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第211章
第211章 第211章点心蒸好后，娄晓娥小口品尝，却心不在焉——今晚的意外接触让她心绪难平。
《机械厂的规模》
"机械厂？"
何雨柱点头道："我们厂现在有五千多职工，产品种类很齐全。”
"等等，你们厂什么时候发展到这么大规模了？"
虽然何雨柱常去老董家做饭，但两人很少碰面。
她确实不知道何雨柱的机械厂已经发展到如此规模。
"这事还能骗你？"何雨柱解释道，"就这两年快速扩张，现在规模只比轧钢厂小一千来人。”
"那我能帮上什么忙？"娄晓娥问。
何雨柱打趣道："职位随你挑，去食堂当主任怎么样？"
娄晓娥轻踢了他一脚，嗔怪道："讨厌！就知道拿我爱吃甜点开玩笑。”
见她还愿意开玩笑，何雨柱放下心来，看来之前的事没影响两人的友谊。
用餐后，娄晓娥揉着微胀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
"打包带走吧，"何雨柱递过饭盒，"改天把餐具还回来就行。”
收拾妥当，两人轻手轻脚回到包厢。
整列火车都已安静下来，他们各自爬上铺位，隔着过道互道晚安。
次日，旅程继续。
经过一周的漫长旅途，列车终于抵达羊城站。
下车时，何雨柱觉得自己都快馊了。
尽管途中换过衣服，但无法洗澡只能擦拭，始终觉得不舒坦。
第三届广交会筹备得很周到，专车直接将与会人员送往宾馆。
沐浴更衣后，何雨柱站在阳台打量羊城的街景。
这时娄晓娥也来到隔壁阳台，正用毛巾擦拭湿发。
九月的羊城依然炎热，娄晓娥只穿了件白色花边衬衣。
她专注地擦着头发，没注意到打湿的衣料已变得透明。
何雨柱先是怔住，随即自然地转移话题："真巧，我们又成邻居了。”
"是啊，挺巧的。”娄晓娥应道。
"你会全程参加广交会吗？"
"嗯，想看看各地展品，还有外国客商。”她边擦头发边说，"结束后打算逛逛，你要一起吗？"
作为警卫员，何雨柱必须全程陪同领导，恐怕抽不开身。
正说着，娄晓娥突然发现胸前衣料透光，急忙用毛巾遮掩，红着脸瞪了何雨柱一眼，转身回房。
片刻后，她穿着背心重返阳台，见何雨柱还在，羞恼地质问："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看到什么？"何雨柱一脸茫然。
见他表情诚恳，娄晓娥将信将疑，最终没再追问。
当晚，领导特意交代何雨柱要随时待命。
得到保证后，领导才笑着说："我跟餐厅说好了，你可以用他们的厨房。
实在吃不惯本地菜。”
在后厨，何雨柱发现食材很丰富，不仅有北方常见菜，还有许多海鲜。
他先为领导烹制了几道川菜，又给自己做了些海鲜尝鲜。
看着新鲜的海产，他暗自盘算：得找时间去本地市场转转，多采购些海鲜才好。
第二天是广交会开幕的日子，大领导虽然坐在主席台上，但没有安排他发言。
何雨柱第一次亲眼目睹广交会的盛况，内心感慨良多。
此时展会的正式名称是中国出口商品博览会。
由于西方国家的经济封锁和禁运政策，国内外汇紧缺，连购买粮食都捉襟见肘。
春秋两季的出口博览会成为创汇的重要渠道，今年的秋交会格外受重视，多位经常在报纸上露面的大领导都亲临现场。
碍于纪律要求，何雨柱不能拍照记录这些珍贵时刻。
他站在主席台侧边，周围都是警卫和秘书人员。
开幕式结束后，他跟随大领导第一批进入中苏友好大厦的展馆。
迎面就是披红挂绿的解放牌汽车，不愧是共和国的"长子"。
接着是魔都牌轿车、一拖的拖拉机等机械设备。
令何雨柱惊讶的是，他在1号展厅看到了自己机械厂研发的吉普车——这个项目明明还在改进阶段。
大领导看出他的疑惑，笑着说："虽然还需要完善，但可以先展出接订单。”何雨柱郑重表示："能为国家创汇贡献力量，作为项目负责人深感荣幸。”
这番对话引起了娄董事长的好奇。
杨厂长向他解释："别看他年轻，何雨柱同志在机械方面的天赋令人佩服。
我们厂能快速发展到五千多人规模，全靠他主导研发了机床、拖拉机、机动三轮车，还有各种家电。
特别是这辆吉普车，他几乎重新设计了整车结构。”
跟在后面的娄晓娥听得目瞪口呆。
她原以为何雨柱只是个靠关系上位的厨子，没想到竟是这样的技术人才。
看着展台上崭新的吉普车，她对这个"坏痞子"的印象彻底改变了。
何雨柱注意到展牌上写着"京城机械厂"这个虚构单位，心中若有所思。
此前厂里最突出的成果是空调技术，已经上交国家。
但吉普车不同——目前全国仅此一家在生产，而且 价值重大。
他开始担忧大领导之前的承诺能否兑现，毕竟企业性质可能因此改变。
眼下情况不同，利民机械厂已成为吉普车制造行业的独家生产企业。
与魔都车辆厂截然不同，他们实质上仅是一家组装厂，发动机、变速箱、后桥底盘等核心部件均依赖外购。
而何雨柱的工厂虽仍需采购部分原材料，但已实现三大关键总成的自主生产。
