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第207章
第207章 第207章许伍德满腹苦水，在轧钢厂干了几十年，一辈子的名声全让贾张氏给毁了。
走到哪儿都被人指指点点，加上城里粮食紧缺，他一狠心决定搬回县城。
留在城里贾张氏还会去厂里闹，索性一走了之，看她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这番解释让何雨柱哭笑不得。
敢情许伍德是想把房子甩给自己，他好拍拍屁股走人。
要是贾张氏跟着走还好，万一赖着不走呢？肯定要霸占着房子不肯搬。
这不是明摆着让自己当恶人吗？
"您这算盘打得可真精！"
许伍德讪笑道："实在是没办法，问了几家都没人要这房子。
再说贾张氏未必会赖着不走。”
许小妹帮腔道："柱子，你就收下吧，整个四合院就你能治得住贾张氏胡搅蛮缠。”
何雨柱还能说什么？
许伍德虽然精于算计，是个十足的小人。
可他两个女儿许招娣和许小妹都跟了自己，还生了孩子。
如今许家遇上这么大的坎儿，就想把房子转给自己，实在不好推辞。
"成吧，您开个价，回头请院里邻居做个见证。”
见何雨柱松口，许伍德如释重负，连声道好。
犹豫着伸出五个手指。
何雨柱摇头："按前两年的价，二百一间，不能让您吃亏。”
前年房价还是二百一间，这两年物价普跌，三间房顶多值五百出头。
何雨柱身家早已过百万，也不贪这点便宜，爽快给了六百。
许伍德千恩万谢，看了眼小女儿。
还是闺女贴心，跟着何雨柱吃穿不愁。
哪像许大茂那个混账儿子，不是喝酒 就是打架 ，先前打伤易文盛害得小妹赔上一辈子。
如今又娶回贾张氏，闹得家宅不宁。
要不是 无奈，谁愿意卖房回老家？
许小妹说："那就说定了，明儿下午过户，再回院里宣布。”
送走许伍德后，何雨柱问许小妹："老爷子真要回老家？"
许小妹叹气："有贾张氏这样的儿媳，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
我爹就想逼许大茂离婚，不然永无宁日。”
何雨柱点头："想法不错，能成吗？"
"不成就在老家种地，反正我爹和大茂会放电影，到哪儿都饿不着。
老家还有关系，总能谋生。”
"也是。”
何雨柱懒得操心许伍德的生计，两人本就不熟。
次日下午，何雨柱以何雨堂的名义在街道办办理过户。
当年何大清离家时，他就把正房四间过户到自己名下。
虽然后来何大清回来一直住着，但始终没过户。
温玉萍起初还念叨几句，后来见何雨柱财源广进，又常往家送鱼肉，便不再提房产的事。
何雨柱原打算等弟弟结婚时再置办个一进院子，如今多出这三间，正好先记在何雨堂名下。
反正等到八十年代，他有的是钱买房。
办理过户时，许伍德才发现买家是何雨堂。
"给你弟弟买的？"
"是啊，他们现在住我名下的房子，这西厢房正好给雨堂。”
许伍德没再多问，顺利办完手续。
何雨柱当场付了六百现金。
回到四合院时正值下班，阎埠贵招呼道："老许、柱子，你俩怎么一块儿回来了？"
许伍德叹了口气：“唉，实在是揭不开锅了，我准备带着大茂回乡下老家。”
“回老家？”
阎埠贵将信将疑地追问。
虽说许伍德原本就不是四九城的人，可在这四合院住了这么多年，早该习惯了城里的日子。
转念一想，许大茂这回捅的娄子实在不像话，许伍德也是 得走投无路了。
“当真要回乡下？”
许伍德郑重点头：“我已经把房子卖给柱子，今儿就是来跟大伙儿说一声。”
阎埠贵惊得扭头看向何雨柱，后者坦然道：“许叔既然开口了，我自然要接下这个情分。”
“你真买下了？算上这处，你手头有多少房产了？”
阎埠贵忍不住提醒。
要知道超过十二间房可就是小业主了——眼前这个精打细算的阎老师，可不正是靠着十多间房产，才能在起风那年躲过批斗，只在学校扫了几年地。
何雨柱摆手解释：“房子没落我名下，我也不住这儿。”
说话间众人已来到中院，何雨柱喊上父亲何大清和继母温玉萍，许伍德也叫来了易中海。
等二大爷刘海中到场后，贾张氏才被喊出来。
“这是闹哪出啊？”
贾张氏瞅着阵仗发懵。
许伍德直截了当：“我决定带大茂回老家，这三间房下午已经在街道办过户给何雨柱，请各位做个见证。”
“什么？你把房子卖了让我住大街去？”
贾张氏顿时炸了锅。
“我的房子自然想卖就卖。”
许伍德暗自庆幸当初没把房本过户给儿子，否则今天哪能顺利脱手。
贾张氏急得直跺脚：“那我往后住哪儿？”
“乐意的话就跟我们回村种地。”
许伍德冷着脸，“反正你连报案抓大茂的事都干得出来，我们许家也没脸继续在城里待着。”
“让我下地干活？门儿都没有！”
“由不得你！俗话说嫁鸡随鸡，既跟大茂领了证，他去哪儿你就得去哪儿。”
许伍德寸步不让，“横竖我们后天就动身，这三间房已经是柱子的产业了。”
易中海转向何雨柱确认：“真买下了？”
