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秋容出事
“小谢？”柳毅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你这是……”
很显然，柳毅这是在装。
秋容和小谢的那些动作，自然是瞒不过他的。
别说是他还没有睡熟，即便真的睡沉了，她们只要一靠近，柳毅便能第一时间发现。
更别说，刚才秋容还帮小谢做了一些准备工作。
在那样的情况下，柳毅又怎么可能真的没有丝毫的察觉？
只是他看小谢这一个女鬼，比较容易羞涩，觉得这样比较好玩而已，便一直隐忍不发。
现在突然清醒戳破，同样也是觉得好玩。
想要看一看这一个如同邻家小妹版的女鬼，在被逮了个现行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我、我……”小谢嘴唇哆嗦了两下，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床榻边的稻草上，“我就是来看看……看你被子盖没盖好……”
说完，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荒唐，眼泪都急出来了。
柳毅看着面前这个跪在地上、脸涨得通红、眼眶里转着泪花的女鬼，忍了一下没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坐起身来，伸手握住小谢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小谢被他拉得一个趔趄，整个人跌坐在他身侧。
身上那股清淡的幽香扑面而来。
柳毅低头看着她，收起了笑意，语气认真了些：“你这么晚来找我，就是为了看我被子有没有盖好？”
小谢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手背上，声音细弱得快听不见：“我……我是想……”
她咬着嘴唇，怎么也说不下去。
看到她这样一份清纯的模样，柳毅反倒是有一点于心不忍再继续戏弄下去。
直接选择了开诚布公。
“你的心意，我明白了！”
听到柳毅这是要表态了，小谢顿时就更加紧张了。
在知道柳毅是一个神灵后，她的心里便一直比较自卑。
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做到这样的一个地步。
要是再被柳毅拒绝的话，那自己可就真的没有丝毫的脸面可言。
好在，柳毅说出来的话语，并没有让她失望。
“我承认，我对你的确是有一点想法的……”
此话一出，小谢顿时就开心地笑了起来。
可她的笑容也并没有持续多久。
“但是……”
柳毅的发疯逆转，瞬间使得小谢那一颗稍微回落一点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你的心意我愿意领，有些情况我还是要提前和你说清楚的。”
“我姓柳名毅，是钱塘江的新任龙君，我已有多位妻妾，你若真愿意跟我，我不会亏待你，但你得想清楚，我这人身边不会只有你一个。”
小谢猛地抬起头来。
听到柳毅向自己坦白了身份，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你……你是钱塘龙君？”
“嗯。”
小谢的心里已经是震惊得无以复加了。
虽然在这之前，她和秋容都已经猜到，柳毅不是寻常人，应该是一方正神。
可却也没有想到，这一个男人的来头，居然会如此的惊人。
钱塘龙王啊。
这对她们两个小小的女鬼而言，简直就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这一刻，小谢的心里不由得有一点感谢秋荣的怂恿了。
如果不是她一再推着自己前进，做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步。
要是等到以后得知了柳毅的身份，自己说不定还真的是会抱憾终身。
不过在听到柳毅直言，他已经有着众多的女人后，心里还是不由得有一点好奇。
“那……那你有多少……”她怯怯地问了一半又咽了回去。
“几十个是有的。”
小谢的嘴唇抿了抿，眼神暗了一下，可那暗色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又被别的什么情绪盖了过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只合翅的蝶，又抬头看了看柳毅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轻轻地点了头：“我……我愿意。”
小谢的心思虽然是比较单纯的，但面对这难得的机会，也还是知道把握的。
而且，正如秋容所说的那样，反正自己都已经被看光了，再加上好不容易做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步，自然是没有要退缩的道理。
毅看着她点头的样子，眼神柔和下来。
他没有再多说，伸手扣住了她的腰，将她带进了自己怀里。
小谢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口。
指尖触到衣料下温热的皮肤又触电般缩了回去。
柳毅没给她缩回去的机会，一只手拢住了她后腰，将她往上托了托，低头吻住了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唇。
小谢被他吻得脑中一片空白，抵在他胸口的手从推拒变成了攥紧，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肩头的肌肉里。
