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宣战进行时
白色的空间里,画面再次亮起。
凌晨三点,普林斯庄园密室,烛光摇曳。
三支白烛立在铜烛台上,无风的室内,火苗轻轻颤动,墙影晃荡不定。
西弗勒斯端坐橡木旧桌前,桌上摊开一张羊皮纸。
木桌布满经年划痕与墨渍,沉淀着普林斯家族数百年过往。
桌底最深那道刻痕,出自他曾祖父之手——当年,正是在此处,曾祖父下令销毁全部静默之水成品。
西弗勒斯指尖轻拂刻痕,稍作停顿,随即提笔蘸墨,拿起了羽毛笔。
空间里,斯内普身形下意识绷紧,一身黑袍衬得他脸色愈发阴沉晦暗,那双惯常盛满冷意与讥诮的黑眸死死盯着屏幕上抚过桌面刻痕的身影,眉峰骤然拧起,眼底翻涌着陌生又刺骨的戒备。
他素来精通各类黑魔法药剂与冷门魔药配方,涉猎过无数失传禁药与家族秘制药剂,却从未听过静默之水。
斯内普低声开口打破沉寂:“静默之水?普林斯家的魔药?”
听到这几个字,西弗勒斯周身瞬间覆上一层化不开的沉郁,缓缓向众人解释起来:“静默之水,是普林斯家族前代前辈亲手研制的禁魔药剂。药性阴毒狠戾,寻常剂量便能让巫师彻底失声,累积到一定剂量会永久失去魔法能力。”
他顿了顿,目光仍凝在屏幕上那张空白的羊皮纸上,语气添了几分冷厉与后怕,继续说道:“后来,伏地魔拿到了它的配方,让老莱斯特兰奇下在了霍格沃茨学生的饮品和食物里,造成了小范围的中毒……不过最后也被我解了。”
这番话说得云淡风轻,可眼底藏着的惊心动魄与暗自周旋的凶险,只有西弗勒斯自己心知肚明。
赫敏看得格外专注,全程紧紧盯着屏幕里伏案持笔、迟迟未落字的西弗勒斯,语气好奇:“他一直拿着羽毛笔迟迟不写字,还这么严肃,到底在羊皮纸上写什么内容啊?看这架势,应该不是普通笔记,是要给谁写重要的信吗?”
凌晨三点,密室烛火摇摇,光影在墙上晃成虚浮的残影。
西弗勒斯的羽毛笔悬在羊皮纸上,笔尖凝住的瞬间,空气都跟着绷紧。汤姆倚在门框边,侧脸隐在阴影里,看不出半分情绪,唯有西弗勒斯握笔的指节,因过度用力泛出青白的冷色。
终于,笔尖落下,字迹稳得没有一丝颤意,每一笔都刻得格外沉实。
伏地魔亲启:
五个魂器——日记本、戒指、挂坠盒、冠冕、金杯——均已摧毁。若不信,可亲自查验。
另:霍格沃茨大门随时为你敞开。来前记得敲门,莫惊了学生。
西弗勒斯·普林斯·斯内普
最后一笔收锋,他放下羽毛笔,将信纸缓缓抚平,逐字逐行看过一遍,确认没有半分差错,才起身走到墙边的柜前。
拉开抽屉,银色的家族印章被取出,按在火漆上重重一压,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密室里格外刺耳。
他转身走向窗边,猛地推开窗户。
凌晨的风裹挟着青草与泥土的腥气灌进来,远处森林的夜鸟低鸣若有若无,衬得风更冷。
窗台上,谷仓猫头鹰歪着头,琥珀色的眼睛映着烛火微光。西弗勒斯将信绑在它腿上,绳结打了三道,勒得紧实。
“送给他。”声音轻得像风拂过纸页,却带着不容错辨的重量,“亲手交到他手里。”
猫头鹰低鸣一声,扑棱着翅膀腾空,在夜空中旋了一圈,朝着北方疾飞而去,很快便被浓墨般的夜色彻底吞没。
空间里,罗恩踟蹰了一下,最后还是张嘴问道:“那个……黑魔王真的不会把这只猫头鹰杀了吗……”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下,开口道:“放心,最后它平安回来了。”
画面里,西弗勒斯站在窗边,看着那个方向,很久没有动。
汤姆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他会气疯的。”
“嗯。”
“然后他会来。”
“嗯。”汤姆笑了,那笑容很淡,但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里面。
“那还等什么?”西弗勒斯转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长袍,那是他的战斗袍,黑色的料子,袖口扎紧,胸口绣着普林斯家族的徽章。
他穿上它,把魔杖插进顺手的位置:“回霍格沃茨。”
弗雷德在空间里轻声说:“他主动宣战了。”
乔治点头:“这是挑衅。”
画面一转。
