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第164章
第164章 第164章何雨柱愣在原地，还没想好要不要跟小姨子发展关系，人家倒先主动了。
他摇摇头继续测试车床，很快发现精度不达标。
连做三个零件都是同样问题，看来是机器本身的缺陷。
"不是说成功了吗？"许小妹站在仓库门口问，刻意保持着距离。
何雨柱叹气："能用，但不够完美。”两人默契地没提那个意外的吻。
"先回家吧，说不定明天就有灵感了。”
收拾完工具，何雨柱才发现下雨了。
许小妹撑开唯一的黄竹伞："办公室我都找遍了。”
见何雨柱犹豫，许小妹跺脚道："我都不介意，你怕什么？"
泥泞的土路上，两人不得不越挨越近。
为防许小妹滑倒，何雨柱索性揽住她的腰。
等许小妹察觉时，已经走了大半路程。
进城后，许小妹慌忙挣脱，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何雨柱也清醒过来：她还小，不该动心思。
次日上班，两人恢复常态。
只是许小妹偶尔会盯着车床发呆，而何雨柱正为精度问题焦头烂额。
"什么？你自己造了车床？"佟志在重型机械厂听完直摇头，"吹牛吧！"
"不信来看！"何雨柱激将道。
佟志拉上大庄，盘算着顺便蹭顿饭。
当崭新机床出现在眼前时，大庄摸着光溜溜的机身惊呼："这哪家厂出的？怎么连铭牌都没有？"
"都说了是我做的，"何雨柱指着备用零件，"喏，这些也是。”
何雨柱指着架子上的零件说："你们看那儿。”两人抬头望去，发现确实有几个车床常用零件，刚才进来时都没注意到。
"真是你自己做的？"佟志半信半疑地问。
"你们怎么都不信我呢！"
"不是不信，可你才学了几个月机床，就能自己做出一台来？"
"我学得可久了，再说我可是天才，一点就通，学什么都快。”
佟志撇撇嘴，无言以对。
想起之前教他看图纸、设计工艺时，这小子确实学得飞快，快得让人眼红。
没想到短短几个月，他居然能手工造机床了。
"就算是你做的，你今天就是来显摆的？"
"我不是说了嘛，这车床能用但误差有点大。”
"我试试。”
佟志装上一个工件试车，测量后发现确实不如新车床精准，倒像是用了多年的旧机器。
"奇怪，按理说不该这样啊。”
"所以请你们来帮我找找问题所在。”
何雨柱虽然掌握了理论知识，但缺乏实践经验。
遇到这种书上没写的问题，他就束手无策了。
"我也是头回见这种情况，做出来的应该像新的才对。”佟志纳闷道。
大庄插话："你的图纸呢？会不会图纸有问题？"
三人来到办公室，何雨柱把图纸交给他们，自己去厨房做饭。
请人帮忙总得管饭，他亲自下厨做了四菜一汤。
吃饭时，大庄和佟志对着图纸直挠头，看不出什么问题。
"这图纸哪来的？"佟志问。
当时没有知识产权概念，全国上下都在搞建设，很多技术资料都是公开的。
比如柴油机图纸，何雨柱从重型机械厂拿来用完全没问题。
"我自己画的啊，"何雨柱解释道，"我把一台车床拆开，量了所有零件尺寸，照着做的。”
佟志一听，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赶紧扭头，结果全喷在大庄脸上。
"你个龟儿子！"大庄用四川话骂道，"不喝就别喝，糟蹋好东西！"说完气呼呼地去洗脸。
佟志笑着问："你是用旧车床做的逆向工程？"
逆向工程就是没有原图纸时，通过测量实物零件来绘制图纸。
建国后很多西方禁运的产品，都是这么仿制出来的。
何雨柱点头："对啊，有问题吗？"
"第一步就错了！"佟志笑道，"别人做逆向都用新机器。”
何雨柱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原来问题出在这里——他用的是旧车床，零件都有磨损，却按磨损尺寸做了新零件，难怪组装后有误差。
这就叫"灯不点不明"，经佟志一点拨，何雨柱立刻明白了。
要不是他提醒，自己可能永远找不到问题根源。
"还是你有经验。”
"经验可以积累，天赋却是你的。”
大庄回来后得知原因，也连连称奇。
饭后三人一起修改图纸，不久那俩人去上班，何雨柱就自己干。
找到症结后就好办了。
花了一周时间重做零件，终于造出一台新车床。
测试发现精度和稳定性都大幅提升，不比新买的差。
何雨柱长舒一口气，这下真可以说用逆向工程成功复制了车床，画出了全套图纸。
他正得意地喝茶时，许小妹拿着文件进来了。
"何主任，有文件要签。”
"我看看。”何雨柱放下茶杯。
许小妹把资料放在桌上，站在一旁等着。
何雨柱低头翻阅文件，最上层是采购清单，下面堆着报销单和请假条。
他余光瞥见许小妹纤细白皙的手腕，忍不住伸手去握。
许小妹脸颊绯红，想抽回手却被牢牢攥住。”姐夫..."她轻声 。