在广交会现场，何雨柱意识到当初仿制吉普车的决策竟具有如此重大的战略意义。
碍于场合特殊，身边都是高层领导，他只能将满腹想法深藏心底。
若与大领导商议此事，恐怕会被批评格局太小。
参观完工业展区后，何雨柱随队来到服装展区。
面对琳琅满目的绫罗绸缎和精美民族服饰，他险些按捺不住购买冲动，想带些回去送给妻子们。
但作为警卫员，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王秘书曾提醒，每届广交会都有敌特伺机行刺。
首日展会平安落幕。
晚间在宾馆陪大领导下完棋后，何雨柱在走廊遇见娄氏父女。
寒暄间，娄董表达了订购吉普车的意向。
临别时，娄晓娥以未吃饱为由，跟随何雨柱进入房间品尝他准备的京式点心。
正当两人闲聊时，整栋大楼突然断电。
伴随着刺耳警报与激烈枪声，何雨柱立即安置好娄晓娥，迅速赶赴大领导房间护卫。
待危机解除返回时，发现受惊的娄晓娥正啜泣不止。
安抚过程中，年轻女子
这个出人意料的"尺寸"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娄晓娥猛然醒悟，自己今天闹了个大笑话。
压抑多日的何雨柱，心头那股无名火被娄晓娥无意间点燃。
此刻温香软玉在怀，屋内又漆黑一片，他索性心一横，低头吻了下去。
当灼热的唇贴上自己的樱桃小口时，娄晓娥整个人都懵了。
她手足无措，脑中一片空白，任由何雨柱肆意索取。
半晌才回过神，却只是绵软无力地挣了挣，终究没能挣脱。
娄晓娥轻叹一声，渐渐意 迷，反而环住何雨柱的腰身主动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电灯骤亮，驱散满室旖旎。
两人慌忙分开，娄晓娥用手背抹去唇边水光，抬脚就踹："臭流氓！"
"对不住，刚才你那样..."
"闭嘴！"娄晓娥瞪圆杏眼。
何雨柱立刻举手投降："我保证不和别人说，这是咱俩的秘密。”
"你还提！"娄晓娥抓起茶几上的蜜三刀扭头就走，临出门又凶巴巴警告："要是听到风言风语，我就死给你看！"
门被摔得震天响，何雨柱摸着鼻子苦笑。
翌日传来敌特破坏电路的消息，虽未波及他们，整个代表团却绷紧了神经。
何雨柱跟着大领导连轴转，后来才明白这种展会不过是走形式——真正的采购都在会议室里通过官方渠道完成。
夜里见娄晓娥房灯亮着，何雨柱去敲门。
门缝里露出半张嗔怒的脸："干嘛？"
"新做了马拉糕..."
"骗子！谁要吃！"门板差点拍到他鼻尖。
可半小时后，敲门声在他房外响起。
娄晓娥像只警惕的猫，死活不肯进屋："把糕点拿出来！"
何雨柱递过食盒笑问："明天想吃什么？"
"鲜奶棉花杯...呸！少献殷勤！"她抢过盒子落荒而逃。
接连几日都是这般，她每晚准时来取点心，却始终保持着安全距离。
直到大领导去羊城开会这天，何雨柱邀她同游被拒："我要陪爸爸！"
他独自蹬着三轮车奔向海鲜市场，车链子哗啦啦响得像在嘲笑他的窘境。
水产市场里琳琅满目，多宝鱼、石斑鱼、三文鱼、大黄鱼、小黄鱼、鲈鱼、秋刀鱼应有尽有，还有许多何雨柱叫不上名字的品种。
何雨柱如同初入宝山，对什么都充满好奇。
最多的当属各类海鱼，其次是贝壳类。
他每到一个摊位都要询问一番，然后采购一些。
趁着没有监控的年代，借着三轮车的掩护，他悄悄将采购的海鲜收进空间，周围人也很难察觉车里的货物变少了。
虽然这些海鲜带回京城后不便公开食用，但私下解馋还是没问题的。
接连采购了好几车海鲜，何雨柱这才心满意足。
回到展销会场，各个摊位同样提供零售服务。
许多人对刺绣等传统手工艺情有独钟，纷纷购买纪念品。
何雨柱穿梭其间，只要看中的就买上几套——这里交易不需要票据。
能进入这个市场的都不是普通百姓，自然也没法发放票据。
不过食品类商品限购，而手工艺品、羊毛制品、绸缎刺绣等则不受限制。
手头宽裕的何雨柱开启疯狂购物模式，整整一天都在采购，花费上万元，各式民族工艺品不知买了多少。
晚上照例给娄晓娥送吃的，但她依然被拒之门外。
次日清晨，何雨柱刚出房门就看见娄晓娥挽着父亲的手臂往外走。
今天的娄晓娥一改往日朴素装扮，换上了靓丽的新装。
娄董事长主动打招呼："何师傅要不要一起去附近景点转转？"
"我还要陪领导去会场，祝您们玩得愉快。”何雨柱婉拒道。
娄晓娥轻哼一声，催促父亲快走。
隐约听见娄董事长责备女儿没礼貌，娄晓娥气鼓鼓地回头瞪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无奈苦笑，这朵带刺的玫瑰对自己成见太深，想要摘取怕是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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