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可怜的黑箭兽王猎赶在被BOSS打死之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宠物
戈德林屹立在冲锋的黑伦度斯之前。
那个可以把虚弱的长女当陀螺抽的超级矿工机器人已经露出了机械的利爪和会爆炸的牙齿,艾斯卡达尔的威胁指数在黑伦度斯的战斗程序里显然已经超过了格蕾丝蒂亚,因此在踩碎万物的冲锋中,这台矿工机器人几乎启动了它所有的武器系统。
灼烧光棱、不稳定炸弹、次元振荡器、束缚晶塔、能量反射与吸收装置等等,甚至其金色的外壳还在不断的翻转,让原本「傻头傻脑」的憨厚样子也被转化做更具攻击性的形态。
它的所有武器都与它的本身设计一致,结构简单但结实耐操。
所有的武器都遵循最基础也最朴实的「饱和火力」进攻逻辑,但当这些简单的武器被结合在一起并且以一种超频的方式同时激活时,就连艾斯卡达尔也会感觉到头疼。
不只是因为黑伦度斯因为常年在扎雷殁提斯各地采集幻磷粉尘让它的武器系统皆被幻磷强化,使其破坏力可以无视神性防护造成真实伤害,也不只是因为这台机械因为其设计导致在激烈战斗中会不断滴落不稳定的幻磷粉尘,削弱并压制敌人的战斗特性。
黑伦度斯这头「机械野兽」最麻烦的地方在于它的战斗中枢与无穷锻造厂的安保系统相连。
这意味著一旦它进入战斗模式,在完全清理掉敌人的威胁前绝不会停下,不吃任何控制,不吃任何负面状态,不吃任何伪装假死。
除了正面迎战之外,没有任何技巧能够让倒霉鬼避免和这家伙的战斗。
而它对初诞者圣墓的熟悉程度也确定了任何想要和它打追击战或者伏击战的家伙都会陷入无措的绝望,哪怕逃离了黑伦度斯所在的圣墓区域也只是逃离的假象。
其拥有的超维锁定让它捕捉敌人后就会开始不眠不休的追杀,而它独特的地下钻行突进模式绑定著圣墓中的传送装置,它可以根据敌人的位置进行精准传送。
对于任何偷渡进初诞者圣墓的贼偷而言,不想被黑伦度斯处决的唯一方式就是别招惹它。
作为首席造物师;利许威姆的得意造物,黑伦度斯以一己之力撑起了初诞者圣墓安保系统中最无法破解的核心,它用自己夸张的数值与机制并存的优秀设计,证明了在这个宇宙体系下,行走「机械工程学」的道途是一件前程无比光明的事。
考虑到永恒者其实也算某种特殊的神性构造体,而圣墓中还存在著可以批量制造永恒者的车间,因此沿著工程学道途一路狂飙的工程师们在这个宇宙中绝对是不可招惹的人物。
但此时,艾斯卡达尔却主动退出了直面黑伦度斯这头机械怪物的战线,将这一切都交给「远行归来」的戈德林处置。
充满了「风霜感」的戈德林并未拒绝,甚至有些跃跃欲试。
就像是一位苦学多年的学生终于迎来了那份足够难度的考卷,已经摆开阵势要狠狠答题来展现自己的独家领悟。
面对眼前恐怖的机器人威胁,它举起了手中那古朴的手杖,那东西用某种野兽的脊骨制作,充满了蛮荒、古老和野性的感觉,就和戈德林身上的兽皮与它脑袋上带著的鹿角面具一样。
这「三件套」应该来自同一头野兽。
按理说这从梦境中带出之物在进入现实的那一刻就该消散,但戈德林却保留了它们,这证明这三件东西已经被疯狗「炼化」,成为了它的道途神器,就跟白虎手中的轮回高塔、鸣钟与生死簿一样,当然,艾斯卡达尔还有一头阎罗猫坐镇于高塔之中。
这些直接从道途回响中汲取力量的玩意总是要比其他武器更多一些「特权」。
但戈德林在释放的并非能量打击或者变形术前的蓄力,随著疯狗从嗓子眼发出第一声低沉的嘶吼时,刚刚饮下一口酒的白虎噗的一声就把嘴里的酒水喷了出来。
不是疯狗此时的状态多么欢乐让白虎绷不住,主要是戈德林那一嗓子直接给白虎喊出「道途共鸣」了你敢信?
