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第230章
25
秦淮茹赶紧把话头岔开，贾张氏也晓得不该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
“好好，先吃饭，先吃饭。”
贾张氏连忙招呼姐妹俩动筷子，连带着对秦京茹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但和颜悦色，还主动给她夹肉添菜，让她多吃点。
搁在以前，贾张氏吃饭时不是摆脸色就是话里带刺，秦京茹哪受过这待遇，心里自然美滋滋的。
这一刻，秦京茹真切体会到了姐姐秦淮茹说过的话：女人只要工作好、挣钱多，就不愁没男人，更不缺尊重！
“小姨，你这身衣裳比从前那身好看多啦！”
“就是，小姨真俊！”
“小姨真好看。”
贾家三个孩子瞧着秦京茹的变化，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夸得她眉开眼笑。
“就数你们仨小鬼头嘴甜！”
“等着，等小姨头个月工资发下来，就给你们买糖球吃！”
秦京茹哪会不知道棒梗那机灵鬼的小心思，可她就是享受这种感觉——这种挺直腰板做人的滋味。
撑起她腰杆的是啥？是钱，是地位！而这些，都是她用清白换来的，是那个男人施舍给她的。
眼下工作有了，要是往后还能有自己的房子该多好。
像何雨柱家那样的大宅子不敢想，弄间小的总行吧……
现在的秦京茹，还挤在贾家客厅里。
白天这儿是吃饭的地界，晚上把桌子挪开，铺上被褥就是她的窝。
秦淮茹睡在外间，里间贾家一大家子还挤在一个炕上呢。
等孩子们都睡熟了，贾张氏到底按捺不住好奇，悄声问秦淮茹：
“你跟你妹妹昨晚上干啥去了？咋一宿没回呀？”
贾张氏再不敢摆从前恶婆婆的谱，问话都轻声细语的。
“就是你想的那样，具体细节我就不说了。”
“我能有啥法子？他如今腻了，嫌我了，我只能 妹拉上。”
“你心里骂我不要脸也行，可我为的是谁？还不是为这个家！”
“咱家老的老小的小，我能指望上谁？”
秦淮茹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贾张氏见把儿媳妇惹哭了，赶紧过来劝。
“淮茹，这说的啥话？我哪能骂你呢！”
“我晓得你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们，要不你也不会干这种事儿，真是难为你了。”
“别哭别哭，没啥大不了的。
我跟你说，我年轻那会儿，干过比这还荒唐的事呢……”
这对婆媳的关系竟在惊世骇俗的交流中愈发亲密起来。
何雨柱在家吃饭时，就听见前院阎埠贵跟秦家姐妹俩拌嘴。
他没细听，也懒得搭理。
他知道，只要现在一出门，准能把阎埠贵吓得说不出话——这老小子再不敢像从前那样跟他闲扯了，什么老师、三大爷的名头更是不敢提。
枪口顶脑门、枪柄砸脑袋的事才过去几天？
记得这茬的不止三大爷，二大爷一家子也都记忆犹新呢。
“嘿！你说这升官的好事，怎么全落在他何雨柱一人头上！”
四合院后院，二大爷刘海中灌了口酒，越想越憋屈，酒杯重重顿在地上。
二级厂成立调走一批干部，新空缺本该从基层提拔，有些资历比他浅的都选上了，偏他落选。
现在听说何雨柱不满二十就当上副处长，更是气得肝疼——主要是眼红。
“行了，别气坏身子。”
“咱没当官的命就认了，好好过自家日子不成么？”
“你小点声！从前咱就惹不起何雨柱，如今更惹不起！”
二大妈忙宽慰老伴。
她虽爱扯闲篇，可也分得清谁的闲话能说、谁的不能说。
何雨柱那是他们全家都惹不起的主，家里三个大男人见了他都吓得下跪，她一个妇道人家更得夹紧尾巴做人。
“我说他什么了？我不过……”
“唉。”
刘海中自己也清楚惹不起何雨柱，只能闷一口苦酒，长叹一声。
“爸，您想当官还不简单？”
“您看中院一大爷，人家申请调去二级厂了。”
“他一个八级工，到了二级厂车间还不是他说了算？既然说了算，当个车间主任不是顺理成章？”
刘海中听儿子这么一说，愣了下——好像有点道理。
车间主任管着整个车间，威风得很，上头就是生产科长。
真要走到那一步，可就是正经干部了。
刘海中正想得美，一抬眼瞧见两个儿子憋着坏笑，抬手就给了老大一巴掌。
“俩小兔崽子！想把你们老子支走是吧？没人管着，你们还不上房揭瓦！”
刘海中虽猜不透易中海的心思，但对两个儿子的算盘门儿清。
“爸！您怎么光打我，不打老三啊！”
“俩混账东西！都该揍！”
俩儿子连挨打都要争个公平，足见刘海中处事有多不公。
刘家大儿子是蜜罐里泡大的，从小惯到大；轮到后面两个，一天不揍就手痒。
这俩小子心里能平衡才怪。
后院刘海中揍儿子的动静，连前院都听得真真的。
