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捷报至金陵！永熙扬武定南疆！

金陵紫禁城，文华殿内暖炉生温，香烟袅袅。永熙帝朱标端坐御座之上，正召集中枢重臣议事，吏部尚书张紞、户部尚书王钝、都御史练子宁、礼部尚书吕震等一班心腹大臣分列两侧，殿内气氛沉稳肃穆。
朱标自登基承继大统以来，轻徭薄赋、与民休息、整顿吏治、修明法度，将中原治理得国泰民安、仓廪充实，文治之功，早已朝野称颂、万民心服。
可这位素来以仁厚开明著称的帝王，心中却始终藏着一桩无人明说的憾事——文治已彰，武功未显。
他承继的是太祖朱元璋横扫六合、廓清寰宇的万世霸业，接手的是一个一统中原、威加海内的强大王朝。
论勤政爱民、轻徭薄赋、整顿吏治、安抚天下，他自登基以来，夙兴夜寐、兢兢业业，把中原治理得仓廪充实、百姓安定，文治之功，早已朝野称颂、万民心服，无人敢有半分非议。
可唯独在武功开疆这一桩上，他始终心有缺憾。
他不曾像太祖那般，提三尺剑，跨乌骓马，亲冒矢石、南征北战，逐鹿中原、横扫群雄；不曾有过横刀立马、拓地千里的赫赫战功，不曾亲登敌城、受降万方，更不曾亲率王师，扬国威于万里之外。
每每与群臣论及天下大势、四夷宾服，他这位天下至尊，心底总会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身为大一统王朝的帝王，若无开疆拓土之武功，总觉得江山不够壮阔，国威不够远扬。
文华殿内，此刻君臣议事，所谈所论，尽是中原吏治考课、钱粮漕运转输、地方安民劝农、刑名法度梳理。
这些事务，桩桩件件皆是国本，沉稳厚重，却也四平八稳，少了几分金戈铁马的铿锵，少了几分开疆拓土的豪情，更缺了一桩能让永熙一朝彪炳史册、威震万邦的盖世武功。
朱标端坐御座，听着群臣奏对，心中虽知天下安定为重，可那份对拓疆扬威的期许，却始终藏在心底，不曾磨灭。他一直在等，等一个能替他完成这桩心愿的人，等一场能让大明朝威加四海、让他这位帝王不留遗憾的大胜。
而他等的那个人，正是远在南洋、乘风破浪的镇国公——李骜。
就在此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旨内侍连跑带趋，神色激动地捧着一封染着海风潮气的加急密奏，高声呼报：“陛下！加急军报！南洋六百里加急，镇国公亲书奏疏送到！”
“镇国公？！”朱标闻言，原本沉稳的神色骤然一亮，龙颜之上瞬间绽开难掩的喜色，当即放下手中御笔，身子微微前倾，眼中精光四射，喜不自胜地对殿内群臣朗声笑道：“是阿骜的奏报！朕等这封南洋捷报，已是多日！他奉旨经略南洋、督师远征，此番六百里加急送来奏疏，定是拓疆大捷、安定南疆的天大好消息！”
一言既出，殿内诸位重臣瞬间精神一振，纷纷抬眼望向那封加急奏疏，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振奋。
谁都知道，镇国公李骜乃是皇帝最为倚重的股肱之臣，此番亲率水师南下，征吕宋、定海疆、清剿海盗，事关大明南洋百年霸业，满朝文武无不翘首以盼。
内侍快步上前，将封缄严密、印着镇国公金印的奏疏恭敬呈上。朱标亲手接过，指尖微微一颤，迫不及待展开阅览。
他目光逐字扫过奏疏，从李骜奉旨出师，到扫平吕宋、苏禄、渤泥三国；从擒杀南洋巨寇陈祖义、肃清万里海疆，到收服满剌加、覆灭满者伯夷，东西二王授首；再到如今马六甲海峡全境掌控，港口税关营建在即……一行行字迹，一桩桩战功，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越看，朱标眼中的光芒越是炽盛；越读，他的神色越是激动。