准确的说,被引发共鸣的不是幽灵虎的轮回道途,而是星魂之爪的野兽道途。
之前被命运之矛击中导致艾斯卡达尔与黄道巨兽的自然化身被终止,按理说这种与野兽道途的共鸣影响的应该是星魂之爪而非幽灵虎,但疯狗的新力量就尼玛离谱,让艾斯卡达尔一瞬间又建立起了黄道巨兽的联系。
但却不是依靠自身的召唤形成的联系。
是戈德林!
疯狗给幽灵虎和星魂之爪间搭了一架桥,让野兽道途的共鸣回响被施加在了幽灵虎身上,但这只是疯狗那一嗓子的「激励」效果,并非它施加给艾斯卡达尔的强化。
可以理解为戈德林打出了aoe,目标不是白虎,但虎大圣依然受到了影响。
它的兽性在「暴走」。
那野兽的凶性在白虎精神中咆哮,就像是狂乱的猛虎想要挣脱束缚,这种感觉白虎非常熟悉,这不就是开了「远古狂怒」之后那「敌我不分」的失控效果吗?
所以戈德林的新道途延续了它曾经身为啸月银狼的狂怒之道?
不!
没这么简单。
艾斯卡达尔眯起眼睛,压制自己失控的兽性后退了几步,看著戈德林继续维持著一个「野性征召」的姿态,宛如那些跳大神的萨满一样不断从喉咙中发出更多来自远古的兽性呼唤。
它的目标是黑伦度斯。
这一幕像极了虎大圣超度灵魂时的状态,但戈德林不是在超度这台机械,它正在将某种无形的概念具象化然后塞进黑伦度斯躯体中。
这不是超度,准确的说,更像是「同化」,很像是虚空原力的生效模式,疯狗在试图引发黑伦度斯的「突变」。
但那是一架机械!
它的自我认知不是「野兽」,就算戈德林可以将野兽拖入狂化也没办法把这种力量用在齿轮、杠杆和机械核心并联形成的机器之中。
它怎么能将那钢铁的造物也化作野兽呢?
这和艾斯卡达尔的野兽道途几乎是截然相反的诠释,虎大圣自我认知为野兽便不断的发掘自己身为野兽的潜能,让自己在食物链上不断攀行,以野兽的身份战天斗地最终晋升加冕为万兽之王,它在向内寻求力量,将野兽的概念推至高位。
这也是白虎能深挖「进化」道途的原因。
但此时的戈德林明显是在「逆练神功」,它选择了「向外寻求」。
或许是并不打算和艾斯卡达尔在同一条道途中发生竞争,戈德林选择了「将它物化作野兽」的道途诠释,而且它还真研究出东西了。
在白虎瞪大眼睛的注视下,狂暴的黑伦度斯冲锋的速度在减弱,一开始还不明显,但越是靠近不断发出远古咆哮的戈德林,它受到的影响就越是明显。
这强悍机械的蛛腿就像是产生了某种程序紊乱,那不断拨动的机械腿在某个时刻悄然改变了运动的模式,伴随著连接躯体的万向节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奔行的黑伦度斯宛如狂奔的巨狼那样开始四爪奔腾。
但那不是它预设的奔行模式。
这让沉重的机械飞快的失控,在翻滚著失衡砸入大地,动能在失控,让黑伦度斯翻滚了起来,宛如一台失控的泥头车那样溅起千万尘土。
变形的外壳被撕裂,甚至是那些武器模块也在随之改变。
就像是戈德林将某种抽象之物具象化后真的塞进了这头机械的躯壳之下,而现在,「它」正尝试著破壳而出。
依然是机械,但其自我认知被改变了。
它正在变成「野兽」。
这种认知改写著实给艾斯卡达尔上了一课,甚至让虎大圣对野兽之道的理解在这一刻又得到了些许顿悟,然而当它看向戈德林的时候,发现疯狗也已摇摇欲坠。
它掌握了某种超凡之力,但要将其在黑伦度斯这种夸张的数值怪身上体现毫无疑问让它正在被「榨干」。
这是很简单的道理,就连达拉然的法师学徒们都知道,想要改变某样东西的能量属性必须用同等甚至高于对方的能量进行同化与修正。
就像是弱小的法师面对强大的魔物时会选择「封印」而非「净化」。
