走过来，与他握手。
“大虎同志，恭喜。”
“谢谢首长。”
“集团军交给你，放心。”
“决不辜负组织信任。”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推杯换盏。军人之间，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在点上。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了一句：“好好干，路还长。”
何大虎点点头。
他知道这话的意思。
少将只是开始，不是终点！
何大虎稳步走出礼堂。
秋日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军装笔挺，军衔耀眼。
门口，仪仗队员依然持枪伫立。看见他出来，带队军官又是一声口令，全体立正行礼。
何大虎抬手回礼，然后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礼堂。
大门庄重，国徽高悬，军旗在风里猎猎作响。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
风轻轻吹过，带来远方的号角声。
他抬头望向天空，目光沉静而深远。
前路漫漫，使命如山。
而他，何大虎，早已准备好。
回到花厅，白灵还在门口等着。
看见他回来，她迎上去，上下打量了一遍。
“怎么样？”
何大虎看着她，忽然笑了。
“什么怎么样？不就换了个肩章吗？”
白灵也笑了，伸手帮他整了整衣领，然后轻轻拍了一下那颗星。
“好看。”
何大虎握住她的手。
两人站在门口，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屋里，先生和夫人正在说话，隐约传来笑声。
何大虎揽着白灵，往里走。
“走，回家吃饭。”
————
年底的脚步来得很快。
集团军的工作千头万绪，何大虎从授衔第二天起就一头扎进了部队。
冬季训练、年终考核、干部调整、战备值班……一桩接一桩，忙得脚不沾地。
有时候晚上回到宿舍，衣服都顾不上脱，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但他心里有数。
这支部队，他要尽快摸透、稳住、带起来。
直到腊月二十八，他才把手头的事交代清楚，赶在年三十前回了花厅。
推开院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何雁佳第一个冲出来，一把抱住他。
“爸！”
何大虎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拍拍她的背。
“回来了？”
“早回来了！”何雁佳松开他，上下打量，
“爸，你穿上军装更精神了！那颗星真好看！”
何大虎笑了：“就你会说话。”
白灵从屋里出来，站在廊下看着他。没说话，只是笑。
何令耘和何峻生也迎了出来，身后跟着各自的媳妇。
“爸，新年好。”
“爸，回来了。”
何大虎点点头，目光在几个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两个儿媳妇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他愣了一下。
白灵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小声说：
“都有了。一个三个多月，一个四个多月。龙年的孩子。”
何大虎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然后他咧嘴笑了。
那笑容，比授衔那天还灿烂，奶奶的，这马上就又要升级了啊！
屋里，夫人已经忙活开了。
看见何大虎进来，她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大虎啊，你可算回来了！你看看，这两个孩子，都有喜了！我要当太奶奶了！龙年，龙年的孩子，多好的兆头啊！”
何大虎笑着点头：“干妈，您身体还好吧？”
“好，好得很！”夫人拍着胸口，“看见这两个肚子，我什么病都好了！”
先生坐在老位置上，手里端着茶杯，眼角含笑。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
何雁佳挨着奶奶坐，叽叽喳喳讲着拍戏的事。
讲谢导怎么骂她，讲刘小庆怎么教她，讲马小晴怎么陪她哭。讲着讲着，忽然想起什么，跑回屋抱出一堆照片。
“你们看，这是我们剧组的合照！这是我在蘅芜苑拍的！这是我和宝玉的剧照！”
众人传看着照片，啧啧称奇。
何大虎看着照片里那个穿着古装的女儿，眉眼间那股沉静的气质，心里五味杂陈。
戏拍完了，人还没完全出来。
但他没说什么。
孩子有孩子的路。
年夜饭摆了两桌。
夫人亲自下厨，白灵打下手，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红烧肉、糖醋鱼、四喜丸子、清炖鸡汤……都是孩子们爱吃的。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举杯共饮。
“来来来，第一杯，敬咱们家的顶梁柱！”夫人举着酒杯，笑呵呵地看着何大虎，
“今年大虎授了少将，是咱们家的头等大喜事！”
众人笑着举杯。
何大虎站起来，端着酒杯，目光扫过一屋子人。
“这杯酒，我敬大家。”他说，“敬咱们家，平平安安，热热闹闹。”
一饮而尽。
饭桌上，气氛热络。
大儿媳周若楠摸着肚子，笑着说：“今年算是踏实了，就等着孩子出生。”
二儿媳林晚秋也跟着点头：“是啊，赶在龙年，是福气。”
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等孩子生了，我天天抱着！”
何雁佳在旁边凑热闹：“奶奶，那我呢？”
夫人白她一眼：“你也赶紧的！”
众人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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