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第2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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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跟何佳那家人比，他阎埠贵的儿子，比谁差？现在跟刘家一比，那不是强多了嘛。
不止阎家在议论易忠海和贾张氏的事，其他人家也都在谈论全院大会上的这场好戏。
中院易家，易忠海脸色铁青地把老婆赶出门，正和贾张氏、秦淮茹单独谈话。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让我身败名裂，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面对愤怒的易忠海，秦淮茹一脸平静，贾张氏则全听秦淮茹的，因为这一切本就是她在背后操纵。
原本，秦淮茹打算悄悄找易忠海，用威胁的方式让他让出房子。
谁知被易忠海提前察觉，还在全院大会上对她发难。
“一大爷，要怪就怪你自己。
你要是不针对我，也不至于闹到这步田地。”
“我想要什么，您大概也猜得到。”
“您的工作已经调到二级厂，当了领导，还分了新房。
这院里的老房子，也该腾出来了。”
“我们家人口多，加上我妹妹秦京茹也住进来，实在挤不下了，就想请一大爷您把房子让给我们。”
既然已经撕破脸，秦淮茹索性把话挑明——就是为了房子。
“易忠海，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没儿没女的，占着房子有什么用？死了也带不走，不如给我们家。
这样淮茹还能念你一份情，等你老了，说不定还能去看看你。”
“你就答应了吧，省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贾张氏紧盯着易忠海说道。
她这次是豁出去了，以后少不了被人背后说闲话。
但她不在乎。
都这把年纪了，还能活几年？秦淮茹答应她，只要把房子要来，每个月多给她五块钱随便花！
她本就靠儿媳妇养活，不得不听话，现在还能多拿钱，能不拼命吗？
“好，很好，你们可真行啊！”
“觉得我易忠海是绝户，好欺负是吧？我还没死呢，就想抢我的房子！”
易忠海气得牙痒。
他当然知道房子带不走，但现在房子这么紧张，将来肯定抢手。
他本来还打算物色个听话的、能给他养老的人，把房子传给他。
现在全被打乱了。
“一大爷，话别说得这么难听。
我们也不想两败俱伤，大家现在都是有身份的人，没必要闹得太难看。”
秦淮茹是招待所所长，易忠海也成了二级厂的车间主任。
在大部分人眼里，两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有些事传出去，可能会影响工作。
秦淮茹还好，受影响的主要是她婆婆，她属于被牵连的；而易忠海不一样，搞不好工作都会受影响。
许大茂就是个例子，在厂里和公社乱搞，最后连命都丢了！
养老的人还没找到，工作再丢了，那可不值得。
秦淮茹是这么想的，她觉得易忠海一定会妥协。
易忠海盯着秦淮茹和贾张氏，牙关紧咬，他当然清楚这事的严重性，可要他就这样把房子拱手让人，实在心有不甘。
“忠海，你这是跟谁怄气呢？”
院里能这么直呼其名的，只有年岁最长的聋老太太。
在她眼里，满院子都是晚辈。
“老祖宗，您怎么来了？”
一见聋老太太，易忠海立马换上了恭敬孝顺的模样。
其实是他刚才让一大妈特意去后院请来的。
“我再不来，怕是有人要把我儿子轰出去了！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谁要是把你赶走，我就上谁家去，让他们给我养老！”
聋老太太此刻耳聪目明，她就是仗着年纪来给易忠海撑腰的。
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全靠易忠海照料起居，她不向着易忠海还能向着谁？
什么道德公道，聋老太太根本不在乎。
人都有私心，何况易忠海既没犯法，也算不上大奸大恶。
“你这老太太瞎掺和什么？关你什么事？”
贾张氏眼看房子就要到手，却被半路杀出的聋老太太搅局，当即怒不可遏地顶撞起来。
在她心里，从来就没有尊老这回事。
“没大没小的东西，我 你个死丫头！”
聋老太太毫不客气，举起拐杖就打，边打边骂：
“打从你进这个院，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安分的主！”
“克死丈夫又克死儿子，还不消停，想翻天不成？有我在这儿，你就别想作妖！”
贾张氏没料到老太太真会动手，被打得抱头鼠窜，最后躲到秦淮茹身后，老太太才停手，目光炯炯地瞪着秦淮茹。
老太太心里明镜似的，以贾张氏的脑子，根本想不出抢房子这种主意。
问题肯定出在秦淮茹身上。