想要净化魔物就必须对其施加同等甚至高过对方的正向能量,就像是在正史的德拉诺之王版本中,老维伦为了净化黑化的纳鲁卡拉,选择了牺牲自己,老先知要把自己焚尽成光才能将卡拉从虚空的堕落中带回光明的世界。
那代表著维伦是真正的「纳鲁级选手」,也代表「净化」是比「封印」更危险的手段,唯有强者才配使用。
戈德林此时进行的「野兽同化」也是同样的原理。
它掌握了夸张的机制,但其数值相比黑伦度斯这样的怪物显然还差一筹,按照这个局势发展,戈德林会先一步把自己消耗到精疲力竭。
但好消息是,它乃猎群的一员,在猎群成员需要帮助的时候,万兽之王从不吝惜自己的支援。
「啪」
闪耀著灵力的虎爪放在了戈德林的肩膀,轮回道途的光在第一次绽放时便化作充沛的能量涌入疯狗体内。
这力量狂野而磅礴却被用最温和的方式灌注,甚至没有影响到戈德林那「野性呼唤」的释放。
但白虎是冒著风险的。
疯狗这份「兽化」的力量一旦释放明显是「敌我皆伤」,或许是因为戈德林还没有完全将其驾驭,也有可能人家的道途释义就是如此。
艾斯卡达尔心中的野兽就像是磕了药一样激动无比,正在狂野至极的试图挣脱囚笼。
它越是靠近戈德林,这种凶性的迸发就越是狂野,但如果身为万兽之王的它连自己心中的野兽都控制不住,那这万兽之王也有些过于软弱了。
戈德林掌握的新力量非常惊艳,但白虎认为它还有所欠缺。
得到了充沛的能量作为「施法材料」,戈德林发出的野性呼唤越发磅礴且苍凉,宛如大草原之上的古老咆哮,那是先于世界而诞生的野兽在沉睡前的最后低吟,那是永不服从于文明的野蛮在泥沼中奔行的回响。
黑伦度斯诞生于「文明」,而「野兽」乃「文明」的反面。
就如光与影的对立共生,没有影子,光的存在就毫无意义,没有野兽,文明也无法区别自己和野蛮的象征。
戈德林逆转了这种象征,让黑伦度斯从「文明造物」反转为「野蛮之兽」。
那机械在反抗,它拚了命的超频核心,但这种源于认知层面的逆转无法通过任何蛮力与当量对抗,疯狗将它拖入了一个它从未踏入的战场,黑伦度斯的心智防火墙在不断的报警,它需要来自首席造物师的协助,然而兵主老登可不会给利许威姆任何机会。
大家都在拚命,兽群在死斗,每一头野兽皆有自己的对手,黑伦度斯也无法得到来自「主人」的帮助,它只能依靠自己对抗这野蛮的征兆。
遗憾的是,它对抗不了!
「砰」
剧烈的爆鸣炸开了黑伦度斯的机械外壳,被完全烧毁的心智防火墙模块飞了出来,那燃烧崩碎的金色圆球落地时就炸裂开,让地面化作大坑又把踉跄翻滚的黑伦度斯陷了进去。
它的所有程序都在报警,它的运作模式已经被完全扰乱。
来自认知核心的不断覆写让它失去了自己在圣墓安保体系中的清晰认知,而来自文明反面的野蛮力量则在这机械的躯壳中生根发芽。
这种玩弄「规则」的对手最麻烦了。
弄不懂规则如何生效,连有效防御都很难做到。
黑伦度斯在坑里挣扎,它无法锁定,无法瞄准,只能泄愤一样在失控的武器系统中迸发各种致命的攻击,但因为无法锁定,火控系统完全下线,导致那些飞出去的次元飞弹几乎全落在了它自己身上。
没辙,这家伙的体型太大了。
「『野兽』在沉睡,去唤醒它。」
白虎收回了爪子,双目放光的对戈德林说:
「给本座开开眼,让我看看你的『野兽之道』能制造出何等凶残的怪物。」
「不是『野兽』,是『兽』!」
戈德林略带疲惫的回头纠正道:
「是不愿被文明驯化的兽,是游弋于城市与荒野之间的兽,是世界诞生之前就已沉睡的原初之兽,是每一个灵魂心中的兽。
要生存就要战斗,求繁荣需行征伐,欲和平得先毁灭。
文明的对立面不是野蛮,而是兽性。
你约束它,我释放它!
