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第2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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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夫人肯定是察觉了丈夫的心思，才把小凤扔下的。
都解放多少年了，还想养小？这些唱戏的，封建思想倒挺重。
那这小凤和那唱戏的老头之间，到底有没有……？
何雨柱虽然好奇，但也知道这么问很不礼貌。
他看了看手边正在移植的盆栽，又看了看小凤。
这不等于是张学金养好的花，连盆带土送给他了吗？不要白不要。
留下来给娄晓娥做个伴也不错。
娄晓娥是丫鬟身子大  的命，谁让她生错了时代。
如今她不计名分地跟着何雨柱，为他生孩子，还拿家里的钱贴补他。
何雨柱觉得，该对她好一点，让她过几天大  的日子。
何雨柱答应留下小凤。
小凤大喜，看着他，脸竟红了，不知想到了什么。
何雨柱无语。
这姑娘一身纯真气，心思恐怕并不单纯。
有违师德的张学金，善妒抛弃徒弟的张夫人——戏子无情，叫他怎么敢完全相信眼前的小凤就是个纯真少女？
何雨柱继续移植盆栽，小凤很有眼色地上前帮忙。
他干脆交给她做，自己去各屋转悠。
倒座房两间，主房三间带一配房，两边厢房，中间一道垂花门——标准的二进四合院，住两个人绰绰有余。
何雨柱在主屋转了一圈，那张老式雕花四柱龙床格外惹眼。
这东西放到以后，怕是能当古董了。
他猜那唱戏的怕是连夜跑的，留下的好东西不少，简直是拎包入住的水平。
接下来，该去娄家接人了。
车子经过朱倩倩家门口时，她好奇地探头张望，心想：难道以后要跟何雨柱做邻居了？她还以为何雨柱要搬来住。
小凤被留下的事，她还不知道。
何雨柱在房子交易当天就拿到钥匙，朱倩倩这个中间人转交之后，也没进去看过。
车子驶向泰安里，娄家的小洋楼。
娄母打开门，瞧见外头停着的吉普车，又是一阵意外。
从三轮车换成吉普，这个年轻俊朗的女婿，她是越来越看不透，却也越发中意了。
“年纪轻轻就能当上副处长，你也算个人物了。”
娄振华一边看报喝茶，一边瞧着何雨柱进门，神情悠然自得，仿佛对轧钢厂里的风吹草动了如指掌。
装，继续装。
何雨柱都懒得搭理他。
等哪天哭都找不着调，看他还能不能装得下去！
娄家一家人的后路，他早就安排妥当——改名换姓，全改姓何！
姥爷随外孙姓，天经地义。
“爸妈，我想回四合院住几天，过年之后就没回去过，那边也得收拾收拾。”
何雨柱直接找到娄晓娥，由她开口提出离开。
他清楚，现在娄振华觉得自己又行了。
要是自己开口，倒像是拐走他女儿似的，肯定闹得不愉快，不如让娄晓娥来说。
虽然她现在算是守寡，但四合院那边终究有她的家。
“回去做什么？不怕被人说闲话吗？”
娄振华瞥了女儿一眼，又看看何雨柱，总觉得还是把女儿留在身边稳妥，出去难免吃亏。
“咱们做父母的，总不能照顾孩子一辈子。
去吧，去吧。”
还是当妈的懂女儿心思，留是留不住的，何必做那个恶人？
“你们放心，有我在，不会让她受委屈，更不会让人说三道四。”
其实他们是去新四合院，并非回大杂院，哪会有什么闲话？
不过何雨柱这番话，还是让娄振华和谭雅丽宽慰地点了点头。
有人照顾，总归好得多。
就这样，何雨柱顺利把娄晓娥接出了娄家。
唯一不太高兴的，大概只有娄振华。
娄晓娥雀跃地上了吉普车，拉着何雨柱的手不肯松开。
何雨柱早料到如此，所以这次是自己开车来的，小刘已先一步回了厂里。
“你这是打算金屋藏娇？”
娄晓娥仰着脸问，心里甜滋滋的：这小男人真俊，怎么看都看不腻，自己真是有福气。
“对，就把你藏起来。”
“还给你请了个老妈子照顾你，让你也过过真正大  的日子。”
何雨柱打趣道。
老妈子是没有，年轻姑娘倒是有一个。
“我不图过什么好日子，只要能常常见到你就够了！”
她原本在娄家小洋楼住得好好的，执意搬出来，不就是为了方便见何雨柱吗？这份心意，他懂，不辜负便是。
车子一路驶回四合院。
听到车声，小凤赶紧来开门，见何雨柱带着个齐耳短发的女人回来，眼睛瞪得老大，一时不知所措。
她下意识拿自己和对方比较——好像也没比自己漂亮多少。
“这就是你说的老妈子？”
娄晓娥瞪大眼睛看着何雨柱，小手已经掐上他腰间的软肉。
“别闹，这是买房子附赠的，还不能退那种。
不信你问她。”
“以后家里的活儿都交给她干，总不能白吃白住吧。”
当着娄晓娥的面，何雨柱毫不客气地说道。
娄晓娥瞧了漂亮的小凤一眼，心里竟莫名有些感动。