某个昏暗的据点里,伏地魔坐在高台上,手里捏着那封信。
壁炉里的火发出微弱的光,把整个大厅照得影影绰绰。
火光在伏地魔的脸上跳动,让那张没有鼻子的脸看起来更加可怖。
他的手指很白,白得像死人。
信纸在他指间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毁灭的愤怒。
五个魂器。
日记本,戒指,挂坠盒,冠冕,金杯。
每一个都是他精心挑选的容器,每一个都承载着他的一部分灵魂,每一个都是他不死的保证。
空间里,哈利的脊背猛地绷紧,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伏地魔的真面目,攥紧的指节泛出青白,原本因平静观影而放松的神情瞬间被惊骇填满。
“他……”哈利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发颤,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心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惊惧与警惕,这是他第一次真切感受到黑魔王带来的压迫感,比任何咒语都更让人胆寒。
赫敏下意识后退半步,撞在身后的座椅扶手上,原本条理清晰的思绪在这一刻彻底乱了章法。
她曾在无数魔法典籍中读过关于黑魔王的记载,知晓他的残忍与野心,却从未将文字里的形象与眼前这副可怖模样重叠。
罗恩的脸瞬间白得像张纸,下意识往哈利身边缩了缩,手里的魔杖都差点滑落在地。
他从小听着韦斯莱家长辈讲述伏地魔的恐怖故事,可那些故事远不如眼前的画面来得震撼。
没有鼻子的脸庞、苍白如尸的手指,还有那信纸间溢散出的毁灭般的愤怒,都让罗恩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梅林啊……”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他怎么长成这样?比食尸鬼还要吓人!”
乔治与弗雷德对视一眼,弗雷德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乔治,压低声音带着调侃的笑意,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几人听见:“我说,他这是把脸忘在坩埚里煮过头了?”
乔治跟着点头,嘴角勾起促狭的笑,补充道:“说不定是偷了马尔福家的诅咒面具,结果戴反了吧?”
两人的玩笑在空间紧绷的氛围里显得格外突兀,倒让紧张的气氛松快了几分。
李秀兰猛地打了个激灵,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嘴里下意识蹦出一句惊呼:“哎呀我滴妈呀!这玩意儿长得也太ne了吧!”
她拍了拍胸口,眼底还带着没散的惊魂未定,转头对着张建国比划着,语气里满是咋舌:“你看这脸,光秃秃的连个鼻子都没有,看着比咱那坟头的白骨头碴子还渗人!”
画面里,跪在下面的贝拉特里克斯浑身颤抖,额头贴着冰凉的石板地,大气都不敢出。
她负责保管其中的金杯,那是她最引以为傲的使命。
“主人,我……我每天都检查,它们好好的……”她的声音在发抖,“我发誓,主人,我发誓……”
伏地魔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让贝拉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可怕的平静。
下一秒,伏地魔消失在原地。
弗雷德轻声说:“他去干啥了?”
乔治点头:“不知道,总不能是去泡澡了。”
画面来到古灵阁的地下金库。
伏地魔幻影移形出现在金库门口时,门口的妖精守卫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道无声咒击晕了。
他跨过那个倒下的身体,走进金库。那个属于莱斯特兰奇家族的金库,堆满了金银财宝,金加隆堆成小山,银器闪闪发光。
但那个专门用来放置金杯的架子——空空如也。
空间里,哈利一脸震惊:“不是说古灵阁戒备森严吗?他就这么进去了!?”