野兽之道亦有释义,我不遵循你的教诲,于荒野中找到了自己的路...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艾斯卡达尔,感谢你,万兽之王。
但我已不是猎群的一员,我要组建我的猎群了。」
「好啊,好!」
白虎满意的点著头,大声说:
「这一幕真有种好大儿出息了,而老父亲感动落泪的共鸣,兽之主将组建猎群,而万兽之王也将收获新的对手。
大自然的征伐与追猎永不停止,食物链的延伸永无尽头。
我给你一百年,戈德林,去组建你的兽群吧,然后,狩猎就将重启。」
「十年就好,让你久等多不体面啊。」
疯狗发出了笑声,它拄著自己的骨杖走向那挣扎的黑伦度斯,在挥起利爪洒下殷红之光的震荡中,戈德林宛如古代贤者那样颂唱道:
「兽道行,人道殇;鹿脱冬角,汝褪衣裳;啖饮欲渴,牙掘腑脏;心无希冀,唯存饥肠...」
它那毛茸茸的爪子放在了黑伦度斯燃烧的钢铁外壳上,就如唤醒一头新生的「兽」那样发出了最远古的咆哮回响。
这一幕宛如「野兽启迪」。
在艾斯卡达尔饮下烈酒的注视中,黑伦度斯的外壳又一次炸裂开,但这一次不再是破坏,而是那机械之躯下被塑造的野兽发出了「新生」的咆哮。
不再被需要的模块飞出体表,就像是「天魔解体」一样,不断有各种零件随著黑伦度斯的重新起身而被抛弃,那机械的蛛腿在超自然力量的修改下化作如狼一样金属利爪,而那些扭曲的外壳则像极了遍布伤痕的狼皮覆盖,燃烧失控的能量宛如狼鬃一样覆盖燃烧。
其原本充满机械美感的头颅也被各种模块修改变化,形成了一颗很抽象但远远看去确实有几分野兽凶性的脑袋。
它以迸发火花的四爪撑起身体,在那能量遮掩下不断运转的机械结构找到了奇妙的重组方式,于戈德林满意的注视中仰天咆哮。
「初诞者的野兽」诞生了,而它诞生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摧毁初诞者的文明。
戈德林的兽之道是反抗文明而生的野蛮,如它所说,那是在世界诞生之前就存在的野兽,它存在于每一个灵魂的影子里。
文明与野兽...
真是奇妙的概念,难得疯狗终于思考了一次,难得它终于领悟了属于它的道路。
仔细想想,戈德林一直对抗艾露恩的驯化,不就是这种「兽之道」的体现吗?
只是它之前还不够敏锐,没有被逼到那个程度自然无法领悟属于它的力量,最重要的是,若没有万兽之王的道途启示,戈德林也很难从野兽之道中悟出这种完全相反的力量。
逆练神功的前提是有人能把神功练成,从这一点而言,疯狗和白虎还真是一对奇妙的对手。
「喂,你的力量也可以模拟野兽对吧?」
白虎朝著屹立在黑伦度斯脑袋上,指挥著这头野兽向无穷铸造厂前进的戈德林喊道:
「别随便『偷』本座的力量,疯狗,不是我吝啬的不让你用,而是你现在福薄,还受不住那份因果。去,帮艾莎获取胜利。
我得去一趟兵主老登那里,免得祂真被打死了。」
疯狗没有回答,只是做了个回应的手势,在它挥起骨杖的那一刻,野兽;黑伦度斯的躯体下垂,在其背后的推进器迸发光焰中,这头机械猛兽以横冲直撞的姿态杀入锻造厂之中,朝著永恒者原型体所在的区域冲了过去。
寒冬女王就在那,按照躲在旁边用洞察和弦窥视战场的星魂宝宝的说法,艾莎已经陷入了苦战。
毕竟以一己之力对付五个永恒者原型体确实有些过于残暴,哪怕有老吼和吉布尔以及永狩宗主那样的高手协助,但这位格的差距就足以打出刀刀暴击的碾压了,哪怕那些原型体都没有宇宙灵魂的加持,但其数值可是实打实的。
最恐怖的是这些原型体同样有死亡道途加持,虽然天命破碎让道途回响无法形成稳定的象征,但死亡的十大道途彼此配合形成的破坏力绝对能把艾莎压著打,哪怕寒冬女王已经有了死亡原力的祝福也一样。
