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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第241章


36
何雨柱虽不知对方心思,但等两天也无妨。
他接过房契和换房协议,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换房协议是为应对当前形势,房契则是为防范日后反悔。
如今万无一失,这房子稳稳当当归他何雨柱了。
带着小刘出门时,恰巧在门口撞见朝院里张望的小李——朱倩倩的对象。
心情大好的何雨柱露出一抹戏谑的笑。
“小伙子,你女朋友真不错!”
“哦不对,你们还在处对象,不能叫老婆。”
小李愣愣地看着何雨柱,这句夸奖配上那副坏笑,让他莫名火大。
感觉就像新买的白球鞋被人穿走弄脏,等自己要穿时发现鞋已经被撑大了……
朱倩倩跟着出门,听见何雨柱对男友说的话,没来由地心慌,仿佛秘密被人窥破。
耳垂上的珍珠耳钉在夕阳下闪闪发光,正撞上男友投来的目光……
购房事宜落定,何雨柱没回厂里,直接让小刘送他到四合院门口,吩咐小李将车还回司机班。
既要整顿司机班,自己必得以身作则,不能授人以柄。
此时已近下班时分,何雨柱回来得不算早。
东院倒座房里,父亲何满仓、大嫂钟二丫和于莉正在收拾摊子。
临近月底,交火柴盒的人家特别多,他们需逐一检查、清点,入库存放,等着火柴厂来人收取。
在街道推动下,附近闲散劳力都在糊火柴盒贴补家用。
糊好晒干的盒子交到回收点,领了钱欢天喜地回家,着实缓解了不少家庭困难。
连街上闲逛的混混都少了,被家人揪着耳朵回家糊火柴盒。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这是典型的人多力量大。
以家庭为单位,人口越多,糊得也越多。
何雨柱没闲着,帮着搬装火柴盒的箱子。
箱子虽大却不重,他轻松抱起,显得力气很大。
“三弟,快放下!哪能让你动手呢?我来我来。”
嫂子钟二丫急忙阻拦。
她年纪不大,语气却像长辈似的。
虽说长嫂如母谈不上,但何家老大当兵前确实带着何雨柱长大,说长兄如父也不为过。
钟二丫嫁鸡随鸡,思维方式都跟着何保疆走,看来夫妻感情很好。
“老大媳妇,就让他干!长这么大个子,干点活累不着。”
何满仓拦住儿媳。
何雨柱瞅了父亲一眼,乖乖继续搬东西。
“何叔,您这心口不一呀。”
“左邻右舍的阿姨大姐没少夸他,就属您笑得最开心,怎么见了面反倒板着脸?”
于莉看着这对天生不对盘的父子,好笑地问道。
“他呀,容易翘尾巴,不能给好脸色。”
何满仓嘴上这么说,嘴角的笑意却压不住。
儿子都当上处长了,何满仓当年当兵最高也只混到排长。
他嘴上不饶人,心里却骄傲得很。
从前因腿伤很少出门,怕人笑话,也怕给家里添麻烦。
如今不同了,闲暇时他常拄着拐在巷子里散步,邻居见了都客客气气,夸他养了三个好儿子,尤其是老三。
老三这么有出息,何满仓始料未及。
原本只指望这个小儿子留在身边养老送终,才取名“雨柱”。
老大已成家,老二也有对象了,何满仓开始操心老三的婚事。
儿子越出色,对象反而越难找——哪儿去寻配得上他的姑娘?
何满仓忽然想起老首长家还有个年纪相仿的女儿。
从前不敢高攀,如今倒敢想想了,况且何家还欠着人家情分。
何雨柱搬东西回来,于莉和父亲的对话他都听见了。
这于莉真是心思通透,怕他误会父亲,才故意问话让他听见。
“阎解旷!别跟着我了,烦不烦呀!”
正搬着箱子,何雨柱听见妹妹何媛不耐烦的喊声。
学校已开学,现在是放学时间。
今天他回来得早,平时何媛都比他先到家。
何雨柱放下箱子望向巷口,只见妹妹身穿蓝花袄、脚踩小白鞋,骄傲得像个小公主般走来。
流着鼻涕、浑身脏兮兮的阎解旷紧跟在她身后。
“何媛,我也回家,怎么就说我跟着你了?”
阎解旷离何媛不过三步远,她停他就停,快成了影子,还嘴硬说没跟。
何雨柱纳闷: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若是阎解旷一厢情愿倒也罢了,就怕阎家人在背后算计。
今晚得好好问问于莉。
何雨柱往东院门口一站,何媛看见他,如同见到救星,飞奔过来抓住他的胳膊,回头怒视阎解旷。
而阎解旷一见何雨柱,就像被施了定身法,脸色惨白,惊恐地望着他。
阎解旷心里懊悔不已:早知不该听父亲的话去纠缠何媛,现在可好,父亲还说顶多挨顿打,要是成了全家都能沾光。
但真的只是挨打这么简单吗?那人会不会掏枪?