罗恩点点头:“毕竟是黑魔王,实力还是有的。”
画面来到冈特老宅。
伏地魔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走进去。屋里还是老样子,破烂的家具,满地的灰尘。
他走到壁炉边,蹲下来,在壁炉下面的石板上摸索,摸到了那个暗格。
他打开暗格,空的,那枚戒指不在了。
他站起来,盯着那个空空的暗格,很久很久。
空间里,邓布利多的神情一下子严肃起来,冈特老宅,他比谁都知道这个地方意味着什么。
画面来到海边的岩洞。
伏地魔站在那块巨大的岩石上,看着下面波涛汹涌的海水,跳下去,穿过那道需要血才能开启的屏障,落进洞里。
洞中央那个石盆还在,里面那滩黑色的液体还在,那是他用来伪装挂坠盒的毒药。
但挂坠盒不在了。
他走到石盆边,蹲下来,盯着那滩液体。
液体表面倒映出他的脸,那张没有鼻子、没有头发、猩红眼睛的蛇脸。
他盯着那张脸,盯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那笑声很轻,嘶嘶的,像蛇在吐信,但那笑声里没有快乐,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冰冷的疯狂。
阿不思坐在空间里,看着那些画面,蓝眼睛里有光。
日记本被净化了,戒指被毁了,挂坠盒被毁了,金杯被毁了,冠冕被毁了。
五个魂器,全没了。
他等了很多年,终于等到这一天,盖勒特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斯内普坐在阴影里,看着伏地魔检查魂器的安危,他的嘴角有一个冰冷的弧度。
那个不可一世的黑魔王,那个让他跪在脚下亲吻袍角的人,此刻像一条丧家之犬,到处寻找他丢失的魂器。
画面里,贝拉还跪在原地。
空气突然扭曲,伏地魔出现在高台上。
贝拉猛地抬起头,看到他的脸。
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愤怒,愤怒是热的,是有温度的,他眼睛里的东西是冷的,冷得像北极的冰。
“贝拉。”
“主……主人……”
“我让你保管的金杯呢?”贝拉的嘴唇在抖,什么都说不出来。
伏地魔抬起手:“钻心剜骨!”
红光击中贝拉的胸口,她整个人弓起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地上翻滚。
她的手指抠进石板缝里,指甲翻折,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她的脸扭曲变形,但她没有求饶,她甚至在笑。
“主人……主人惩罚我……主人没有放弃我……”
空间里,弗雷德咂舌:“原来是艾慕,怪不得。”
乔治说:“兄弟,你愿意当她的爱斯吗?”
弗雷德打了个寒颤,连忙摇头:“我还没活够,那个疯女人跪我一下我得疯了。”
赫敏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因为贝拉的那种疯狂让她害怕。
罗恩小声说:“她有病。”
哈利没说话,他看着画面里那个在地上抽搐、还在笑的女人,他的手指攥着膝盖,指节泛白。
画面里,伏地魔放下魔杖,看着她在地上抽搐的样子,眼睛里闪过一丝厌恶。
“废物。”他转身走向窗边。
贝拉爬过去,每爬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痕,爬到高台边,爬到伏地魔的脚边,低下头,亲吻他的脚背。
“主人……让我去杀了他……让我去把那个普林斯小子的头割下来献给您……”
伏地魔没有回头。
他看着窗外那片黑暗,沉默了很久:“召集所有人。”
贝拉抬起头。
“天亮之前,”伏地魔说,“我要看到霍格沃茨的火光。”
贝拉的眼睛亮了:“是,主人!”
空间里,阿不思原本温和慈祥的面容彻底敛去笑意,蓝宝石般的眼眸里褪去所有暖意,盛满化不开的凝重与忧虑。
他望着屏幕里的伏地魔,苍老的指尖不自觉紧紧攥起,指节微微泛白,长长的胡须都似随着心绪微微颤动。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句话意味着什么,这不是简单的寻衅报复,是伏地魔不惜一切代价,要血洗霍格沃茨、踏平魔法界最后一道防线的宣战。
霍格沃茨里有年幼的学生、毫无防备的师生,有所有需要守护的无辜之人,一旦战火燃起,鲜血与伤亡必不可免。
小天狼星靠在座椅上,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底翻涌着浓烈到极致的厌恶与憎恶,浑身戾气骤然迸发。
他最痛恨伏地魔视人命如草芥的残忍,更看不惯这种靠蛊惑信徒、驱使爪牙为自己卖命的卑劣行径。
小天狼星眉头死死拧起,胸膛剧烈起伏,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鄙夷与愤恨:“伏地魔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自私又冷血的疯子!”