说到底,艾莎是个黑箭兽王猎,必须带两只战宠才能发挥出最强战斗力,只有吉布尔的情况下,很多战术都无法使用,眼下戈德林终于压轴登场,总算给艾莎补齐了最后的缺陷,而且疯狗这个「兽之道」确实强悍,有它过去帮忙,白虎便不必担心。
祂沿著无穷锻造厂一路向上。
在听到老兵主的战吼时,白虎反手拔出了哀伤之剑,它活动著身体让脖颈发出脆响,在一声咆哮后踹开了眼前紧闭的门。
老兵主在这里,首席造物师也在这里,威;娜莉在这里,幽暗之心在这里,卡雷什正在嗡鸣,实验室中的塑造程序已经启动,阿克洛斯也在这,正在挥斧对抗那些冲向实验室试图阻止卡雷什点燃神火的预制哨兵们。
好热闹啊,甚至连德纳修斯和仲裁官失去灵魂的躯壳在这里,正被兵主老登用统御之链操纵著宛如提线木偶一样与首席造物师对抗。
这一幕让白虎露出了笑容,果然如它所料,这老登藏了一手。
「接著!刚宰的,趁热用!」
艾斯卡达尔抓起腰间的行囊,将长女回归到原初的构造体丢了过去,那东西在空中就被兵主挥起法杖,让又一个统御之链从灵杖顶端飞出,与长女的躯体连接在一起,让第三具永恒者傀儡也纳入自己的战斗体系中。
当白虎手持哀伤剑上前斩裂利许威姆射出的光棱,又在斩念的剑锋于首席造物师的外壳上留下剑痕之时,老兵主却哑声阻止道:
「你去帮卡雷什!这里交给我。」
「你确认?」
艾斯卡达尔回头看著老兵主。
这老登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完全就是一副落魄者的姿态,但面对白虎的询问,老登点了点头,操纵著三具永恒之躯拱卫于自己身侧。
祂坚定的说:
「这是被塑造者向造物者发起的叛逆,永恒者想要自由就必须靠自己打赢造物主,这是不能被你代替帮助的职责。
去吧,白虎,做完你该做的事,走完你该走的路。
若我死于这里,你再接管战斗!」
「好!」
虎大圣向来听劝。
它瞥了一眼利许威姆,后者那被宇宙星体环绕点缀的头冠之下的视线也在注视它,白虎对它竖起中指,随后一跃而起,轻盈的踩著墙壁冲向后方的实验室。
卡雷什的呐喊亦在其中回荡,幽暗之心也卷起虚空的嘶鸣,星魂拥抱死亡的过程看起来并不顺利。
「您终于来了!」
守在那被开启的实验室车间中的威;娜莉急得团团转。
她能听到卡雷什的悲鸣,但明明利许威姆的塑造程序已经启动,完全不理解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在看到白虎现身之后,掮灵差点就给它跪下了。
「去外面!」
艾斯卡达尔紧盯著眼前那似乎「卡住」的塑造程序,挥著爪子对威;娜莉说:
「去帮助阿克洛斯抵挡那些预设哨兵,杀死它们之后把其核心带过来投入回收装置里...」
「但这个机器显示幻磷储量足够为卡雷什塑造容器了。」
威;娜莉有些不解,随后就被虎大圣一爪子敲在脑袋上,艾斯卡达尔不满的说:
「够祂的那一份有什么用?本座将登神难道不需要容器和材料吗?去收集吧,越多越好。」
ps:
戈德林的「定场诗」,来自黑暗游戏「战壕十字军」中的「野兽之道」的诠释,那是一个背景比锤更黑暗的世界观,背景设定在「魔幻一战」,甚至能看到手持重磅航弹的「天使」在布道。
非常有意思,但说实话,在我看来多少有点「为了绝望而绝望」,其实吧,在我看来,战锤也是一样。
别看我一直玩战锤的梗,但其实我本身并不是很喜欢那种为了虐而虐的世界观,但这不妨碍它确实非常酷炫且有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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