当读到“万里南洋尽入大明版图，马六甲咽喉扼制东西洋商路，万邦畏威归服”一句时，朱标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猛地抬手一拍御案，“砰”的一声震得杯盏轻响，他豁然起身，龙袍下摆扫过阶前，放声大笑，赞叹之声脱口而出：“好！太好了！好一个李骜，好我镇国公！真乃我大明擎天玉柱、拓疆功臣！朕没有看错你，果然不负朕之所托，不负大明万千将士，更不负太祖皇帝在天之灵！”
这一声赞叹，声震殿宇，喜意溢于言表。
殿内群臣见状，皆知是天大捷报，纷纷躬身静候，心中已是翻江倒海。
朱标手持奏疏，激动得在御座前行走几步，神色飞扬，对着满朝文武朗声宣告：“诸位爱卿，你们可知镇国公为我大明立下何等奇功？他率水师远征，横扫南洋，平灭诸国，擒杀巨寇，将广袤万里的南洋海疆、陆地疆域，尽数纳入我大明版图！更扼守马六甲海峡这一天下咽喉，东西方商路尽在我大明掌控之中！”
他话音微顿，眼中满是扬眉吐气的豪情：“朕登基以来，推行仁政、修明文教，中原百姓安居乐业，文治之功，朕不敢妄自菲薄。可唯独武功一事，朕心常怀缺憾，未能如先帝一般开疆拓土、威震万邦，始终是朕心中一大憾事！”
“可今日！镇国公李骜，替朕完成了这桩心愿！这不是一城一地的小胜，而是我永熙朝建立以来，规模最大、拓土最广、影响最深远的盖世武功！自今日起，我大明不仅坐拥中原万里河山，更添南洋万顷碧波、千里疆土，国威远播万邦，足以告慰先帝，震慑海内！”
说到此处，朱标再度抚疏大笑，喜悦之情毫无掩饰。
一位仁厚守成的帝王，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开疆伟业，这份激动，绝非寻常胜利可比。
吏部尚书张紞率先躬身跪拜，声如洪钟：“臣张紞，恭贺陛下！此皆陛下圣明，知人善任，擢用镇国公这般绝世良将，方能建此不世奇功！大明国运昌隆，千秋万代！”
户部尚书王钝、都御史练子宁等一众重臣，亦纷纷齐齐跪拜在地，山呼万岁，恭贺皇帝武功鼎盛：“陛下圣明！镇国公英武无双，大明威服南洋，万邦来朝指日可待！”
“恭喜陛下，拓土万里，永固南疆，此乃千古伟业，史册流芳！”
文华殿内，欢呼声此起彼伏，先前沉稳的议事氛围，瞬间被这桩天大捷报点燃，满朝文武皆是喜气洋洋。
朱标抬手示意众人平身，心绪渐渐平复，却依旧难掩脸上的喜色。
他重新坐回御座，细细品读李骜奏疏中所请三策——设南洋布政司、建南洋水师、允中原商贾南下抽税充饷，越看越是点头，连连称赞李骜不仅有将帅之勇，更有治国安邦的大谋略。
“镇国公不仅能征善战，更是深谋远虑！”朱标指着奏疏，对群臣叹道，“他所请三策，条条切中南洋治理要害，设布政司以固疆土，建水师以镇海疆，抽商税以养军政，不费中原一粒粮、不耗国库一分银，便可让南洋长治久安，实在是公忠体国，智虑深远！”
张紞当即出列奏道：“陛下，吏部即刻遴选清廉干练、通晓实务的干吏，不拘资历，火速南下，赶赴马六甲筹建南洋布政司，推行我大明法度，编户齐民，安定地方！”
户部尚书王钝亦是喜不自胜：“陛下，镇国公此策绝妙！引中原商贾南下，朝廷坐收商税，南洋军政自给自足，我户部无需调拨钱粮，便可稳控南洋财赋，实乃利国利民的千秋大计！”
练子宁亦拱手道：“南洋既定，国威远扬，此后东西方万邦商旅，皆要遵我大明法度，纳我大明税赋，我大明海上霸业，自此奠基！”
朱标听着群臣奏对，望着南方天际，眼中满是壮志豪情。
他拿起御笔，饱蘸墨汁，在奏疏批复处重重写下一字：“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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