卢平神色沉静却难掩心底的寒意,温和的眉眼彻底覆上一层冷肃,目光定定看着屏幕里冷酷绝情的伏地魔,心底满是深深的反感与厌弃。
他一生经历太多战乱与动荡,深知战争带来的流离失所与满目疮痍,更清楚伏地魔开战之后会带来怎样可怕的后果。
画面一转,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
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把整个房间烘得暖洋洋的。
福克斯站在栖木上,把头埋进翅膀里,正在睡觉。
墙上那些历任校长的画像,此刻都安静地待在画框里。
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面,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格林德沃靠在窗边,双手抱臂,银色的头发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西弗勒斯站在房间中央,夜行者们挤在他身后。
“他来了。”西弗勒斯说。
邓布利多点头:“我知道。”
“他带了多少人?”
“很多。”格林德沃开口,声音很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两百多个,足够把这座城堡夷为平地。”
詹姆握紧魔杖:“那就让他们来。”
邓布利多站起来,走到窗边,和格林德沃并肩而立。
窗外,霍格沃茨的塔楼在月光下静静伫立。
天文塔的尖顶直指天空,禁林黑压压的一片。
“我已经通知各学院的院长,把学生们集中在公共休息室里,城堡的防御咒会减弱一半。”
莉莉愣了一下:“减弱?”
“让他们进来。”邓布利多说,“在外面打,会伤及无辜,在里面打,至少能把战场控制在一定范围。”
格林德沃哼了一声:“你还是一样心软。”
邓布利多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空间里,阿不思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像潭深水,表面平静无波,指节却悄悄收紧。
当屏幕上出现“减弱防御咒”时,他微微垂下眼睫,胡须轻颤,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惜。
他清楚邓布利多这句话背后的每一层重量,这不是心软,不是软弱,而是他作为校长的底线。
画面里,西里斯问:“那我们呢?”
邓布利多转过身,看着这群年轻人,目光从詹姆脸上移到莉莉脸上,从西里斯脸上移到莱姆斯脸上,从彼得脸上移到汤姆脸上,最后落在西弗勒斯脸上。
“你们是霍格沃茨的防卫军,这座城堡,就交给你们了。”
詹姆挺起胸膛:“放心,邓布利多教授,我们不会让它塌的。”
邓布利多笑了,那笑容很淡,但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格林德沃从窗边走过来,站在邓布利多身边,看着西弗勒斯。
“小子。”
“嗯。”
“别死了,我还等着你下次来纽蒙迦德看我。”
西弗勒斯嘴角微微弯起:“不会的。”
空间里,哈利坐直了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屏幕里那一群被托付重任的人,胸膛里热得发烫。
看着詹姆他们个个身姿挺拔,毫无半分退缩畏惧,再看到西弗勒斯最后稳稳接下守护城堡的责任,连格林德沃都特意叮嘱他好好活着,哈利心里满是深深的崇拜。
他一直以为守护霍格沃茨从来都是校长、教授们的责任,从来没想过这群年纪轻轻的前辈,会义无反顾扛起保卫整座城堡、护住所有人的重担。
尤其是詹姆挺起胸膛立下誓言的模样,坚定又可靠,看得哈利心里热血翻涌,眼底全是仰慕:“他们太厉害了……我以后也想像他们一样勇敢。”
罗恩看得一脸动容,原本紧绷的神情彻底化作满眼的佩服,忍不住往前探了探身子,紧紧盯着屏幕。
他看着即将来袭的两百多食死徒,却没有一个人怯场,个个底气十足,罗恩心里满是由衷的崇拜。
罗恩一直觉得打仗都是厉害的大人物才敢做的事,现在才明白真正的勇敢从来不是天生强大,而是明知危险还愿意挺身而出。
赫敏静静看着画面里温暖又坚定的一幕幕,眼底满是动容与深深的崇拜,心里格外触动。
她一直知道勇气可贵,却第一次真切看到一群少年人肩扛重任、以身护校的模样。
画面里,窗外,远处的天边开始发白。
不是日出,是火光。
霍格莫德的方向,火光冲天。
格林德沃眯起眼睛:“来了。”
西弗勒斯转身,看着夜行者们:“准备好了吗?”