以前的秦淮茹不会这样，但现在她当上了招待所所长，背后有何雨柱撑腰。
“秦淮茹，你现在真是出息了。”
“不过你还年轻，往后的路长着呢，做事要留余地。
你以为就你有靠山？”
“何雨柱那小子，我老太太还能说上话。
今天这事，就此作罢。”
秦淮茹惊讶地望着聋老太太，没想到这老太太如此精明，居然能猜到何雨柱在背后指点。
但何雨柱乃至整个何家，跟老太太并没有什么深交啊？
秦淮茹心里没底，其实聋老太太自己也没把握。
她和何雨柱能有什么交情？中间还隔着个娄小娥呢，而现在连娄小娥去了哪儿都不知道。
在聋老太太心里，这院里真正的好人只有娄小娥。
那姑娘对她好纯粹是出于善心，不像易忠海——易忠海的孝顺是为了标榜自己，另有所图，还惦记着她死后留下的房子。
这房子可不是轧钢厂或街道分给她的，她才是这四合院里最老的住户。
房子怎么处置，自然由她说了算。
“老太太，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这事跟何雨柱有什么关系？”
“房子都是公家的，一大爷既然调去红星公社工作，就该把房子让出来。”
“厂里这么多职工都眼巴巴等着分房呢，一大爷作为八级工，正好给大家做个表率！”
秦淮茹绝不会供出何雨柱，更不会承认是自己想占房子。
当务之急是让易忠海先腾出房子，至于怎么分到自己名下，那是后续操作的事。
“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我也不跟你计较。
不就是想要房子吗？这样，等我死后，我的房子留给你。
今天这事到此为止。”
秦淮茹吃惊地看着聋老太太——用她的房子换易忠海的房子？易忠海也皱起眉头，按他的盘算，那房子本该归他，或者由他指定人选，现在却要落到秦淮茹手里。
“既然您这么说了，我当然得给您这个面子。”
秦淮茹不确定老太太是否真能说动何雨柱，决定先见好就收。
等问过何雨柱后，再从长计议。
好不容易送走贾张氏和秦淮茹这两个瘟神，易忠海长叹一声。
“你呀，孩子没要到，反倒惹了一身臊！”
聋老太太不满地数落易忠海，显然对他年轻时的那些事心知肚明。
一大妈不能生育，易忠海本想借贾张氏生个自己的孩子，但那时老贾已故，贾张氏若怀孕根本无法解释。
贾张氏不愿，哄着易忠海把她的儿子贾东旭当亲生的，谁知贾东旭也是个短命鬼。
“老太太，谢谢您。”
一大妈声音哽咽，她才是在场最痛苦委屈的人，却什么都不能说——谁让她生不出孩子呢。
后院刘家，刘家两兄弟正跟父亲高声“密谋”。
刘海中在全员大会上得意洋洋地宣布自己当上车间主任，本以为会赢得全院尊敬，却被傻柱搅局，弄得像个跳梁小丑。
回到家越看两个儿子越不顺眼，打算再找茬揍他们一顿出气。
“爸，我们刚才跟您开玩笑呢。”
“不过我们真有办法分到房子，您听我们说说。”
挨过打的刘光天、刘光福学乖了，知道想把父母赶走独占房子不现实，但对面许家的空房子还有机会。
“许家的房子？”
听了儿子们的话，刘海中放下酒杯，认真思索起来。
他自己的这套房子是绝不可能放弃的，这是养老的根基。
乡下二级厂分的新房再好，在他眼里也比不上这大杂院——那穷乡僻壤要什么没什么，进城开车都得一个多钟头，哪能和城里比？现在城里分房这么难，他绝不能让人占了自己的坑。
至于许家的房子……两个儿子说得确实在理。
许大茂离世后，房产归了娄小娥，他父母那边也被她用钱打点妥当。
只要说服娄小娥，房子就能到手。
“娄家不缺钱，给钱人家未必看得上。”
“可娄小娥成了寡妇，不好再嫁，还不能生育。”
“为了房子，你们谁愿意娶她？”
刘海中神情复杂地看着两个儿子。
他本不愿儿子娶这种克夫又无子的寡妇，但想到能白得一套房，娄家又有钱，内心不免动摇。
“我愿意！”
刘光福立刻站起来，他早就想好了。
漂亮寡妇他也要，别说娄小娥没孩子，就算带孩子的秦淮茹他也能接受。
“我也愿意！”
刘光天稍一犹豫，就被弟弟抢了先。
他原本还指望秦京茹，如今名声被弟弟搞臭，干脆破罐子破摔，寡妇也要！
“你们愿意个屁！”
此时，已化作鬼魂的许大茂正对着刘家三人无声怒吼。
他满脸恨意，就等着这父子三人入睡。
当着他的面算计他老婆，不吓死他们，他许大茂绝不离开！
1966年3月6日，周六，惊蛰。
惊蛰时节，万物萌动，阳气上升，天气转暖。
这本是春回大地的好时候。
蛇鼠出洞，鸟雀纷飞，人们只当是寻常春景，谁能听懂动物言语？
夜深了，动物活动更频繁，人们却已渐入梦乡。
四合院后院刘家灯火已熄，却有一人未眠。
刘家三间房，中间是客餐厅，南屋住刘海中老两口，北屋是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
刘光天睡在下铺，正昏昏欲睡，忽听上铺弟弟翻来覆去，不由皱眉。
“刘光福，搞什么，快睡！”
他踢了踢床板，上铺静了下来，他也翻身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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