何雨柱指着单据说："这笔账算错了。”许小妹凑近查看，果然发现错误，顿时哑口无言。
何雨柱将问题单据抽出，继续审阅其他文件。
许小妹像犯错的孩子般呆立原地，竟忘了挣脱。
他边把玩着柔荑边工作，可惜厂务简单，很快就处理完毕。
"我有这么可怕？"望着仓皇逃走的许小妹，何雨柱嗅着手上的雪花膏香气自语。
走廊传来许小妹的嗔怪："臭姐夫就会耍流氓！"想到姐姐至今仍是地下情人，她不禁黯然神伤。
居委会里，田枣递上茶水："今天什么事？"何雨柱得意道："我用废机床改造出了新车床。”田枣一口茶喷出，何雨柱敏捷闪开。
听完详细汇报，田枣拉着他去找李红樱。
"我们厂能自主生产车床了！"何雨柱话音刚落，李红樱也喷出茶水。
田枣笑着擦拭溅湿的衣襟："我刚开始也不信呢。”
三人来到机械厂仓库，崭新的车床令两位干部惊叹不已。
李红樱赞道："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田枣打趣："改天造飞机我们也不奇怪了。”
"除了生孩子，我什么都会。”何雨柱话音刚落，就被田枣轻踢小腿："胡说八道！"她压低声音："你的孩子还少吗？"李红樱也意味深长地叹气。
何雨柱讪笑着转移话题，详细介绍起车床性能。
李红樱疑惑地问：“按你的说法，这种逆向方法不仅能造车床，还能生产其他类型的机床？”
车床只是机床的一个类别，常见的还有铣床、镗床等。
何雨柱自信地点头：“我有把握把其他几种机床都造出来。”
“好，那我们全力配合，需要什么资源我们去协调。
现在看来车间确实小了。”
当初只安置了20多台车床，就建了两个小车间，每间分配10余台以便管理。
李红樱从未考虑过扩产的可能。
如今何雨柱既能造车床又能生产其他机床，首批产品自然优先供厂内使用。
何雨柱赞同道：“确实该抓紧扩建车间和其他配套设施了。”
工厂规模决定建设标准，现有的食堂、仓库、办公区等面积有限。
若要扩大生产，必须同步扩建配套区域。
三人重新商议后，结合街道财政状况，初步规划将车间扩容至100台机床规模，并同步增建配套厂房。
次日，厂区围墙外的荒地上便进驻了施工队。
这片芦苇荡原本就是无主荒地，未占用农田。
街道拨付专项资金用于采购毛坯件，最快途径是向轧钢厂下单。
何雨柱不插手这些杂务，专注培养学徒提升技能。
但车床生产不能全由他独自完成。
次要部件需交给学徒加工，可厂里除他外再无技术工人，这让他颇为苦恼。
正犯愁时，许小妹敲门进来。
自从上次偷偷牵手后，她学乖了不再靠近，总是隔着办公桌汇报工作。
放好文件后说：“刚接到通知，郭区长今天要来视察。”
“他怎么又来了？”
何雨柱没好气地问。
“是李主任通知的，估计是因为我们成功研制车床的事。”
何雨柱了然点头，许小妹立即转身离开，仿佛办公室里有洪水猛兽。
他暗自撇嘴：这丫头防得真严，上下班都单独行动，完全不给他接近的机会。
思索片刻领导视察事宜，既然李主任只通知接待未作特别提示，应该不会重演上次的不愉快。
何雨柱组织学徒彻底打扫厂区，布置好会议室。
直到十点多，门外才传来汽车声。
首当其冲下车的郭领导满面春风，握住何雨柱的手热情摇晃：“何厂长真是年轻有为，短短一月就攻克机床技术，实属难得！”
“您过奖了，都是为祖国建设出力。”
郭领导随即介绍身后中年男子：“这位是京城第一机床厂的牛宝康厂长。”
何雨柱心头一动——这家挂着"京城机器总厂"老牌子的龙头企业专攻机床制造，今日前来显然是为技术图纸。
表面功夫不能省，他热情招呼众人进厂。
郭领导提出参观车间，何雨柱便带他们进入生产线。
外行的郭领导走马观花，内行的牛厂长却对每台设备如数家珍。
当看到三台无铭牌机床时，牛厂长主动请缨：“能让我试机吗？”
“请便。”
何雨柱微笑示意。
李红樱紧张得手心冒汗——区长特意请专家来验收，若出纰漏可就难堪了。
但何雨柱胸有成竹，对自己亲手打造的机床充满信心。
牛厂长一丝不苟地忙活了近一小时，亲手打磨出两个精密零件，这才抹去额头的汗珠，关闭机床电源。
"超乎预期，品质不逊原厂件。”他满意地点头道。
这句话如同定心丸，郭领导率先鼓掌，现场顿时响起热烈掌声。
在郭领导简短致辞后，牛厂长向何雨柱表示祝贺，后者谦逊回应，将功劳归于街道办的支持与领导指导。
移步会议室，茶水早已备好。
郭领导再次称赞之际，牛厂长切入正题："何厂长，考虑过深化厂际合作吗？"
"具体指哪方面？"何雨柱放下茶盏。
牛厂长暗自盘算——早听闻此人精明难缠，上回李怀德不仅没占到便宜，反倒赔了名技术员当教员。
"能否允许我们誊抄这套技术图纸？"
"原则上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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