詹姆把魔杖往空中一抛,又接住:“早就等不及了。”
莉莉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西里斯把甘草棒从嘴里拿出来,扔进壁炉里:“走吧。”
莱姆斯合上书,站起来。
彼得攥紧白鲜香精的瓶子,用力点头。
汤姆什么都没说,只是往前走了一步,站在西弗勒斯身边。
纳吉妮也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汤姆身边。
西弗勒斯看着他们,看着这些和他一起走过七年的人,然后他笑了。
“那就走吧。”
空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没有往日嬉闹,众人都被这份纯粹又厚重的并肩情义深深触动。
弗雷德和乔治此刻双双收了所有玩笑的神色,一瞬变得格外沉静。
两人并肩坐着,一同定定望着屏幕里的一行人,无需誓言、无需壮行,仅凭彼此相伴七年的默契,便共赴生死的模样,二人眼底瞬间涌上满满的动容与感动。
乔治喉结轻轻动了动,语气少有的郑重:“真好啊,一群认识了七年的伙伴,不用多说什么,一个眼神就愿意一起往前冲。”
弗雷德重重点头,附和道:“这辈子能有一群这样不离不弃、生死与共的朋友,比什么都珍贵,一起长大,一起扛事,一起面对最凶险的战争,这才是最铁的交情。”
小天狼星看着屏幕里那一群少年挚友整装待发、同心同行的模样,心口瞬间一暖,眼底泛起淡淡的酸涩与怀念,整个人都沉静下来。
他瞬间就想起了自己年少时和詹姆、卢平、彼得朝夕相伴的岁月,也是这般意气风发,也是这般形影不离,四个好朋友共度霍格沃茨的美好时光,满心都是纯粹的欢喜与相守。
他望着眼前一幕,鼻尖微微发酸,语气带着浓浓的怀念与怅然,轻声感慨:“咱们当年也是这样……不管遇到什么事,永远都站在一起,从来不分彼此,那时候多好……”
看着别人圆满相守奔赴战场,越发怀念自己曾经拥有、后来却再也回不去的少年友情,小天狼星心里满是感动与唏嘘。
卢平同样瞬间忆起自己学生时代,那段被挚友温暖治愈、不再孤独自卑的时光,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回忆。
卢平眼神柔软,语气温和又怅然,满是怀念动容:“真好啊……”
看着画面里热血沸腾的一群人,再回想自己当年的美好过往,心里满是温暖感动,也藏着一丝物是人非的遗憾。
斯内普独自坐在角落,黑袍裹紧周身,素来冷硬阴沉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表情,黑眸却牢牢锁着屏幕里的每一个人。
他看着西弗勒斯身边簇拥着一路相伴、生死相随的挚友,有人热血奔赴,有人温柔相守,有人默默并肩,所有人都真心相待、彼此依靠,拥有不离不弃的深厚羁绊。
他这生性孤僻,从小孤身一人,童年缺爱,长大后孤身漂泊,一辈子从未拥有过这样纯粹温暖、并肩同行的友情,从来都是孤身一人扛下所有苦楚与秘密,无人相伴、无人依靠。
他表面依旧冷硬刻薄、不动声色,眼底深处却藏着旁人看不出的、浓烈又酸涩的羡慕。
他从不言说,也绝不外露情绪,可心底清清楚楚明白,自己这辈子,从未感受过这般被朋友簇拥、被同伴守护的温暖,从未有过这样无需防备、真心相待的情谊。
沉默良久,他只是攥紧了手,把所有羡慕都藏在心底,不露分毫,只剩满心无人知晓的落寞与艳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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