“先生，您那位司机留了话，说先回厂里了。”
小凤听何雨柱安排她洗衣做饭照顾人，虽有些失落，却不敢有半句怨言。
她不知该怎么称呼何雨柱，只好喊“先生”。
何雨柱一听这称呼，浑身不自在，跟民国戏似的。
“别这么叫，叫何雨柱同志就行，雨柱也可以。
不想叫，喊声‘喂’我也答应。”
让她洗衣做饭是抵饭钱和住宿的，又不是真找丫鬟。
这要是传出去，被人扣个“封建残余”
的帽子还得了。
“小凤，我答应让你住这儿，主要是给她找个伴。”
何雨柱指了指娄晓娥。
“至于洗衣做饭什么的，那是抵你的食宿，不用真把自己当丫鬟。
传出去我也担不起。”
“你听话照做，就能继续住。
要是给我惹麻烦，我只能请你走。
毕竟，我没义务收留你。”
何雨柱不想多生事端，干脆把话说明。
“知、知道了……别赶我走……”
小凤吓得像只鹌鹑。
娄晓娥看不过去，白了何雨柱一眼，拉起她的手。
“看你打扮，是学唱戏的吧？”
“正好，我也爱听戏。
你以后就陪我做个伴，咱们以姐妹相称吧。”
娄晓娥温和的态度，让小凤安心不少。
要是真被赶出去，她真不知自己能做什么。
“小凤，带你娄姐四处转转吧，我还得回厂里一趟。”
说完，何雨柱去花园里把收拾好的东西一件件往车上搬。
小凤和娄晓娥都伸手帮忙。
“晚上来吃饭吗？”
娄晓娥满眼期待地问。
她辛苦搬出来图什么？要是何雨柱不来，还不如住在父母家。
“当然来，晚上多做点好吃的。”
说着，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叠钱和票递给娄晓娥。
她看也没看就收了起来，仿佛理所当然。
她整个人都交给了何雨柱，连娄家藏宝贝的小金库都指点给他了，拿这点东西算什么？
小凤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男人随手就掏出一沓钱，得多阔气！果然，这两人就是她猜的那种关系！
小凤心里发苦。
原本她就是给人做小的命，结果被抛弃了，现在倒成了外室的丫鬟？
好在，这两人并没把她看得低人一等，也算一点安慰。
何雨柱开车回到轧钢厂，秘书沈金龙一见，赶紧小跑着迎下楼。
“小沈，来得正好，帮我搬几盆花。”
何雨柱从后座搬出几盆栽好的绿植。
领导还有这爱好？看来以后得用心照料这些花草了。
沈金龙很有眼力见儿，他就知道下来迎接准有事做。
帮领导拿东西，本就是秘书分内的事。
当然，他也不是专为拍马屁而来，确实有工作要汇报。
上楼时，先一步回来的小刘接过何雨柱手里的花盆。
他知道何雨柱让他先回来，是有事不想让他看见。
他也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办公室里添了绿植，何雨柱觉得屋内顿时生动起来，心情也舒畅不少。
至于对抗四九城的沙尘，那更多是心理安慰罢了。
“领导，劳保厂那边的生产计划已经制定完成，如果全力开工，现有材料刚好够完成全厂工人所需的劳保用品。”
“吴厂长那边催您尽快解决原材料问题，否则劳保厂又要停工。”
何雨柱点点头。
要解决这个问题，最简单的办法是去纺织厂协调原料，但如果需求量太大，就不是用蘑菇、猪肉这类物资交换能轻易解决的了。
“司机班那边，新制度已经完善并通知执行了，目前还没有人反馈问题。”
这制度是沈金龙起草的，他生怕出问题，心里一直有点紧张。
“另外，明天厂里要开促生产大会，需要您参加。”
何雨柱回来一趟，就是想看看明天有没有重要安排。
促生产大会对轧钢厂来说很重要，但对负责后勤的何雨柱而言，参会更多是凑数。
“让张主任去，你也一起，做好会议记录回来给我。
我要去红星公社。”
如果没事混时间，何雨柱倒乐意参会，但明天他还有正事要办。
沈金龙汇报完工作离开后，小刘走了进来。
何雨柱从抽屉里拿出两包华子扔给他，小刘高兴地收了起来——他知道这是封口费，让他别乱说话。
小刘不傻，跟着何雨柱也大概看出情况：何雨柱和那位资本家  之间有点故事。
不过何雨柱一个没结婚的年轻人，这种事也算不上什么大问题，他懒得管。
“何处，我们孙科长说，您要是去红星公社，叫上他一起。”
小刘转达了调查部孙磊的意思。
啧啧，不愧是调查部，何雨柱这边还是听孟彩云说的超级蘑菇实验失败，看来他们早就知道了。
“他想去就自己去，我明天就出发。”
孙磊是个人精，何雨柱不想和他走太近。
系统的秘密是他的底牌，绝不能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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