“街道办白纸黑字还能有假？”
何雨柱说着看向父亲，“爸，雨堂将来成家总得有个院子。
既然许叔要卖，我就买下来挂在他名下。”
温玉萍闻言猛地捂住嘴，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自打有了雨堂，她和何大清省吃俭用攒了上千块，就琢磨着给孩子置办房产。
没想到何雨柱不声不响就把这事办妥了。
这边正感动着，那边贾张氏已经滚在地上嚎开了。
许伍德铁了心要治她：“在城里你能吃闲饭，到村里可没这规矩！五十岁算什么？七十岁的老太太照样下地挣工分！”
这话戳中了贾张氏死穴。
要真跟去人生地不熟的乡下，以她举报丈夫的恶名，加上老少配的丑事，怕是活不过一个冬天。
眼见撒泼不管用，她终于慌了神。
众人只会怜悯许大茂，我岂会给她好脸色？这些年来她从未劳作过，下乡务农的话，她连一天都撑不住。
易中海看不下去，拧着眉头道："老许，你这是要把贾张氏往绝路上逼啊？"
"关你什么事？农村的老太太哪个不干活？贾张氏还不到五十岁，凭什么让我们养着？谁家媳妇整天在家闲着不做事？"
易中海一时语塞。
虽说他家儿媳确实啥活不干，工资也从不往家里交，但这毕竟是特例。
"可你也不能这么逼她。”
许伍德反唇相讥："那她就能逼死许大茂？"
贾张氏嚷道："我不是写了谅解书吗？"
许伍德冷笑："这不是应该的吗？要是许大茂进去了，你一分钱都捞不着。”
"我都写了谅解书，你凭什么还要我回乡下去？"
"闹出这么大丑事，轧钢厂还能容得下许大茂？走在街上谁不戳他脊梁骨？骂他窝囊废？这些不都是你惹出来的？"
"我就是不回去！"贾张氏撒起泼来。
许伍德无所谓地摆手："随你，正好省张车票钱。”
说罢一挥手，门外涌进一群"窝脖"——这是京城专门替人搬运货物的苦力，能从东城走到西城。
"把屋里家具全搬走，锅碗瓢盆一件不留。”
先前说好的，何雨柱只要空房子，贾张氏用过的东西他一样都不要。
贾张氏扑上去阻拦，却被两个壮汉架开。
眨眼功夫，屋里就被搬得空空荡荡，连她的换洗衣裳都被扔到了院里。
看着被洗劫一空的家，贾张氏瘫坐在地嚎啕大哭。
许伍德当众宣布："各位做个见证，这房子已经卖给何雨柱，从此与我许伍德再无瓜葛。”说着锁上门，钥匙交给何雨柱。
"在大院住了几十年，如今不得不走。
但愿后会有期。”他拍拍何雨柱肩膀低声道："我两个闺女都在机械厂，望你看在往日情分上多照应。”
何雨柱正色道："我是厂长，对谁都一视同仁。”
许伍德朝四周拱拱手，转身便走。
贾张氏这才慌了神："你们真要走？"
许伍德头也不回："房子卖了，家具当了，你以为我开玩笑？"
"可是......"贾张氏语塞。
易中海急忙拦住："老许且慢！总不能真让她饿死吧？"
"我几时说过不管？是她自己不肯回乡。
别人都能下地，她凭什么不行？"
"可她从没干过农活，回去肯定活不下去。”
"老易你这话不对。
适应段时间就好了，自力更生艰苦奋斗，这可是教员教导的。”
这话把易中海噎住了。
教员的指示自然没错，但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许伍德甩手走人。
要是秦淮茹不养贾张氏，这包袱岂不落在他头上？这年头谁家有余粮养闲人？
"好歹给条活路。
要不把轧钢厂的工作给贾张氏？"
这是易中海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只要进了厂，哪怕磨洋工也能混口饭吃。
许伍德早有准备："忘了说，我和大茂的工作都转给别人了。”这年头工作可以顶替，甚至有些单位世袭罔替。
"这么快就转了？"
"厂里清退了不少农民工，他们出价高。”如今工作名额金贵，好岗位能卖上千块。
贾张氏刚燃起的希望又灭了。
这是断了她所有后路啊！不过她心里有底——易中海不敢不管她，否则就把贾东旭的身世捅出去，大家同归于尽。
易中海一直琢磨着怎么让许伍德安顿好贾张氏。
他转头问何雨柱："你们机械厂还招人吗？"
何雨柱直接摆手："厂里正打算裁人呢。”
就算真缺人，也不可能收贾张氏这样的。
让她进厂干一天活，她能赖在厂里养老。
何雨柱暗下决心，待会儿就给街道办打电话，绝不能让贾张氏混进机械厂。
易中海有些失望，但也理解。
正发愁怎么安置贾张氏，许伍德开口了："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了。”
贾张氏一骨碌爬起来嚷道："那我跟许大茂离婚行不行？"
她心里清楚，许家人不待见自己就是因为这门婚事。
要她跟着去农村？门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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