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第220章
第220章 第220章何雨柱冷笑道："不是自称公安吗？今天就来验明正身。”他早想清楚了，既不能灭口又不能放虎归山，交给白玲才是最稳妥的。
门岗处电话接通后，白玲匆匆赶来："怎么这个点来了？"
"报案。”何雨柱指着车内三人，"疑似冒充公安的同志。”
白玲探头打量："我看倒像冒牌货。”
与此同时，机械厂办公楼前，江汉阳怒气冲冲跳下吉普车。
吕晓宓起身问候，他强压火气问："何雨柱呢？"
"去研究所了。”
一听研究所，江汉阳顿时泄了气——那里可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他转而追问三名"公安"的下落，吕晓宓答道："被何厂长带走了。”
市局办公室里，白玲递来热茶："详细说说？冒充公安该找派出所啊。”
何雨柱将街道办副主任借调人手刁难的事娓娓道来，着重强调昨夜今晨的异常。
白玲会意："至少是严重 ，交给我们处理吧。”
"辛苦你了。”
"分内之事。”白玲记完笔录起身，"稍等，我去安排。”
二十分钟后，换上粉色毛衣配西装的白玲重返办公室，干练的丸子头衬得神采奕奕："久等了，请你吃饭。”
"该我谢你才是。”何雨柱笑着收起报纸。
两人说笑着走向吉普车时，几个女警趴在窗边窃窃私语："白队离婚后头回见她和男同志出去""那男同志开车的模样真精神"......
驶出大院后，何雨柱问："想吃点什么？"
"随你。”
"谭家菜如何？"见白玲颔首，吉普车径直驶向京城饭店。
谭家菜作为宫廷菜的代表之一，何大清虽得其传承却未得精髓，仅略通皮毛。
解放后谭家菜并未失传，谭氏后人仍在经营祖传菜馆。
除谭家菜馆外，京城饭店亦是品尝正宗谭家菜的绝佳去处。
这座始建于1900年的百年老店坐落于市中心，东临繁华的王府井大街，西接，占尽地利之便。
饭店建筑气势恢宏，中西合璧的古典风格与现代设施相映成趣，四栋不同时期的建筑错落有致。
七百余间风格各异的客房常年接待各国使节与政商名流。
这里汇聚中外顶尖厨师，被誉为"中国烹饪大本营"，经营谭家菜、淮扬菜、川菜、粤菜及西餐日料等，尤以谭家菜中的燕窝、鱼翅最为著名。
白玲原以为何雨柱会带她去胡同里的谭家菜馆，未料直奔京城饭店。”这里消费太高了。”
"放心，用我自己的工资。”何雨柱解释道。
白玲这才想起他不同于常人，曾组织大宗物资出口莫斯科，家底丰厚。
"这么贵的饭我可回请不起。”
"请我吃罐焖牛肉就行。”何雨柱笑道。
"田枣怎么连这个都告诉你了！"白玲嗔怪道。
她虽擅长此菜，但比起一级炊事员的何雨柱仍是业余水平。
"她随口一提，你去问估计她都忘了。”何雨柱暗自庆幸这是从电视剧里得知的信息。
步入富丽堂皇的大厅，两人选了散座。
这里实行高价政策免收粮票，普通百姓根本消费不起。
何雨柱点了招牌黄焖鱼翅，白玲看着价目表暗暗咂舌，这道菜抵她一月工资，最后只点了素烧菜心。
何雨柱又加了一份清汤燕窝。
"太破费了。”
"该谢你帮我解决难题。”何雨柱指的是那三个区分局调来的刺头。
白玲已拿到口供，表示会依纪处理："这些害群之马肯定要脱警服。”
何雨柱追问："会判刑吗？"
"你想的话可以拘留。”
"先关着，等我说能放时，把他们调来机械厂当临时工。”这个出人意料的安排让白玲惊讶，但看在燕翅席的份上还是应允了。
佳肴上桌，何雨柱介绍道："这里的谭家菜在传统基础上还有创新。”鱼翅就有十多种做法，黄焖鱼翅堪称其中翘楚。
何雨柱对这几道菜了如指掌，简单介绍几句后，白玲才动筷，夹了些送入口中。
她眼睛一亮，这鱼翅软糯入味，色泽金黄，鲜香浓郁却不腻口，回味悠长。
"太好吃了。”白玲由衷赞叹。
何雨柱也尝了一块，点评道："确实不错，可惜今天没赶上老师傅掌勺。”
白玲惊讶："你吃一口就能尝出来？"
"当然，"何雨柱笑道，"别忘了我是谭家菜传人，还是一级炊事员。
这道菜有老师傅八成火候，已经很好了。”
白玲眼睛发亮："那你做的肯定更美味？"
"改天我亲自下厨给你做黄焖鱼翅，你就知道差别了。”
"太好了，真期待你的手艺。”
何雨柱知道白玲有些小资情调。
她解放前曾留学莫斯科，家境优渥。
在公安培训时还喷香水，被郑朝阳发现后改用香囊遮掩。
吃饭前总要用手帕擦凳子，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性子。
今天特意带她来吃谭家菜，就是因为这里比"老莫"西餐厅更讲究。
别看莫斯科餐厅价格亲民，一份套餐才一块五，但谭家菜的燕窝鱼翅可是普通人两月工资。
也就何雨柱舍得请客。
饭后，何雨柱送白玲回市局。
目送吉普车远去，白玲轻叹："他要没结婚多好。”随即摇头自嘲，转身走进大院。
研究所里，何雨柱正与朱所长商讨吉普车定型事宜。
"目前大部件都没问题，主要是小连接件需要加强。”朱所长说。