柳毅之前在她身上留下的大作，也开始剧烈地起伏。
像是一只被关在笼中的蝴蝶终于得了缝隙，拼命扑着翅膀想要往外飞。
等她回过神来时，瞬间感觉凉飕飕的。
月光落在她纤细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上腹部。
那只墨蝶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蝶翼的纹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
看到这一幕，柳毅忍不住地调笑了一句，“我这画功，现在看来的确是相当的不错了，你看这一只合翅蝶，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张开双翅了。”
小谢羞得闭上了眼，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翼，整个人蜷在柳毅怀里，浑身上下都绷着一根弦。
看着她如此的表现，柳毅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更加的灿烂了。
顿时也就不再多说。
夜色渐深。
月光从破窗纸里漏进来，照射出两人的影子上。
小谢的手指，紧紧攀着柳毅后背。
指甲在他肩胛下方，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月牙痕。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柳毅的画作，像是真的活了，在月光下扑着翅膀。
秋容蹲在门外那条细缝后面，手指抓着门框，指甲都几乎要陷入进去。
看到小谢总算是如愿以偿，她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总算松了半截。
可松下来之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又从心底深处慢慢浮起来。
她靠在门框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柳毅所留下的化作，不由叹息：“小谢算是解决了……那我呢？”
要是可以的话，她自然是恨不得直接冲进去。
但今晚终究还是好姐妹的大喜之日，又知道对方的面皮比较薄，还是没有做出这种煞风景的事。
秋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
她没有再往里看，也没有再听，转身悄无声息地穿过院子，走到了灶房门口。
灶台上还摆着半壶温酒和一碟没吃完的花生米。
她伸手摸了摸空了的米袋边缘，又看了一眼院子角落那堆稀稀拉拉的柴火，心里有了主意。
“反正他们一时半会儿不会结束，我出去搞点东西回来，总归没错。”
秋容轻手轻脚地翻过院墙，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夜风穿过荒草丛，带起一片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暗处窃窃私语。
而正房里，那两道影子还在月光下不断地摇晃。
烛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熄了，只剩下满室银白和偶尔溢出唇边的细碎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蔓延。
小谢把脸埋在柳毅的肩窝里，整个人软得像被水泡透了的纸。
柳毅的画作，更加绚丽夺目。
她的手指还搭在柳毅手臂上，指尖轻轻颤动，像是舍不得松开，又像是已经没了松开的力气。
小谢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而轻柔：“公子……我现在……是你的人了吗？”
柳毅低头看着她发红的耳尖，手指顺着她脊线缓缓滑下，停在她腰窝处微微凹陷的地方，声音里带着一点刚退去余韵的哑：“你想反悔？”
“不想。”小谢把脸又往他肩窝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我就是……怕醒来发现是做梦。”
柳毅没有再说话，只是收拢了手臂，将她扣得更紧了一些。
……
而就在柳毅和小谢两人，你侬我侬如胶似漆之时。
另一边，秋容正朝着城中最热闹的东街方向去了。
东街有不少大户人家。
之前那场宴席剩了不少东西。
她路过时看见厨子，把整坛未开封的酒往库房搬。
还听见两个婆子嘀咕说，后院柴房里堆着一些腊肉和不少的物资，主家嫌占地方，正打算赏给下人们分了。
秋容心里盘算得清楚，要是自己能够多弄些物资，再顺些好酒回去，那男人总该高看她两眼。
她脚步轻快，绕过大户人家的后墙，翻进柴房时动作利落得像只夜猫。
腊肉果然还在，用油布裹着吊在房梁上。
其他物资堆在墙角，酒坛子码了两排。
她也不贪心，挑了一坛最小的酒，又捡了不少物资用包袱皮裹了，拎着几根腊肉正要原路返回。
刚翻出后墙，脚还没落地，前方巷口忽然亮起两盏绿幽幽的灯笼。
秋容心里咯噔一下，身子往墙根阴影里缩了缩。
灯笼晃晃悠悠地近了，她才看清那是两个穿着皂衣的鬼差。
面色青白，腰间挂着铁链，链子上缠着细碎的纸钱。
为首的鬼差，鼻子动了动，脚步一顿，灯笼往秋容藏身的方向偏了偏：“什么鬼？居然敢出来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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