他家这出三天两头上演，邻居们早看腻了，连热闹都懒得凑。
何雨柱在家吃过饭，便回了东院。
明天大哥摆酒，虽说就一桌，也得准备得丰盛些，毕竟都是自家人。
重要的是他们还得去乡下办酒，总得带些东西去，不能指望乡亲们宰猪杀鸡招待——那些牲畜说不定是人家的命根子。
明天到厂里把那辆三轮摩托骑回来，正好周末给大哥用。
关键是大哥结婚，他这个当弟弟的该送什么贺礼好呢？
何雨柱刚走到门口，门就开了，于莉正站在门里。
“吃过了吗？”
“吃了。
中午做的萝卜烧肉，留了些晚上随便吃了点。”
于莉一边和何雨柱说话，一边替他脱下外套，顺手泡进水里准备清洗。
每次洗衣服前，她都会仔细把他口袋里的东西一一取出，放进抽屉——不管是票据、零钱，还是枪，她都见怪不怪。
接着，她会把洗净的衣服叠好，为何雨柱备好。
何平 开抽屉，发现里面已经攒了不少钱和票，还有手表。
上次他忘记戴表，又从系统空间里取了一块新的，现在竟有两块了。
正想着大哥结婚该送什么礼物，这下倒有了主意。
“我书房抽屉里有个表盒，你帮我找一下，我有用。”
何雨柱刚说完，不到一分钟，于莉就把表盒递了过来。
家里有个这样会持家的女人，确实不一样。
要是他一个人生活，这屋子恐怕早就乱成狗窝了。
“你要送人呀？谁这么有福气？”
于莉拿着表盒问道。
“正好多一块，送大哥当结婚礼物。”
何雨柱擦干净表，正要装盒，于莉接了过去：“看你弄的都是手印，我来吧。
你呀，花钱没数，随便送的东西在别人眼里可都贵重得很。
大哥结婚送可以，可别到处送，免得别人起疑心，露富不好。”
于莉常帮何雨柱收拾，他随手放的东西，对普通人来说都价值不菲。
钱和票他换衣服时随手一扔，从不自己掏口袋；还有那些枪，收得于莉心惊胆战——他难道是 贩子吗？
“有你这个管家婆在，我怕什么？那些钱和票你拿去用，不用就过期了。
以后不发你工资了，缺钱自己拿。”
钱和票是考验，枪是警示。
于莉没让他失望，不管什么东西，她都整理得井井有条，还时常提醒他。
真是个机灵又贤惠的女人。
“谁是你管家婆呀！这么多天不回来，是不是又被外头的谁给缠住了？”
于莉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带着笑。
至于不发工资？这可不是坏事，反而是把她当自己人了！想想阎家那精打细算的日子，再对比何雨柱看都不看就把钱交给她管，她心里暖烘烘的，甚至想立刻去给他暖被窝。
“胡说什么，哪有别的女人？家里能来的女人，不就你一个吗？”
何雨柱一句话，哄得于莉心花怒放。
“你少骗我，秦淮茹没来过？我都看出来了！”
于莉可没忘，那天秦淮茹带棒梗回去时容光焕发的样子，走路都带风。
“你还能看出来？她可没上过我的床，只有你上过。”
没被抓个正着，何雨柱当然不认。
“那肯定是在别的地方……不行，我不能输给她！我比她年轻，又没生过孩子……”
于莉忽然情绪激动，眼神都拉丝了。
“是在沙发上……”
“要不我先洗个澡？”
“不用，你就算臭的我也喜欢！”
“那……我们也在沙发上试试？”
女人若嫌你脏、嫌你臭，不过是不爱的借口。
真要是爱了，没床也愿意打地铺。
何雨柱向来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这种好事，他自然不会推辞。
于莉在阎解成那得不到满足，只能靠他来开发。
她确实比秦淮茹更放得开，只是耐力稍差。
事后两人又一起洗了个鸳鸯浴。
第二天何雨柱醒来时，于莉早已悄悄离开，被窝里还留着她的余温。
嗯，睡别人老婆，确实不该睡得太沉……
起床吃过早饭，他没等小刘来接，先去找了赵得柱和小强。
“哟，看你俩这样，伙食不错啊！”
一段时间不见，赵得柱和小强都变了样，脸上有肉了，穿着也体面了，和从前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样子判若两人。
“可不是嘛，我都胖了十多斤！”
小强本来又瘦又小，现在光长肉不长个，活像条胖头鱼，有点滑稽。
“你们过得好就行。
今天我过来，是想请你们帮我准备点东西，我大哥结婚要用。”
何雨柱把需要的东西写在纸条上，主要是鸡鱼肉蛋这类。
“雨柱，开春天暖了，以后猎物可能会更多，咱们都收吗？”
小强问道。
“收，全收！我现在是副处长，后勤处我说了算，有多少收多少。”
轧钢厂一万多职工，赵得柱联系的那个有打猎传统的村子，再多野味也吃得下。
“副处长？！”
赵得柱和小强都瞪大了眼。
从前一起闹、一起玩的何雨柱，现在竟这么有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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