何雨柱点头："得靠长期实践发现问题。
我看可以定型了，部里什么意见？"
出乎朱所长意料，这次何雨柱主动提议："机械厂毕竟是集体企业，主营废铁回收。
不如由机械厂和部委合建新厂？"
朱所长大喜："好主意！你觉悟很高啊。”
"应该早点想通的。”何雨柱谦虚道。
两人初步达成意向，具体还需向上级汇报。
市局的处理决定很快下发。
交道口派出所新任所长乔远宏接到通知，急忙电话告知江汉阳："三人被市局直接开除！"
"什么？"江汉阳暴怒，"能保释吗？"
"人是何雨柱送去的，经办的是新调来的白玲，现在还在拘留。”乔远宏压低声音，"听说那白玲留苏回来的，不是调去南方了吗？"
“没错，就是白玲，刚调回来。
真不知道何雨柱怎么搭上她的关系。
白玲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连老罗的面子都不给。”
乔远宏提到老罗，江汉阳立刻明白指的是京城公安局的一把手。
这么看来，想通过私人关系疏通根本行不通，白玲不吃这套，托熟人也不可能把那三个人捞出来。
江汉阳顿时感到棘手。
三名正式公安被撤职开除，转眼成了普通百姓，现在还关在局里，什么时候能放出来都难说。
何雨柱这一手，等于捏住了三张牌，主动权彻底落在他手里。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人弄出来，可何雨柱会开出什么条件？无论多离谱，只要自己能办到，就必须答应，否则以后谁还敢替自己办事？
人捞出来后，怎么安抚又是个难题。
现在工作名额稀缺，一个正式工接班指标都能炒到一千多块，还供不应求。
要稳住这三个人，每人起码得补偿上千块，这还只是基础，额外的安抚也不能少，免得寒了人心。
乔远宏见江汉阳不说话，追问道：“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先捞人！实在不行，只能找何雨柱谈。”
乔远宏心里清楚，找何雨柱就等于认输，咬牙道：“行，先捞人！我就不信斗不过一个毛头小子！”
两人立刻分头行动，动用各自的关系网。
另一边，何雨柱从研究所出来，给吕晓宓打了个电话确认情况，随后直接回家。
洗漱完，徐慧真忍不住问：“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还牵扯到许招娣了？”
“还不是因为机械厂这块肥肉太诱人，有人眼红了。”
如今明目张胆捞钱的人少，但借职务之便安插亲信、掌控优质资源的胆子却大得很。
“这些人也太无法无天了，什么便宜都敢占！”
徐慧真愤愤道。
“抛开私心不谈，他们的做法甚至挑不出毛病，这才是最麻烦的。
人家只是在履行职责，往厂里安排‘更专业’的人。”
“可他们明明别有用心！”
“谁没点私心？”
何雨柱苦笑，“机械厂表面和谐，其实早分了蛋糕。
但他们不一样，可怕的是，这帮人从一开始就带着目的。”
徐慧真眉头紧锁：“原以为你的工作清闲，没想到这么凶险……”
何雨柱伸手抚平她眉间褶皱：“有我在，你别操心。
保持好心情，肚子里还有宝宝呢。”
“你遇到困难，我怎么能不担心？”
徐慧真犹豫片刻，轻声道：“为了这个家，有些东西该放就放吧。
咱们不缺钱，你就算只当个厂长，收入也够用了。”
何雨柱明白现在并非搞实业的最佳时机。
当初办厂只是一时兴起，图个充实，没想到会惹来这么多麻烦。
“我可以放手，但必须交给可靠的人，绝不能便宜那些小人。”
（许多书已难觅踪迹，且读且珍惜）
次日上午，何雨柱在机械厂正常办公时，接到白玲的电话。
她语气轻松，说接到领导暗示，希望释放那三人。
尽管白玲表现得若无其事，何雨柱仍担心她承受压力——对方能这么快找到人施压，能量不容小觑。
“压力大吗？”
他问。
“没事，就是给你通个气，让你有心理准备。”
“谢了玲姐。
中午有空吗？请你吃饭。”
“别破费。
咱们都是公职人员，偶尔一次还行，频繁聚餐影响不好。”
“那换个地方？”
“还是我来吧。”
白玲笑道，“晚上我做罐焖牛肉，请你这特级厨师指点指点。”
“荣幸之至！枣姐常夸您的罐焖牛肉是一绝。”
白玲谦虚两句挂断电话，忽然觉得脸颊发烫，连忙拍拍脸深呼吸，甩开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何雨柱忙到十一点多，才想起这两天因突发事件，都没去见娄晓娥。
他把文件塞进公文包收进空间，起身出门。
难道是哪个熟人的亲戚？一时想不出头绪。
教室里，娄晓娥正走神。
她琢磨着，何雨柱是不是又有了新欢，连续两天中午都没来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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