这位可是真敢动手的主,虽说杀的是特务,可谁又能证明那人真是特务?死无对证啊。
阎解旷只觉得双腿发软,止不住地颤抖。
“就你这德性,也敢纠缠我妹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何雨柱厉声呵斥,阎解旷吓得魂飞魄散,连鼻涕流进嘴里都忘了擦。
“真是癞蛤蟆上脚面,不咬人恶心人!我枪呢?看我不毙了你!”
何雨柱被他的狼狈相惹得火冒三丈,在身上摸索不到配枪,转身就要进屋去取。
阎解旷哪敢停留,连家都不敢回,哭爹喊娘地落荒而逃。
“救命啊!爸!妈!”
凄厉的惨叫在胡同里回荡。
见阎解旷跑远,何雨柱才从屋里探出头来——若真要取枪,何须回屋?
“上梁不正下梁歪,看我不吓破你的胆!”
何雨柱望着那道狼狈背影轻笑出声。
连何满仓都没责怪儿子胡闹——阎解旷这般品性,哪配得上他闺女?他早就想教训这小子,只是碍于长辈身份不便出手。
如今儿子这一闹,反倒让他出了口恶气。
恰在此时,三大爷阎埠贵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学校放学早,他总比工人们先到家。
“何处长也在忙呢?要不说领导觉悟就是高!”
小的刚闹完,老的又来奉承。
“三大爷没听见刚才的动静?”
何雨柱故意问道。
阎埠贵确实隐约听到些声响,却不明就里。
“听见了,谁家哭丧似的嚎?咱胡同里出白事了?”
何雨柱强忍笑意:“是您家老三在嚎。
至于谁家办白事...这我就不清楚了。”
他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看得阎埠贵心里发毛。
再瞧旁边笑靥如花的何媛,阎埠贵顿时明白这是在笑话他们一家呢!
可他这个院里三大爷,如今已是名存实亡,面对何雨柱,再大的气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阎埠贵强压怒火,慌忙骑车去找儿子——哭得这般凄惨,可别真出什么事。
晚饭后,何雨柱回到东院,于莉早已在家等候。
晨间二人约定的“春之羁绊”,他始终惦记在心。
“我就知道你要问阎家的事。”
于莉轻声道,“当初我执意分家,就是受够了他们的算计。
不仅让人生气,更叫人脊背发凉。”
何雨柱闻言冷笑:“果然不止阎解旷一个人的主意。”
“他们不仅盯着你妹妹,连秦淮茹的妹妹秦京茹也惦记上了。”
于莉补充道。
何雨柱只觉得荒唐:“就他家那两个废物儿子,也配?”
阎解放与他年纪相仿,至今还在街上游手好闲。
三大妈让他糊火柴盒补贴家用,他竟嫌那是女人活计不肯做,终日眼高手低。
“你现在可是院里的这个。”
于莉竖起大拇指,“谁不想巴结你?前两日光福、光天还向我打听你喜欢喝什么酒呢。”
刘家兄弟?刘海中才走,这就急着改换门庭了?
“别胡说。”
何雨柱轻拍于莉的臀,将她揽入怀中,“什么土皇帝,我是工人阶级。
这种话万万不可外传。”
有些事做得说不得,尤其在特殊时期,树大招风。
于莉娇小的身子伏在他胸前,被这一拍弄得浑身发烫。
为了今夜,她特意用香皂沐浴更衣,早已准备停当。
“你爸还说你翘尾巴,我看你心里明白得很。”
她软语道,明白何雨柱的顾虑。

再说阎埠贵,骑着车四处寻找,终于在桥洞下找到瑟瑟发抖的儿子。
见他这副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气恼。
“没出息的东西!到底出了什么事?”
阎解旷正惊魂未定,被父亲一骂,委屈与恐惧顿时涌上心头。
“何雨柱要枪毙我!”
他带着哭腔喊道,“你说我窝囊?他掏枪的时候,你不也跪地求饶吗!”
“啪!”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甩在儿子脸上,自己却险些站立不稳。
近来他一生气就头晕,这毛病愈发严重了。
“白眼狼!我供你吃穿读书,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有本事你走!走了就别回来!”
“不被何雨柱毙了,你也得饿死冻死!”
话一出口阎解旷就后悔了,可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
挨了父亲一巴掌,阎解旷彻底清醒了。
在这个家里,哪有他反抗的余地?除非像大哥那样自己赚钱,否则永远别想摆脱父母的掌控。
打完儿子,阎埠贵看着儿子哭得可怜兮兮的模样,气也消了大半。
“走,跟我回家!”
“臭小子,为了找你,我从傍晚找到天黑,连晚饭都没吃。”
阎埠贵拽着儿子就要走,却没能拽动。
回头一看,儿子又哭了起来。
“爸,我害怕。
呜呜呜,何雨柱要是真  打我怎么办?我要是死了,您就没儿子了……”
阎埠贵本想说自己还有两个儿子,但看他哭得这么伤心,不忍心再  他。
“没事的,跟我回去,他不会打你的。”
“他就是吓唬你呢。
我来的时候,还看见他在东院倒座房笑嘻嘻的。”
虽然阎埠贵说的是实话,但儿子根本不信,死活不愿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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